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回到家的第一时间,我就在保送协议上签好了名字。
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伤害我的机会。
卸完妆,我开始收拾行李。
我已经和经理提交辞职。
本来去夜场打工,也是逼不得已的选择。
我打开顾林琛的二手电脑,准备拷贝资料,
却发现上面登录了我没见过的小号。
对话框置顶的账号,备注是“澜澜”。
明明今晚已经亲耳听见顾林琛对贺兰澜如何有求必应,
可当我亲眼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时,心脏还是闷得发疼。
她一句不爽,地下室的燃气突然就坏了,
寒冬腊月,我连续洗了2周的冷水澡。
她生日突然过敏,办不了盛大的派对,
顾林琛就特意买了加了花生酱的蛋糕,让我躺在急诊的病床上度过20岁生日。
甚至清明那天,墓园管理员告诉我妈妈的墓碑被人恶意涂画,
就因为她朝他撒娇“想妈妈”了,
我颤着手退出对话框,五脏六腑都疼到搅在一起。
这时,电脑提示音响起,贺兰澜亲密地叫他【哥哥】。
玄关处一声轻响。
我回头,看见顾林琛又换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手上还拎着我爱吃的街口那家糖水。
他的笑,在看到亮着的电脑屏幕便彻底消失。
“不,鹿鹿你听我说......”
顾林琛神情慌张,发现置顶的对话框我没有点开后,
又放松下来,伸出手把我抱紧。
他身上馥郁的女人香,估计是今晚一直窝在他怀里的贺兰澜。
我冷笑一声。
发现他和贺兰澜在大学有暧昧接触,我们当时差点分手。
我忘不掉她曾带来的伤害,是他和我再三保证,
贺兰澜只是他家破产前的邻居妹妹,以后绝不会再跟她来往。
如果我没有天真地相信,是不是妈妈此刻还能陪在我身边?
“你自己闻一下身上的味道吧。”
“是不是贺兰澜。”
我闭了闭眼,打算干脆借此离开。
“不是!晚上是......大学社团聚会,他们都带了女朋友。”
“鹿鹿,我好想一下子到高考后啊,等你上了京大,我也要带你去聚会。”
听到这,我几乎笑出了眼泪。
见我不说话,顾林琛开始吻我,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
包厢里的哄笑声又在我耳边响起:
“她妈当小三,她滋味不差吧......要是不行,琛哥为了澜姐也真是忍辱负重,牺牲自己啊。”
今晚滑向腿心的手,和顾林琛的手,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我一把推开顾林琛,强忍干呕。
“我们分手吧。”
顾林琛愣住了,眉头拧起:“你要离开我?”
手被他拽住,他眼眶微红,又戴上了那张面具。
我没有再看一眼,抽出手带着行李离开。
他不是舍不得我,而是我不在他的身边,他就不好下手。
提前约好的出租车就在路口。
司机师傅帮我放行李,看见我,他面露惊喜:
“小鹿老师?又见到你了。上次试课就数你教得最好,怎么后面不来了呢?”
我一怔:“欣欣爸爸?可是......不是说我家教面试失败了吗?”
“啊?”他语气疑惑:“是姓顾的负责人说你不打算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