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洪荒·巫女与战神第一世洪荒·巫女与战神洪荒的风裹着黄沙,刮过不周山的残垣。
溟烬是部落里的战神,生得高大魁梧,一身玄黑兽皮裹着紧实的肌肉,
手里的石斧斩过无数凶兽与来犯的异族,可部落里没人敢靠近他。巫祝说他是天煞孤星命,
近身者非死即伤,连跟他并肩作战的勇士,都一个个倒在了战场上,到最后,
偌大的战神洞穴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他习惯了孤身,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
像一座冰冷的石山,立在部落的边界,挡着所有的风雨。直到那天,隔壁部落的巫女清婼,
带着两个随从,踩着黄沙走到了他的洞穴前。她生得小小的,个子才刚到他的腰腹,
一身素白的麻布裙,头上插着几根羽毛,手里握着一根玉杖,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抬头看着他,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溟烬战神,我是部落的雨巫清婼,
来跟你谈联盟。南边的凶兽要冲过来了,我们两个部落联手,才能挡得住。
”部落里的人都吓坏了,拉着她的袖子劝:“巫女大人,您不能靠近他!他是孤星命,
会克到您的!”清婼却摇了摇头,笑着抬眼看向溟烬:“我是掌水的巫,他是掌土的战神,
土水相生,他克不到我。”溟烬的心脏猛地一跳。活了几百年,第一次有人不怕他,
第一次有人说,他克不到她。他冷着脸把她带进了洞穴,石洞里阴冷又空旷,只有一张石床,
堆着几张兽皮。清婼却一点都不嫌弃,坐在石凳上,认认真真地跟他讲联盟的部署,
讲凶兽的弱点,讲她能布下雨阵,困住凶兽,而他只需要带着战士冲锋。
他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坐在那里,眼睛亮得像星星,软乎乎的声音里,全是守护部落的坚定。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这冰冷的石洞,好像有了点暖意。联盟谈成了,他们并肩作战。
她在阵前布下雨阵,漫天的雨水困住了凶兽,他带着战士冲锋,石斧所到之处,
凶兽尽数倒地。打了三天三夜,终于把凶兽赶了回去,部落保住了。庆功宴上,
他喝了不少酒,回到石洞的时候,看见清婼正坐在他的石床边,给他缝补破了的兽皮衣服。
火光映着她小小的身子,侧脸软乎乎的,格外好看。“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清婼抬起头,笑了笑:“你的衣服破了,给你补补。再说,你喝了这么多酒,万一出事了,
谁来守部落?”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别人都怕我,你不怕?”“不怕。
”清婼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软乎乎的,带着雨水的凉意,“我知道,你看着冷,
心里是暖的。你守着部落,守着所有人,可没人守着你。”这句话,像一道清泉,
瞬间浇透了他干裂了几百年的燥土。他猛地把她抱进怀里,力道大得怕把她捏碎,
又小心翼翼地收着劲。她小小的身子,窝在他怀里,刚好严丝合缝,像天生就该嵌在这里。
“清婼,”他低头,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颤抖,“别离开我。”“不离开。”她伸手,
环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了吻他的下颌。那天晚上,洪荒的月光透过石洞的缝隙照进来,
落在石床上。他把她裹在兽皮里,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把几百年的孤独和思念,
都融进了温柔里。她本来是来跟他当并肩作战的战友,最后,却窝在了他的怀里,
躺在了他的石床上,成了他唯一的妻。他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人,终于明白,他这万古孤星命,
不是为了让他孤身终老,是为了等这个不怕他、能接住他所有温柔的小姑娘,等她来,
填满他空了一辈子的石洞,和空了一辈子的心。
2春秋·墨者与将军第二世春秋·墨者与将军春秋乱世,烽火连天。秦国的将军溟烬,
是七国闻风丧胆的战神。他生得高大挺拔,一身银甲,手里的长枪挑落过无数敌国的将领,
打了无数场胜仗,可秦军上下,没人敢跟他走得太近。太史令给他批过命,说他是天煞孤星,
命带寡宿,跟他亲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的副将,换了一个又一个,要么战死沙场,
要么意外身亡,到最后,连秦王都不敢给他安排副将,只让他独自领兵。他的军帐,
永远是军营里最冷清的地方,除了传令兵,没人敢踏进一步。直到那天,墨家的传人清婼,
带着她的弟子,推着一车机关器械,走进了他的军帐。她生得小小的,一身素色的布衣,
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沾了点灰尘,却掩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站在高大的他面前,才刚到他的胸口,却一点都不怯场,抬手拍了拍身后的机关车,
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十足的底气:“溟烬将军,我是墨家清婼,
给你送守城的连弩和攻城的冲车来了。这是我改良的机关,比现在用的,射程远三倍,
威力大两倍。”军帐里的亲兵都吓坏了,赶紧拦着她:“姑娘!别靠将军太近!将军命硬,
会克到你的!”清婼却笑着推开了亲兵的手,抬头看向溟烬:“我是做机关的,
讲究的就是五行相生。将军是戊土命,我是癸水命,土水相生,他不仅克不到我,还能助我,
我也能助他。”溟烬握着长枪的手猛地一紧。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见惯了怕他、躲他的人,
第一次有人,敢大大方方地走到他面前,说能助他,说不怕他。他冷着脸,
让她演示机关的用法。她蹲在地上,小小的身子,摆弄着那些精巧的零件,动作熟练又认真,
给他讲连弩的扳机怎么改,冲车的轴承怎么加固,怎么用最少的力气,发挥最大的威力。
他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那座冰封了多年的雪山,好像有了一丝裂缝。
她的机关,果然如她所说,威力惊人。攻城的时候,她改良的冲车,
几下就撞开了敌国的城门,连弩射出去,箭雨铺天盖地,敌军根本挡不住。打了胜仗,
全军庆功,他却独自回了军帐,看见清婼正蹲在地上,给他修那把被敌军砍出缺口的长枪。
军帐里的烛火晃着,映着她小小的身子,格外认真。“你怎么还没走?”他开口,
声音比平时软了不少。清婼抬起头,笑了笑,把修好的长枪递给他:“你的枪坏了,
明天还要打仗,没枪怎么行?再说,我还有几个机关的细节,想跟你再聊聊,
看看战场上怎么用更顺手。”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沾了油污的指尖,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别人都怕我,你不怕?”“不怕。”清婼伸手,
轻轻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指尖软乎乎的,“他们只看见你杀人如麻,可我看见,
你每次打完仗,都会亲自给受伤的士兵包扎,都会把自己的粮草分给百姓。你不是煞神,
你是守护家国的将军。”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人,透过他满身的杀伐气,
看见他心底的温柔。他猛地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软乎乎的唇。她小小的身子,
窝在他怀里,刚好能被他完完全全地裹住,像天生就该在这里。军帐外的风声呼啸,
军营里的喧闹隔着一层帐布,可军帐里,却暖得惊人。他把她抱到行军床上,
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布衣,把多年的孤独和隐忍,都融进了温柔的吻里。
她本来是来跟他谈合作的墨者,是给他送机关的合作方,是跟他斗嘴改图纸的损友,最后,
却躺在了他的行军床上,窝在了他的怀里,成了他唯一的妻。他抱着怀里的人,终于明白,
他这孤星命,不是为了让他孤身守着家国,是为了等这个懂他、信他、不怕他的小姑娘,
等她来,给他冰冷的军帐,添上人间的烟火。
3魏晋·孤女与堡主第三世魏晋·孤女与堡主魏晋乱世,五胡乱华,中原大地,
烽火遍地。溟烬是邙山坞堡的堡主,生得高大健硕,一身劲装,
手里的环首刀守着整个坞堡的百姓。乱世里,坞堡是唯一的安稳之地,可坞堡里的人,
没人敢靠近他们的堡主。逃难来的相士给他批过命,说他是天煞孤星,命带刑克,父母早亡,
兄弟战死,跟他亲近的人,都活不长久。坞堡里的人家,有女儿的,都不敢往他面前送,
生怕被他克死。偌大的堡主府,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冷冷清清。他习惯了,
习惯了独自守着这座坞堡,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冰冷的面具下,像一座厚重的城墙,
挡着外面的兵荒马乱。直到那天,坞堡的门开了,一群逃难的百姓涌了进来,其中,
就有清婼。她生得小小的,一身洗得发白的襦裙,怀里抱着一个布包,脸上沾了点尘土,
却掩不住那双干净的眼睛。她的家人都死在了乱兵手里,只有她一个人,逃了出来,
一路走到了邙山坞堡。管事的人看她孤苦伶仃,又生得瘦弱,怕她活不下去,
就把她带到了堡主府,问溟烬能不能收留她,给府里做点针线活,有口饭吃。
清婼站在他面前,才刚到他的腰腹,却一点都不怯场,对着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韧劲:“堡主大人,我会绣花,会做饭,会缝补衣服,什么活都能干,
只求您给我一口饭吃,一个住的地方。”府里的老管家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
低声劝:“姑娘,别靠堡主太近!堡主是孤星命,会克到你的!”清婼却摇了摇头,
抬头看向溟烬,笑了笑:“我爹以前教过我一点命理,堡主是戊土命,厚重安稳,
是守护之命。我是癸水命,温润灵动,土水相生,堡主不仅克不到我,还会护着我。
”溟烬握着环首刀的手猛地一紧。乱世里,见惯了怕他、敬他、躲他的人,第一次有人,
敢大大方方地站在他面前,说他是守护之命,说他会护着她。他冷着脸,点了点头,
把她留在了堡主府,让她管着府里的针线活。她很能干,府里的衣服、被褥,
都被她缝补得整整齐齐,她还会绣花,绣出来的花鸟鱼虫,栩栩如生。她还会做饭,
每天都会给他做一碗热乎乎的汤面,放在他的书房里,汤面里卧着两个荷包蛋,暖乎乎的,
熨帖了他冰冷了多年的心。他每天处理完坞堡的事,回到府里,总能看见书房里亮着一盏灯,
灯旁,是等着他的清婼。乱世里的安稳,最是难得。那天晚上,外面下着大雨,
乱兵来攻坞堡,他带着人守了一夜,终于把乱兵打退了,身上沾了血,胳膊也受了伤。
回到堡主府的时候,天快亮了,他刚走进大门,就看见清婼撑着伞,站在雨里等着他,
眼睛红红的。“你怎么在这里?雨这么大,不怕淋着?”他皱着眉,快步走过去。
清婼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我担心你……我听见外面的打杀声,
一夜都没睡着。”他浑身是血,又冷又硬,可她却一点都不嫌弃,紧紧地抱着他,
像抱着唯一的依靠。他的心,瞬间就化了。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怕身上的血弄脏了她的衣服,又舍不得放开。回到书房,她给他处理伤口,指尖软乎乎的,
动作轻轻的,怕弄疼他。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开口问她:“别人都怕我,你不怕?”“不怕。”清婼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守着整个坞堡的人,守着我,我为什么要怕你?
你是我的英雄。”他猛地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软乎乎的唇。窗外的雨还在下,
书房里的烛火暖融融的。他把她抱到书房里的软榻上,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襦裙,
把多年的孤独和守护,都融进了温柔里。她本来是来投靠他的孤女,是他府里的绣娘,
是被他庇护的晚辈,最后,却躺在了他的软榻上,窝在了他的怀里,成了他唯一的妻。
他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人,终于明白,他这孤星命,不是为了让他孤身守着坞堡,
是为了等这个需要他护着、也能暖着他的小姑娘,等她来,给他冰冷的堡主府,添上一个家。
4盛唐·琵琶女与边将第四世盛唐·琵琶女与边将盛唐的长安,灯火璀璨,十里长街,
歌舞升平。溟烬是镇守边关的将军,刚打完胜仗,回京述职。他生得高大英武,
一身绯色官袍,走在长安的街上,引得无数贵女侧目,可没人敢真的靠近他。
钦天监给他批过命,说他是天煞孤星,命带寡宿,在边关多年,身边的亲兵换了一批又一批,
跟他亲近的人,大多都战死在了沙场。京城里的人家,就算再想攀附他这个战功赫赫的将军,
也不敢把女儿嫁给他,生怕落得个守寡的下场。他在长安的将军府,永远冷冷清清,
除了下人,没什么客人。直到那天,曲江池的宴会上,他听见了那曲琵琶。琵琶声清越灵动,
像山间的清泉,像江南的烟雨,洗去了他满身的边关风沙和杀伐戾气。他抬眼望去,
就看见画舫的中央,坐着一个小小的姑娘,一身水绿色的襦裙,怀里抱着一把琵琶,
指尖轻拢慢捻,眉眼弯弯,软乎乎的,格外好看。那是教坊里最有名的琵琶女,清婼。
宴会散了,他特意留在了画舫上,等着她。她抱着琵琶走过来,对着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声音软乎乎的,像她的琵琶声一样好听:“溟烬将军。”画舫上的乐师都吓坏了,
赶紧拉着她的袖子劝:“清娘,别靠将军太近!将军是孤星命,会克到你的!
”清婼却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向溟烬:“我娘以前教过我,五行相生相克。将军是戊土命,
是边关的城墙,守着家国。我是癸水命,是琵琶里的清泉,能润化将军身上的杀伐气。
土水相生,将军克不到我的。”溟烬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他打了十几年的仗,
见惯了阿谀奉承,见惯了怕他躲他的人,第一次有人,说他身上的杀伐气,
能被她的琵琶声润化。他让她再弹一曲,她就坐在他对面,抱着琵琶,
给他弹了一曲《塞上曲》。琵琶声里,有边关的风沙,有将士的思乡,有长安的明月,
也有温柔的安抚。他听着琵琶声,满身的疲惫和戾气,好像都被洗干净了。从那以后,
他天天都去教坊听她弹琵琶。有时候,他什么都不说,就坐在那里,喝着酒,
听她弹一下午的琵琶。她弹累了,就给他倒一杯茶,跟他聊聊天,聊长安的趣事,
聊江南的烟雨,聊边关的月亮。他冰冷了十几年的心,好像被这软乎乎的琵琶声,
一点点捂热了。那天晚上,长安下了大雪,他从宫里赴宴回来,路过教坊,
看见她的窗户还亮着灯。他走上去,就看见她正坐在窗边,抱着琵琶,看着外面的雪,
眉眼间带着一丝落寞。“怎么还没睡?”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身上带着风雪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