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强制爱的霸总老攻失忆了精选章节

小说:对我强制爱的霸总老攻失忆了 作者:风尚清 更新时间:2026-04-29

陆承煜出了车祸,醒来后忘了曾经对我三年的强制爱。他家里人趁他还没想起我,

马不停蹄帮我“逃离”了他。我被塞进了一辆车,车上那张支票写着我三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三年的囚笼生活结束得太突然,我茫然地站在陌生城市的街头,连下一步往哪走都不知道。

后来我学会了做饭、养花、一个人逛超市。慢慢觉得自由的味道其实也不错。直到那个雨夜,

有人从背后将我迷晕拖走。再睁眼,是阴暗的地下室,却怪难忘的。男人蹲在我面前,

眯起眼睛,笑容干净又危险——「只要你乖乖跟了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可恶,

该死的熟悉感又回来了.1我得知陆承煜车祸失忆的消息时,距离事故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一周我在海边民宿躺着晒太阳,等着他像往常一样派人来抓我。等了七天,没人来。

我一度以为是他在我背包暗层缝的GPS芯片终于被海水泡坏了。结果不是芯片坏了,

是人坏了。陆母站在医院走廊里,眼眶红肿,指着我的鼻子说了很多话。大意是,

陆承煜当时正在接受心理治疗,发现我又跑了之后精神状态急剧恶化,开车追出去,

在高速路上撞上隔离带翻了车。我就静静地看着她。我在海边吃了七天烧烤,

他在ICU躺了七天。这剧本也太不对称了。陆承煜出车祸这件事怎么说呢,怪闹心的。

一方面确实有点愧疚,另一方面——谁让他非要在我书包暗层缝GPS芯片呢。

这东西要是防水的,他就不用追了,也就不会出事了。所以归根结底,是芯片质量不行。

他醒过来那天我去了病房。护士让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半靠在床头,身上还插着管子,

脸色很白,但精神看起来还行。他看到走进来的护士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我。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大概两秒,没有任何波澜。「你是……?」他偏了偏头,

语气礼貌又疏远,「抱歉,我不记得你了。」

然后他就转头和旁边的主治医生聊起了复健方案。那一刻,

我在他眼里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人。2我和陆承煜认识,是因为一杯红酒。

那时候我是陆氏旗下的普通文员,他是我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两个人唯一的交集发生在一次商务晚宴上。有个喝多了的高管对新来的实习生动手动脚,

那孩子被堵在角落里脸都白了,旁边一桌子人跟眼瞎了一样。不过我不一样,

正义的我立马挺身而出,顺手端起一杯红酒泼在了那人脸上。红酒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

一桌人全愣了。我当时想,明天大概就要收拾东西走人了。结果第二天收到调令。调入总部,

薪资翻三倍。从那以后陆承煜对我「赏识有加」。频繁加薪,开除欺负我的同事,

调走打压我的上司。有一次我在路边摊买了打火机,花纹还算好看,就送给了他。

毕竟那天他顺手帮我拎了一箱矿泉水上楼,我觉得该有点表示。

他接过去的时候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问我:「你送我的?」「昂」,我说:「五块钱的东西,

别太当回事。」陆承煜不抽烟。我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人美心善的好老板,

哞地一声往死里刨地。每天感恩戴德地加班,觉得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直到有一次加班到深夜,他开车送我回家。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有人捏住了我的下巴。

然后有一片温热的、干燥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角。碰了一下就离开了。我那一刻脑子就炸了。

我去,我曾经的老板的老板的老板竟然喜欢我!他怎么会看上我呢?我选择了假装没醒。

……回家后我默默接受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并表示我什么都记得。明天开始,我还是牛马,

他还是我人帅心善的好老板。3偷吻之后的第二天,一切照常。

但我开始态度微妙地开始躲着他。能走楼梯就不坐电梯,能发邮件就不当面汇报,

食堂看到他的身影就端着盘子换一个方向坐。

我原来还奇怪霸总为啥还挤在食堂和我们这些牛马员工吃饭来着。陆承煜大概忍了两个星期。

然后他摊牌了。摊牌的方式很有他的风格。

私人飞机、海景别墅度假邀请、**手表、名家画作。

外加他本人一米八八的身高和一张过于有攻击性的脸。我不为所动。霸道总裁爱上我,

这不是小说里的情节吗?我还是有点担心被骗,保险起见,要镇定。

他的表情从志在必得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不可置信,最后他下定决心,放手一搏。

他把我带到了一座水上别墅。别墅下面有个暗室,墙壁做了隔音,窗户封死。

他站在暗室门口,脸上的表情冷下来:「沈序然,你要是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威胁从来没有兑现过。每次把我抓回来,看到我一脸“随便你”的表情,

他反而气得红了眼眶。我承认他红眼眶的样子挺好看的,惹人怜爱。于是会消停几天不跑。

「沈序然,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有一次他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墙上,把我困在角落。

我背靠墙壁,仰头看他,想了想:「你先把手放下来,你胳膊挡住灯了,我看不清你脸。」

他没动。「那算了,反正你长什么样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眶倏地红了。坏了,又来。我盯着他,主动吻了上去。然后我们又做“恨”了。

……我对陆承煜这个人的评价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好老板,人美心善。第二阶段:变态,

但有钱。第三阶段:变态,有钱,还爱哭。你说这种人你怎么办?你不能打他,他比你高。

你不能骂他,他眼眶比你先红。你更不能跑,反正他手眼通天,没几天就把我找回来了。

所以我选择了一条最省事的路:结婚。都三年了,也差不多该结婚了。准确地说,

是在一个晴朗的早晨,我觉得暗室实在太小,别墅倒是有个不错的天台和泳池还没来得及用。

老是在地下室做“恨”,怪没意思的。领证那天,陆承煜在民政局门口笑得像个傻子。

5婚后的日子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他负责疯,我负责跑,他再负责把我抓回来。

陆承煜表面强势,恨不得把我焊在身边。实则心虚,知道这段婚姻是用“卑劣手段”得来的。

他偷偷在我的手机、手表里植入定位芯片。后来被我发现拆了,

他又找到了新地方——我的手表。我拆过三次手表,每次拆完他就换一个新的,

芯片的位置也跟着换。我放弃了。规律被我摸清之后,**脆把他当免费专车。

在外面逛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躺下来,一觉醒来已经在别墅的大床上了。跟瞬移似的,

比打车方便多了。代价是身上会不定期出现一些来路不明的痕迹。这次我去海边民宿散心,

等了七天没等到他的电话,还暗自庆幸了一阵——以为芯片终于被海水泡坏了。

结果不是芯片坏了,是人出了车祸。陆承煜失忆之后对我说「抱歉,我不认识你」的时候,

陆母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马上发动权力,省去了离婚三十天的冷静期,当天就办了手续。

揣着小本本的我,看着陆母递来的支票。我去!七个零,

八千万——陆母盯着我:「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这支票能转账吗?」我想了想,

「我不太方便去柜台。」她的脸色青了。走之前她拉住我的胳膊,

嘱咐我永远别再出现在陆承煜面前。她说他对我的痴迷不过是“心理上的毛病”,

现在终于有机会治好了。我在手机地图上量了量,找到了离陆承煜最远的一个城市。

订了最近的航班,头也不回地走了。陆承煜的妈说我是他的“心理毛病”。

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哪个正常人会把另一个大活人关在暗室里,还往人家手表里塞芯片?

所以他忘了我这件事,大概相当于病愈了。那我算什么?被排出体外的病毒?也行。

病毒没有感情。走了就走了。反正天大地大,哪里都不是我的落脚点。去哪儿都一样。

6新城市的日子很平淡。我买了套小公寓,躺了半年。终于我忍不住了,觉得还是太闲了。

在这样下去人就要长出蘑菇了,索性在一家面馆找了份**。面馆老板齐姨六十多岁,

头发花白。她看我切菜快,也不多话,第二天就把后厨交给了我。齐姨的外孙叫宋屿白,

大四学生,周末过来帮忙端盘子。小孩长得干净,话多,喜欢刷财经八卦。

我第二次在新闻里看到陆承煜,是在面馆打烊之后。

记者拿出我的模糊照片问他关于“隐婚传闻”,他偏了偏头,嘴角带着礼貌的弧度。「抱歉,

我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那种微笑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我认识的陆承煜,

笑起来要么是「你跑不掉了」的猎食者式弧度,要么是被我气到崩溃时的委屈红眼眶。

从来没有这种疏离的、得体的、与任何人都保持安全距离的微笑。我伸手关掉了新闻,

盯着黑屏看了几秒钟。「还好,他已经忘了。」宋屿白那天刷到了陆承煜的校园旧照,

凑过来给我看。说陆承煜曾是他们大学的客座教授,在校园里很受欢迎,

温文尔雅、克制自持——是那种连学生送的礼物都会礼貌退回的人。

我把宋屿白说的这些和陆母曾经说过的「承煜遇到你之前不是这样的」放在一起,

手里的抹布拧了两圈。原来陆承煜本来是高岭之花。是遇到我之后才OOC到那种地步的。

挺好的。大家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他是他的高岭之花,我是我的打工人。谁也不耽误谁。

可我不知道的是,陆氏集团刚刚在这座城市成立了分公司。7陆承煜出院后的新闻不断。

事业风生水起,接受深度采访时坦言对感情没有期待,大概率会考虑家族联姻。

主持人追问「如果遇到心动的人怎么办」。电视里的他坐在演播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

姿态从容。他停顿了两秒钟,目光微微下移。然后他笑了。「就算遇到了,

我大概也不会怎样。感情这件事,我会尊重对方的意愿。」以前的陆承煜从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的他会说「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会说「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回来」。

现在他说「尊重」,说得那么自然。偏我来时不逢春。

这句话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陆承煜说他会尊重对方的意愿,我信。

失忆后的他确实会这么做——对任何人。可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三年前他也对别人这样。

对所有人都礼貌克制,唯独对我不是。所以说到底,不是他变了。是我不特殊了。

可我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特殊”是一件值得留恋的事了?

宋屿白拿到了陆氏新分公司的offer,说工资很高。我提醒他分公司事情多别太拼。

他端着一碗馄饨坐在我对面,脸忽然红了:「赚钱是为了以后追喜欢的人时更有底气。」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8宋屿白喜欢我这件事,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对视时耳朵红,

说话结巴,找各种理由在面馆多待。碗洗了三遍,桌子擦了五遍,走了又折回来说忘拿手机,

手机明明揣在裤兜里。他终于鼓起勇气那天是个周六的下午,面馆客人走光了。

他站在收银台前,手指绞着围裙带子,低着头,耳朵通红。**在门框上,

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馄饨,等他说完。他结结巴巴说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我。

我看了他两秒,把馄饨递过去:「吃完再说。」宋屿白接了,又放下:「你还没回答我。」

「我拒绝。馄饨会坨,趁热吃。」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把围裙解下来叠好放在台面上,

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然后几乎是跑着出了门。我端着那碗没人吃的馄饨站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想起三年前拒绝陆承煜的时候,那个人的反应是什么——歪头笑了一下,

说:「没关系。你今天拒绝了,明天还可以重新考虑,后天也行。我不赶时间。」

正常人被拒绝的反应是红眼眶说对不起。陆承煜被拒绝的反应是微笑说「我不赶时间」。

哪种更可怕?当然是后者。因为前者代表他放弃了,后者代表你永远也甩不掉他。

夜里十一点宋屿白还没回来。齐姨急得在面馆里转圈,给他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人接。

我正要出门找人,手机响了一声。宋屿白的消息:「序然哥,我在派出所,

你能来接我吗……」我抓了件外套就出门。一边走一边想,

这小孩到底怎么把自己弄进派出所的?我不知道的是,派出所里不止有宋屿白。9派出所里,

宋屿白缩在一排塑料椅子的最角落,衣领歪着,脸颊还残留着酒红。

他看到我的时候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快步走过去,蹲下来看他。脸上没有伤,衣服完整,

呼吸带着酒气但意识清醒。「序然哥,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他抓着我的袖子,

断断续续地说了经过。告白失败之后心情不好,被客户拉去应酬喝多了酒,

被带到一个所谓“放松”的场所。进了包厢才发现是个男士会所。他懵着被人灌了两杯酒,

等反应过来对方开始解他衣领的时候才惊醒,一脚踹翻桌子报了警。

结果连自己也被带进了派出所做笔录。我握了握他的手腕,骨头硌手,脉搏跳得很快。

「你上司呢?」「打电话通知了,应该快到了。」宋屿白的视线突然飘向我的身后。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站了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身后的方向。

「陆总,您来了。」我没有回头。「陆总您来了」

这五个字是我六个月来听到的最大的一声响。我缓缓站起来,拉低了帽檐。别回头,别回头,

别回头。但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快。我回了头。10陆承煜站在走廊那头,大衣领子立着,

手里拎着车钥匙。他先看到了宋屿白,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把帽檐压到了鼻梁。他处理事情很利落。和值班民警交接完笔录,

把骚扰宋屿白的客户移交警方,又回来拍了拍宋屿白的肩膀。「没事了,人在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这个声音我听了三年,但从来不是这种语调。

以前的陆承煜对我说话,声音里永远有一根绷紧的弦。宋屿白坐回塑料椅上,

缩着肩膀说自己告白失败心情不好才喝多了。陆承煜微笑着蹲下来,和他平视。

「感情的事急不来,世界上好的人很多,有些事不必强求。」我站在三米外的墙角,

把帽檐压得更低了一些。这是我头一次听陆承煜说“人话”。

以前的他只会说「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和「我不赶时间」。他说「有些事不必强求」,

多好笑。三年前他强行把我关进暗室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必强求」呢?

陆承煜安慰完宋屿白,站起来问他家人到了没有。宋屿白指向我。

陆承煜的目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而我恰好抬起了头。他走过来,冲我微微点头,伸出手。

「你好。」我伸手握了一下。两秒,松开。离婚前我问过陆母:「万一他以后想起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