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废后:渣帝跪求复合,我转身扶新帝登基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废后:渣帝跪求复合,我转身扶新帝登基 作者:琉璃岛的沈吟 更新时间:2026-04-30

三年前,我是他的皇后,为他稳定朝局,铲除异己,助他坐稳江山。可当他江山在握,

却拥着他心爱的表妹,以一纸“善妒无德”的罪名废我后位,将我囚于长信宫。

他说我鸠占鳩巢,挡了他真爱的路。为了给她腾位,他纵容新贵,污我父兄谋逆,

害我顾家满门抄斩。我于冷宫之中,听着顾家三百余口的冤魂哀嚎,饮下他亲赐的毒酒,

含恨而终。谁知天道好轮回,我竟重生于废后前夕。这一次,

我不再是那个深爱他的痴傻女人。他要护他的心上人,我便扶持那个备受冷落的七皇子。

他要我的家族覆灭,我便先一步布下棋局,反将他一军。待我亲手将新帝扶上龙椅,

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太后时,那个曾视我为草芥的男人,却一身缟素,长跪殿前,

哭求我再看他一眼。第1章含恨重生杏仁的苦涩味还残留在舌根,那是鹤顶红的味道。

我猛地睁开眼,雕着繁复龙凤纹样的帐顶映入眼帘,不是冷宫剥落的墙皮。

鼻尖萦绕的也不是血腥与霉味,而是上好的龙涎香。“娘娘,您醒了?

”贴身宫女采薇端着水盆进来,见我坐起,脸上是掩不住的忧色,“您都睡了一天了,

太医说您是悲伤过度,气血攻心。”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

看着自己白皙修长、毫无伤痕的指节。不是那双在冷宫里洗衣、劈柴,被冻得红肿开裂,

指甲缝里全是污泥的手。采薇见我发愣,眼圈一红:“娘娘,您别难过了。

陛下他……他只是一时被柳良娣蒙蔽了。为了一个畜生,就罚您禁足凤仪宫,

实在是……”柳良娣。畜生。禁足。这些词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我记起来了。三日前,萧景珩的心尖肉柳如烟哭诉,她养的波斯猫无故死了,

死前吃了我宫里赏下去的点心。萧景珩勃然大怒,不经查证,不听我一言一语,

当着满宫下人的面,斥我“心思歹毒,连畜生都容不下”,罚我禁足凤仪宫一个月,

抄写女诫百遍。前世,我就是从这里开始,一步步走向地狱。我哭着向他解释,

他视而不见;我彻夜不眠抄写女,只为求他一丝垂怜,

他却陪着柳如烟赏花钓鱼;我为了证明清白,派人去查,却被他的人当场抓住,

说我“不知悔改,还想构陷旁人”。我的骄傲和尊严,被他亲手踩在脚下,碾得粉碎。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之后,是为了给柳如烟腾出后位,他纵容新贵诬告我父兄谋逆,

将我顾家满门三百余口,尽数斩于午门。我被废后位,打入冷宫。最后,

他甚至吝于给我一条白绫,只送来一杯毒酒。我死在永巷的尽头,大雪纷飞,

尸骨被野狗啃食,无人收敛。而他,萧景珩,我倾尽家族之力扶上皇位的夫君,

正与他的挚爱柳如烟,在温暖的殿内,接受百官朝贺。“娘娘?

”采薇的声音将我从刺骨的回忆中拉回。我胸腔剧烈起伏,

那股被烈火焚烧、被毒酒侵蚀的痛楚仿佛再次席卷全身。恨意像藤蔓,紧紧攫住我的心脏,

几乎让我窒息。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冷。“水。”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采薇连忙倒了杯温水递过来。我接过,一饮而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我心底的滔天大火。“采薇,”我看着她,“去告诉外面的人,本宫知道了。

这一个月,谁也不见,安心静思己过。”采薇愣住了:“娘娘,您不向陛下解释了吗?

那猫真的不是我们……”“不必了。”我打断她,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君要臣死,

臣不得不死。夫要妻过,妻怎敢无过?”采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从未听过我用如此嘲讽的语气说话。我却笑了。萧景珩,你以为这只是禁足的开始吗?不。

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一场盛大葬礼的开始。这一次,

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我顾家身上的所有痛苦和屈辱,连本带利,一一奉还。

第2章初次交锋凤仪宫的大门被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阳光。前世的我,

会在这里日日以泪洗面,盼着那扇门再次为我打开。而现在,我只觉得安宁。“娘娘,

您真的就这么认了?”采薇替我铺着床,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柳良娣那边,

指不定怎么得意呢。”我坐在梳妆台前,拆下满头发饰,只留一支简单的木簪。“得意?

”我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一丝稚气,却眼神冰冷的脸,“让她先得意着。飞得越高,

摔得才越重。”我需要时间。我需要在这一个月里,把我脑中那些血淋淋的未来,

变成一步步可以执行的计划。首先,是我的父亲,镇国公顾淮。前世,萧景珩为了扳倒顾家,

授意新科状元李崇明伪造了一封父亲与敌国私通的信件。父亲刚正不阿,却不懂官场阴诡,

被人三言两语套出了兵防图的存放之处,最终酿成大祸。这一世,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我取过纸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李崇明,西山书房,第三格暗柜。

我唤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他是母亲当年安插在我身边的死士,只听我一人的命令。

“把这个,亲手交给我父亲。告诉他,此人狼子野心,让他不必手软。”小太监接过纸条,

无声地退下,消失在阴影里。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心头的巨石稍稍松动。接下来,

是柳如烟。这个女人,前世我只当她是个恃宠而骄的草包,却不知她心机深沉,手段毒辣。

她那当吏部侍郎的爹,更是萧景珩用来制衡我顾家的一把刀。我不会让她再有机会,

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来脏我的手。我要让她,和她的家族,自己走向毁灭。

禁足的第三天,萧景珩来了。他大概是觉得晾我几天,我的性子也该磨平了。他来时,

我正在窗边看书,连头都未抬。“还在生气?”他走到我身后,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烦躁。他习惯了我对他的仰望和顺从,我的冷淡让他很不适。

我翻过一页书,淡淡开口:“臣妾不敢。陛下金口玉言,说臣妾有罪,臣妾便是有罪。

”萧景珩的呼吸一滞。他捏住我的肩膀,强迫我转过身面对他:“云昭,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了?”我抬起眼,直直地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双曾让我沉沦,让我万劫不复的眼睛。“臣妾只是在陈述事实。”我平静地说,

“陛下日理万机,为了一只猫的死,都能亲自来凤仪宫问罪,可见陛下心中,自有公道。

”“你!”萧景珩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他大概是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带刺的话。“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松开我,拂袖而去,

“看来这一个月禁足,还不够让你清醒!你就给朕好好在这里反省!”殿门被重重甩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采薇吓得跪在地上,我却缓缓地笑了。萧景珩,你的愤怒,你的失控,

正是我想要的。你越是觉得我不正常,就越会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而这,

恰恰能为我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去布下我的棋局。前世的顾云昭已经死了。现在的我,

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我的心里,只有仇恨。第3章埋下棋子禁足的日子,

我过得比谁都清闲。每日看书,下棋,偶尔摆弄一下花草,仿佛真的在静心休养。但我知道,

宫墙之外,早已暗流涌动。父亲收到了我的信。他连夜派人去查了那个李崇明,

果然发现此人不仅与柳侍郎往来密切,还暗中接触了好几个曾被顾家弹劾过的官员。

父亲来信说,他已经有了对策,让我安心。看到信末那句“吾儿勿忧”,我的眼眶有些发热。

上一世,我没能保住我的家人。这一世,我会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除了家族,

我还需要一个更重要的棋子。一个能取代萧景珩的人。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瘦弱的身影。

七皇子,萧景辞。他是宫中最没有存在感的皇子。生母早逝,体弱多病,

被萧景珩的其他兄弟视为无用的废物,随意欺凌。前世,他死在一场风寒里,无声无息,

就像他从未活过一样。可我知道,他不是废物。他只是缺一个机会。我记得,再过不久,

就是太后的寿宴。按照惯例,所有皇子都要献上寿礼。前世,

七皇子因为拿不出一件像样的礼物,被几位年长的皇子当众羞辱,说他“穷酸寒碜,

不配为皇家子孙”。萧景珩作为兄长,不仅没有为他解围,反而觉得他丢了皇家的脸面,

罚他回宫闭门思过。那件事后,萧景辞的性情愈发孤僻,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这一世,

我要改变他的命运。我让采薇寻了个由头,去了一趟内务府。回来时,

她手里多了一块成色极佳的羊脂玉。“娘娘,您要这个做什么?”“做寿礼。

”我将那块玉石放在锦盒里,又附上一张纸条。纸条上,是我凭着记忆,

画出的一幅《百鸟朝凤》的雕刻图样。这幅图样精巧绝伦,巧夺天工,

足以在寿宴上惊艳四座。我把锦盒交给那个小太监。“去冷月宫,把这个交给七皇子。记住,

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可是娘娘,”采薇担忧道,“您现在还在禁足,与外男,

尤其是皇子私相授受,要是被陛下知道了……”“他不会知道的。”我打断她,

“就算知道了,也无妨。”一个被禁足的皇后,出于同情,帮助一个备受冷落的小皇子。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只是一桩无伤大雅的小事。萧景珩只会觉得我闲得无聊,或者,

是在效仿那些史书上的贤后,博取名声。他永远也想不到,我送出去的不是一块玉,

而是一个通往至高无上权力的未来。萧景辞收到了我的礼物。据小太监回报,他打开盒子时,

愣了很久。他没有问这是谁送的,只是对着那张图纸,摩挲了许久许久。然后,

他把图纸和玉石,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我笑了。很好。鱼儿,上钩了。

第4章寿宴惊鸿一个月禁足期满。我走出凤仪宫的那天,阳光正好。萧景珩没有来。

他大概还等着我主动去认错求和。可惜,他等不到了。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了柳如烟的清芷宫。她正和几个妃嫔喝茶聊天,看到我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换上一副柔弱无辜的表情。“姐姐,您怎么来了?您的身子好些了吗?

”她起身要来扶我,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妹妹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我环视一周,

目光落在她身旁的一个小宫女身上,“本宫禁足一月,宫里似乎多了些不守规矩的人。

”那小宫女正是前世帮着柳如烟,往我宫里点心里下毒,毒死那只猫的罪魁祸首。

小宫女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下。柳如烟的笑容也僵住了:“姐姐,这是……”“没什么。

”我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她刚刚喝过的茶,闻了闻,“只是觉得,这宫里啊,有些东西,

该清理清理了。”我没再多说,放下茶杯,径直离开。柳如烟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月不见,我的气势和眼神,都变得如此可怕。她以为我只是来敲打她。

她不知道,我已经让人盯上了那个小宫女。很快,柳如烟和她父亲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

就会一桩桩一件件,摆在我的案头。几天后,太后寿宴。我盛装出席,坐在萧景珩的身边,

笑得端庄得体。萧景珩频频侧目看我,眼神复杂。我的顺从让他满意,

但我的疏离又让他烦躁。他大概在想,我到底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玩什么新的把戏。

寿宴过半,到了皇子献礼的环节。几位年长的皇子献上的,无非是些名家字画、奇珍异宝,

虽然贵重,却也毫无新意。轮到七皇子萧景辞。他穿着一身半旧的衣袍,从角落里走出来,

手中捧着一个锦盒。他依旧是那副怯懦瘦弱的样子,引来几声毫不掩饰的嗤笑。“七弟,

你准备了什么宝贝啊?可别又是什么自己抄写的经书吧?”三皇子萧景瑞高声嘲讽道。

萧景珩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脸上明显带着不悦。萧景辞没有理会他们,

只是默默地打开了锦盒。刹那间,满堂的喧哗都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被锦盒里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尊羊脂白玉的雕像。玉石温润,雕工却鬼斧神工。

一只雍容华贵的凤凰立于山巅,身后百鸟环绕,或飞或栖,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可见。这正是《百鸟朝凤》。“这……这是……”连见惯了宝物的太后,

都震惊地站了起来。“孙儿祝皇祖母,福寿安康,万寿无疆。”萧景辞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满座皆惊。谁能想到,这个最不起眼的皇子,

竟能拿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寿礼。三皇子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萧景珩的眼中,

也第一次露出了对这个弟弟的审视和惊讶。我端起酒杯,掩去唇边的笑意。萧景辞,

这只是第一步。从今天起,你将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你将踏着所有轻视过你的人,

一步步,走向那个最高的位置。而我,会是你身后,最强大的推手。

第5章釜底抽薪寿宴之后,萧景辞一战成名。太后对他赞不绝口,时常召他去跟前说话。

萧景珩也破天荒地赏了他不少东西,甚至开始让他接触一些简单的政务。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而另一边,柳如烟的日子,开始不好过了。那个被我盯上的小宫女,

在被我的人“请”去喝了几次茶之后,终于扛不住压力,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不仅包括如何毒死波斯猫嫁祸于我,还包括柳如烟指使她,收买我宫里的太监,

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把口供给一个言官御史送了去。第二天早朝,御史当庭上奏,

弹劾柳良娣“品行不端,构陷中宫”,并牵扯出柳侍郎“治家不严,纵女为恶”。

萧景珩大发雷霆。他可以容忍柳如烟的小脾气,小任性,但绝不能容忍她把手伸到凤仪宫,

挑战我的皇后权威。这不仅是后宫争斗,更是对皇家颜面的挑衅。他下令彻查。

柳如烟被禁足在清芷宫,柳侍郎也被暂时停了职。她派人来我这里哭求,说都是误会,

求我念在姐妹情分上,跟陛说说情。我让采薇把人赶了出去。姐妹情分?

当她看着我顾家满门被杀时,可曾念过半分姐妹情分?萧景珩来找过我一次。

他坐在我的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是你的手笔?”“陛下指什么?”我装作听不懂。

他盯着我:“云昭,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我为他续上一杯茶,水汽氤氲,

模糊了我的表情,“以前臣妾以为,只要真心待人,就能换来真心。现在臣妾明白了,

在这宫里,真心一文不值。只有权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萧景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终,他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此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几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柳如烟被降为才人,迁出清芷宫。柳侍郎官降三级,罚俸一年。

这个结果,比我预想的要轻。我知道,萧景珩对柳如烟,终究还是有情的。但我不急。这次,

只是一个警告。下一次,我要的,就是他们整个家族的覆灭。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父亲的信,再次悄然而至。信上说,李崇明最近动作频频,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将那份伪造的“通敌文书”呈上去。而那个时机,就是三天后,萧景珩要去西山围场秋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