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满门抄斩,我于刑场之上凤袍加身精选章节

小说:镇北侯府满门抄斩,我于刑场之上凤袍加身 作者:陈陈雅雅君君 更新时间:2026-04-30

为救白月光,镇北侯萧决亲手将我送入绝命谷。所有人都以为我尸骨无存,

他亦能与心上人长相厮守。却不想,宫宴重逢,我已是他触不可及的存在。新帝执我之手,

将我揽入怀中,笑意冰冷:“萧爱卿,见了我的人,还不行礼?”【第一章】“夫人,

侯爷有令,请您即刻前往绝命谷,为苏姑娘采摘还魂草。”管家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像淬了冰的铁。我正绣着的一对鸳鸯,指尖的针狠狠扎进肉里,血珠瞬间沁出,

在洁白的丝缎上晕开一抹刺目的红。心口猛地一缩,疼得我无法呼吸。绝命谷,

有去无回之地。还魂草,以血肉为祭,方能采摘的毒物。萧决这是要我的命,

去换苏清婉的命。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在侯府伺候了二十年的老人,声音干涩:“侯爷呢?

我要见他。”管家眼皮都未抬一下:“侯爷正在清婉院陪伴苏姑娘,无暇见您。侯爷还说,

您欠他一条命,如今,是时候还了。”欠他一条命?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三年前,

他奉旨出征,身中埋伏,是我,林舒薇,背着他走了三天三夜,用自己的血喂他,

才把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醒来后,他看见的却是守在他床边的苏清婉。苏清婉哭着说,

是她不顾一切救了他。他信了。从那以后,他视我如蛇蝎,待苏清婉如珠如宝。

我成了霸占侯爷夫人的恶毒女人,苏清婉成了委曲求全的白月光。如今,

苏清婉不知为何中了奇毒,需要还魂草做药引。萧决便毫不犹豫地,将我推向了地狱。

“好一个,是时候还了。”我站起身,将指尖的血珠抹去,平静地开口,“备车吧。

”我没有哭,没有闹。因为我知道,对于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的眼泪,一文不值。

马车行至京郊,停在了一处阴森的峡谷入口。寒风呼啸,鬼哭狼嚎。萧决一身玄色锦袍,

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却冷峻如霜。他看见我下车,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死物。“林舒薇,只要你拿到还魂草,救活清婉,本侯保你林家一世荣华。

”他的声音,比这谷口的风还要冷。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五年相伴,

抵不过苏清婉的一滴眼泪。我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如今,连最后一丝余温都被他亲手掐灭。

“萧决,”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如果我回不来呢?”他眉头微蹙,

似乎不耐烦我多言。“你必须回来。”这便是他的回答。不是关心,不是担忧,而是命令。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一片死寂。“好。”我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片吞噬了无数生命的黑暗之中。身后,没有一句挽留。萧决,

你最好祈祷我死在里面。否则,他日归来,我必让你,悔不当初。【第二章】绝命谷内,

瘴气弥漫,毒虫遍地。我凭着出嫁前学的一点医理和辨向之术,艰难地向谷底进发。

锋利的石子划破了我的裙摆和肌肤,毒虫的嘶鸣在耳边萦绕,每一步都走在死亡的边缘。

三天三夜。我粒米未进,只靠着饮清晨的露水和啃食植物的根茎为生。身体早已到达极限,

全凭着一股不甘的意念在支撑。我不能死。我死了,萧决会心安理得地和苏清婉双宿双飞。

我死了,我远在边关的父兄,会因我背上一个“弃妇”的名声,在军中抬不起头。我死了,

就太便宜那对狗男女了。终于,在一处断崖的石缝中,

我找到了那株散发着幽幽绿光的还魂草。它妖异而美丽,根茎处盘踞着一条通体赤红的毒蛇,

正吐着信子,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我心知,这是还魂草的守护兽,想要采摘,

必先过它这一关。我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这是当年萧决送我的定情信物,

如今,却成了我搏命的工具。何其讽刺。我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狠狠刺向毒蛇的七寸。

毒蛇吃痛,猛地回头,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剧痛袭来,眼前瞬间发黑。我知道,

我中毒了。但我没有退缩,反而用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蛇头,将它从石缝中拽了出来,

狠狠摔在地上。趁它晕厥的瞬间,我连滚带爬地扑向还-魂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它连根拔起。拿到草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倒了下去。意识模糊间,

我仿佛看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他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觉得那双扶住我的手,

温暖而有力。“撑住。”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努力想看清他的脸,

眼皮却重如千斤。黑暗,彻底将我吞噬。【第三章】我再次醒来,是在一处山洞里。

身上原本破烂的衣衫被换成了干净的男式长袍,手腕上的伤口也被细心地包扎过。

一堆篝火在洞中噼啪作响,驱散了谷中的阴寒。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在处理一只野兔。

他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简单的布衣,却依然掩盖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醒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我挣扎着坐起身,浑身酸痛,尤其是被蛇咬过的手腕,

依旧麻木。“是你救了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男人转过身来。我呼吸一滞。

那是一张怎样俊美无俦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明明是温润如玉的长相,

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他看着我,黑眸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一切。

“举手之劳。”他淡淡开口,将烤好的兔肉递给我,“吃吧。”我没有接,

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绝命谷凶险异常,寻常人根本不敢靠近,

他却像是在自家后院一样悠闲。男人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那你又是谁?

镇北侯夫人,为何会孤身一人,来此险地寻死?”我的心猛地一沉。他认识我。

“我不是寻死。”我冷冷道,“我是来采药的。”“为了救人?”他挑了挑眉,

“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他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了我的心脏。我别过头,

不再看他,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与你无关。”山洞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那株还魂草,性属阴寒,剧毒无比。

你采摘时被守护蛇所伤,毒上加毒,若非我用内力为你逼出部分毒素,

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不过,

”他话锋转折,“蛇毒虽解,还魂草的寒毒却已侵入你的五脏六腑。若无后续医治,

不出三月,你便会血脉凝滞而亡。”我的身体僵住了。血脉凝滞而亡。我千辛万苦,

九死一生,换来的,依旧是死路一条。何其可笑。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不甘,因为委屈。我为萧决付出了一切,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用指腹轻轻拭去了我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想活吗?”他问。我抬起泪眼,迷茫地看着他。“我能救你。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第四章】“什么条件?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不紧不慢地收回手,坐回篝火旁,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块兔腿,

自己吃了起来。“跟着我,做我的人。”他的话,说得云淡风轻,却让我如遭雷击。

“你……你说什么?”“我说,”他抬眸看我,黑眸里闪过一丝戏谑,“做我的人。

从此以后,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由我说了算。”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们才刚见面,他就要我……做他的人?“你凭什么?”我怒视着他,“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他勾了勾唇角,“重要的是,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林舒薇,

你是个聪明人。是回去将还魂草交给那个男人,看着他救活别的女人,然后自己等死。

还是跟着我,换一种活法,你自己选。”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敲在我的心上。

是啊。我还有得选吗?回去,是死。不回去,也是死。唯一的生机,

就在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身上。可是,代价是……成为他的人。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心中一片挣扎。“我若跟你,你能给我什么?”我咬着牙问。“权力,地位,

以及……让你那位侯爷夫君,跪在你脚下忏悔的机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跪在我脚下忏-悔?萧决那样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但不知为何,看着男人笃定的眼神,

我竟有些动摇了。对萧决,我早已心死。支撑我活下去的,只剩下恨。我恨他的无情,

恨苏清婉的伪善,恨他们将我逼上绝路。如果能活着,

如果能亲眼看到他们遭到报应……“好。”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林舒薇,死了。”“活着的,

是你的人。”男人满意地笑了。他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记住你的话。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朕,不喜欢背叛。”朕?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这个字,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能用。当今圣上,赵恒。

那个传闻中体弱多病,深居简出,连朝臣都难得一见的新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惊骇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恒却仿佛没看到我的震惊,

拉着我的手,向洞外走去。“从今天起,你叫‘阿薇’。”他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里。

“是朕的,阿薇。”【第五章】我跟着赵恒,离开了绝命谷。谷外,早有禁卫军在候着。

看到赵恒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齐刷刷地跪下。“恭迎陛下回宫!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测。我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眉宇间的慵懒被威严所取代。他就是这天下的主宰。而我,

林舒薇,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弃妇,阴差阳错地,成了他的人。命运,真是奇妙得可笑。

回到皇宫,赵恒将我安置在了一处名为“揽月轩”的偏僻宫殿。他没有给我任何名分,

却派了最好的太医为我调理身体。太医说,我中的寒毒极为霸道,已深入骨髓,

想要彻底根除,需以至阳之物为引,辅以汤药,至少三年方能见效。而这世间至阳之物,

莫过于……龙气。我瞬间明白了赵恒那句“做我的人”是什么意思。他救我,需要我。

我们之间,是一场交易。也好。没有感情的交易,才最稳固。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身体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下,渐渐好转。赵恒几乎每晚都会来揽月轩。他从不留宿,

只是静静地坐在我身边,用他带着灼热温度的掌心,为我驱散体内的寒气。

我们之间很少说话。他似乎很忙,每次来的时候,眉宇间都带着一丝疲惫。我也不问。

我安分守己地扮演着一个解药的角色,不给他添任何麻烦。直到那一天,宫里传来消息。

镇北侯夫人失踪月余,侯爷遍寻无果,悲痛欲绝,已上奏朝廷,请旨追封。我正在喝药,

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滚烫的药汁洒了出来,烫得我手背一片通红。“悲痛欲绝?

”我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萧决,你也会悲痛吗?你的悲痛,

是为了做给谁看?是做给天下人看,证明你的深情?还是做给你自己看,

减轻你那可笑的负罪感?一旁的赵恒拿过我的手,用冷水为我冲洗,淡淡开口:“怎么,

心疼了?”我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不心疼。”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我只是觉得,这场戏,该我登场了。”赵恒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哦?你想怎么做?

”“陛下,”我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您不是说,要给我权力,地位吗?

”“现在,是时候了。”我要让萧决,让苏清婉,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看看。

被他们弃之如敝履的林舒薇,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他们需要仰望的高度。

【第六章】赵恒看着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让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我要一个身份。”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您身边,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身份。”赵恒笑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陛下金口玉言,君无戏言。”我垂下眼眸,

“我只是在讨要您当初的承诺。”“好。”出乎我的意料,他答应得异常爽快。“三日后,

是宫中庆功宴,为镇北侯大破敌军接风洗尘。届时,朕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身份。”他顿了顿,

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但是,阿薇,你要记住。机会,朕只给一次。抓不住,

就别怪朕无情。”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我心中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三日后,皇宫大内,灯火通明。庆功宴设在太和殿,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悉数到场。

我坐在赵恒身侧的珠帘后,透过缝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萧决。他瘦了,

也黑了,但眉宇间的英气却更盛。一身银色铠甲,衬得他越发挺拔。他身边的位置空着,

想来是为我这个“亡妻”留的。而他对面,坐着的正是苏清婉。她今日打扮得格外素净,

一身白衣,不施粉黛,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戚,我见犹怜。呵,真是一朵盛世白莲。

酒过三巡,歌舞升平。赵恒举起酒杯,朗声道:“今日,为萧爱卿庆功。镇北侯骁勇善战,

扬我大夏国威,当赏!”萧决起身,拱手行礼:“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好一个本分。”赵恒放下酒杯,话锋一转,“听闻爱卿前不久痛失爱妻,朕心甚慰。

只是,国事为重,侯府不可一日无主母。朕今日,便为你再指一门婚事,如何?”此言一出,

满座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决身上。萧决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抬头,

看向御座之上的赵恒,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陛下!”他急声道,“亡妻尸骨未寒,

臣……臣实在无心再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演的,还是真的。

苏清婉的脸色也白了,她紧紧咬着下唇,泫然欲泣。“无心再娶?”赵恒轻笑一声,

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萧爱卿是觉得,朕为你指的人,配不上你镇北侯府吗?”“臣不敢!

”萧决立刻跪下,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只是……只是臣与亡妻情深意重,

此生……再难容下第二人。”情深意重?我坐在珠帘后,几乎要笑出声来。萧决,你的脸皮,

真是比城墙还厚。“是吗?”赵恒的语气越发玩味,“既然如此,那朕倒要问问,

朕的……心上人,你是否也容不下?”说着,他朝我伸出了手。“阿薇,出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到了我身后的珠帘。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

缓缓走了出去。当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第七章】我穿着一身火红的宫装,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脸上薄施粉黛,

眉心一点朱砂,衬得我肌肤胜雪,容光焕发。与那个在侯府里唯唯诺诺,素面朝天的林舒薇,

判若两人。我能感受到无数道或震惊,或探究,或嫉妒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我毫不在意。

我的眼中,只有一个人。萧决。他跪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抬着头,

死死地看着我,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睛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难以置信,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他身边的苏清婉,更是花容失色,捂着嘴,仿佛看到了鬼。

“林……舒薇?”萧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走到赵恒身边,对他盈盈一拜,

然后才转向萧决,微微一笑。“侯爷,您认错人了。”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罪妇林氏,早已葬身绝命谷。如今站在您面前的,

是陛下亲封的御前女官,阿薇。”萧决的瞳孔骤然紧缩。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一个洞来。“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明明已经……”“已经死了,是吗?”我接过他的话,笑意更深,“托侯爷的福,

我命大,没死成。”赵恒适时地将我揽入怀中,动作亲昵,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他看着下面已经呆若木鸡的萧决,淡淡开口:“萧爱卿,你刚才说,此生再难容下第二人?

”“那朕的阿薇,算不算这第二人?”萧决的脸,瞬间血色褪尽。他看着我,又看看赵恒,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不是傻子。御前女官,能被皇上如此亲密地揽在怀里。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亲手推下地狱的妻子,转眼间,成了九五之尊的枕边人。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更打脸的事情吗?我看到他眼中的信念,在一点点崩塌。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他深信不疑的爱情,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萧决,”我轻轻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见到我,你不高兴吗?”他猛地回过神,一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林舒薇!”他几乎是咆哮出声,“你……你怎敢!”他霍然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想要向我冲来。“放肆!”赵恒一声冷喝,殿前的侍卫立刻上前,将萧决拦下。“萧决,

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谁!”赵恒的声音冷得掉渣,“在朕的面前,对朕的人大呼小叫,

你是想造反吗?”“造反”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将萧决从头浇到脚。他瞬间清醒过来,

身体一软,再次跪了下去。“臣……臣失仪,请陛下降罪。”他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的心,一定乱了。“降罪?”赵恒冷笑一声,“朕看,

萧爱卿不是失仪,是失心疯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苏清婉,

声音越发冰冷。“来人,镇北侯御前失仪,言行无状,即刻起,收回兵权,在家闭门思过。

”“苏氏女,品行不端,秽乱宫闱,拖出去,杖责三十,赶出京城,永世不得入内!

”【第八章】赵恒的旨意,像两道惊雷,炸响在太和殿。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谁都没想到,

一场庆功宴,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新帝登基不久,根基未稳,镇北侯手握重兵,

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可如今,陛下却为了一个女人,毫不留情地削了他的兵权。

这个叫“阿薇”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敬畏和探究,

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感受着这些目光,心中一片平静。这就是赵恒给我的身份。

一个足以让萧决低头的身份。苏清婉已经吓瘫在地,被两个太监拖了出去,

嘴里还哭喊着“侯爷救我”。而萧决,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没有为苏清婉求情,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

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悔恨。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搓圆捏扁的林舒薇了。我们的位置,彻底颠倒了。宴会不欢而散。

赵恒拉着我,回了揽月轩。屏退了所有宫人,他才松开我的手,转身看着我,

眼中带着一丝审视。“今日,你可满意?”我对他福了福身:“多谢陛下。”“不必谢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