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老公手机屏幕上那条“亲爱的，等你哟”的消息，半天没回过神来。
再看着他们发的那些暧昧信息和照片，我默默放下了他的手机。然后敷着面膜想了一夜。
离婚？家里大部分财产都是我挣的，却要分他一半，让他拿着我的钱去养小三？不离婚？
我一个人恶心，他们逍遥快活。怎么算都是我亏。所以，我打算换一种玩法，
让他们也体验一把过山车的感觉。第二天，我给李明老板打了个电话，
给他那个小情人升了职加了薪！1半年前，我发现老公出轨了。那天晚上他在洗澡，
手机搁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我不是那种爱查岗的女人，但那条消息自己弹出来的，
想不看都难。“亲爱的，礼物收到了，我很喜欢，等你哟～”亲爱的？除了我偶尔叫下，
还有谁会这么叫他？我点开一看，紧接着就发来几张女人穿着内衣的**照，年轻漂亮，
我还见过，好像是他们公司新来的业务助理。上周还在他们的业务洽谈上见过，叫周小曼，
没想到……。聊天记录往上翻，越翻心越凉。那些肉麻的话，那些转账记录，酒店定位。
还有各种风情万种的照片，在她面前，我都自愧不如。原来，他们早在三个多月前就开始了。
刚发的照片背景是某家温泉酒店的房间。难怪他一回来就说今晚还要出去陪客户。
我把手机放回去，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视线慢慢移到电视柜上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我笑得那么开心。那时我刚帮他拿下第一个大客户，帮他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
他说这辈子定不负我。现在想想，真是讽刺。我没有哭。三十五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哭有什么用？我起身去浴室，放了一缸热水，敷上面膜，躺在里面想了一整夜。离婚？
李明现在的位置是我给的，他手里那些客户是我介绍的，他开的那辆大奔是我买的。离了婚，
分他一半财产，然后拿着我的钱去养小三？不离婚？我一个人恶心，他们逍遥快活？
怎么算都是我亏。可我不想亏，那就换一种玩法。不过，规则，得我说了算！2第二天，
我给王总打了个电话。“方总！稀客啊！”王总接得快，声音热情得像见了亲爹。我笑了笑，
语气随意：“王总，最近的那个新项目，就让你们公司那个周小曼跟进吧，上次吃饭时，
看着那小姑娘挺机灵的，应该不错。”“好好好！”王总连声答应，“方总放心，
我一定让她好好干，不辜负你的期望！”听我朋友说，挂断电话后。
王总当场把周小曼叫进办公室，一个劲夸她干的好：“周小曼，表现不错，
公司决定给你转正，工资翻倍。以后方总那边的项目你专门对接。”周小曼懵了。
她一个刚来三个月的新人，试用期都还有几天，突然升职加薪？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连忙点头哈腰说谢谢。王总摆摆手：“别谢我，是方总点名表扬你。人家是我们的大客户，
你好好跟紧了，千万别给我断链子！”周小曼出了办公室，整个人都是飘的。
她第一时间给李明发消息：“亲爱的！我转正了！工资翻倍呢！”李明回得很快：“真的？
太厉害了宝贝！”“王总说是甲方的方总点名表扬我！方总你认识吗？
”李明听到“方总”两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说服自己，方晴那么忙，
哪会注意到她一个小小实习生。他回了一句：“那当然，关键我家宝贝自己优秀。
”周小曼发了一串亲亲的表情。李明把手机揣回兜里，觉得自己运气真好。老婆能赚钱，
小女朋友又能干，简直就是人生赢家。他不知道，那个“运气”，是他老婆我亲手送的。
我要捧她。捧得越高，摔下来时，才更能感觉到痛。3那以后，
周小曼便经常要来向我汇报他们的工作进度，顺理成章用我的工作号加了她微信。
她的微信名叫“小周”，头像是一张在咖啡馆的**，笑得甜美。
朋友圈里全是名牌包、高级餐厅、酒店打卡，活脱脱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个白富美。
她朋友圈里晒的包，我认得。那个LV是我看中的款，他说要攒自己的工资买给我，
后来说被别人买走了，给了我一个便宜一半的过气款，原来是被她截胡了。
那条Tiffany项链，也是我看中的款，跟他念了句，以前，
只要我跟他随口一说什么是我喜欢的款，几天后他肯定会买回来讨我开心。
可这次他像没听到，最后又到了她手上。原来，男人变起心来，也是质的改变。半个月后，
我给周小曼发了条微信。“有空吗？出来喝杯咖啡，我跟你聊聊你们公司那个项目。
”她马上回：“有空有空！您说时间地点，我一定准时到！”我发了定位，放下手机，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约她见面。她化着淡妆，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那个LV包。
她进来后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我，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快步走过来。“方总！
不好意思让您等了！”“没事，我也刚到。坐吧。”她坐下的时候小心翼翼，
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像极了初入职场的菜鸟。“别紧张，就是随便聊聊。
”我推了杯咖啡过去。工作内容很快就结束了，然后我状似无意的说，
“听说你刚到公司四个月不到成为了业务骨干，很不错哟。
”她脸微微红了：“都是王总抬爱，还有您给的机会……”“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我看着她，“你之前的简历我看了，大专毕业，在小公司待过两年。能走到这一步，
不容易吧？”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看过她的简历。然后点点头，
声音低了一些：“是挺不容易的。我们家条件一般，我妈身体不好，我出来工作早，
也没什么人带我……”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是一个很努力的姑娘，会讲话，做事认真，
也挺合我眼缘的。”她抬头看我，脸上露出惊讶和藏不住的惊喜。“我做这行十几年了，
手底下带出来的人，现在最差也是个总监了。”我看着她，笑了笑，“你信不信，两年之内，
我能让你坐到你现在想都不敢想的位置？”她整个人都坐直了，嘴唇微微发抖。“方总，
我……”“以后叫我方姐就行。”“方姐。”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从那以后，
周小曼隔三差五就约我。向我讨教写方案，谈客户，送人情。我也总会在关键时候点醒她，
让她少走了不少弯路程。“方姐，您真是我见过最能干，最有想法的女人，也是我的贵人！
”她也会适时给我来句彩虹屁。我笑笑：“是你自己聪明。”一个月后，
周小曼在我的指点下拿下两个大客户，算是彻底在公司站稳了脚跟。
被老板破格提为业务主管，工资从五千涨到两万五。
她开始在朋友圈晒加班、晒会议、晒客户合影，文案主题永远是“感恩”“奋斗”。
妥妥的城市新晋成功女性人设。李明每条都点赞，有时评论“加油”。有一次她发加班照，
他评论“别太累，注意身体”。她明目张胆地回：“还不是想更能配得上你呀～”慢慢的，
李明回家越来越晚。刚开始还找借口说“陪客户”，后来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直接发一条“加班”。我也懒得问。一次他衬衫领口有个淡淡的口红印，
许是周小曼特意留下向我挑衅的吧。我盯着它看了几秒，李明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连忙问我怎么了？我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说：“没事”。然后他着急忙慌，又出门约会去了。
我端着咖啡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开出小区。看来，他还挺享受这种家里红旗不倒，
外面彩旗飘飘的生活。可我，没心情一直陪他们一直玩游戏了。4没过多久，
**便把我要的东西交到我手上。牛皮纸信封，厚厚一沓。
照片、聊天记录、开房登记、转账截图。前前后后加起来转了二十多万，
最后一笔是上个月她过生日，连着发了二十个红包，十个520还有十个1314，
这仪式感，比跟我会玩多了。我把信封锁进书房的抽屉里。第二天约了陈律师。
他认真翻了十分钟，得出结论。“证据很充分。你想怎么处理？”“离婚。让他净身出户。
”律师看了我一眼，“应该问题不大”。那以后我对李明越来越冷淡。不问他回不回来吃饭，
不等他回家睡觉。他一开始没察觉，后来觉得不对。“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他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但手机开始不离身了，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偶尔在门外听到他压不住的欢喜：“宝贝，你太厉害了，进公司短短五个月时间，
不仅能独挡一面，连像漫川科技和银盛科技这样的大客户，你也能一个人拿下，在我们公司，
还真是第一人。”呵呵，我心想，那当然了，那都是我朋友的公司，
又是我亲自指导她写的方案，能签不到吗？自从周小曼一个人搞定了那两家大公司，
王总在大会上经常拿她做表率，激励其它员工，工资也从两万五涨到三万。
她越发把我当成了“贵人”，给我发的消息也越来越勤。“方姐，客户说方案没问题了！
”“方姐，王总说要让我带团队了！”“方姐，您真是我亲姐！”她不知道，
对面坐着的这个好心姐姐，正在把她往悬崖边上领。5他们的孩子，来的也真是时候。
也省了我不少麻烦。“恭喜，你怀孕了，六周。”医生看着B超单笑着对周小曼说。
周小曼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震惊的半天没回过神来。明明都有做措施，怎么会？
她犹豫了一下：“医生，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你体质特殊，打掉会影响以后生育。
”她愣住了。回到家，她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她还不想结婚生子。才二十三，
刚升职加薪，事业才起步。而且李明比她大十一岁，已经开始发福，油腻，
要不是当初在公司没背景，没靠山，他也能给她花钱，她根本看不上。但这个孩子，
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当妈妈的机会。第二天一早，她就给李明发消息。“我怀孕了。
”李明秒回：“什么？！”“六周了。”电话立刻打了过来，李明的声音一片慌乱：“真的？
你确定？”周小曼：“我刚从医院回来。”李明：“那……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我不管，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医生说打掉的话，我以后就很难再怀上了，
我不想一辈子当不了妈妈。”6也许是现在的高薪工作和李明的看起来的宠爱，
让周小曼觉得她现在可以藐视一切吧，所以她才有恃无恐，竟想直接找李明的原配摊牌，
奉子要挟原配让位……第二天，周小曼打开衣柜，挑了那条李明送她的白色香奈儿连衣裙。
然后对着镜子化了精致的妆，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把头发卷成**浪。镜子里的女人，
年轻、漂亮、还带些着精明与干练。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遍说辞。“我和李明相爱了，
我怀了他的孩子。为了大家的体面，你还是成全我们吧。”说完，她笑了笑，满意地拿起包。
出门前她给李明发了条消息：“亲爱的，把你家的地址给我，我妈给我寄了特产，
我想让你也尝尝，就直接寄到你家吧。”李明无疑有他，很快就把地址发过去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客厅看报告。打开门，漂亮张扬的周小曼站在外面。她看到我的瞬间，
她脸上高傲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看起来比哭还难看。“方……方姐？
”我侧了侧身：“进来吧。”她没动，站在门口，像被钉住了。我看了她一眼，
转身先进了屋。过了好一会，她的脚步声才跟上来，很轻，像怕踩到什么。她站在玄关，
眼睛扫过鞋柜上的男鞋，再扫过墙上的婚纱照，扫过客厅里两个人的生活痕迹。每扫一眼，
脸色就白一分。她终于看懂了。“你……你是……”“李明的老婆。”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坐吧。”她没坐，站在原地，嘴唇在抖。“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没回答。
“你为什么还要指定我来对接工作，教我做事、帮我升职……”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坐吧。”我又说了一遍。她没动。“你怀孕了？”我问。
她猛地抬头，瞳孔缩了一下。“李明告诉你的？”“不用他告诉。”我看着她，“你今天来，
不就是想找我摊牌吗？”她咬着牙，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遍。最后深吸一口气，
像是重新组织好了语言。“对，我怀孕了。”她抬起下巴，“李明的。我们在一起很久了。
他很爱我，我也爱他。希望你能成全我们。”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一个二十三岁的姑娘，穿着情人送的裙子，站在原配面前，说“我们很相爱”。
她大概觉得自己很勇敢，很有魄力吧。她不知道，她今天穿的这条裙子，
刷卡短信都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成全你们？”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下意识退了一步。
“好啊。”她愣住了。“我说好啊，我成全你们。”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拿起手机，给李明发了条语音：“今晚早点回来。有事要说。
”然后转向她：“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李明，我成全你们。”她站在原地，嘴唇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她转身走了，高跟鞋在玄关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到她在外面干呕了几声。我坐回沙发上，端起那杯没喝的水。
晚上跟李明摊牌后，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7李明比平时回来的早些。他进门换鞋，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呢？”他大概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但没多想，走过来坐在旁边。“周小曼今天来了。”我说。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还怀了你的孩子，对吗？”空气安静了三秒。“老婆，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