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穷疯了龙城老街，下午三点，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乔星蹲在路边摊吃凉面，
塑料碗搁膝盖上，筷子挑起来呼噜呼噜往嘴里扒，辣椒油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用袖子一抹，
继续吃。卖凉面的老周头看他那吃相，忍不住嘟囔：“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饿。
”乔星就一个字，连头都不抬。他是真饿。昨天一天没吃东西，今天早上就喝了碗白粥，
还是蹭的。兜里翻遍了，钢镚儿加起来十七块五，这碗凉面六块，吃完还剩十一块五。
乔星把最后一口面汤灌进嘴里，抹了把嘴，长出一口气：“舒服。”“你小子又断粮了？
”老周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啥叫又？我这叫保持饥饿感，懂不？
”乔星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嘴上，又摸了摸口袋，没火。
老周头翻了个白眼，扔过来一个打火机。乔星点上烟，深吸一口，眯着眼睛看街上人来人往。
龙城老街就这样，三教九流，啥人都有。摆地摊的、算命的、卖狗皮膏药的，
还有他这种混吃等死的。“乔星！”远处有人喊。他扭头一看，是耗子，跟他一起混的兄弟，
瘦得跟竹竿似的，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咋了？踩狗屎了？”乔星吐了口烟。耗子跑到跟前，
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大事！你知道吗？今晚有个拍卖会！”“拍卖会？”乔星乐了，
“跟我有啥关系？我兜里就十一块五，拍个屁。”“不是，你听我说！”耗子压低声音，
“我听说那拍卖会上有件东西，特别邪乎，没人要，底价才一万块！
”乔星斜眼看他：“一万块？你抢银行啊？”“我这不是跟你合计合计嘛！”耗子搓着手，
“你不是总说想翻身吗？万一那玩意儿真是个宝贝，咱不就发了？”“翻身？
”乔星弹掉烟灰，“我他妈翻个跟头还差不多。”话是这么说，他心里却动了。乔星这人，
别的不行，胆子大。在这条街上混了这么多年，啥事没见过？
他知道一个道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东西到底啥来头？”乔星问。
耗子挠挠头：“我也说不清楚，就听说是一面铜镜，老古董，但没人看得懂上面刻的啥。
拍卖会的人请了好几个专家鉴定，都说就是个破铜烂铁，不值钱。”“破铜烂铁要一万？
”乔星嗤笑。“所以才没人要嘛！”耗子急得直跺脚，“我跟你说，这机会千载难逢！
你要是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乔星没接话，低头琢磨。一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他这几年混下来，手里也攒了点，不多，两万出头。那是他准备应急用的，要是打了水漂，
他连西北风都喝不上。可万一呢？乔星这人骨子里就带着赌性，
不然也不会在这条街上混到现在。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回去拿钱。”“真去啊？
”耗子眼睛亮了。“废话，不去我跟你在这儿扯啥犊子？”乔星拍拍**，又扭头看老周头，
“周叔，凉面钱记账上。”老周头摆摆手：“记啥记，你都欠我八碗了。”“那凑个整，
凑十碗我再还。”乔星嬉皮笑脸地说完，拽着耗子就走。回到出租屋，乔星翻箱倒柜，
从床底下的鞋盒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两万一。他又从枕头芯子里摸出几张，凑够两万二。
耗子看得直咽口水：“哥，你这是藏了多少啊？”“少废话。”乔星把钱揣进兜里，
又拿了件干净外套换上。他虽然是个混混，但出门从不邋遢。
这点是他爹教他的——人可以穷，但不能让人看不起。两人赶到拍卖会地点时，
天已经擦黑了。拍卖会在龙城一家老会所里办，来的人不多，但个个看着都有俩钱。
乔星和耗子往里走，被门口保安拦住了。“请帖。”乔星愣了一下，
随即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塞保安手里：“兄弟，通融通融，我们就进去看看，
不捣乱。”保安低头看了眼钱，又看了看乔星那身打扮，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了。
耗子跟在后面，小声说：“哥，你真牛。”“这他妈叫社会经验。”乔星压低声音。
会所里面布置得倒像模像样，红毯铺地，水晶吊灯，中间摆了个台子，上面放着几件东西。
乔星扫了一眼，有瓷器、有字画、还有块玉佩，看着都挺唬人。来的人三三两两坐着，
乔星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耗子挨着他。“铜镜呢？”乔星问。
耗子探头探脑看了一圈：“好像还没拿出来。”乔星“嗯”了一声，眼睛却看向前排。
那里坐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人特别扎眼。白衬衫，黑西裤，戴副金丝眼镜，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跟旁边的人说笑。乔星认识他。准确说，这条街上混的，
没几个不认识他。林渊，龙城大学学生会主席，林家的大少爷。林家在这龙城，
那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做房地产的，资产少说几个亿。林渊这人，外面口碑好得不行，
什么品学兼优、谦谦君子、热心公益，报纸上都登过好几回。但乔星不信这套。
他在街上混了这么多年，啥人没见过？越是这种表面光鲜的，底下指不定多脏。
他跟林渊打过几次照面，每次这人都笑眯眯的，客客气气，
可乔星总觉得他那笑容底下藏着东西。说不上来，就是直觉。耗子见乔星盯着前面看，
凑过来小声说：“那是林渊，林家的大少爷，听说今晚也来买东西。”“看到了。
”乔星收回目光。“听说他最近在收集古董，出手特别大方。”耗子啧啧两声，
“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乔星没搭话，心里却在盘算。林渊也来，
说明今晚这拍卖会上有好东西。那铜镜，会不会也是他的目标？不对，耗子说铜镜没人要，
林渊应该看不上。但这种人，谁知道呢？坐了大概半个小时，拍卖会开始了。
主持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得人模狗样，说话一套一套的。先上了几件东西，
都是瓷器字画，底价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乔星看得直打哈欠，这些东西他买不起，
也不感兴趣。林渊倒是出手了两次，拍下一幅字画和一块玉佩，花了大几十万，
眼睛都不眨一下。耗子看得眼热：“哥，你看人家，一出手就是几十万。”“有啥好看的？
”乔星翘着二郎腿，“花爹的钱，谁不会？”“那倒也是。”耗子嘿嘿笑。又过了几件，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下面这件，有点特殊。各位请看——”他掀开红布，露出一面铜镜。
乔星身子一下坐直了。那铜镜不大，也就巴掌大小，通体发绿，锈迹斑斑，
看着就跟地摊上十块钱一个的假货差不多。但乔星注意到，镜子背面刻着花纹，密密麻麻的，
看不清是啥图案。主持人拿起铜镜，举高了给众人看：“这面铜镜，
据说是从一座古墓里出土的，年代不详，材质不详，上面的文字也没人认得。
我们请了三位专家鉴定，都说是普通铜器，没什么价值。”他顿了顿，继续说：“所以，
这件东西的底价——一万块。”场子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有人笑了。“就这破玩意儿要一万？
白给我都不要。”“哈哈哈，你们拍卖行是不是没东西卖了？
”“这玩意儿放家里都嫌占地方。”乔星没笑。他盯着那铜镜，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拿下它。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东西不简单。他这人信直觉，这么多年，直觉救过他好几次。
“一万块，有没有人出价？”主持人环顾四周。没人应。“一万块，底价，有没有人？
”还是没人。主持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正准备开口，前排一个声音响起来：“这面铜镜，
我看着倒是有点意思。”乔星眼皮一跳。是林渊。林渊转过身，笑着看向后面的人，
目光在乔星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他对主持人说：“不过我今天是来买别的东西的，
这铜镜嘛……还是留给更有缘的人吧。”他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乔星的方向，嘴角带着笑。
那笑容，客客气气的，挑不出毛病。但乔星就是觉得不舒服。“装你妈呢。
”乔星小声骂了一句。耗子紧张地拽他袖子：“哥，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听见咋了？
”乔星嘴上这么说，却没再吭声。主持人又喊了两遍，还是没人出价。他叹了口气，
正准备把铜镜收起来，乔星站起来了。“我要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场子里格外清楚。
所有人都扭头看他。乔星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牛仔裤膝盖上还有个洞，
跟这地方格格不入。主持人愣了一下：“这位先生，您出价一万？”“对。
”乔星从兜里掏出钱，数了一万，走过去拍在台上。场子里又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这小子疯了吧？”“一万块买个破铜烂铁，脑子有问题。”“一看就是穷疯了，
想捡漏。”乔星充耳不闻，伸手就要去拿铜镜。“等一下。”乔星手停在半空，
扭头看向说话的人。林渊站起来了，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那种让乔星不舒服的笑容。
“这位同学，我劝你三思。”林渊语气温和，像个关心后辈的学长，“这铜镜我已经看过了，
确实没什么价值。一万块对你来说可能不是小数目，别因为一时冲动花冤枉钱。”这话说得，
滴水不漏。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呢？话里话外都在说——你是个穷鬼，
一万块对你来说是大钱，别打肿脸充胖子。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有几个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乔星盯着林渊看了两秒，笑了。他掏出嘴里的牙签，
往地上一扔：“林大少爷，您这是关心我呢？还是瞧不起我呢？
”林渊笑容不变：“当然是关心你。毕竟咱们都是龙城人，我不忍心看你吃亏。
”“那我谢谢您了。”乔星把钱往主持人手里一塞，抓起铜镜，“这东西，老子买定了。
亏不亏的，不劳您操心。”他把铜镜往兜里一揣，转身就走。耗子赶紧跟上，小声说：“哥，
你刚才那样，是不是得罪他了？”“得罪就得罪了，他能把我咋地？”乔星头也不回。
“也是。”耗子挠挠头，又好奇地问，“哥，那铜镜到底有啥好的？”“不知道。
”乔星实话实说。“啊？不知道你就花一万块买了？”耗子瞪大了眼。乔星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买，就是觉得……那东西在叫他。走出会所，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街上没什么人。乔星把手伸进兜里，摸到那面铜镜，凉凉的，很沉。
他正想拿出来仔细看看，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检测到宿主，
上古召唤系统绑定中……”乔星整个人僵住了。那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
像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使劲甩了甩头。“绑定完成。
系统启动中……”又来了！乔星站在路灯下，脸色变了。耗子看他不对劲，
推了他一把：“哥？哥！你咋了？”“你……你没听见？”乔星嗓子有点干。“听见啥？
”耗子一脸茫然。乔星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铜镜。路灯下，铜镜上的锈迹好像淡了一些，
背面的花纹隐隐发光。他盯着那面镜子，脑子里又响起了声音——“当前能量点：1。
是否进行首次召唤？”乔星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怕，是兴奋。他咧嘴笑了，
露出两排白牙：“妈的，这回……捡到宝了。”##第二章张翼德乔星没敢当场召唤。
他这条街上混出来的，啥事都讲究个稳妥。虽然脑子里的声音听着不像假的，但万一呢？
万一是什么新型骗局，他一激动把底牌亮了，那不是**吗？回到出租屋，
耗子也跟着进来了。这屋子小得转个身都费劲，一张床一张桌子，墙上贴着发黄的报纸，
窗户上的玻璃裂了一条缝，用胶带粘着。“哥，你刚才在外面说啥捡到宝了？
”耗子一进门就问。乔星把门关上，拉上窗帘，坐到床上。他把铜镜放在桌上，盯着看。
“耗子，你信不信这世上有超自然的东西？”耗子挠挠头：“啥叫超自然？
”“就是……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耗子想了想：“你是说鬼？”“不是鬼，
是……”乔星话说到一半，脑子里又响起来了。“系统提示：首次召唤需消耗1点能量，
是否确认？”这回乔星听清了。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回答：确认。铜镜突然亮了。
绿光从镜面上迸出来，把整间屋子照得惨绿惨绿的。耗子吓得“嗷”一嗓子，
一**坐地上：“**！哥！这是啥！”乔星也吓了一跳，但他没动。他就坐在床上，
死死盯着那面铜镜。铜镜开始震动，嗡嗡作响，桌上的灰都被震起来了。然后，
镜面上的锈迹一块一块脱落，露出底下青黑色的金属。背面的花纹越来越亮，像是在燃烧。
“召唤启动……”话音刚落，铜镜“咔嚓”一声裂了。不是碎成渣那种裂，
是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黑烟从缝里涌出来，浓得化不开，带着一股子铁锈和血腥味。
耗子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缩在墙角哆嗦。乔星手心里全是汗，但他还是没动。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黑烟在屋子里翻涌，越来越浓，越来越重，最后在屋子中间凝聚成一团。
黑烟里走出一个人。准确说，是一个大汉。这大汉身高得有两米，肩膀宽得能当门板使。
穿着一身破旧的铠甲，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脸上胡子拉碴的，跟钢针似的，
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横肉，凶得不行。最吓人的是，他手里拎着一把大刀。
那刀比他人都高，刀身上还挂着血丝，一看就是真家伙。大汉走出来，扫了一眼屋子，
目光落在乔星身上。然后，他单膝跪地，大刀往地上一杵，地板砖“咔嚓”裂了。
“末将张翼德，参见主公！”声音跟打雷似的，震得窗户嗡嗡响。乔星愣了三秒。张翼德？
张飞？三国那个张飞？他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发现嗓子眼跟堵了东西似的，
一个字都蹦不出来。耗子更惨，直接翻白眼了，嘴里嘟囔着：“完了完了完了，
我他妈要死了……”乔星回头瞪他一眼：“闭嘴！”耗子赶紧捂住嘴。乔星又转回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张飞。这大汉就跪在那儿，一动不动，跟尊铁塔似的。“你……真是张飞？
”乔星嗓子还是有点干。“末将张翼德，字益德，涿郡人氏！”张飞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主公有何吩咐？”乔星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不是做梦。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铜镜，
已经裂成两半了，镜面上的光也暗了，跟块破铁片子似的。“系统提示：首次召唤成功。
当前英魂：张翼德（三国时期蜀汉名将）。英魂忠诚度：100%。英魂能力：全部保留。
”“系统提示：当前能量点：0。下次召唤需消耗10点能量。
能量点可通过吸收特定能量源获取。”“系统提示：英魂可实体化作战，持续时间无限，
但消耗宿主精神力。宿主精神力越强，英魂战力越强。”乔星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
慢慢回过味来了。这铜镜，是个召唤器。能召唤历史上的猛人。他花一万块买回来的，
不是破铜烂铁，是个天大的宝贝。他低头看张飞，这大汉还跪着呢。“起来吧。”乔星说。
张飞站起来，脑袋差点顶到天花板。这屋子层高也就两米二，他站在里面，跟个巨人似的，
压迫感十足。乔星打量着他，越看越满意。这体格，这气势，这大刀，放哪儿都是个大杀器。
“老张，”乔星试着叫了一声，“你这刀，能收起来不？”张飞一愣：“收起来？”“对，
就是……别让人看见。你这拎着刀在街上走，警察得找你喝茶。
”张飞虽然不太明白“警察”是啥，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把大刀往身后一背，
也不知道咋弄的，刀就消失了。乔星看得眼睛一亮：“行啊，还有这功能。
”“末将的兵器可随心意隐现。”张飞瓮声瓮气地说。耗子这时候缓过劲来了，
从墙角爬过来，拽着乔星的裤腿：“哥，这到底咋回事啊？这人谁啊？”“张飞。”乔星说。
“哪个张飞？”“三国那个张飞。”耗子又翻白眼了。乔星踢了他一脚：“别晕！起来，
帮我收拾一下。”耗子哆哆嗦嗦站起来，看着张飞，腿肚子都在转筋。乔星没理他，
继续跟系统沟通。他在心里默念：系统，这英魂能干啥？
“英魂可为主公作战、护卫、执行任务。英魂保留生前全部战斗经验和能力。
当前英魂张翼德，擅长步战、骑战、大刀术，万人敌。”乔星心里乐开花了。万人敌？
这不就相当于他有了个贴身保镖？还是三国顶级猛将那种？他又问：精神力是啥？
“精神力是宿主操控英魂的基础。精神力越强，可同时操控的英魂数量越多，英魂战力越强。
当前宿主精神力等级：E（最低级），可同时操控1名英魂。”“精神力如何提升？
”“可通过战斗、吸收特定能量源、完成系统任务提升。”乔星把信息都记在脑子里，
心里开始盘算。现在能量点用完了，得找新的能量源。下次召唤要10点，
还得先把精神力提上去。路还长着呢，但开局不错。他看向张飞：“老张，你吃东西不？
”张飞摸了摸肚子：“末将一日不食，倒也无妨。但若能吃些酒肉，自然更好。
”乔星乐了：“行，等我有钱了，请你吃好的。现在嘛……”他翻了翻兜，还剩一万二，
“先将就一下。”他让耗子出去买了些熟食和啤酒回来。耗子虽然腿软，但还是去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只烧鸡、几斤牛肉和两箱啤酒。张飞看到酒肉，眼睛都亮了。
他也不客气，一**坐地上，抓起烧鸡就撕，三口两口就吃完一只，啤酒一仰脖子就灌一瓶。
乔星看着他的吃相，觉得亲切。他吃东西也这样，狼吞虎咽的。“老张，你在那边过得咋样？
”乔星开了瓶啤酒，自己也喝上了。张飞抹了把嘴：“末将死后，魂魄游荡千年，浑浑噩噩，
不知岁月。直到主公召唤，才得以重见天日。”“那你恨不恨？活着的时候那么多事，
最后……”张飞沉默了一下，瓮声说：“末将不恨。大丈夫生于天地间，能跟随大哥一场，
值了。只是……”他顿了顿，“只是未能看到大哥成就大业，心中有憾。”乔星没接话。
他知道张飞说的是刘备。这人虽然看着粗，但心里门清。“老张，你跟着我，可能没啥大业。
”乔星喝了口酒，“我就是个混混，穷得叮当响，你要是不乐意，我可以想办法送你回去。
”张飞瞪大眼睛：“主公说的哪里话！末将既被主公召唤，此生便只效忠主公一人！
不论主公是何身份，末将誓死追随！”乔星看着他，心里有点暖。他从小没爹没妈，
在这条街上混，靠的就是自己。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他心里都记着。张飞这话，
虽然听着糙，但比那些花言巧语强一百倍。“行。”乔星举起酒瓶，“那就跟着我混。
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张飞也举起酒瓶，两人碰了一下。耗子在一旁看着，
也凑过来：“哥，我也跟着你混。”乔星看他一眼：“你本来就跟我混。”“那倒也是。
”耗子嘿嘿笑。三个人（准确说，两个人一个英魂）喝到半夜，乔星躺在床上，
脑子里还在转。明天，他得去打听打听，哪里有能量源。系统说了，
能量源就在特定的古董或者物件里。他得想办法多弄点。还有就是林渊。今天在拍卖会上，
林渊那番话，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就是在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穷，
说他打肿脸充胖子。乔星这人，最烦的就是这种。你要是个真小人，他反而敬你是条汉子。
但林渊这种伪君子，嘴上说着关心，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他看了就恶心。
“早晚得收拾他。”乔星嘟囔了一句，翻个身，睡了。第二天一早，
乔星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谁啊？”他迷迷糊糊地喊。“哥！哥你快起来！出大事了！
”是耗子的声音，急得不行。乔星打开门，耗子拿着手机冲进来，脸色煞白：“哥，
你看这个！”手机屏幕上是学校论坛的帖子，标题写着——《校庆在即，
学生会主席林渊呼吁大家警惕“投机取巧”之风》。乔星扫了一眼内容，大概就是说，
现在有些年轻人总想走捷径，不踏踏实实做事，花大价钱买一些没用的东西，
以为能一夜暴富，这种行为不值得提倡。
帖子下面还配了一张图——乔星在拍卖会上掏钱的照片。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他穿着那件破夹克，手里攥着一沓钱，表情看着确实有点傻。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不是那个混混吗？花一万块买个破铜烂铁，笑死我了。”“哈哈哈，穷疯了吧，想捡漏？
”“林学长说得对，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投机取巧，活该被骗。”“听说他还是咱们学校的？
丢人！”乔星看着这些评论，脸色慢慢沉下来了。他没生气，
他是在想一个问题——林渊怎么知道他是龙城大学的？他确实在龙城大学挂着名，
但那是因为他爹生前给他交了学费，他偶尔去上上课，大多数时候都在外面混。
学校里认识他的人不多。林渊能这么快拿到他的照片，还知道他的身份，
说明这人事先就调查过他。“这孙子，不是临时起意。”乔星把手机扔回给耗子，
“他是有备而来。”“哥，那咋办啊？”耗子急得团团转，“论坛上都骂翻天了，
说你是学校的耻辱，还有人说要找你……”“找**啥？”“找你……教训你。
”乔星冷笑一声：“来呗，我怕他？”他走到桌前，拿起裂成两半的铜镜。
这东西现在看着跟块废铁似的，但乔星知道它的价值。“老张！”他喊了一声。
张飞从墙角站起来。昨晚他就在那儿站了一夜，跟个雕像似的，一动不动。“主公有何吩咐？
”“今天跟我出去一趟。”“去哪儿？”“学校。”乔星把铜镜揣进兜里，
“有人想踩我上位，我得让他知道，这块铁板，他踩不踩得动。
”##第三章校庆龙城大学百年校庆，搞得挺隆重。校门口挂了横幅，摆了两排花篮，
地上铺了红毯。停车场里停满了车，什么奔驰宝马奥迪，最次也是个帕萨特。
来的人有校友、有企业家、有当官的，都是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乔星到的时候，
校庆已经开始了。他没走正门，从侧门溜进去的。张飞被他留在外面，没让跟进来。
不是不想带，是太扎眼。一个两米高的壮汉拎着大刀，走哪儿都引人注目。“系统，
有没有办法让老张隐身？”乔星在心里问。“英魂可与宿主合二为一，进入‘附体’状态。
附体后，英魂不可见，但宿主可获得英魂部分能力。当前精神力等级，
附体时间上限：10分钟。”乔星眼睛一亮：“合体！”“指令确认。英魂张翼德，附体。
”话音刚落，乔星感觉一股热流从铜镜里涌出来，顺着胳膊流遍全身。肌肉鼓胀，
骨骼咔咔响，力气一下子大了好几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青筋暴起，跟钢筋似的。
“爽。”乔星咧嘴一笑。他走进礼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台上摆着演讲台，
背后是巨大的校庆背景板。台下前三排坐的都是贵宾，后面是学生和老师。
乔星找了个后排角落坐下，翘起二郎腿，掏出烟叼嘴上，没点。旁边一个女生看他一眼，
皱了皱眉头，往旁边挪了挪。乔星没理她，眼睛盯着台上。校庆仪式开始了。
校长先上台讲话，说了一堆官话套话，什么“百年树人”“再创辉煌”之类的，
听得人昏昏欲睡。然后是几个校友代表发言，都是成功人士，讲自己的奋斗史，
无非就是“我当年多苦多难，现在多牛多有钱”。乔星听得直打哈欠。他等的不是这些人。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主持人走上台：“下面，有请我校优秀学生代表，
学生会主席林渊同学上台发言！”掌声雷动。林渊从第一排站起来，整了整领带，
面带微笑走上台。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锃亮，整个人看着又精神又体面。
他站在演讲台后面，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在后排停了一下。乔星注意到，
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就移开了。“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各位校友，大家好。”林渊开口了，声音清朗，不疾不徐。
“今天是我们龙城大学百年校庆的日子，作为一名在校学生，
我深感荣幸……”他讲得确实好。条理清晰，声情并茂，该激昂的时候激昂，
该深情的时候深情。台下的人听得频频点头，还有人鼓掌。乔星不得不承认，
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光这张嘴，就能吃遍天下。林渊讲了大概十分钟，
说到最后一段的时候，话锋一转。“最后，我想借此机会，谈谈我对‘成功’的一点思考。
”他顿了顿，目光又扫过全场，这次在后排停的时间更长了。“我们生活在一个浮躁的时代，
很多人渴望成功，却不愿意付出努力。他们总想走捷径，总幻想着一夜暴富，
以为靠一点小聪明、小运气就能改变命运。”台下有人窃窃私语。“前几天，
我就亲眼看到一件事。”林渊继续说，“有个同学，花了一万块钱，
买了一件被专家鉴定为‘毫无价值’的东西。他以为自己捡了宝，实际上呢？
不过是被贪念蒙蔽了双眼。”乔星叼着烟，没动。“我理解每个人都想改变自己的处境，
”林渊语气变得温和，“但成功没有捷径。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
不如踏踏实实学习，用知识和能力武装自己。”掌声又响起来了，比刚才还热烈。
乔星注意到，很多人都在看他。显然，大家都知道林渊说的是谁。“说得好！
”前排有人大声叫好。“林学长说得对，投机取巧的人就该被点醒！
”“这种人就是学校的耻辱，丢人！”议论声越来越大，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乔星身上，
带着嘲讽和不屑。坐在乔星旁边的女生又往旁边挪了挪，好像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
乔星终于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站起身。他这一站，周围安静了。“这位同学，你要干什么？
”旁边一个老师警惕地看着他。乔星没理他，直接从后排往前走。他走得不快，一步一步，
但每一步都很稳。全场都看着他。台上的林渊也看着他，笑容不变，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乔星走上台，走到林渊面前。林渊微笑着，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只有他们俩能听见：“乔星同学，这是校庆，别闹事。”乔星也笑了，伸手把林渊推到一边。
力气不大，但林渊还是踉跄了一步，脸色变了。乔星走到演讲台前，
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伸手拍了拍话筒。“砰、砰”两声，全场安静了。
“刚才林大少爷说的那个‘投机取巧’的人，就是我。”乔星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台下嗡嗡声又起来了。“我确实花了一万块买了面破铜镜，
也确实是想着捡漏。”乔星说，“但我想问一句——我花自己的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碍着谁了？”没人回答。“林大少爷说我投机取巧，说我被贪念蒙蔽了双眼。
”乔星扭头看林渊，“我就想问问，你凭啥？”林渊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恢复笑容：“乔星同学，我并没有指名道姓，你何必对号入座？”“对号入座？
”乔星笑了，“你帖子里的照片都贴出来了，不是指名道姓是啥？你当全场人是傻子？
”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我那是在提醒你，怕你误入歧途。”林渊语气依然温和，
但眼神已经开始冷了。“提醒我？”乔星往前走了一步，“你那叫提醒吗？你那叫当众羞辱！
你说我投机取巧，说我被贪念蒙蔽，你了解我买的是啥吗？你见过那东西吗？
你凭什么下结论？”林渊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乔星同学，请你注意你的态度。
这里是校庆现场，不是你闹事的地方。”“我没闹事。”乔星摊开手，
“我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这位‘品学兼优’的林大会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转向台下：“各位，你们觉得林渊是关心我？我告诉你们，不是。他这么做，
就是想踩着我上位，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关心同学’的好学长。至于我？
我就是他踩的那块垫脚石！”台下哗然。林渊脸色铁青：“乔星！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乔星冷笑，“那你告诉我，你在帖子里发我照片的时候，
有没有经过我同意？你在台上含沙射影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一口一个‘投机取巧’，不就是想说我穷、说我傻、说我不自量力吗？”林渊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乔星继续说：“你林大少爷，家里有几个亿，花几十万买字画买玉佩，
那叫有品味。我花一万块买面铜镜，就叫投机取巧？这不就是嫌我穷吗？
”台下有人开始点头了。“他说得也有道理啊……”“确实，林渊那帖子发得是有点过分。
”“人家花自己的钱，关他什么事？”林渊听着下面的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风度：“乔星同学，如果你觉得我的话伤害了你，我道歉。
但我的本意是好的，我只是想提醒大家……”“不用提醒。”乔星打断他，
“我不需要你的提醒。”他转过身，面对台下所有人：“各位，我今天站在这儿，
不是为了闹事，就是想让大家看明白一件事——有些人，表面上道貌岸然，
背地里干的都是龌龊事。你们信他是谦谦君子？我告诉你们，他装的！”林渊终于忍不住了，
上前一步，声音拔高：“乔星！你够了！”“怎么？急了？”乔星看着他，
“你不是最能装吗？继续装啊，让大家都看看你的风度。”林渊胸口剧烈起伏，
拳头攥得紧紧的，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挤出一个笑容：“乔星同学，今天是校庆，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秩序，我会向学校反映的。”“你反映呗。
”乔星满不在乎，“反正我也不怎么上课。”他说完，转身就要下台。就在这时，
台下第一排站起一个人，五十多岁，戴着眼镜，一脸严肃。“站住。”乔星停下来，
看着那人。他不认识，但从穿着和气场上判断，应该是个有分量的人物。
“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那人问。“文学院，大三。”乔星说。“文学院的？
”那人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对学校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我没觉得有啥负面影响。”乔星说，“我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实话？”那人冷笑，
“你在百年校庆上公然闹事，还觉得自己有理？你这样的学生，我们龙城大学不收！
”乔星看着那人，突然笑了：“你是谁啊？你说不收就不收？”“我是龙城大学副校长，
王德明！”那人提高了音量，“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校规，
学校会严肃处理！”“行，你处理。”乔星点点头，“但在我被处理之前，我还想说一句。
”他看向台下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这面铜镜，我花一万块买的，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
它到底值不值。”乔星从兜里掏出裂成两半的铜镜，举起来。全场都看着他手里的破铜镜，
有人笑出声。“就这玩意儿？”“哈哈哈，还真拿出来丢人。”“这人怕不是疯了。
”乔星没理那些笑声，他在心里默念：系统，召唤张翼德。“指令确认。英魂张翼德，
实体化。”铜镜突然亮了。绿光从裂缝里迸出来，比昨晚还亮，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台上的灯光开始闪烁，话筒发出刺耳的啸叫声。“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台下的人乱成一团。然后，礼堂的穹顶炸了。“轰！”不是真的炸，
是有什么东西从上面砸下来了。碎石和灰尘簌簌往下掉，所有人都抱头蹲下。灰尘散去后，
台上多了一个人。两米高的壮汉，破旧的铠甲，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把九环大刀。
刀身上的血丝还在流动，九环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张飞大刀往地上一杵，
地板砖碎了一片，暴喝一声：“谁敢辱我主公！”声音跟打雷似的，震得整个礼堂都在晃。
前排的杯子“啪啪”炸了好几个，吊灯晃来晃去，有人直接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巨人，脑子一片空白。林渊站在台上，
距离张飞不到三米。他被那一声暴喝震得一**坐在地上，眼镜都歪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乔星蹲下身，看着林渊那张惨白的脸，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不重，但每一下都让林渊抖一下。“林大会长，”乔星笑嘻嘻的，
“你刚才说我这铜镜是破铜烂铁，说我投机取巧，说我不自量力。”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林渊。“现在，你让那个什么魔术师，出来走两步？
”林渊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张飞大刀往地上一插，
刀身没入地板半尺深，地面裂开半米长的缝。“轰隆”一声，整个台子都在晃。
台下有人尖叫出声。“妈呀！是真的！”“那不是魔术！是真的刀！”“快跑啊！
”有人开始往外跑，椅子被撞得东倒西歪。有人腿软跑不动，瘫在座位上发抖。
有人掏出手机想录像，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机都拿不稳。副校长王德明站在第一排，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恐惧。他往后退了两步，
撞在椅子上，差点摔倒。“你……你……”他指着乔星，手指头抖得厉害。
乔星看了他一眼：“王副校长，您刚才说要处理我？”王德明嘴唇哆嗦了几下，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乔星收回目光，又看向林渊。这伪君子还瘫在地上，
眼镜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头发也乱了，西装上沾满了灰，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风度？
“林大会长，”乔星蹲下来，跟他平视，“你不是喜欢在台上讲道理吗？来，继续讲，
我听着。”林渊的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你……你这是……违法……”“违法？
”乔星乐了，“我违啥法了？我又没打人又没砸东西，就是请了个朋友来捧个场。违法？
你告我去啊。”林渊说不出话了。乔星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对张飞说：“老张，收了。
”张飞点点头，拔起大刀，往身后一背，刀消失了。他人也跟着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黑烟，
钻回了铜镜里。铜镜又恢复了那副破铜烂铁的样子。乔星把铜镜揣回兜里，扫了一眼全场。
几百号人，没一个敢动的，都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恐惧和震惊。他笑了笑，双手插兜，
慢慢走下台。走到王德明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王副校长，我这个人吧，平时不惹事，
但也不怕事。谁要是想踩我，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说完，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礼堂。身后，是一片死寂。
#召唤之王：开局吊打伪君子##第四章龙城震动乔星走出礼堂的时候，
外头的太阳刺眼得很。他眯着眼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退下去之后的虚劲儿。刚才在台上那一下，说实话他自己也没底。
万一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呢？万一老张出来不配合呢？万一……操，不想了。反正事儿干了，
人也得罪了，爱咋咋地。耗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跑过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脸色煞白：“哥！哥你刚才看见了吗！那个大个子！刀！那刀插地里了！**！
”“我就在台上，我能没看见吗？”乔星弹了弹烟灰。“不是，
我是说……”耗子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