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当天,我被未婚夫亲手送入地狱精选章节

小说:嫁入豪门当天,我被未婚夫亲手送入地狱 作者:加明陈 更新时间:2026-05-06

导语:大婚当日,萧珏将我从婚车上拽下来,丢进了乞丐窝。他说我害死了他的宝贝妹妹,

要我血债血偿。我那拼死赶来救我的哥哥,摔断了腿。我爹,气绝身亡。我娘,疯了。

三年后,他为了新项目登上我的船,轻蔑地用钞票砸我的脸,问我伺候他一夜多少钱。

他不知道,这条黄金航线上所有的船,都归我。而我,等他很久了。【第一章】大红的喜字,

刺得我眼睛生疼。今天是我和萧珏大婚的日子。我等了这一天,十年。

可我没等来我的新郎,却等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保镖。

他们面无表情地将我从缀满鲜花的婚车里拖拽出来,

洁白的婚纱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划出一道道灰色的污痕。“你们干什么?萧珏呢?!

”我挣扎着,尖叫着,可无人回应。为首的保镖队长,是我见过的,萧珏的贴身心腹。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死物。“林**,得罪了。这是萧总的吩咐。

”话音刚落,我被粗暴地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里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汗臭味,

熏得我几欲作呕。车子颠簸着,将我带离了那座我幻想了无数次的婚礼殿堂,

驶向了未知的黑暗。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刺眼的光线涌入,

我被推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这里是城中最肮脏的桥洞,是流浪汉与乞丐的聚集地。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腐烂和排泄物的恶臭,一群衣衫褴褛、眼神浑浊的男人围了上来,

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哟,哪来的新娘子?”“啧啧,这身段,

这皮肤……”他们的脏手,摸上了我婚纱的蕾丝。我惊恐地尖叫,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就在一只手即将撕开我胸前衣料的瞬间,一道颀长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萧珏。

他终于来了。他穿着和我同款的白色礼服,英俊的脸上,却挂着我从未见过的残忍笑容。

他一脚踹开那个离我最近的乞丐,力道之大,让那人滚出去好几米。我以为他来救我了。

我连滚带爬地抓住他的裤脚,哭着喊:“阿珏,救我,我好怕……”他缓缓蹲下身,

用带着顶级腕表的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他的眼神,冷得像冰。“怕?

”他轻笑一声,声音淬着毒,“林芜,这才只是开始。”“你害死我妹妹小柔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她有多怕?”我猛地一震,浑身冰冷。“小柔?小柔她……不是意外坠崖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意外?”萧珏的五官瞬间扭曲,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捏得我下颌骨咯吱作响,“如果不是你约她去攀岩,如果不是你嫉妒她,

故意松开她的安全绳,她会死吗?!”“我没有!我没有!”我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掉下去了!不是我!”“还敢狡辩!”萧珏一把甩开我,

我的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柱上,瞬间血流如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字字如刀:“林芜,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我要让你,让你全家,都为小柔陪葬!”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喊。“小芜——!”是我哥,林嵩。他骑着摩托车疯了一样冲过来,

却因为雨天路滑,连人带车重重摔倒在地。我眼睁睁看着他的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哥!”我撕心裂肺地哭喊。萧珏却笑了。他走过去,一脚踩在我哥想要挣扎起身的胸口上,

用力碾压。“噗——”我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萧珏锃亮的皮鞋。“林大少,急什么?

”萧珏的笑容温柔又残忍,“好戏还没开场呢。”他打了个响指,几个保镖上前,

将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我哥面前。“你看,

你最宝贝的妹妹。”“我本来想娶她的,可她不配。”“你害死了我妹妹,如今,

用**妹来还,可好?”“不……不要……”我哥挣扎着,血沫从他嘴角不断涌出,

“萧珏……你不是人……放开她……”萧珏充耳不闻,他欣赏着我们兄妹的惨状,

欣赏着我因为哭泣和恐惧而晕厥过去的样子。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

仿佛只是看了一场无聊的戏剧。“走吧。”他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那一天,我的世界,

彻底崩塌。父亲听闻消息,气急攻心,当场脑溢血,去了。母亲亲眼目睹了一切,精神失常,

疯了。哥哥的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曾经风光无限的林家,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第二章】三年。整整三年。我站在江海码头的甲板上,

海风带着咸腥和柴油的味道,吹乱我额前干枯的发丝。我叫林芜,但在这里,

所有人都叫我“芜姐”。我不再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林家大**。我皮肤黝黑,

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茧子和交错的伤疤。我穿着最廉价的工装,

领着一帮码头最底层、最肯卖力气的搬运工,做着最苦最累的活。从日出到日落,

用汗水和血水,换取微薄的薪水。为了给疯癫的母亲治病,

为了给残疾的哥哥支付昂贵的康复费用。有人在背后议论,说我为了钱,什么都肯干。

甚至有人传言,晚上只要给够钱,就能登上我的小破渔船,春宵一度。我听着,从不辩解。

因为这些流言,能帮我挡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没人敢轻易招惹一个连名声都不要的“疯女人”。这三年,我活得像一条野狗,

撕咬着每一个能让我活下去的机会。我用命,在鱼龙混杂的江海码头,为自己,

为我那破碎的家,拼出了一条血路。“芜姐!芜姐!”一个精瘦的少年跑过来,气喘吁吁。

“东海集团的船到了,指名要我们卸货!”我眼神一凝,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知道了。

”东海集团,江海市的龙头企业,三年前,它还叫萧氏集团。萧珏,就是它的新任掌舵人。

这三年,他踩着我林家的尸骨,步步高升,风光无限。而我,蛰伏在最阴暗的角落里,

像一头耐心的猎豹,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时刻。“芜姐,听说这次的货特别急,酬劳给得很高!

”少年兴奋地说,“但是……但是萧氏的人,出了名的难伺候。”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看不出情绪的笑。“钱给够就行。”难伺-候?我倒要看看,能有多难伺候。

我带着手下最精壮的一批兄弟,上了东海集团的货轮。船很大,很新,

和我那艘常年飘在水上、修修补补的小渔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迎了上来,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们的头儿呢?

怎么派了个女人过来?”我身后的兄弟们顿时面露不忿,我抬手制止了他们。我上前一步,

平静地看着他。“我就是。”男人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你?

开什么玩笑!这次的货是精密仪器,碰坏了你们赔得起吗?赶紧叫个能做主的男人来!

”我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合同,递到他面前。上面清楚地写着,

江海码头所有散工的调度权,都在我——林芜的手里。换句话说,这码头,我说了算。

男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跟难民一样的女人,竟然是这片区域的“土皇帝”。

他将信将疑地拿起电话。“萧总……对,码头这边出了点状况……负责人是个女的,

看起来不太靠谱……”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挂了电话,

再看我时,眼神已经带上了几分忌惮。“芜姐是吧?萧总说,他亲自过来一趟。

”我心里冷笑。萧珏,你终于要来了。【第三-章】我让兄弟们先开工,自己则靠在船舷边,

点了一支最劣质的烟。辛辣的烟雾呛入肺里,带来一阵阵刺痛。这能让我的头脑,

保持绝对的清醒。很快,一艘豪华的快艇乘风破浪而来,稳稳地停靠在货轮旁。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快艇上走了下来。三年不见,萧珏比从前更加意气风发。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上位者的矜贵与压迫感。他身后跟着一群助理和保镖,众星拱月般,

与这个肮脏混乱的码头格格不入。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他的瞳孔,有微不可查的一缩。随即,那抹惊诧变成了浓浓的厌恶和鄙夷。他大概是没想到,

三年前那个被他踩在脚下、连婚纱都被撕碎的林家大**,如今会是这副模样。

我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脸上被太阳晒得黝黑粗糙,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嘴里还叼着烟。

像一株在阴沟里肆意生长的野草。他朝我走来,步步生风。周围的空气,

仿佛都因为他的靠近而凝固了。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像在看一只自己都懒得踩死的蚂蚁。“林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我没说话,

只是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脸。他皱了皱眉,

显然很不喜欢我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没想到,你还活着。”他轻笑,

“活得……还挺有滋有味。”我掐灭了烟,将烟头丢进海里。“托萧总的福,死不了。

”我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他听出了我语气里的嘲讽,眼神一冷。

“看来三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他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甩在我脸上。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飘在油污的甲板上,沾染了尘埃。“怎么?

听说你现在什么都卖?”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我身后每一个兄弟的耳朵里。

兄弟们的呼吸都重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萧珏的目光扫过他们,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伺候我一夜,这些,都是你的。”他指着地上的钱,嘴角的弧度,充满了羞辱。

“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加。”这是极致的羞辱。他想看的,是我崩溃,是我痛哭流涕,

是我跪地求饶。可惜,他要失望了。我缓缓蹲下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张一张地,

捡起了地上的钱。然后,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将那沓沾着灰尘的钱,仔細地抚平,

整理好。然后,当着他的面,用这沓钱,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脸。“啪。

”“啪。”“啪。”声音不响,却像一记记耳光,扇在萧珏的尊严上。他的脸瞬间黑了,

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身后的保镖立刻就要上前,却被他抬手阻止了。我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萧总,出来玩,就要守规矩。”“我的规矩是,想买我,

你还不够格。”“至于这批货……”我顿了顿,将那沓钱塞进他西装的口袋里,动作暧昧,

眼神却冰冷刺骨。“……加钱。”【第四章】空气死一般寂静。萧珏的脸色,

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羞辱。一个他眼中的贱民,

一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女人,竟然敢用他的钱,去打他的脸。“你找死!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身后的兄弟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却站得笔直,甚至还往前凑了凑,

直视着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睛。“萧总,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和气生财。”“这批货,

到底还要不要卸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他的心上。他需要这批货。

我知道。我蛰伏三年,不仅仅是在码头当苦力。我建立了自己的信息网,

江海市但凡和航运沾点边的事,都瞒不过我的眼睛。萧珏新开发的项目,

需要一批从海外进口的精密仪器,交货日期就在三天后。如果这批货不能按时运到,

他将面临天价的违约金,甚至整个项目都会因此搁浅。而整个江海码头,能在一夜之间,

将这么大一批精密仪器安全卸下并运走的,只有我林芜的人。这是我的底气。

萧珏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他想杀了我。我知道。但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良久,

他深吸一口气,竟然硬生生将那股滔天怒火压了下去。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

很好。”“林芜,你很有种。”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簿,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

递给我。“这个数,够了吗?”我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是原定酬劳的五倍。我没有接。

“不够。”“你!”萧珏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萧总,我的意思是,

”我慢条斯理地说,“钱,我要。但不是现在。”“等货安全送到你的仓库,

我们再谈钱的事。”“毕竟,我这个人,信誉第一。

”我特意在“信誉”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当年,是谁信誓旦旦说要娶我,

却在大婚之日将我推入地凶?当年,是谁空口白牙,污蔑我害死他的妹妹?信誉?

在他萧珏面前,我配谈信誉吗?萧珏的脸色又是一白,他显然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

他大概想不明白,三年的时间,我是如何从一个娇滴滴的大**,

变成现在这副刀枪不入的模样。他想不明白,就对了。“好。”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就按你说的办。”“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笑了。“放心,萧总。我一定会让你,

毕生难忘。”萧珏冷哼一声,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

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游戏,才刚刚开始。“芜姐,”身后的兄弟阿力担忧地走上前,

“这萧珏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这么得罪他,以后怕是……”“怕什么?”我打断他,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开工!”我一声令下,兄弟们立刻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我看着他们,眼神坚定。这三年,我不是一个人。我身后,有上百个愿意为我卖命的兄弟。

有躺在病床上,等着我唤醒的母亲。有坐在轮椅上,等着我为他报仇的哥哥。我不能输。

也输不起。夜幕降临,码头上的灯火亮起。卸货工作进行得井井有条。我坐在船头,

看着远处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一片冰冷。萧珏,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吧?

你一定以为,我只是个有点小势力的码头工头。很快,你就会知道,

你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午夜时分,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都安排好了。

”“‘海皇号’已经入港,随时可以登船。”“另外,您要查的东西,有眉目了。

”我精神一振。“说。”“当年萧家二**萧柔坠崖的案子,

我们找到了当时负责现场勘查的一位老法医。他已经退休了,他说,案子有些蹊,

但是被人强行压了下去。”“萧柔的尸体……或者说,那具被认为是萧柔的尸体,

有很多疑点。”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第五章】“什么疑点?”我的声音有些发紧。

“老法医说,那具尸体虽然被摔得面目全非,但根据骨骼检测,死者的实际年龄,

比萧柔要大上三到五岁。而且,死者的惯用手是左手,而萧柔,是个右撇子。

”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浑身的血液,

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不是萧柔!死的人,不是萧柔!那我这三年背负的罪名,

我林家家破人亡的惨剧,岂不都成了一个笑话?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滔天的恨意,

瞬间席卷了我。“继续查!”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就算把地球翻过来,也要把萧柔给我找出来!”“是,**。”挂了电话,我站在船头,

任由冰冷的江风吹拂着我滚烫的脸颊。萧珏,萧珏!你为了一个根本没死的妹妹,

毁了我的一切!如果让你知道真相,你会是什么表情?我简直,迫不及待了。凌晨三点,

所有的精密仪器,都稳妥地装上了运输车。我亲自押车,前往萧珏指定的仓库。

仓库位于市郊,戒备森严。萧珏果然不放心,他亲自等在那里。看到我带着车队准时到达,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冷漠取代。“验货。”他言简意赅。他的手下立刻上前,

开箱检查。整个过程,我和他再无一句交流。空气中,

只有仪器碰撞的细微声响和我们之间无声的对峙。半小时后,他的助理走过来,

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萧珏点了点头,朝我走来。“货没问题。

”他从口袋里再次掏出支票簿,“说吧,你要多少。”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萧总,

我们换个地方谈,如何?”他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意思?”“码头人多嘴杂,不方便。

”我指了指不远处,停泊在黑暗中的一艘船,“我的船,就在那里。我们上船谈,顺便,

我请萧总喝杯茶。”萧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

“萧总,不可。这女人来路不明,太危险了。”我笑得更开心了。“怎么?萧总叱咤商场,

不会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吧?”“还是说,你怕我一个弱女子,吃了你不成?”我的激将法,

简单粗暴,但对萧珏这种极度自负的男人来说,却最有效。他果然挥手推开了保镖。

“我去去就回。”他看着我,眼神冰冷,“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转身,

在前面带路。他跟了上来,只带了两个最精锐的保镖。我的船,是一艘很小的旧渔船,

停在码头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船上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萧珏一踏上甲板,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甲板上堆满了渔网和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就在这种地方谈?”他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萧总将就一下。”我推开船舱的门,“请。”船舱很小,也很简陋。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就是全部。萧珏的两个保镖守在门外。他大马金刀地坐下,仿佛这里不是我的地盘,

而是他的办公室。“说吧,你的目的。”他开门见山。我给他倒了一杯茶,

茶是码头上最便宜的碎末,浑浊不堪。他看了一眼,连碰都懒得碰。我自顾自地抿了一口,

然后缓缓开口。“萧总,你知道这片江海码头,为什么所有人都听我的吗?”他挑了挑眉,

似乎对这个话题有点兴趣。“为什么?”“因为我够狠,也够公平。”“谁为我卖命,

我就给谁饭吃。谁想砸我的饭碗,我就先要了他的命。”我放下茶杯,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三年前,你砸了我的饭碗,还差点要了我的命。”“这笔账,

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萧珏笑了,笑得无比讽刺。“算账?林芜,你拿什么跟我算?

”“就凭你手下那群乌合之众?还是这艘一碰就碎的破船?”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弯下腰,与我平视。“别忘了,三年前我能让你家破人亡,三年后,

我照样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你这条丧家之犬有多可怜。

现在看完了,游戏也该结束了。”他直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开个价,

然后滚出江海市。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看着他,也笑了。“萧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今天,不是我求你放过我。”“而是我,决定要不要放过你。

”我的话音刚落,船身,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紧接着,一道巨大的阴影,

笼罩了我们这艘小小的渔船。萧珏脸色一变,猛地冲出船舱。当他看清眼前景象的时候,

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何时,一艘庞大如海上巨兽的邮轮,

已经悄无声息地停泊在了我们旁边。那是一艘极尽奢华的顶级邮轮,灯火通明,

宛如一座移动的海上宫殿。邮轮的名字,用鎏金大字写在船身——“海皇号”。

全球仅此一艘,传说中,它的主人,是掌控着亚洲一半以上海运命脉的神秘大佬。

萧珏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他做梦都想搭上“海皇号”主人的线,可始终求告无门。此刻,

这艘传说中的巨轮,就停在他的面前。邮轮的甲板上,

站着一排排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侍者。他们面朝我的小渔船,齐刷刷地,

九十度鞠躬。紧接着,一道红色的地毯,从“海皇号”的甲板上,缓缓铺下,

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为首的一位白发苍苍、管家模样的老人,走下地毯,来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