被扔进乞丐窝后,我成了海上女王精选章节

小说:被扔进乞丐窝后,我成了海上女王 作者:加明陈 更新时间:2026-05-06

导语:大婚当日,我的未婚夫沈修泽,亲手将我扔进了城南最肮脏的乞丐窝。他说,

我害死了他妹妹,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我爹闻讯气绝身亡,大哥为救我摔断了腿,我娘疯了。

为了活下去,我成了江上人人可欺的船妓。三年后,沈修泽为了攀附海上新贵“江先生”,

踏上了我的船。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轻蔑又带着一丝怀念:“开个价,陪我一夜。就当是,

怀念故人。”我笑了,在他耳边轻语:“沈总,你知道吗?这艘船上,我说了算。

”【第一章】大红的喜服被人撕成了碎片,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散落在我身边的污泥里。

沈修泽站在我面前,俊朗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残忍。“苏念,我妹妹死了,

你就该下去陪她。”他身后,是他妹妹沈月冰冷的黑白遗照,照片上的女孩笑得天真烂漫,

此刻却像一个无声的诅咒。我不知道沈月是怎么死的,我只知道,前一刻我还在梳妆,

满心欢喜地等待我的新郎,下一刻,就被他的人从梳妆台前拖走,

扔进了这个散发着恶臭的乞丐窝。“不……不是我……”我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修泽,你信我,我没有……”“信你?”他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淬着冰碴子,“我亲眼看见你推她下水!苏念,你真会演戏。

”他身后的保镖将几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推到我面前。那些人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像饿了许久的狼。我怕得浑身发抖,抓着地上的一块烂泥,拼命向后缩。

“不要……求你……”沈修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刻骨的恨意。

“你毁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也要毁了你最在乎的一切。”他的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我大哥苏辞撕心裂肺的喊声:“念念!!”我看见大哥骑着快马,

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沈修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轻抬了抬手。

一根粗壮的绳索从巷子两边猛地拉起,大哥的马被绊倒,发出一声悲鸣。

大哥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我亲眼看着他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哥!”我疯了一样想爬过去,却被一个乞丐死死按住。“苏辞,你看到了吗?

”沈修泽走到我大哥面前,一脚踩在他那条断腿上,大哥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

一声不吭。“**妹,这个**的女人,害死了我的月月。”“如今,我就用她,

来还给我妹妹。”他说着,朝那几个乞丐挥了挥手。我身上的衣服被粗暴地撕扯,

冰冷的空气和无数双肮脏的手一同覆上我的皮肤。我哥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吐出一口血,死死瞪着沈修泽:“沈修泽!你敢!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修泽笑得更开心了,他蹲下身,拍了拍我哥的脸:“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他让人把我从乞丐堆里拖出来,我衣衫不整,浑身都是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

像个被玩烂的破布娃娃。他把我丢在我哥面前。“哥……”我哭到晕厥,意识模糊间,

只听到沈修泽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好好看着,这就是你苏家的下场。”他扬长而去。

那天之后,苏家就塌了。我爹听闻噩耗,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气绝。我娘受不住**,疯了。

整个苏家,只剩下一个断了腿的哥哥,一个疯了的娘,和一个身败名裂的我。

这就是沈修泽说的,毁了我最在乎的一切。他做到了。【第二章】江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股咸湿的水腥味。我站在“不夜舟”的甲板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恍如隔世。

三年了。为了给娘治病,给哥哥接骨,我进了这艘江上最销金的“不夜舟”。人人都说,

“不夜舟”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在这里的女人,要么是卖艺的,要么是卖身的。

我叫阿念,是船上最红的“清倌人”。只陪酒,不卖身。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

没人知道,我是“不夜舟”真正的主人,“江先生”最信任的人。这三年来,

我利用船上的身份,为“江先生”搜集情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手上也渐渐积攒了属于自己的势力和财富。那些曾经的伤疤,被我用淬了毒的胭脂层层掩盖,

如今的我,是这江上最美也最毒的一朵花。“念姐。”我的心腹阿水走到我身后,

递上一件披风。“沈家那位,已经上船了。”我拢了拢披风,转身,

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我知道了。”再次见到沈修泽,

是在船上最豪华的“天字号”包厢里。他比三年前更加成熟稳重,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矜贵。他正和几个脑满肠肥的商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我穿着一身贴身的红色旗袍,

开衩直到大腿根部,走动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哟,这不是阿念姑娘吗?

今天怎么肯来我们这儿了?”一个姓李的胖子色眯眯地看着我。我没理他,径直走到主位,

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各位老板玩得尽兴,阿念来迟了,自罚一杯。”我仰头,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动作豪爽又带着一丝风情。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只有沈修泽,

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惊艳,有探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我放下酒杯,走到他身边,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沈总,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喝一杯,好不好?

”我的声音又软又媚,是这三年里练就的本事。沈修泽身子一僵,侧过头,终于正眼看我。

昏暗的灯光下,我的脸和他记忆中的那张脸渐渐重合。他瞳孔猛地一缩。“苏……念?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我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薄唇上。

“沈总认错人了,我叫阿念。”“不过……”我话锋一转,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下滑,

暧昧地停在他的喉结处,“如果沈总喜欢,叫我念念,也不是不可以。

”周围的商人发出一阵哄笑。“沈总好福气啊,我们想让阿念姑娘多看一眼都难,

她倒对你情有独钟。”“就是就是,看来今晚,阿念姑娘是沈总的人了。

”沈修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一把挥开我的手,力道之大,让我的手腕瞬间红了一圈。

“滚开。”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恶心。“长得真像,可惜是个脏东西。

”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脸上的笑容不变。“沈总火气真大。”我重新端起一杯酒,递到他面前。

“既然沈总不喜欢我,那这杯酒,算我给您赔罪。”他看着我,不动。我也不催,

就那么举着杯,笑盈盈地看着他。良久,他终于接过了酒杯。但在我以为他要喝下去的时候,

他却手一扬,将整杯酒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冰冷的酒液顺着我的头发、脸颊往下淌,

浸湿了我的旗袍,狼狈不堪。“你也配给我敬酒?”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一刻,

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肮脏的巷子。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再次将我淹没。

但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抬起手,慢慢抹去脸上的酒液,然后,对着他,

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沈总教训的是。”说完,我转过身,

在一众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出了包厢。我知道,沈修泽在看我。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背上。很好。沈修泽,我们的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湿透的旗袍,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

也冲刷不掉那份刻在骨子里的记忆。镜子里,我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一些陈年旧疤。

那是三年前,在那个巷子里留下的。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苏念,

你不是三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苏念了。你现在是阿念。是这艘船上,

唯一能和“江先生”说上话的阿念。阿水敲门进来,递给我一套干净的衣服和一管药膏。

“念姐,沈修-泽太过分了!”她气得脸都红了。“他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想来求江先生合作的一个丧家之犬罢了,凭什么这么对你!”我接过药膏,对着镜子,

在手腕的红痕上轻轻涂抹。“丧家之犬?”我轻笑一声,“阿水,你太小看他了。

”“沈家这几年,吞了我们苏家,又搭上了京城的线,生意越做越大。这次他来找江先生,

是想垄断江上的漕运生意。如果让他得逞,他沈家的地位,将再无人能撼动。

”阿水一惊:“那我们……”“不急。”我穿好衣服,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越是想得到,我就越不能让他轻易得到。”“他不是觉得我脏吗?”“我就让他看看,

我这个‘脏东西’,是怎么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后半夜,沈修泽的助理找到了我。

“阿念**,我们沈总请您过去一趟。”助理的态度倨傲,仿佛叫我去,是我的荣幸。

我正对着镜子补妆,闻言,头也没抬。“沈总?哪个沈总?

”助理的脸僵了一下:“就是……沈修泽沈总。”“哦,是他啊。”我慢悠悠地放下眉笔,

“不去。”“什么?”助理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在这艘船上,还有人敢拒绝沈修泽。

“我们沈总说,只要您过去,价钱随便您开。”“价钱?”我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笑了,

“你回去告诉你们沈总,我阿念,不缺钱。”“我缺的,是乐子。”“让他自己过来。记住,

要带着诚意。”助理的脸色阵青阵白,最后还是悻悻地走了。不出半小时,我的房门被敲响。

我打开门,沈修泽站在门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开门见山。

**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他:“沈总这话说的,我不想怎么样啊。”“你让我过来,

又把我拒之门外,耍我玩吗?”“怎么会呢?”我笑得无辜,“我只是想看看,沈总的诚意。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啧啧两声。“空着手来,这就是沈总的诚意?

”沈修泽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显然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但我知道,他不敢发作。

因为他想见江先生,就必须通过我。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一百万,

陪我一夜。”我看着那张支票,笑出了声。“沈总,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伸出手,

接过支票,然后在他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将它撕成了碎片。“三年前,沈总花了一百万,

买我苏家家破人亡。”“今天,你又想花一百万,买我一夜?”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他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我说了,

我叫阿念。”我打断他,笑容妩媚,“想见江先生,可以。”“今晚船上有个慈善拍卖会,

江先生也会露面。”“你拍下的东西,我会如数捐给一个残疾人康复中心。”“你拍得越多,

就代表你越有诚意。”“到时候,我自然会考虑,要不要在江先生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关上了门。门外,沈修泽站了很久。我知道,他一定会去。

因为他别无选择。所谓的慈善拍卖会,不过是我临时起意,专门为他设的一个局。

而我口中的那个残疾人康复中心,是我为我哥,还有那些和他一样遭遇不幸的人,建立的。

沈修泽,你欠我苏家的,从今天起,我要你加倍奉还。

【第四章】拍卖会设在“不夜舟”的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我换了一身黑色鱼尾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我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我端着酒杯,游走在人群中,应付着各路人士的奉承和试探。

沈修泽坐在最前排的位置,脸色阴沉,目光一直追随着我。我知道他在等江先生。可惜,

江先生是不会来的。拍卖会开始,一件件拍品被呈上来,从古董字画到珠宝首饰,

无一不是精品。场下的富豪们纷纷举牌,气氛热烈。沈修泽始终没有动静,只是冷冷地看着。

直到最后一件拍品被推了上来。那是一支清代的老玉簪,簪头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玉质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主持人介绍道:“这支凤凰玉簪,是苏氏珠宝的镇店之宝,

十年前曾拍出三百万的天价。后被苏家收藏,如今,重现于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沈修澤。谁都知道,当年沈家吞并苏家,这支玉簪,理应在沈家手上。

如今却出现在了这里。沈修泽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地盯着那支玉簪,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这支玉簪,是他当年送给我的定情信物。苏家倒台后,

这支簪子就不见了,他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它。我端着酒杯,

缓缓走到他身边。“沈总,怎么了?看到故人之物,有所感怀?”他猛地转头看我,

眼睛里布满血丝。“是你搞的鬼?”“我听不懂沈总在说什么。”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这簪子,是我从一个收破烂的老头那儿买来的。他说,是从一堆垃圾里翻出来的。

”“垃圾……”沈修泽喃喃自语,脸色惨白。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在我口中,却成了垃圾。

“沈总要是不喜欢这件,也没关系。”我笑吟吟地看着台上的主持人,“反正,

今晚的所有拍卖款,都会捐给‘辞念康复中心’。”辞念。苏辞,苏念。

沈修泽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坐不稳。“是你……是你……”“起拍价,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