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神洗澡,我被迫修魔了精选章节

小说:看到女神洗澡,我被迫修魔了 作者:居然有一个高手 更新时间:2026-04-30

第一章误入仙途青云山脉绵延千里,云雾缭绕间灵气氤氲。青云宗,

苍溪国四大修仙宗门之一,坐落在主峰之巅,门墙巍峨,仙鹤盘旋。王俊蹲在后山药田里,

裤腿沾满泥巴,手上全是土,正跟一株三百年份的“凝露草”较劲。

他穿越过来整整三个月了。前身也叫王俊,青云宗外门杂役弟子,炼气期二层,

天赋评级下品下等——宗门长老的原话是“朽木不可雕也,雕了也是柴火”。

王俊当时心态很稳。穿越前他是社畜,加班猝死的,

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别让我卷了”。结果穿越到修仙世界,还是最底层。他认了。

修仙界卷得更厉害,金丹期大佬出门都要被元婴期的追着打,他一个炼气期的小虾米,

能活着就行。杂役弟子好歹管吃管住,每月发两块下品灵石,采药任务完成了还有额外补贴。

王俊计划得很清楚:攒灵石,买筑基丹,筑基成功就申请调去看守藏书阁,一辈子平平安安,

打死不出山门。“王俊!你磨蹭什么呢?苏师姐要的凝露草今天必须送到碧水潭!

”管事的刘师兄踩着飞剑从头顶掠过,丢下一句话就飞走了,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王俊应了一声,把凝露草小心翼翼地挖出来,用灵布包好,放进背篓。碧水潭在后山深处,

是宗门女弟子修炼的地方。王俊听说过,但他没去过——杂役弟子没资格走那条路,

得绕远道翻一个小坡,从潭水下游的林子穿过去。他走了大半个时辰,翻过坡顶时,

累得直喘气。炼气期二层的身体素质,大概相当于穿越前的普通成年人,

加上他这三个月吃得不好,体力更差。“早知道修仙也这么累,我当初就该多投几次胎。

”他扶着树干喘气,擦了把汗。坡顶往下是一片密林,透过树叶能看到一汪碧绿色的潭水,

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潭水四周种满了灵植,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雾气。王俊咽了咽口水。

这里的灵气浓度比药田高十倍不止,要是能在这里修炼,他三个月前就到炼气三层了。

可惜他没这个命。他顺着坡往下走,林子越来越密,

视野反而开阔了些——潭水下游是一片浅滩,水流清澈见底。然后他听到了水声。

不是溪流的声音,是人拨动水面的声音。王俊脚步一顿。

他下意识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碧水潭中央,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站在水中。

水波荡漾,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水面上雾气氤氲,

隐约能看到水下的轮廓。她微微仰头,水珠顺着颈线滑落,动作优雅而慵懒,

像一株在水中盛开的白莲。王俊的大脑空白了零点三秒。

然后他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蹲了下去,后背撞上一棵树干,疼得龇牙咧嘴。

“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他闭着眼睛默念,心脏狂跳。冷静。这个距离,她背对着我,

炼气期的气息她应该感知不到——等等,她什么修为?王俊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丝灵识探查。

灵识刚触碰到潭水边缘,就像撞上了一堵铁墙。那股灵压厚重得让人窒息,至少是筑基后期,

甚至是——金丹期。王俊的脸白了。金丹期的修士,方圆百丈内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感知。

她可能早就发现他了,只是懒得理会。但如果她发现他看到了……他不敢想。“悄悄地走,

当什么都没发生。”王俊屏住呼吸,猫着腰往后挪,每一步都轻得像做贼。

他挪了大概二十步,背篓里的凝露草突然滑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响。

王俊僵住了。潭水方向,水声停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凛冽的寒意,像腊月的寒风灌进衣领。

王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识铺天盖地地扫过来,从他身上碾过,又折回来,精准地锁定了他。

那感觉像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谁?”声音清冷如玉碎,带着一丝慵懒,

但慵懒下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意。王俊张嘴想解释,但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下一秒,一道水箭从潭面激射而来,裹挟着惊人的灵气,

沿途的树枝直接被削断。王俊本能地往旁边一扑,水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轰的一声炸在身后的大树上,合抱粗的树干当场炸成碎屑。王俊被气浪掀翻,滚了两圈,

满身泥水。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误会!师姐!纯属误会!我是来送药的!

什么也没看见!”身后没有回应,只有越来越强的灵压。王俊感觉自己像背着一座山在跑,

每跑一步膝盖都在发软。他不敢回头,但灵识能感知到——潭水炸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水面掠起,衣衫在半空中自动裹上身体,长发飞舞,赤足踏在水面上,

像一尊降世的女神。不,是女罗刹。她抬手,指尖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光芒,

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十几度。王俊亡魂大冒,拼了命地往林子里钻。

他知道自己跑不过金丹期的修士,唯一的希望是林子里地形复杂,她可能懒得追。

“一个炼气期的蝼蚁,也敢窥伺本座?”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回响,

像整个山林都在说话。王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他冲进一片浓密的灌木丛,

荆棘划破了衣服和皮肤,疼得他倒吸冷气。身后的灵压越来越近,

他能感觉到那道白色的身影正在半空中不紧不慢地跟着他,像猫戏弄老鼠。“前、前辈!

我是青云宗外门弟子,来送凝露草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可以发誓!以道心发誓!

”“道心?”那声音里多了一丝讥讽,“你一个炼气期的蝼蚁,有道心可言?

”王俊被噎了一下。这话说得……还真没法反驳。他穿过灌木丛,眼前突然出现一道断崖。

断崖下面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从山涧奔涌而下,水声轰鸣。王俊站在崖边,

往下看了一眼——落差至少三十丈,河水急得跟过山车似的,底下全是暗礁。

身后的灵压骤然加重。他回头。那个女人站在半空中,离他不过十丈远。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淡银色的云纹,乌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面容精致得不像真人,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挺秀,

唇色淡如樱瓣。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两块千年寒冰。她看着王俊的目光,

和看路边的一只蚂蚁没有区别。王俊认出了她。苏瑶。青云宗天骄女弟子,金丹初期,

宗门上下公认的“百年一遇的天灵根”,掌门亲传,未来有望冲击元婴期的绝世天才。

也是他今天送药的收货人。王俊此刻只想穿越回去把那个接任务的自己扇死。“苏师姐,

我真是来送药的。”他把背篓举起来,里面的凝露草还在,绿油油的叶片上沾着露水,

“您看,凝露草,三百年份的,我亲手挖的——”苏瑶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背篓里,

停了一瞬。“送到碧水潭的药材,走的是东面主路,有专人接收。”她的声音依然清冷,

“你翻后山过来,绕了五里路。一个炼气期的杂役,没有理由出现在这里。

”王俊:“……”她连他走了哪条路都知道。“我、我不认识路,走错了。

”王俊干巴巴地说。苏瑶没有回应。她只是微微抬起右手,

指尖再次凝聚出那团冰蓝色的光芒。这一次光芒比刚才更盛,灵压也更重,

王俊脚下的地面开始结霜。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一个炼气期的蝼蚁,就算看到了,对她来说也不过是脏了眼睛。

她杀他,是因为他“敢”。敢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敢冒犯一个金丹期修士的威严。

在修仙界,这就是死罪。王俊读懂了她的眼神,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断崖下的急流,咬了咬牙。跳下去,九死一生。留在这里,十死无生。

他选九死一生。“苏师姐,我要是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哦不对,修仙界没有鬼,

那就算了。”王俊说完,抱着背篓纵身一跃,跳下了断崖。苏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没想到一个炼气期的蝼蚁真有胆子跳。她走到崖边,低头往下看。

湍急的河水裹挟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转眼间就冲出了几十丈远。河水撞在暗礁上,

激起白色的浪花,那个身影在水浪中时隐时现,很快就消失在峡谷拐角处。苏瑶站在崖边,

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没有追。一个炼气期的蝼蚁,从三十丈高的地方摔进急流,

生还的概率不到一成。就算侥幸没摔死,下游是凶兽出没的荒山野岭,以他的修为,

活不过三天。不值得她再浪费一个法术。她收回目光,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凝聚灵力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体内金丹的微微震颤——那是突破在即的征兆。她在筑基巅峰卡了三年,

半年前才破入金丹初期,根基尚未稳固。追杀一个蝼蚁耗费的灵力虽然微不足道,

但她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分心。“罢了。”苏瑶拂袖离去,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

断崖下,湍急的河水裹挟着王俊一路往下冲。他在落水的前一刻用尽了全部的灵力护住身体,

但炼气期二层的护体灵光薄得像一层纸,被水面一拍就碎了。他感觉像被一辆卡车撞了,

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河水冰凉刺骨,暗礁像隐藏的刀刃,他左肩撞上一块石头,

疼得眼前发黑。背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冲走了,凝露草也丢了。他在水里翻滚着,

呛了好几口水,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又被下一个浪头打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河水终于平缓了一些。王俊抓住一根漂来的枯木,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浑身是伤,

左肩肿得老高,额头磕破了一道口子,血流进眼睛里,模糊了视线。但他还活着。

“苏瑶……”他趴在枯木上,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你等着,老子记住你了。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炼气期的小虾米,记住一个金丹期的天骄有什么用?

去送菜吗?河水继续往下游流去,两岸的山势越来越险峻,灵气也越来越稀薄。

王俊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在变化——青云宗的地界早就过了,

这里是宗门势力范围之外的荒山野岭。夜幕降临,河水终于把他冲到了一片浅滩上。

王俊挣扎着爬上岸,瘫倒在沙石地上,仰头看着满天星斗。他穿越过来三个月,

第一次觉得天上的星星这么好看。“活下来了。”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然后他闭上眼睛,昏了过去。第二章魔道边缘王俊是被饿醒的。他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

阳光照在脸上暖烘烘的,身上的湿衣服半干不干,散发着一股河水腥气。他坐起来,

浑身骨头像被人拆过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左肩的伤肿得更厉害了,

碰一下就疼得龇牙。额头的伤口结了痂,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他环顾四周。

浅滩后面是一片黑压压的森林,树木高大得不像话,树冠遮天蔽日,

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林子深处弥漫着淡淡的灰色雾气,

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这什么地方……”王俊揉了揉眼睛,试图用灵识探查周围。

灵识刚放出去不到三丈,就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个地方有天然的禁制阵法,

要么——这里有高阶妖兽或者魔修。无论哪种,都不是他能应付的。王俊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手脚。左肩虽然疼,但骨头没断,还能动。

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腰间挂着的储物袋还在,

里面有几块下品灵石、一壶清水、两枚辟谷丹、一把采药用的小铲子,

还有一本基础功法《青云诀》。就这些了。辟谷丹吃下去可以顶三天不饿,两枚就是六天。

六天之内他必须找到出路,或者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先离开河边。

”王俊做出决定。河水是这片区域最显眼的地标,如果有妖兽或者修士路过,

河边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他现在的状态,遇到任何威胁都是死路一条。

他朝森林边缘走去,尽量踩着石头和枯叶,减少footprints。走了大概一刻钟,

他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林子里太安静了。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没有。

整片森林像一个巨大的静音结界,只有他踩碎枯枝的“咔嚓”声在空气中回荡。

王俊后背发凉。他在青云宗的三个月虽然没学到什么高深功法,

但基础常识还是学了一些——这种死寂通常意味着附近有高阶捕食者,

所有低阶生物都被吓跑了。他放慢脚步,右手握紧了采药铲。

虽然这玩意儿对付妖兽大概跟用牙签戳大象差不多,但拿着总比空手强。又走了几十步,

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很淡,混在灰色雾气里,若有若无。王俊皱了皱眉,本能地想绕开,

但血腥味传来的方向恰好是他要去的——森林那边隐约能看到一片空地,可能是出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林子深处,一片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空地上,

躺着一具尸体。不,准确地说,是半具。尸体被某种利器从肩到腰斜着劈开,内脏散落一地,

血迹已经干涸发黑,至少死了两三天了。但奇怪的是,尸体上没有蛆虫,

也没有野兽啃咬的痕迹——这片森林里连苍蝇都没有。王俊胃里翻涌了一下。

他前世是个普通上班族,没见过这种场面,三个月在青云宗也就杀过鸡,还是为了取血炼丹。

他强忍着恶心,仔细观察了一下尸体。死者穿着黑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暗红色的纹路,

纹路的样式他没见过——不是青云宗的,也不是附近几个正道宗门的服饰。

死者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铜质的,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厉”字。王俊蹲下来,

用铲子把令牌挑起来看了看。令牌背面刻着几行小字:“厉魂宗,外门弟子,赵无常。

”厉魂宗。王俊瞳孔微缩。他在青云宗听说过这个名字——苍溪国四大修仙宗门之一,

但走的是魔道。厉魂宗以炼魂驭鬼之术闻名,在修仙界的名声跟瘟疫差不多,

正道宗门人人喊打。“一个魔道弟子,死在这里……”王俊喃喃自语,

目光在尸体上扫了一圈。死者的储物袋还在,完好无损。杀他的人要么看不上这点东西,

要么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搜刮。王俊犹豫了三秒钟,然后果断地把储物袋拽了下来。

他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还讲什么正道魔道?活着最重要。储物袋上有简单的禁制,

但死者只是外门弟子,禁制粗糙得可怜。王俊用灵识暴力破开,花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额头冒了一层细汗。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让他眼前一亮:灵石三十多块,中品的有五块,

下品的二十多块。几瓶丹药,他辨认了一下——有疗伤的“续骨膏”,

有恢复灵力的“回气散”,还有一瓶标注着“炼魂丹”的东西,他没敢碰。

最重要的是一枚玉简,上面刻着《厉魂宗基础功法·炼魂篇》。王俊把玉简贴在额头上,

灵识探入,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炼魂篇的内容让他眉头紧皱——这门功法的核心是以自身灵力为引,

吞噬他人的魂魄来壮大己身。修炼到深处,可以驱使厉鬼、驾驭怨魂,威力极大,

但代价是修炼者的神魂会逐渐被戾气侵蚀,变得嗜血好杀,最终丧失神智,

沦为只知杀戮的魔物。“难怪正道宗门要剿灭魔道……”王俊收起玉简,

心里却没有多少道德上的不适。他前世是个现实主义者。在青云宗,他走的是正道,

但正道没有给他任何出路——天赋太差,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一辈子最多混到筑基,

然后老死在杂役弟子的岗位上。而现在,苏瑶要杀他。就算他回到青云宗,

解释清楚“误会”,苏瑶也不会放过他。一个金丹期的天骄要弄死一个炼气期的杂役,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随便暗示一下就有大把人愿意代劳。

正道已经回不去了。王俊把死者的黑袍扒了下来,换掉了自己身上湿透的青云宗弟子服。

黑袍虽然破了几个洞,但总比湿衣服强。他把青云宗的弟子服和令牌一起埋进了土里,

算是给前身立了个衣冠冢。“从今天起,王俊已经死了。”他对着那个小土包说,

“活着的这个,是另一个人。”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变成什么,但至少现在,他选择活着。

王俊在尸体旁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他不知道杀赵无常的东西还在不在附近,

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他带着从尸体上搜刮来的东西,沿着森林边缘往南走。

根据他从青云宗学到的地理常识,

这片荒山野岭的南面应该有一座城镇——不是修仙者的城镇,是普通人的城镇。

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然后再做打算。走了整整一天,天色将晚的时候,

他终于看到了人烟。远处山坡下,几间破旧的茅草屋散落在山谷里,屋子上空飘着炊烟。

王俊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加快脚步往下走。走近了才发现,这几间茅草屋已经废弃了。

墙壁塌了一半,屋顶长满了草,

炊烟是从一间相对完好的屋子里飘出来的——有人在里面生火。王俊放慢脚步,

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蹲在火堆旁,

正在烤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兔子。老人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个缺了牙的笑容。

“小娃娃,迷路了?”王俊点了点头。他没有放松警惕——在这种荒山野岭里独居的老人,

要么是普通人中的隐士,要么就是扮猪吃老虎的高人。“进来坐吧,外面冷。

”老人招了招手,“老头子一个人住,难得有个说话的。”王俊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火堆的温暖让他浑身的酸痛缓解了不少。他坐在老人对面,接过老人递过来的一块兔肉,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老人笑呵呵地说,

浑浊的眼睛在王俊身上扫了一圈,“你身上的伤不轻啊,被人追杀了?”王俊嚼着兔肉,

含糊地“嗯”了一声。“修仙界的?”老人又问。王俊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老人。“别紧张,

老头子就是个普通人,活了一百多年了,什么没见过。”老人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你这身黑袍子,是厉魂宗的吧?不过看你身上的灵气波动,又不像魔修,

倒像是正道的炼气期小娃娃。”王俊沉默了。这老人的眼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老人家,

你是……”“我说了,普通人。”老人笑了笑,“年轻的时候给一个散修当过仆从,

学了些粗浅的望气之术。后来那个散修死了,我就回到这里,一个人过日子。

”王俊半信半疑,但没有追问。不管老人是什么来历,至少现在对他没有恶意。“老人家,

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我想找个地方养伤。”老人想了想,

指着山谷深处说:“往里面走三里路,有个山洞。以前有个散修在那里住过,

布了几个简单的阵法,一般的妖兽进不去。你要是想躲一阵子,那里最合适。”王俊道了谢,

又吃了一块兔肉,感觉身上恢复了些力气。他告别老人,按照指引往山谷深处走去。

三里路不长,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走了快半个时辰。山洞果然如老人所说,

入口被灌木丛遮住了,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发现不了。洞里不大,

也就十几平方米的样子,但干燥通风,地上还铺着一些干草。洞壁上刻着几道简单的符文,

微微散发着灵光——是预警阵法和遮蔽气息的阵法,虽然简陋,

但对现在的王俊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他在干草堆上躺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三天之内,从青云宗杂役弟子变成魔道弃徒,从正道修士变成被追杀的丧家之犬。“苏瑶,

你行。”王俊望着洞顶的岩石,自言自语,“我王俊发誓,总有一天,

我要让你连洗澡都不敢脱衣服。”说完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太幼稚了,忍不住笑了一声,

扯动了伤口,又疼得龇牙。他从储物袋里拿出那瓶续骨膏,涂在左肩和额头的伤口上。

药膏冰凉冰凉的,一涂上去就渗入皮肤,疼痛立刻减轻了大半。

然后他拿出《厉魂宗基础功法·炼魂篇》的玉简,重新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炼魂篇分三层:第一层,炼气期,通过吞噬低阶妖兽的魂魄来壮大自身灵识,

同时以特殊法门将灵力转化为魔气;第二层,筑基期,可以炼化人类修士的魂魄,

驭使厉鬼作战;第三层,金丹期,以自身神魂为核心,炼制本命魂器,威力堪比法宝。

王俊目前的修为是炼气二层。按照炼魂篇的标准,连入门都算不上。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炼魂篇的第一层,对修炼者的天赋要求极低。

因为这门功法的核心不是靠天赋吸收天地灵气,而是靠吞噬外来的魂魄来强行提升修为。

只要有足够的魂魄供给,哪怕是最废柴的资质,也能一路堆上去。

“这不就是……吃经验升级吗?”王俊喃喃道。他前世玩过不少游戏,

这种“吞噬升级”的设定他太熟悉了。虽然现实中肯定没有游戏里那么简单,

但至少比青云宗那套“天赋决定一切”的体系更适合他。王俊做了一个决定。他要修魔。

不是为了报复谁,也不是为了称霸天下——他没那个野心。他修魔,

纯粹是因为正道不给他活路,而魔道至少给他留了一扇门。

至于修魔以后会不会变成嗜血的疯子……那是以后的事。先活过明天再说。王俊盘腿坐起来,

将体内的灵力按照炼魂篇的法门进行转化。过程比他想象的更痛苦。

灵力是天地间最纯粹的能量,

而魔气是灵力被“污染”之后的产物——掺杂了戾气、杀意和各种负面情绪。转化的过程中,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像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每一寸都在燃烧。但他忍住了。

前世加班到猝死的那种痛苦他都扛过来了,这点痛算什么?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

王俊睁开眼睛,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转化成了魔气。数量上没有增加,

但性质完全不同了——魔气更加狂暴、更加活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随时想要冲出去撕碎什么。他的修为从炼气二层掉到了炼气一层。这是正常的,

炼魂篇上写得清楚——灵力转化为魔气会有损耗,但后续的修炼速度会远超正道功法。

王俊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左肩的伤好了大半,续骨膏的效果比他想的好得多。

额头的伤口也结了厚厚的痂,不再疼了。他走出山洞,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山谷里雾气弥漫,远处的山峰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水墨画。如果不是身处绝境,

这里的风景其实很不错。王俊回到老人的茅草屋,想再讨点吃的。但茅草屋空了,

火堆已经熄灭,老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在屋子里找到了一袋干粮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小娃娃,好自为之。”王俊愣了一下,

然后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鞠了一躬。不管老人是什么来历,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他带着干粮回到山洞,继续修炼。接下来的日子单调而枯燥。白天,

他在山谷里猎杀低阶妖兽——一级的毒蛇、二级的灰毛狼、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变异野兽。

他现在的修为虽然只有炼气一层,但魔气的破坏力远超同阶的灵力,加上他前世是个成年人,

脑子比这个世界的同龄人好使,对付低阶妖兽并不算太难。每杀一只妖兽,

他就按照炼魂篇的法门吞噬对方的魂魄。妖兽的魂魄比人类弱小得多,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正好合适——太强的魂魄他驾驭不了,反而会被反噬。吞噬的过程很诡异。

他能感觉到那些魂魄进入体内后,被魔气碾碎、分解、吸收,变成自己灵识的一部分。同时,

妖兽生前的零碎记忆也会偶尔闪过——比如那只灰毛狼最后一次捕猎时的饥饿感,

那条毒蛇被踩碎脊椎时的恐惧。这些记忆像毒药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心神。

王俊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发现自己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有时候看到一只路过的兔子都会莫名其妙地想掐死它。他的睡眠质量也在下降,

每晚都会做噩梦,梦里的画面血腥而混乱。“这就是修魔的代价。”他对自己说,

“但总比死了强。”一个月后,他的修为恢复到了炼气二层,

然后是炼气三层、炼气四层……三个月后,他突破到了炼气七层。这个速度放在青云宗,

足以让那些所谓的“天才”都感到震惊。但在魔道修炼体系中,

这只能算是正常水平——只要有足够的魂魄,炼气期的突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王俊站在山洞外,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凝聚着一团黑色的魔气,像跳动的火焰,

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现在的实力,大概相当于青云宗的炼气巅峰弟子。虽然还是小虾米,

但至少从“蚂蚁”进化成了“老鼠”。“该出去看看了。”他自言自语。三个月来,

他一直在山谷里苟着,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苏瑶有没有在找他——按理说应该不会,

一个金丹期的天骄哪有功夫追一个炼气期的小角色。但他不敢赌。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更多的资源,以及——一个能让他继续修炼下去的地方。

炼气期靠吞噬妖兽魂魄还能勉强支撑,但要突破筑基,他需要人类的魂魄。

这是炼魂篇上写得明明白白的——筑基的关键,

在于炼化一个与自身修为相当的人类修士的完整魂魄,以此为基,铸造魔道根基。

王俊不想杀人。但他知道,在这条路上,他没有太多选择。

他收拾好山洞里的东西——灵石、丹药、功法玉简,

还有一些从妖兽身上剥下来的皮毛和材料——然后朝着山谷外走去。走了半天的路,

他来到了一座小镇。镇子不大,几百户人家,在苍溪国境内只能算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

但王俊注意到,镇子里的气氛不太对——街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他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茶馆,

走了进去。茶馆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到他身上的黑袍子,眼神明显变了——有敬畏,

也有恐惧。“客、客官,喝点什么?”“一壶茶,随便来点吃的。”王俊坐在角落里,

把一枚下品灵石丢在桌上。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态度立刻变得殷勤起来。很快,

一壶热茶和几碟小菜就端了上来。“老板,这镇子怎么回事?怎么死气沉沉的?

”王俊边吃边问。老板压低声音说:“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这三个月,附近出大事了。

青云宗和厉魂宗打起来了。”王俊的手顿了一下。“打起来了?为什么?

”“具体的老百姓也不清楚,听说是青云宗一个女弟子在厉魂宗的地盘上杀了人,

厉魂宗要找青云宗**,两边谈不拢,就打起来了。”老板摇了摇头,“神仙打架,

凡人遭殃啊。这三个月,我们这镇子被征了好几次粮,家里的存粮都快被搬空了。

”王俊silently消化着这个消息。青云宗和厉魂宗开战,

对他来说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好消息是,两个大宗门互相牵制,

没人会注意他这个小角色。坏消息是,战乱地区最危险,他一个炼气期的小魔修,

随时可能被卷进去。“老板,厉魂宗离这里多远?”“往北走,翻过两座山,

大概一百里路吧。”老板看了看他的黑袍子,欲言又止,“客官,你是……厉魂宗的人?

”王俊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嗯”了一声。老板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了,

还主动给他添了一壶茶。王俊在茶馆里坐了一个时辰,

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厉魂宗最近在大量招募外围弟子,不限天赋,不限出身,只要肯加入,

就发基础功法和修炼资源。原因很简单——和青云宗的战争需要炮灰。

青云宗那边也在做同样的事,招募散修和凡人弟子扩充门墙。两边都在备战,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王俊喝完最后一口茶,做出了决定。他要加入厉魂宗。

不是以杂役弟子的身份,而是以外门弟子的身份。他手上有炼魂篇,修炼进度也不算慢,

只要通过厉魂宗的入门考核,就能正式成为魔道弟子。在魔道,没有人会在意你的过去。

他们只在意两件事——你的实力,和你的价值。王俊有实力——炼气七层,

在同龄人中不算高,但也不算低。他有价值——三个月就能从炼气一层冲到炼气七层,

这种修炼速度,任何宗门都会感兴趣。他结了账,走出茶馆,朝北面走去。走了没几步,

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人站在街对面,

正盯着他看。那道袍的样式他认识——青云宗外门弟子的服饰。两人对视了一秒。

王俊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脚步声,那个青云宗弟子追了上来。“站住!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穿着厉魂宗的衣服?”王俊没有回答,加快脚步往镇子外面走。

他不想在这里动手——镇子里有普通人,动手会引来更多注意。“我问你话呢!

”青云宗弟子追上来,伸手就要抓他的肩膀。王俊侧身避开,右手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魔气,

反手拍在对方的手腕上。“啊——”青云宗弟子惨叫一声,手腕上冒出一股黑烟,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腐烂。“魔修!”他惊恐地大叫,“你是厉魂宗的魔修!

”王俊不再犹豫,转身就跑。他现在的实力杀一个炼气期的青云宗弟子不难,

但杀了之后肯定会引来更多的青云宗弟子,到时候就真的插翅难飞了。他跑出镇子,

一头扎进北面的山林里。身后的喊叫声越来越远,但王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个青云宗弟子肯定会把消息传回去,很快就会有更多人来找他。“妈的,运气也太差了。

”王俊一边跑一边骂,“刚出门就撞上对头。”他跑了整整一个时辰,翻过了一座山,

终于甩掉了追兵。站在山顶上,

他远远地看到北面的山谷里有一片建筑群——黑色的殿宇、高耸的塔楼、缭绕的黑雾,

散发着阴森诡异的气息。厉魂宗的山门。王俊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了一声。“正道追杀我,

魔道不知道要不要我。王俊啊王俊,你这辈子的运气,真是绝了。”他深吸一口气,

迈步朝山谷走去。不管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要去闯一闯。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第三章入魔厉魂宗的山门比王俊想象的更加阴森。走近了才发现,

那些黑色的殿宇并不是建在山谷里的,而是镶嵌在山壁上的——整座山体被掏空了一大半,

外面只露出层层叠叠的飞檐和廊柱。山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

像血管一样延伸向四面八方。山门前站着两个守门弟子,都是筑基期的修为,

穿着和王俊身上差不多的黑袍子,但袍子上的纹路更加复杂,

领口还别着一枚银色的骷髅徽章。两人看到王俊走近,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露出了然的表情——又是一个来投奔的散修。“叫什么?什么修为?

”左边的守门弟子懒洋洋地问。“王俊,炼气七层。”“炼气七层?

”右边的守门弟子皱了皱眉,“太低了。最近来投奔的最低都是炼气九层,

你一个七层的来凑什么热闹?”王俊早有准备,从储物袋里拿出那枚刻着炼魂篇的玉简,

恭敬地递了过去。“两位师兄,我在三个月前还是炼气一层。

这三个月靠着厉魂宗的功法修炼到了炼气七层。我想,这份资质应该值得宗门栽培。

”守门弟子接过玉简看了看,脸色变了。三个月从炼气一层到炼气七层,

这个速度放在厉魂宗的内门弟子中都算顶尖的。虽然炼气期的突破比筑基期容易得多,

但三个月连跳六级,说明此人的神魂天赋极强——而神魂天赋,恰恰是厉魂宗最看重的。

“你等一下。”左边的守门弟子收起懒洋洋的态度,转身走进山门。没过多久,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材瘦高,颧骨突出,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像两个黑洞。

他穿着黑色的长老袍,胸口绣着一枚金色的骷髅徽章——金丹期修士。“就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弟子王俊,见过长老。”王俊弯腰行礼。

中年男人伸出枯瘦的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一股冰冷的力量侵入他的识海,

像一条蛇在他脑子里游走。王俊强忍着不适,没有反抗。片刻后,中年男人收回手指,

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神魂强度远超同阶,

灵识的韧性堪比筑基初期的修士。最重要的是——你的神魂天生就带着一股戾气,

简直就是为炼魂术而生的。”王俊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听说过自己的神魂带着戾气——大概是因为穿越者的身份,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的修仙体系中就变成了某种“异类”。“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厉魂宗的外门弟子了。”中年男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铁质令牌,

上面刻着“厉魂宗·外门·王俊”,“我叫殷无咎,是外门执事长老。你以后有什么事,

可以直接来找我。”王俊接过令牌,再次行礼。殷无咎又给了他一个储物袋,

础篇详细得多)、十枚下品灵石、三瓶回气散、一件新的黑袍子(领口有银色的骷髅徽章),

以及一本《厉魂宗门规戒律》。王俊翻了翻门规,第一条就是“同门相残者,废去修为,

打入万魂窟”。万魂窟是厉魂宗的禁地,据说里面关押着数以万计的怨魂厉鬼,

活人进去之后会被怨魂吞噬神魂,生不如死。“这个惩罚倒是够狠的。”王俊心想。

魔道宗门最怕内耗,所以对同门相残的惩罚往往比正道宗门更加严厉。

殷无咎给他分配了一间洞府——在外门弟子的居住区,一个不大的石室,

里面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一盏长明灯。虽然简陋,但比他在山谷里住的山洞强多了。

“三天后外门弟子有一场考核,通过者可以进入内门,获得更好的修炼资源。

”殷无咎临走前说,“你的修为虽然只有炼气七层,但以你的神魂天赋,好好准备一下,

未必没有机会。”王俊点了点头。他关上石室的门,坐在石床上,

开始仔细研究完整版的《炼魂术》。完整版比基础篇多了很多东西——不仅仅是修炼法门,

还有驭使厉鬼的法术、炼制魂器的技巧、以及各种与神魂相关的禁术。

其中最重要的一门法术叫“摄魂术”——通过灵识压制,强行抽取活人的魂魄。

这是炼魂术的核心法术,也是魔道修士最令人恐惧的手段。摄魂术的修炼门槛是炼气九层。

王俊现在是炼气七层,还差两层。“三天之内,冲到炼气九层。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目标。如果是正道功法,三天连升两级是天方夜谭。

但魔道功法不一样——只要有足够的魂魄,升级就像吃东西一样简单。王俊打开储物袋,

里面有他在山谷里攒下的妖兽魂魄。他把这些魂魄封印在几块魂石里,一共二十多块,

品质参差不齐,但胜在数量足够。他取出一块魂石,握在手心,运转炼魂术。

魂石中的妖兽魂魄被魔气牵引,化作一缕缕灰色的雾气,从掌心渗入体内。

王俊感觉到那些雾气顺着经脉上行,最终汇入识海,被他的神魂吞噬吸收。

一股冰冷的力量在体内炸开,像喝了高浓度的烈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的灵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修为的瓶颈在魂魄的冲击下像纸一样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