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魂穿荒年,恶婆婆要打死我“打死这个不下蛋的赔钱货!
家里最后一口粮都要被她偷吃了,留着她有什么用!”尖利刻薄的咒骂声,
像针一样扎进耳膜,伴随着木棍狠狠砸在身上的剧痛,苏清鸢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漏风的茅草屋顶,身下是铺着干草的土炕,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胸口**辣地疼,
嘴里全是铁锈味。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满脸横肉的老妇人,正举着胳膊粗的木棍,
再次朝着她的脑袋砸了过来。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她当场就得脑浆迸裂!
苏清鸢几乎是本能反应,侧身躲开木棍,反手一把抓住了老妇人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拧。
“啊——!”老妇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疼得脸都扭曲了,
“你个小**!反了你了!竟然敢跟我动手?!”苏清鸢松开手,坐起身,
脑子里涌入了一股陌生的记忆,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发黑。她不是在实验室里,
带着团队研究抗旱高产水稻,因为连续加班猝死了吗?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这里是大夏王朝,永安三年,北方大旱三年,赤地千里,饿殍遍野。原主也叫苏清鸢,
是隔壁苏家村的姑娘,一年前嫁给了李家村的李根生,成了李家的媳妇。可嫁过来之后,
原主就掉进了地狱。丈夫李根生是个妈宝男,懦弱无能,事事都听老娘的。
婆婆王桂兰尖酸刻薄,重男轻女,把原主当成免费的佣人,又打又骂,
家里的重活累活全让原主干,吃的却连猪食都不如。今年更是大旱,地里颗粒无收,
家里早就断粮了,只剩下最后一把糠米,王桂兰要留给小儿子李根宝吃,原主饿了三天,
实在撑不住,就多喝了两口稀粥,被王桂兰发现,直接一棍子打在了后脑勺上,
当场就没了气。再醒来,就换成了她,现代农科院首席院士,
兼国家基建工程中心的顶尖专家,苏清鸢。就在这时,一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场面,立刻皱起眉,对着苏清鸢厉声呵斥:“苏清鸢!你疯了?
竟然敢对我娘动手?还不快给我娘跪下道歉!”这就是原主的丈夫,李根生。
看着他这副懦弱又蛮横的样子,苏清鸢只觉得一阵恶心。原主就是被这一家子畜生,
活活打死的。王桂兰看到儿子来了,立刻有了底气,
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娶了个不下蛋的扫把星进门,
现在还敢动手打婆婆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根生,你今天必须打死这个小**,
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李根生被他妈一撺掇,眼睛瞬间红了,抄起地上的木棍,
就朝着苏清鸢砸了过来:“你个**!我打死你!”苏清鸢眼神一冷。她在现代,
不仅是科研大佬,还练了十几年的散打防身术,对付这种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软脚虾,
简直易如反掌。她侧身躲开木棍,抬脚狠狠踹在了李根生的肚子上。
李根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土墙上,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疼得嗷嗷直叫,半天爬不起来。王桂兰看到儿子被打,瞬间就疯了,
张牙舞爪地朝着苏清鸢扑过来:“小**!我跟你拼了!”苏清鸢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的寒意,让王桂兰扑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脚步,浑身发冷。眼前的苏清鸢,
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那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样,
看得她心里发毛。“王桂兰,”苏清鸢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原主嫁进你们李家一年,给你们当牛做马,洗衣做饭,下地干活,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打她骂她,不给她饭吃,今天更是一棍子打死了她。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王桂兰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是我李家的媳妇,
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还敢咒我死?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媳妇?
”苏清鸢冷笑一声,“从今天起,不是了。李根生,我们和离。”一句话,
让屋里的两个人都愣住了。和离?在这个朝代,女子和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从来只有男人休妻,哪有女子主动和离的?更何况,现在是荒年,一个女子和离之后,
无依无靠,根本活不下去!李根生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
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清鸢:“你说什么?和离?苏清鸢,你疯了?和离之后,你能去哪里?
这荒年,你离开我们李家,不出三天就得饿死在外面!”“就算是饿死,也比在你们李家,
被你们活活打死强。”苏清鸢语气平淡,却无比坚定,“这婚,我离定了。
”王桂兰反应过来,立刻尖声骂道:“你想和离?门都没有!你嫁进我们李家,
就是我们李家的人!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你要是敢走,我就去报官,
告你忤逆不孝,让官府把你抓起来沉塘!”沉塘?苏清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倒是忘了,
在这个朝代,女子忤逆公婆,是可以被沉塘的。王桂兰看到她的表情,以为她怕了,
立刻得意起来:“怎么?怕了?怕了就给我乖乖跪下认错,以后家里的活全给**好了,
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苏清鸢看着她这副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想拿沉塘威胁她?她苏清鸢,从来不是被吓大的。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还有村民的说话声。王桂兰眼睛一亮,立刻扯开嗓子喊了起来:“里正!里正您快来啊!
我们家这个媳妇疯了!不仅动手打婆婆打丈夫,还要闹着和离!简直是反了天了!
您快给我们做主啊!”很快,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留着山羊胡的老头,
带着几个村民走了进来,正是李家村的里正李老头。王桂兰看到里正,立刻扑了上去,
哭天抢地地告状,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苏清鸢身上,一口咬定苏清鸢忤逆不孝,要里正做主,
把苏清鸢沉塘。李根生也在旁边附和,说苏清鸢不守妇道,动手打人。里正皱着眉,
看向站在炕边,神色平静的苏清鸢,沉下脸道:“苏氏,你婆婆和你丈夫说的,可是真的?
”所有村民的目光,都落在了苏清鸢身上,带着鄙夷和看热闹的神情。在他们看来,
女子就该三从四德,听丈夫和婆婆的话,动手打婆婆,还要主动和离,简直是大逆不道。
苏清鸢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开口,字字清晰:“里正,他们说的,全是假话。
”【本章完・解锁后续,看苏清鸢拿出被虐待的铁证,逼李家同意和离,拿到立身之本!
】第二章智斗里正,决绝和离分荒地里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哦?那你说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清鸢缓缓抬起胳膊,把自己的袖子撸了上去。白皙的胳膊上,
布满了青紫交错的伤痕,新伤叠旧伤,触目惊心。有木棍打的,有指甲掐的,
还有烫伤的疤痕,密密麻麻,没有一块好地方。她又掀开了一点衣领,脖子上、后背上,
全都是伤痕。“里正,各位乡亲,大家都看看。”苏清鸢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我嫁进李家一年,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家里的重活累活,
全都是我一个人干。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王桂兰日复一日的打骂,
是李根生的冷眼旁观。家里的粮食,全都给了李根宝,我每天只能喝一口稀粥,饿了三天,
多喝了两口米汤,就被王桂兰一棍子打在后脑勺上,当场昏死过去。要不是我命大,
现在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他们把我往死里打,我还手,只是为了自保。他们要打死我,
难道我就只能站着不动,让他们打死吗?”“至于和离,《大夏律》里写得清清楚楚,
丈夫殴打妻子,婆家虐待儿媳,女子可以提出和离,官府不得阻拦。王桂兰和李根生,
长期虐待我,甚至差点打死我,我提出和离,合情合理,合法合规。”一番话,
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在场的村民们,看着苏清鸢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都愣住了,
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我的天,这李家也太狠了吧?把人打成这样?”“就是,
人家姑娘嫁过来,天天干活,不给饭吃还往死里打,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难怪人家要和离,换我我也得和离,这哪里是嫁媳妇,分明是找了个出气筒!
”“而且人家姑娘说得对,大夏律里确实有规定,婆家虐待儿媳,女子可以和离,
李家不占理啊。”王桂兰看着村民们的态度变了,瞬间急了,
尖声喊道:“你们别听她胡说八道!这些伤都是她自己弄的!她就是个不下蛋的赔钱货,
我们李家养她一年,她就该给我们家当牛做马!”“养我?”苏清鸢冷笑一声,
“嫁进李家一年,地里的活是**的,家里的饭是我做的,你们家吃的粮食,
有一半是我下地挣来的。到底是谁养谁?王桂兰,你摸着良心说说,你给过我一口饱饭吃吗?
”王桂兰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里正看着眼前的场面,
心里也清楚了。李家确实做得太过分了,苏清鸢占着理,而且人家还搬出了大夏律,
他要是强行偏袒李家,闹到官府去,他这个里正也别想当了。里正沉下脸,
看向李根生和王桂兰:“李家的,这事,确实是你们做得不对。既然苏氏铁了心要和离,
那你们就签了和离书吧。”“什么?!”王桂兰瞬间炸了,“里正!
你怎么能帮着这个小**说话?我不同意!这婚不能离!”“你不同意也没用。
”苏清鸢冷冷开口,“要么,我们好聚好散,签了和离书,我净身出户,从此两不相欠。
要么,我们就去官府,我拿着这些伤痕做证据,告你们虐待儿媳,故意杀人。到时候,
官府怎么判,我们就怎么来。我倒是要看看,虐待儿媳,差点打死儿媳,按大夏律,
该判多少年。”李根生的脸瞬间白了。他虽然懦弱,却也知道,这事闹到官府,
他们李家绝对讨不到好,轻则罚款,重则坐牢!王桂兰也慌了,她没想到,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苏清鸢,现在竟然这么伶牙俐齿,还懂律法,甚至敢闹到官府去!
苏清鸢看着他们慌乱的样子,继续加码:“还有,我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两石粮食,一匹布,
还有一贯钱的嫁妆,这些都是我的婚前财产,和离之后,必须还给我。另外,
这一年我在李家干活,按长工的工钱算,你们也得结给我。”“你做梦!
”王桂兰立刻尖叫起来,“那些东西进了我们李家的门,就是我们李家的!你还想要工钱?
门都没有!”“是吗?”苏清鸢挑眉,“那我们就去官府说说,看看官府是认大夏律,
还是认你这句话。”里正也皱着眉劝道:“王桂兰,差不多就行了!真闹到官府,
你们李家脸就丢尽了,还得吃官司!赶紧签了和离书,把人家的嫁妆还了,这事就了了!
”李根生也慌了,拉了拉王桂兰的胳膊,低声道:“娘,算了,签了吧,真闹到官府,
我们就完了!”王桂兰看着苏清鸢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村民鄙夷的目光,
知道今天这事,不签也得签了。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苏清鸢:“好!我跟你签和离书!
但是你要的嫁妆和工钱,我们没有!家里早就断粮了,一粒米都没有!你想要,
就拿村西头那三亩荒地抵!”村西头的荒地?村民们瞬间哗然。那三亩地,是李家最破的地,
全是石头,盐碱化严重,从来都长不出庄稼,荒了十几年了,跟废地没什么两样!
王桂兰这是明摆着欺负人!用一块废地,抵人家的嫁妆和工钱!“王桂兰,你也太黑心了吧?
那破荒地,跟没有一样!你怎么能用这个抵嫁妆?”有看不过去的村民,忍不住开口道。
王桂兰梗着脖子道:“我们家就只有这个了!要么就拿这个地,要么就什么都没有!
有本事就去告我们!”她算准了,现在是荒年,苏清鸢一个女子,和离之后无依无靠,
最缺的就是地,就算是荒地,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可她没想到,苏清鸢听到这话,
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睛亮了。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农科院的首席院士!盐碱地?石头地?
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事!只要有地,她就能改良土壤,种出粮食!而且那三亩地连在一起,
面积不小,刚好够她施展拳脚!苏清鸢立刻点头:“好!我答应你!就用那三亩荒地,
抵我的嫁妆和工钱!现在就签和离书,去里正那里备案!”王桂兰愣住了。她没想到,
苏清鸢竟然真的答应了?那可是荒了十几年的废地啊!她疯了?不仅王桂兰懵了,
在场的所有村民,都懵了。里正也皱起了眉,对着苏清鸢道:“苏氏,你可想好了?
那三亩地,根本种不出粮食,就是一块废地啊!”“里正,我想好了。”苏清鸢点了点头,
语气坚定,“就用这块地抵。”王桂兰反应过来,心里乐开了花。真是个傻子!用一块废地,
就打发了!还省了嫁妆和工钱!赚大了!她立刻道:“好!一言为定!现在就签和离书!
”里正看苏清鸢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劝,回自己家拿了纸笔,当场写了和离书,
写明了苏清鸢与李根生和离,李家以村西头三亩荒地抵苏清鸢的嫁妆和工钱,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苏清鸢仔细看了一遍和离书,确认没有问题,率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李根生也不情不愿地签了字,按了手印。里正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盖了里正的印章。
一式三份,苏清鸢拿了一份,李家一份,里正备案一份。拿着和离书,
苏清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今天起,她自由了。再也不用受李家的气,再也不用被虐待,
她可以靠着自己的本事,在这个古代,活下去,活得很好。苏清鸢拿着和离书,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村民们看着她的背影,议论纷纷,都觉得她疯了,放着李家的媳妇不当,
非要和离,拿一块废地,在这荒年,肯定活不过这个冬天。苏清鸢听到了这些议论,
却毫不在意。他们不懂,这块在他们眼里的废地,在她手里,会变成聚宝盆。
她先回了一趟苏家村,原主的爹娘早就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哥哥嫂子,嫂子尖酸刻薄,
根本容不下原主,不然原主也不会嫁给李根生。果然,嫂子看到她和离回来了,
立刻尖酸刻薄地骂了起来,说她丢尽了苏家的脸,不让她进家门。哥哥苏大林站在旁边,
唯唯诺诺,一句话都不敢说。苏清鸢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里一片冰凉。原主的娘家,
根本靠不住。她也没指望靠他们,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不进家门,就是回来告诉你们一声,
我和李根生和离了。以后,我苏清鸢,跟苏家,也没什么关系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停留。嫂子在身后骂骂咧咧,她连头都没回。无牵无挂,正好,
她可以专心搞自己的事业了。苏清鸢先去了村西头,看了那三亩荒地。地确实很贫瘠,
满地的碎石子,土壤发白,明显是盐碱化严重,荒草丛生,
确实看不出半点能种出粮食的样子。但苏清鸢却很满意。面积够大,地势平坦,
旁边还有一条干涸的河道,只要修个简易的水渠,就能解决灌溉问题。至于盐碱地改良,
对她这个农科院首席院士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现在,她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
就是住的地方,还有吃的东西。原主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也没有粮食,已经饿了三天了,
再不吃东西,就算没被打死,也要饿死了。苏清鸢摸了摸肚子,
目光落在了荒地旁边的盐碱滩上。眼睛瞬间亮了。有了!盐!古代的盐,都是官营的,
价格贵得离谱,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起精盐,只能吃带苦味的粗盐,甚至很多人,
荒年连粗盐都吃不上。而这里的盐碱滩,就是天然的制盐原料!她可以用现代的重结晶法,
提炼出雪白的精盐!这就是她的第一桶金!苏清鸢立刻行动起来,在荒地旁边,
找了一个废弃的破窑洞,简单收拾了一下,暂时当成了自己的住处。然后,
她找了几个破陶罐,去盐碱滩挖了不少盐碱土,又去河里打了水,开始用重结晶法,
提炼精盐。先把盐碱土泡在水里,搅拌溶解,然后用破布过滤掉杂质,得到卤水,
再把卤水放在陶罐里,用柴火加热煮沸,不断蒸发水分,最后,雪白的盐晶,
一点点析出在了陶罐底部。当第一捧雪白细腻的精盐,出现在苏清鸢手里的时候,
她忍不住笑了。成了!这精盐,比官府卖的官盐,还要白,还要细,没有半点苦味,
绝对能卖出大价钱!就在这时,破窑洞的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苏清鸢猛地抬头,
看到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正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她手里的雪白精盐,
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置信。【本章完・解锁后续,看苏清鸢靠精盐赚第一桶金,遇贵人相助,
改良盐碱地种出高产粮食!】第三章精盐爆卖,第一桶金到手门口的少年,
看着苏清鸢手里的精盐,眼睛瞪得溜圆,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失声问道:“你……你手里的,是盐?”苏清鸢看着他,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
皮肤黝黑,身材瘦高,眼神很亮,身上背着一捆柴,手里还拿着一把弓箭,
看起来是刚打猎回来。她认出来了,这是李家村的猎户,叫林虎,父母早亡,
一个人住在村尾,性格孤僻,但是为人正直,原主以前被王桂兰打骂的时候,
他还帮着说过两句话。苏清鸢点了点头,坦然道:“是盐,精盐。”林虎走到陶罐前,
看着陶罐底部雪白的盐晶,又看了看旁边过滤出来的苦卤,
满脸的震惊:“你竟然能用盐碱土,做出这么白的盐?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盐!
就连县太爷家吃的盐,都没这么细!”他拿起一点点盐,尝了尝,
眼睛瞬间更亮了:“没有半点苦味!太纯了!这简直是好东西啊!
”苏清鸢笑了笑:“还行吧,就是简单的提纯而已。”简单的提纯?林虎看着她,
眼里满是佩服。这荒年,盐比金子还贵,多少人想从盐碱土里弄出盐来,
都只能弄出带苦味的苦盐,根本没法吃,苏清鸢竟然能弄出这么好的精盐,这本事,
也太厉害了!林虎看着苏清鸢,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苏……苏姑娘,
我听说你跟李家和离了,一个人住在这个破窑洞里?现在是荒年,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
我村尾的房子,有一间空着的,你要是不嫌弃,可以搬过去住。”苏清鸢愣了一下,
随即摇了摇头:“谢谢你,林虎,不用了,我在这里住就挺好的。”她不想欠人情,
尤其是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她必须保持警惕。林虎也不勉强,点了点头,又道:“那你这盐,
是要拿去卖吗?”“对。”苏清鸢点头,“我打算明天去镇上,把这些盐卖了,
换点粮食和工具。”林虎立刻道:“镇上的酒楼和粮铺,都是张地主家开的,
张地主心黑得很,你一个姑娘家去卖盐,私盐是犯法的,被官府抓到就麻烦了。
而且张地主肯定会压价,甚至会抢了你的制盐法子。”苏清鸢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倒是忘了,
古代盐铁官营,私盐买卖是犯法的。虽然她的盐是自己用盐碱土做的,不是倒卖官盐,
但是被官府抓到,也少不了麻烦。林虎看着她皱眉,立刻道:“苏姑娘,我倒是有个路子。
我经常去镇上的悦来酒楼送野味,跟悦来酒楼的掌柜很熟,悦来酒楼是镇上最大的酒楼,
生意很好,最需要这种好精盐,而且酒楼的王掌柜人很正直,不会坑人,也不会乱说话。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苏清鸢眼睛一亮,对着林虎笑了笑:“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林虎!
”被她这么一笑,林虎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你一个姑娘家,和离之后不容易,能帮的我肯定帮。”当天晚上,
林虎给苏清鸢送来了两个粗粮窝头,还有一小罐水。苏清鸢确实饿坏了,也没有推辞,
道了谢,把窝头吃了。第二天一早,苏清鸢把提炼出来的精盐,装了满满一小布袋子,
大概有五斤重,跟着林虎,一起去了镇上。青溪镇,离李家村有十里地,是附近最大的镇子,
很是热闹。林虎带着苏清鸢,直接去了镇上最大的悦来酒楼。酒楼里生意很好,人来人往,
林虎熟门熟路地带着苏清鸢,去了后院,找到了酒楼的掌柜王福。
王掌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很和气,看到林虎,笑着道:“小虎,
今天又送野味过来了?”“王掌柜,今天不是来送野味的,是给您带个好东西。
”林虎笑着,让开身子,露出了身后的苏清鸢。苏清鸢上前一步,把手里的布袋子打开,
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的精盐。“王掌柜,您看看这个东西,您需不需要?”王掌柜低头一看,
当看到袋子里雪白的精盐时,眼睛瞬间就直了,猛地凑了上来,不敢置信地拿起一点点盐,
放在手里仔细看着,又尝了尝。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看着苏清鸢,
满脸的震惊:“这……这是精盐?!我的天!这么白!这么纯!没有半点苦味!
比宫里给皇上上供的贡盐,都不差啊!”他开了一辈子酒楼,见过的好盐数不胜数,
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精盐!要是酒楼能用这种精盐做菜,味道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生意肯定会更火爆!王掌柜立刻看向苏清鸢,语气无比客气:“姑娘,这盐,是你弄出来的?
你有多少?我全要了!价格你随便开!”苏清鸢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底了,
笑着道:“王掌柜,这次我带了五斤过来,先给您试试。价格嘛,
镇上的官盐是八十文钱一斤粗盐,我这精盐,就收两百文一斤,您看怎么样?”两百文一斤,
比官盐贵了两倍还多。旁边的林虎都愣了一下,觉得这个价格太高了,王掌柜肯定不会答应。
可没想到,王掌柜想都没想,立刻点头:“行!两百文就两百文!这五斤,我全要了!
以后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有多少收多少!价格不变!”他太清楚这精盐的价值了!
用这个盐做菜,一道菜就能多卖几十文,这点盐钱,根本不算什么!
王掌柜立刻让账房拿了一串铜钱过来,整整一贯钱,一千文,递给了苏清鸢:“姑娘,
五斤盐,正好一千文,您点点。”苏清鸢接过铜钱,沉甸甸的,心里一阵激动。
这是她穿越到古代,赚到的第一桶金!有了这一贯钱,她就能买粮食,买工具,改良土壤,
开垦荒地了!王掌柜看着苏清鸢,笑着道:“姑娘,不知道您贵姓?以后您的盐,
能不能只供给我们悦来酒楼?我可以给您再加五十文一斤,两百五十一斤,您看怎么样?
”他怕这么好的精盐,被对面的酒楼抢了去,所以直接想垄断供货。苏清鸢想了想,
点头道:“可以。我姓苏,以后我提炼的精盐,只供给悦来酒楼。但是我有个条件,
我制盐的法子,您必须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苏姑娘放心!
”王掌柜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绝对守口如瓶!要是泄露半个字,天打五雷轰!
”双方一拍即合,约定好了,苏清鸢每三天给酒楼送一次盐,每次至少十斤。
从悦来酒楼出来,苏清鸢手里拿着一贯钱,心里无比踏实。林虎看着她,
满脸的佩服:“苏姑娘,你太厉害了!五斤盐,竟然卖了一贯钱!我打一个月的猎,
都赚不到这么多!”苏清鸢笑着道:“多亏了你,林虎,要不是你带我来,
我也不能这么顺利把盐卖出去。走,我请你吃饭!”林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破费。”可苏清鸢还是拉着他,在悦来酒楼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碗米饭,
好好吃了一顿。吃完饭,苏清鸢去了镇上的粮铺,买了两石粗粮,一石细米,
还有一些菜籽、锄头、镰刀、铁锅、柴火等生活用品,足足花了五百文钱。
又买了一些改良土壤需要的草木灰、农家肥,还有搭建简易棚子需要的木头、茅草,
雇了一辆牛车,拉着东西,回了李家村。回到破窑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村民们看到苏清鸢拉了满满一车的东西,有米有面,还有新的农具铁锅,全都惊呆了。
“我的天!苏清鸢不是和离了,只分了一块废地吗?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不然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看到她跟林虎一起去的镇上,两个人一起回来的,
不会是跟林虎……”闲言碎语很快就传开了,王桂兰也听说了,立刻跑了过来,
看到苏清鸢一车的东西,眼睛都红了,尖声骂道:“好你个苏清鸢!你跟李家和离了,
竟然还敢偷我们李家的东西出去卖钱!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李家的!你给我交出来!
”她说着,就要冲上来抢东西。苏清鸢眼神一冷,拿起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顿,
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王桂兰,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苏清鸢的声音冰冷,
“我跟你们李家已经和离了,两不相欠。我的东西,是我自己凭本事赚来的,
跟你们李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我就去官府告你抢劫!
”王桂兰被她的气势吓住了,脚步硬生生停住,不敢往前了。她没想到,苏清鸢和离之后,
不仅没饿死,反而赚了这么多钱,还变得这么厉害!王桂兰心里又嫉妒又恨,却不敢再动手,
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苏清鸢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了一声。想抢她的东西?门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鸢一边每天提炼精盐,给悦来酒楼送去,源源不断地赚钱,
一边开始开垦荒地,改良土壤。她用现代的盐碱地改良技术,先把地里的碎石子全部捡出来,
然后深翻土地,用大水灌田,洗去土壤里的盐分,再混合草木灰、农家肥,中和土壤的碱性,
改良土壤结构。林虎每天打猎回来,都会过来帮她干活。两个人一起,只用了五天时间,
就把三亩地全部翻整完毕,土壤改良也完成了。看着原本贫瘠的盐碱地,
变成了疏松肥沃的良田,苏清鸢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接下来,就是播种了。
苏清鸢没有种古代的低产粟米和小麦,而是在荒地的角落里,找到了几株野生的土豆和红薯。
这两种作物,在这个时代,只是被当成野生的杂草,没人知道能吃,更没人知道怎么种植。
可苏清鸢太清楚了,土豆和红薯,亩产几千斤,甚至上万斤,耐旱耐贫瘠,
简直是荒年的救命粮!只要把这两种作物种出来,不仅她自己吃穿不愁,
还能救无数在饥荒里挣扎的百姓!苏清鸢小心翼翼地把土豆和红薯切块,育苗,
然后种进了改良好的田地里。三亩地,两亩种了土豆,一亩种了红薯。种完的那天,
天上下起了小雨。春雨贵如油,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洒在田地里,苏清鸢笑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秋天,土豆和红薯丰收的样子。可她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
正在朝着她逼近。王桂兰看着苏清鸢的日子越过越好,心里嫉妒得发疯,竟然偷偷去了镇上,
把苏清鸢私自制盐卖盐的事情,告给了镇上的盐官!盐官一听有人私自制卖私盐,
立刻勃然大怒,带着官差,直奔李家村而来,要抓苏清鸢去坐牢!【本章完・解锁后续,
看苏清鸢智斗盐官,化解危机,反让王桂兰自食恶果!】第四章智斗盐官,
推广救命粮“苏清鸢在哪?!”尖利的呵斥声,打破了李家村的宁静。
十几个穿着官服的衙役,簇拥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李家村,
为首的正是青溪镇的盐官刘主薄。王桂兰跟在旁边,脸上满是得意的阴笑,
指着苏清鸢的破窑洞,尖声道:“刘大人!就是她!苏清鸢就在那里!
就是她私自制盐卖私盐,目无王法!您快把她抓起来!”村民们都被惊动了,纷纷围了过来,
看着这阵仗,都替苏清鸢捏了一把汗。私卖私盐,可是重罪!轻则坐牢,重则流放!
苏清鸢正在地里给土豆浇水,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冲过来的衙役,
还有旁边得意洋洋的王桂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倒是没想到,王桂兰竟然这么阴毒,
竟然去告了官,想把她送进大牢里。刘主薄带着衙役,冲到了苏清鸢面前,指着她,
厉声喝道:“你就是苏清鸢?有人告你私自制盐,贩卖私盐,可有此事?!
”王桂兰立刻在旁边煽风点火:“刘大人!千真万确!她就是用村西头的盐碱土,制出了盐,
还偷偷卖到了镇上的酒楼里!人证物证俱在!您快把她抓起来!按大夏律,贩卖私盐,
要流放三千里!”苏清鸢看着王桂兰这副嘴脸,心里冷笑。想把她送进大牢?
王桂兰还嫩了点。她放下手里的水瓢,对着刘主薄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开口道:“刘大人,
敢问大夏律里,哪一条写着,用盐碱土制盐,自己食用,是犯法的?”刘主薄愣了一下,
厉声道:“大夏律规定,盐铁官营,凡私自制盐、贩卖私盐者,皆为违法!你不仅制盐,
还拿去贩卖,就是犯法!”“哦?”苏清鸢挑眉,“刘大人说我贩卖私盐,可有证据?
谁看到我卖盐了?又有谁买了我的盐?是王桂兰吗?”她的目光落在王桂兰身上,
王桂兰立刻道:“是悦来酒楼的王掌柜买了你的盐!我亲眼看到的!”“是吗?
”苏清鸢笑了笑,“那敢问王掌柜人呢?你说我卖盐给他,总要买卖双方都在场,
才能定罪吧?总不能你空口白牙一句话,就定了我的罪?刘大人,您是朝廷命官,
断案总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刘主薄被她问得一愣,脸色有点难看。
他确实只听了王桂兰的一面之词,就带着人过来抓人了,根本没去找王掌柜取证。
王桂兰立刻急了:“刘大人!她说谎!她就是卖了!您别听她狡辩!去她的窑洞里搜一搜,
肯定能搜到盐!”刘主薄立刻道:“对!搜!去她的住处搜!要是搜到了盐,就能定罪了!
”衙役们立刻就要冲去破窑洞搜查。“慢着!”苏清鸢厉声喝住了他们,“刘大人!
我的住处,不是谁想搜就能搜的!大夏律规定,搜查民宅,需要有县衙的搜查令!
您有搜查令吗?”一句话,让衙役们瞬间停住了脚步。刘主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来的时候,只想着抓个人,立个功,根本没去县衙申请搜查令!苏清鸢看着他难看的脸色,
继续道:“刘大人,您身为朝廷命官,不带搜查令,就擅闯民宅,随意搜查,知法犯法,
按大夏律,该当何罪?您比我更清楚吧?”刘主薄被怼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没想到,这个乡野村妇,竟然这么懂律法,句句都踩在点子上,
把他怼得毫无还手之力!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苏清鸢不卑不亢,把朝廷命官都怼得说不出话,
都惊呆了,眼里满是佩服。王桂兰也懵了,她没想到,苏清鸢竟然这么厉害,
连官老爷都不怕!苏清鸢看着刘主薄,继续道:“刘大人,我制盐,只是为了自己食用,
从来没有贩卖过。王桂兰因为跟我有旧怨,所以恶意诬告,挑拨大人您知法犯法,其心可诛。
按大夏律,诬告他人,也是要反坐的!”刘主薄瞬间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看向王桂兰。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被这个老妇人当枪使了!没有搜查令,没有证据,就跑来抓人,
要是这事闹到县衙去,他这个盐官也别想当了!刘主薄越想越气,
对着王桂兰厉声喝道:“好你个刁妇!竟敢诬告他人,挑拨本官!来人!
把这个刁妇给我抓起来,带回县衙治罪!”衙役们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王桂兰。
王桂兰瞬间懵了,尖叫道:“刘大人!您抓错人了!应该抓苏清鸢啊!是她卖私盐!不是我!
”“还敢狡辩!”刘主薄怒喝一声,“证据不足,纯属诬告!给我带走!
”衙役们拖着王桂兰就走,王桂兰哭嚎着,挣扎着,却根本没用。李根生和李根宝闻讯赶来,
看到老娘要被抓走,连忙跪地求饶,却被刘主薄一脚踹开,带着衙役,押着王桂兰,
灰溜溜地走了。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我的天!
苏清鸢也太厉害了吧!几句话就把刘大人怼得哑口无言,还把王桂兰抓走了!
”“王桂兰也是活该!自己心术不正,想诬告人家,结果把自己坑进去了!
”“苏清鸢也太懂律法了吧?比我们这些大男人都厉害!”村民们看着苏清鸢的眼神,
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人敢嘲笑她是和离的弃妇,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她,取而代之的,
是满满的佩服和敬畏。林虎站在人群里,看着苏清鸢,眼里的欣赏和爱慕,更浓了。
苏清鸢看着王桂兰被抓走,心里没有半分同情。这都是她咎由自取。要是她不搞这些阴招,
苏清鸢也不会跟她计较,可她非要把苏清鸢往死里整,那就别怪苏清鸢心狠手辣了。
解决了王桂兰的麻烦,苏清鸢继续专心打理自己的田地。在她的精心照料下,
土豆和红薯的长势极好,藤蔓长得郁郁葱葱,铺满了整个田地,一看就知道收成差不了。
村里的村民们,都很好奇,天天跑到地边来看,看着苏清鸢种的这些“杂草”,
都议论纷纷。“苏姑娘种的这是什么东西啊?看着跟杂草一样,能长出粮食吗?”“就是啊,
这荒年,不种粟米和麦子,种这些没用的东西,不是浪费地吗?”“我看她就是瞎折腾,
等秋天颗粒无收,我看她怎么办。”村民们都不看好苏清鸢种的东西,觉得她是在胡闹。
苏清鸢听到这些议论,也不解释。等秋天丰收的时候,他们自然就知道,这些东西,
是能救命的宝贝。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夏天。北方的大旱,越来越严重了。
河里的水,几乎都干了,地里的庄稼,全都旱死了,颗粒无收。附近的村子,
都开始闹饥荒了,老百姓们吃光了存粮,就开始吃树皮,吃草根,
甚至还有易子而食的惨剧发生。李家村也不例外,地里的庄稼全都旱死了,
村民们家里的存粮,也都快吃光了,家家户户都愁云惨淡,天天都有人饿死。
只有苏清鸢的三亩地,因为她提前修了简易的水渠,引了山泉水灌溉,土豆和红薯的长势,
丝毫没有受到干旱的影响,依旧郁郁葱葱。村民们看着地里的庄稼,都快饿死了,
终于忍不住了,纷纷跑到苏清鸢的破窑洞前,求她帮忙。里正李老头,带着村里的老人,
跪在了苏清鸢面前,老泪纵横:“苏姑娘,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村里都快饿死了!
我们知道错了,以前不该嘲笑你,求求你,给我们指条活路吧!”所有的村民,
都跟着跪了下来,哭着求苏清鸢救命。苏清鸢看着他们,心里叹了口气。
她早就料到了这场大旱,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她连忙扶起里正和老人们,
开口道:“大家都起来吧,不用跪我。我确实有办法,能让大家不饿死,度过这场饥荒。
”村民们瞬间眼睛亮了,纷纷站起身,满脸期待地看着苏清鸢。苏清鸢带着他们,
走到了田地里,指着郁郁葱葱的土豆和红薯,开口道:“我种的这个东西,叫土豆,
还有这个,叫红薯。这两种东西,耐旱耐贫瘠,亩产最少三千斤,多的能有五千斤!
煮熟了就能吃,能顶饱,营养也够,只要种了这个,大家就不会饿死了。”一句话,
让所有村民都炸开了锅!亩产三千斤?!他们种的粟米,丰年亩产也就两百多斤,
旱年更是颗粒无收!苏清鸢种的这个东西,竟然能亩产三千斤?!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里正也满脸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