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这次你想捞哪位大亨啊?”
面对一再嘲讽,黎初渺早不是软柿子了。
她勾了勾唇:“听说你们一个男友家里有三座油矿,一个是富二代还买了鸽子蛋,看来是不错的人选啊。”
话落,两人脸色都白了一片,像是被卡了鱼刺没法反驳。
黎初渺长得清纯冷艳,简单的长裙穿在她身上,也衬得她又娇又媚,活脱脱一个勾人的妖精。
所以她的确有撬人墙角的资本。
收拾完这两人后,黎初渺也知道没人欢迎她,便不想多呆。
“我还有事,下次再聚。”
说完,她拿起包就离开了包厢。
新鲜空气缓缓涌入肺腑,黎初渺突然觉得有些如释重负。
她正要伸手打车,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黎初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黎初渺回头,便撞进梁京渡幽冷的眸底。
她下意识攥紧怀中的包。
如果说他第一次问是说的醉话,那这一次是什么?报复吗?
黎初渺轻笑一声:“梁少既然有未婚妻,就该管住不该有的心思。”
梁京渡闻言,步子未动,眼里也未起波澜。
他漫不经心的开口:“你当年玩弄阿铎感情,导致他生了病,只有你答应他,才会接受治疗。”
黎初渺僵住,半响才反应过来。
梁京渡问她单身,不是替自己,是替梁铎问的。
黎初渺的心底好像潮湿了一片,凉凉的。
但更多的是浑身泛凉。
在梁京渡眼里,他弟弟梁铎是一个清澈干净、人畜无害的少年。
可在她看来,那是个暴戾阴鸷的疯子。
梁铎在众人面前对她彬彬有礼地唤她嫂子,可在没人注意之际,会轻佻越界地玩弄她裙摆上的系带。
三年前,梁京渡因创业后的首个项目去外地出差。
梁铎给她发消息说自己心脏病发了,要昏迷了,可她赶过去后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同时间,房间里“砰!”的一声,四周的玫瑰花炸开。
一群男人们起哄。
“铎哥,这是黎初渺自己送上门的,看来你这次表白成功了。”
“黎初渺你也是好手段啊,家里一个梁大少,外面一个梁小少,捞女界的楷模啊,真会捞!”
听到这话,反应过来的黎初渺就要推开梁铎。
可转瞬,却看到门口站着赶回来的梁京渡。
他们就这样产生了误会,分手都没说清楚,便各自分道扬镳。
这些年她为了躲梁铎,每隔三个月就搬家。
黎初渺把思绪强应地拽回来。
她攥紧掌心,憋出压在心底三年的话:“梁京渡,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梁铎什么关系都没有。”
“三年前那场告白,是他发消息骗我发病了我才赶去他公寓,他也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