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喂我喝药,我装死看他怎么分遗产精选章节

小说:老公喂我喝药,我装死看他怎么分遗产 作者:轩与凤 更新时间:2026-04-30

01窗外的雨已经下了整整三天。滨海市的深秋总是带着一股透进骨子里的湿冷,

像极了某种慢性病,缠绵悱恻,挥之不去。林知夏坐在二楼落地窗前的丝绒单人沙发上,

膝盖上盖着一条羊绒毯子。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目光穿过布满水雾的玻璃,

看向楼下那座精心打理的花园。那里曾经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每一株玫瑰都是她从国外空运回来的名贵品种,每一块铺路石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五年前,

她怀着对婚姻最美好的憧憬,拉着陈志强在这里种下了第一棵许愿树。

那时候的陈志强说:“知夏,等这棵树长大了,我们就老了。我会牵着你的手,

在树下晒太阳。”林知夏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树长大了,人却烂了。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袭来,林知夏不得不放下咖啡杯,用手帕捂住嘴。

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铁锈般的血腥味。胃癌晚期。三个月前,

医生拿着那张薄薄的诊断书,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惋惜:“林**,癌细胞已经扩散了。

如果积极治疗,或许还能延长半年的生存期。但……”但林知夏拒绝了化疗。不是因为怕疼,

也不是因为怕掉头发。而是因为在确诊的那天晚上,她听到了那个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秘密。

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稳。那是陈志强特有的步伐,不急不缓,

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优雅。林知夏迅速收起眼底的寒光,换上了一副虚弱而依赖的神情。

她将手帕折叠好,藏进袖口,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摇摇欲坠。“知夏?

”陈志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与关切。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居家毛衣,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碗,碗里盛着黑乎乎的中药,热气腾腾,

散发着苦涩的味道。“怎么又坐在这里吹风?我不是说了,你的身体受不得凉。

”陈志强走到她身后,放下托盘,自然地伸出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毯子。

他的手指修长、干燥,掌心温暖。如果是以前,林知夏一定会贪恋这份温暖,会转过身去,

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撒娇。但现在,她只觉得那只手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

正顺着她的脊背缓缓爬行。“志强……”林知夏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不是……快不行了?”陈志强帮她**肩膀的手微微一顿,

随即更加温柔地揉捏起来:“瞎说什么呢?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按时喝药,好好静养,

你会好起来的。这药是我特意去深山里的老中医那里求来的偏方,很灵的。”他端起那碗药,

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林知夏嘴边:“来,趁热喝。”林知夏看着那碗药。

黑褐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昨天深夜,她假装熟睡,

看着陈志强蹑手蹑脚地走进书房。她从门缝里看到,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小心翼翼地倒进了这个药罐里。那是“乌头碱”。一种剧毒,微量可以止痛,

过量则会导致心脏骤停。“怎么不喝?嫌苦?”陈志强耐心地哄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喝完我给你准备了蜂蜜水,还有你最爱吃的陈皮糖。”林知夏抬起头,

看着这张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脸。这张脸依然英俊,依然有着那种让人安心的书卷气。

谁能想到,在这张皮囊之下,藏着一颗怎样腐烂发臭的心?“志强,”林知夏突然开口,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怎么办?”陈志强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苦笑了一声,放下碗,握住林知夏冰凉的手:“知夏,别胡思乱想。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真的吗?”林知夏反握住他的手,指尖用力得发白,

“那……我的那些财产呢?你会帮我打理好吗?”陈志强眼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但他掩饰得很好,反而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知夏!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要你的钱做什么?我只想要你活着!”“是吗……”林知夏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嘲讽,

“那就好。”她端起碗,仰头,将那碗混杂着爱意与杀意的毒药,一饮而尽。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点割裂着她的食道。“真乖。

”陈志强接过空碗,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睡一会儿吧,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林知夏顺从地闭上眼睛。她感觉到陈志强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房间陷入了一片昏暗。等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林知夏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从袖口里掏出那块手帕,摊开。手帕上,沾染着刚才咳嗽时带出的血丝。但在那血丝旁边,

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白色粉末——那是她在喝药的一瞬间,利用袖口的遮挡,

偷偷吐出来的药渣。她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楼下的花园里,雨水打在玫瑰花瓣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知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张伯。”“大**?

”电话那头传来老管家焦急的声音,“您怎么样了?陈志强那个**有没有对您不利?

”“我没事。”林知夏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张伯,帮我查一个人。赵小雅,陈志强的秘书。

我要知道她这三个月所有的行踪,包括她住在哪里,吃了什么,见了谁。”“是!

我这就去办!”挂断电话,林知夏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个正在熟睡的男人。陈志强,

你以为我在等死?不。我在磨刀。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就陪你玩一场更大的游戏。

这场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要么你死,要么我亡。而在那之前,我会让你体验一下,

什么叫作——生不如死。02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林知夏配合陈志强演了一出“病危”的戏码。她变得越发虚弱,

有时候甚至会陷入长时间的昏迷。每次醒来,她都能看到陈志强守在床边,眼圈发黑,

胡子拉碴,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动得落泪。

但林知夏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卖力地表演,是因为他在等。等那个“意外”的发生。

那个周末,陈志强提议带林知夏去郊外的温泉别墅散散心。“医生说,

温泉对缓解你的疼痛有帮助。”陈志强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

“而且那里空气好,你也该换个环境透透气了。”林知夏靠在床头,

看着他在衣柜里翻找衣服。“好啊。”她轻声答应,“只要是你陪我去,去哪里都行。

”陈志强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温泉别墅位于半山腰,位置偏僻,

周围人烟稀少。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天空又开始下雨了,

阴冷的雾气笼罩着整座山,让这栋孤零零的别墅显得格外阴森。陈志强扶着林知夏下车,

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瓷器。“小心台阶。”“慢点走。”“冷不冷?

我把暖气开大一点。”一进屋,陈志强就忙前忙后,烧水、铺床、准备晚餐。

林知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目光看似慵懒地扫过四周。

这栋别墅是林家的产业,但钥匙只有她和陈志强有。她注意到,陈志强在放行李的时候,

特意把那个黑色的运动包放在了离她最远的角落里。那个包,他很宝贝,平时从来不让她碰。

“知夏,你想吃点什么?”陈志强从厨房探出头来,“我带了你喜欢吃的海鲜粥材料。

”“随便吧。”林知夏有气无力地说,“我不太饿。”“那怎么行?人是铁饭是钢。

”陈志强走出来,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知夏,你要坚强一点。

我们还约好了一起去马尔代夫呢,你忘了吗?”林知夏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深情,

仿佛真的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如果不是那天无意中听到的录音,

她大概会一辈子沉溺在这个谎言里。“志强……”林知夏突然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再娶吗?”陈志强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林知夏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反握住林知夏的手,

贴在自己的脸上,眼眶瞬间红了:“知夏!别再说这种傻话!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再娶?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这辈子都是!”他说得声泪俱下,演技堪称奥斯卡级别。

林知夏在心里冷笑。是啊,这辈子都是。因为下辈子,你会变成厉鬼来找我索命吧?“好了,

不说了。”林知夏抽回手,故作疲惫地闭上眼睛,“我累了,想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

”“好,你睡吧。”陈志强帮她盖好毯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就在书房处理点工作,

有事随时叫我。”看着陈志强走进书房,林知夏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无踪。她睁开眼,

眼神清明如镜。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头——那是张伯帮她准备的。

趁着陈志强不注意,她悄悄起身,走到那个黑色的运动包旁边。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声。

那是手机震动的声音。林知夏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拉开了拉链。

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个密封的药瓶,和一部正在震动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小雅。林知夏的心跳加速,但她的手很稳。她按下接听键,

却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贴近耳朵。“喂?志强哥?”电话那头传来赵小雅甜腻的声音,

背景音里似乎还有麻将碰撞的声响。“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都急死了!”林知夏没有出声,

只是静静地听着。“那个死女人怎么样了?还在昏迷吗?

”赵小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恶毒,“你什么时候动手啊?

我听说林家那边最近在查账,要是被他们发现你挪用公款的事,我们就全完了!”“别急。

”陈志强压低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看来他并没有进书房,而是躲在门后接电话,

“今晚就动手。这别墅偏僻,没监控。我会制造一场意外,

让她‘不小心’滑进温泉池里溺死。到时候,就是意外事故。”“真的吗?太好了!

”赵小雅兴奋地尖叫起来,“那两千万的保险受益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吧?”“当然。

”陈志强冷笑一声,“只要她一死,我就是林家的女婿,那两千万,还有林氏集团的股份,

都是我的。”“志强哥,你真是太棒了!”赵小雅在那头吧唧亲了一口,“等你拿到钱,

我们就结婚,去国外过逍遥日子!”“放心吧,宝贝。等处理完这个黄脸婆,我就去找你。

”电话挂断了。林知夏握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

她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变成了坚硬的冰。原来,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原来,

这就是她视为生命的婚姻。林知夏把手机放回原位,拉好拉链,

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沙发上。她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熟睡。

几分钟后,陈志强从书房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沙发上沉睡的林知夏,

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那是高纯度的安眠药。

他走到餐桌旁,将粉末倒进了那锅正在熬煮的海鲜粥里。“知夏,”他端着粥走过来,

轻声唤醒她,“起来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上路。”林知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着那碗粥。“这是什么?”“海鲜粥啊,你最爱的。”陈志强笑着,眼神里却闪烁着寒光,

“快吃吧。”林知夏接过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鲜美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但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晚餐。“真好吃。”林知夏抬起头,

对着陈志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志强,你也吃一点吧。”陈志强愣了一下,

随即摆摆手:“我不饿,我看着你吃。”“那怎么行?”林知夏固执地把勺子递到他嘴边,

“你也尝尝。”陈志强看着那把勺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但他转念一想,

药是他下的,他又没吃,怕什么?于是,他张开嘴,吃下了那口粥。“好吃吗?

”林知夏歪着头看着他。“好吃。”陈志强咽下粥,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林知夏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解脱的笑。“好吃就好。”她轻声说道,“毕竟,

这可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陈志强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你……你在粥里放了什么?”陈志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林知夏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此时的她,

不再是那个虚弱的病美人,而是一只优雅高贵的猫,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落入陷阱的老鼠。

“没什么,”林知夏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微型摄像头,

“只是一点让你‘说实话’的小佐料罢了。”陈志强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昏迷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林知夏那双冰冷而绝望的眼睛。“陈志强,

”林知夏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欢迎来到地狱。”03地下室里没有窗户,

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风中微微摇晃,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陈志强是被一盆冰水泼醒的。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了他的毛衣,让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坐起身,

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地捆在了一把旧木椅上。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那是安眠药过量的后遗症,

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昏沉欲裂。“醒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陈志强费力地抬起头,眯着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看去。林知夏坐在他对面的一张藤椅上。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温婉的米白色居家服,而是一身黑色的丝绸长裙,

外面披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暧昧的弧度。此时的她,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与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陈志强感到陌生的、彻骨的寒意。

“知……知夏?”陈志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这是哪儿?你……你疯了吗?

快给我解开!”他试图挣扎,但麻绳勒进了肉里,除了让手腕感到**辣的疼痛外,

毫无作用。林知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陈志强的心尖上。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陈志强,

”她轻声唤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陈志强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知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刚才……刚才我只是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误会?”林知夏笑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志强哥,你听听,这是谁的声音?

”她按下了播放键。“喂?志强哥?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都急死了!

”赵小雅那甜腻又急切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清晰得刺耳。

“那个死女人怎么样了?还在昏迷吗?你什么时候动手啊?我听说林家那边最近在查账,

要是被他们发现你挪用公款的事,我们就全完了!”陈志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不……不是的!知夏,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她逼我的!是她陷害我!

”陈志强慌乱地吼叫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嘘——”林知夏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别急,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呢。”她继续播放。“别急。今晚就动手。这别墅偏僻,

没监控。我会制造一场意外,让她‘不小心’滑进温泉池里溺死。到时候,就是意外事故。

”“真的吗?太好了!那两千万的保险受益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吧?”“当然。只要她一死,

我就是林家的女婿,那两千万,还有林氏集团的股份,都是我的。”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陈志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完了。全完了。他精心策划的一切,他伪装了五年的完美人设,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知夏……”陈志强颤抖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鬼迷心窍!我是畜生!你饶了我吧!

看在我们五年的感情上,饶了我吧!”他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学讲师模样?林知夏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她爱过的男人。在利益面前,所谓的感情,所谓的誓言,都不过是笑话。

“五年的感情?”林知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志强,

当你往我的药里下毒的时候,当你和赵小雅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

当你挪用我的嫁妆去填补你那个无底洞公司的时候,你想过我们的感情吗?”“我没有!

我没有挪用你的嫁妆!”陈志强突然激动起来,猛地抬起头,

“那是……那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想创业,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可是你父亲看不起我,

不给我投资!我只能……只能先借用一下……”“借用?”林知夏冷笑,“那是我的救命钱。

你为了你的野心,为了你的虚荣,不惜拿我的命去赌。”她转过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

拿起一份文件。“陈志强,这是我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她把文件扔在陈志强的膝盖上。

“签了它,净身出户。我可以不报警,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陈志强愣住了。

他看着膝盖上的文件,又看了看林知夏。不报警?还有转机?他的眼珠飞快地转动着,

大脑在极度的恐惧中迅速运转。只要不坐牢,只要不进监狱,什么都好说。“我签!我签!

”陈志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点头,“知夏,

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我签,我马上就签!”他艰难地用被绑住的手指夹起笔,

在协议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知夏拿过协议书,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收了起来。“很好。”她说,“张伯。”阴影处,老管家张伯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志强。“把他放了。”林知夏淡淡地吩咐。

张伯走上前,剪断了陈志强身上的绳子。陈志强重获自由,第一时间不是感谢,

而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林知夏和张伯。“知夏,那……那我走了?

”他试探着问道,“我……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以后……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走?

”林知夏挑了挑眉,“谁说让你走了?”陈志强的心猛地一沉:“你……你不是说不报警吗?

”“我是不报警。”林知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玩味,“但是,你欠我的钱,

还没还清呢。”她指了指地下室角落里的一堆东西。那里放着几个破旧的纸箱,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瓶,还有一张简陋的小床。“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林知夏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直到你还清所有的债为止。”陈志强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要囚禁我?这是违法的!”“违法?”林知夏耸了耸肩,

“比起你杀妻骗保,这算得了什么?而且,这里是林家的私人别墅,

地下室是专门用来储藏酒品的。如果你不出去,谁知道你在这里?”她走到陈志强面前,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志强,你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们就继续演。

”“以前是你演深情丈夫,我演幸福妻子。”“现在,换我演债主,你演……奴隶。

”陈志强浑身颤抖,他看着林知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逃脱。

他只是从一个地狱,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地狱。04陈志强的“奴隶”生活,

比他想象的要屈辱得多。林知夏并没有对他动粗,也没有虐待他。

她只是剥夺了他所有的尊严。每天,他必须像佣人一样,天不亮就起床,

打扫整栋别墅的卫生。他要用最原始的工具,手擦地板,手洗窗帘。他的饭菜,

是张伯吃剩的残羹冷炙。他不能说话,除非林知夏问他。他不能穿衣服,

只能穿一件破旧的麻袋片,像原始人一样在别墅里劳作。而林知夏,则像个女王一样,

每天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书,偶尔指点他几句。“这里没擦干净。

”“地板上有头发。”“重做。”陈志强从一开始的愤怒、反抗,到后来的麻木、顺从,

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他的身体在极度的劳累中迅速垮了下去。

原本白净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原本修长的手指布满了老茧和伤口。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学讲师,而像是一个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难民。这天晚上,

林知夏心情不错,难得让张伯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她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

陈志强跪在餐桌旁,低着头,手里端着一个空盘子。“吃吧。”林知夏切下一块带血的牛肉,

扔进他的盘子里。陈志强颤抖着手,拿起叉子,将那块肉送进嘴里。生肉的腥味让他想吐,

但他不敢。“好吃吗?”林知夏问。“好吃。”陈志强低着头,声音沙哑。

“像不像以前你在地下室吃泡面的味道?”林知夏突然问道。陈志强的手一抖,

叉子掉在了地上。“抬起头来。”林知夏命令道。陈志强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看着我。”陈志强被迫与她对视。那双眼睛里,依旧没有温度,

但却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陈志强,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命吗?”林知夏轻声问道。

陈志强摇了摇头。“因为我要让你看着,我是怎么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的。”林知夏笑了,

“你以为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只有赵小雅知道吗?”陈志强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是我父亲的心腹。你动的那笔钱,早就被发现了。如果不是我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