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我,转头看向院长。
“我这次来是为了完成傅砚洲的遗愿,给孤儿院义捐的。”
院长听到我的名字,半信半疑地看了贺晚枝一眼,但还是将她放了进来。
我跟着她一起进了院长的办公室,看着院长公事公办地拿出一份捐助合同递给贺晚枝。
房间里很多照片,都是院长给孤儿院的孩子拍的。
我飘过去,看着看着眼眶却红了。
墙上的相框里,我的照片占了大多数。
捐款结束后,院长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贺晚枝,拿出了几件毛衣。
“又快到清明了,我也不知道砚洲的墓在哪里,就麻烦你把这些东西带给砚洲吧。”
我看了一眼,是院长亲手织的毛衣,数量刚好是我死去的年份一样。
从前院长每年都会织好毛衣,等我回去看她的时候交给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