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觉得惊喜,反而很鸡肋,这又不能赚钱,要来有啥用啊。
父亲邱长贵陪着笑脸:“大姐,翠云她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想着你年纪大了,不想让你为家里事操心生气。”
邱长秀脸沉了下来,嘴角扯出深深法令纹:“不想**心?你当我想操心,就你们这一家子没指望的东西,我不操心能行吗!”
邱宝珠最讨厌邱长秀这副嘴脸,不就以前当过老师,养出一个大学生儿子么,有啥好了不起的,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大姑,我妈那儿说错了,本来就是你......”
“闭嘴!”邱长贵呵斥了邱宝珠,又跟邱长秀赔好话:“大姐,小孩子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邱长秀没理会邱宝珠,目光扫过一屋子家具电器。
“这婚事换了,嫁妆咋说?”
邱野兰鼻尖的酸味更浓了,像堆成山的柠檬发酵,气味浓烈到她眼眶有些刺疼。
看来,大家都不怎么高兴啊。
这次,王翠云不敢吭声了,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邱长贵给邱长秀倒了杯茶:“大姐,这事儿,我是这么安排的,程家条件比林家好,小兰过去吃喝不愁,那就是进了富贵窝。
林家就不一样了,大姑子体弱多病,下头两个小的还在读书,父母也不在身边,一家大小都靠文鹏一个人担着,身上压力大,我就想着,这嫁妆多给宝珠一些!”
邱宝珠背着人,给邱野兰甩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吧,邱野兰,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嫁谁,嫁妆都该是我的。
邱野兰回她微微一笑,这么笃定啊,太过笃定容易翻船哦。
今儿这屋里的嫁妆,她要定了,文的不行就来武的,邱宝珠的底牌已经掀开,而她的底牌,邱宝珠一无所知。
邱宝珠心里冷哼一声,以为找了邱长秀这个老妖婆过来,就能多要一点嫁妆,做梦!
她的得意,被邱长秀尽收眼底,静静听完弟弟的安排,她只是问了一句话。
“老三,你是要跟程家做亲戚,还是做仇人?”
邱长贵愣了一下:“大姐,你这话啥意思,当然是做亲戚了。”
名正言顺的亲家,有什么问题吗?
邱长秀把茶缸狠狠一砸,水溅在桌上,撒得到处都是。
“亲戚?婚礼还有一星期,你突然换了人,你现在还把嫁妆全抬到林家去,这里头不说邱宝珠跟程冠南处对象花的钱,就她在百货大楼那工作,还是程家给帮忙弄的吧。
人家掏心掏肺对你们,欢天喜地娶媳妇,你给换了人,占着程家的好处,去讨好林家,你是跟人做亲戚吗,你是嫌人家脸丢得不够多,要撕下来扔脚底下踩上一踩吧!”
邱长珍附和大姐的话:“大姐说你们没脑子,还真是半个字不假,但凡是个正常人都干不出来这事,可你们干了,不但干了,还要把人往死里得罪!”
王翠云见两个姑子一起挤怼她,心里委屈又愤怒,结婚都三十年了,还被两个姑子压得死死的,这日子谁能开心。
她嘴巴一瘪就开哭:“你们啥意思,这嫁妆都给了邱野兰,那宝珠怎么活,林家那么穷,林文鹏工资本来就不高,还要养全家,你们....你们这不是存心要逼宝珠去死吗。”
邱长珍撇撇嘴:“她自己选的,再穷再苦都该受着,又没人逼她,老大一个姑娘了,大庭广众跟人嘴对嘴的,也不嫌丢人!”
大嫂二嫂同样鄙夷,就没见过谁家小姑子像邱宝珠这么不要脸的,老大个姑娘了,动不动跟三个哥哥搂搂抱抱,还不是亲的,真是说都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