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一年的男友,成了我的新同事精选章节

小说:我死了一年的男友,成了我的新同事 作者:牛腩是只肥猫 更新时间:2026-04-29

导语:我养了三年的猫,邻居说从没见过。我闺蜜指着我们的合影说,那不是她。

我死了一年的男友,成了我的新同事。所有我记住的,都被这个世界否认了。

直到我在卧室空调里,摸到一个隐藏摄像头。它正对着我的床,已经拍了整整一年。

1“又给你家猫买这个牌子啊?”便利店阿姨把猫粮装进塑料袋,扫了一眼价格,咂舌。

“小姑娘挺舍得。你家猫啥品种?咋从来没见你遛过呢?”“布偶。”我说。“布偶好啊,

亲人。”阿姨递过袋子,“不过咱们这栋养猫的我都认识,老王家橘猫,小李家美短,

早晚都在楼下溜达。你家那只……我真没见过。”我笑笑,没接话。雪球不宅。

它每天下午蹲在玄关鞋柜上等我下班。门一开,就跳下来蹭我脚踝,喉咙里咕噜咕噜的。

三年了,天天如此。可阿姨说从来没见过。钥匙**锁孔,拧开。“雪球?

”客厅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铺满沙发和地毯。安安静静,整整齐齐。没有白色毛团扑过来。

“雪球?”阳台猫爬架空着。猫窝里的绒毯平平整整。食盆和水碗干干净净放在厨房角落,

像两个新买的摆设。我放下包,开始翻。沙发垫底下,没有猫毛。地毯缝隙,没有猫毛。

窗帘后面,没有猫抓的痕迹。电视柜死角、沙发底部,一根浮毛都没有。这屋里,

像从来没养过任何活物。我掏出手机,翻相册。和雪球的合影……去年生日拍的,我抱着它,

它不太情愿地对着镜头。蓝眼睛很亮,尾巴扫过我手臂。但只有这一张是清楚的。

其他全是远景模糊的白影,背对镜头,光线太暗。我记得自己拍过很多,晒太阳的,

玩逗猫棒的,蜷在腿上睡觉的……全不见了。不是不见了。

是从一开始就只剩下这些模糊的、似是而非的东西。我打给宠物医院。雪球每年在那打疫苗,

去年冬天肠胃炎还住了三天院。“沈女士,系统里没有叫雪球的布偶猫记录。”“不可能。

去年冬天它住过院——”“住院的话肯定有详细病历。但确实查不到。您是不是记错医院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客厅只剩下时钟走动的声音。嘀嗒。嘀嗒。嘀嗒。

2周末,林晓来了。拎着一盒草莓蛋糕进门就笑:“排了半小时队——”看到我,

笑容收了一下:“脸色怎么这么差?又熬夜了?”“林晓。”我开口,嗓子有点哑,

“去年我生日,你送了我一条项链。”“记得啊,施华洛世奇那个天鹅嘛。

”“那天我们吃了火锅,你帮我拍了张照片。我和雪球。”林晓的表情空了一瞬。非常短,

短到我几乎以为是错觉。然后她笑出来:“哦,好像是有那么一张。你抱着个玩偶对吧?

笑得傻乎乎的。”“不是玩偶。是雪球。我的猫。”林晓噗嗤一声。“蔓蔓,你哪来的猫?

你从小动物毛过敏,碰一下就打喷嚏流眼泪,你忘了?小时候我想养仓鼠你妈都不同意,

就怕你犯病。”她凑近看着我,眼神有点无奈又好笑。“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出现幻想了?

”我没说话,把那张合影递过去。林晓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指着照片里我怀里那团白色:“这哪是猫啊?你看这眼睛,俩塑料珠子。就是个毛绒玩具。

你当时非抱着不撒手,说像你以前走丢的狗狗。”我盯着照片。在我的记忆里,

这张照是在这间公寓拍的。雪球蓝眼睛在闪光灯下亮得像宝石。但现在屏幕上,

背景是我老家客厅。那个大学毕业后就没回去过的房子。我怀里那团白色,

怎么看都是个造型拙劣的毛绒玩具。塑料眼珠,呆滞地反着光。“蔓蔓。”林晓拍拍我手背,

语气软下来,“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叫苏芮,特别擅长处理压力导致的记忆混乱。

要不我帮你约一下?”我看着她。十五年的闺蜜。一起逃过课,通过宵。她的表情那么真诚,

没有任何破绽。“再说吧。”我收回手机,锁屏。屏幕暗下去,变成一面黑色的镜子,

映出我的脸。没什么表情。3周一项目组例会。我一晚没睡,用遮瑕盖了眼下的青黑,

选了颜色亮的口红。会议室坐满了人,项目经理在讲下季度推广方案,

我握着笔在本上无意识画圈。门被敲了两下。“抱歉,来晚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朗,

带着歉意。项目经理站起来:“来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加入的合作方代表,周哲,

周经理。”男人走进来,微微欠身。“大家好,我是周哲,请多关照。”我抬起头。

全世界的声音在那一秒消失了。顶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挺拔的身形,浅灰西装,

一丝不苟的头发。他抬眼扫过众人,然后落在我脸上。那是一张我刻在骨头里的脸。眉眼,

鼻梁,嘴唇弧度,下颌线条。他笑的时候,左边嘴角先向上勾一点,然后才蔓延到整张脸。

一模一样。我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几个人回头看我。周哲也看过来。

他甚至还对我点了点头。我死去一年的男友,现在正站在三米外,冲我微笑。

而他的眼睛告诉我——他不认识我。散会的时候我收拾东西,手一直在抖。“沈**?

”我转过头。周哲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文件夹,眉头微蹙。“你还好吗?

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我张了张嘴。这么近的距离,

我能看清他左边眉尾那道极浅的疤——小时候爬树摔的。“我们……是不是认识?

”话出口我就后悔了。旁边两个女同事对视一眼,捂着嘴走了。周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不过如果我的长相让你想起了某位认识的人,

我很抱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失去至亲的人,

有时候会在陌生人身上看到逝者的影子。这是很常见的心理投射。如果这种混淆困扰你,

或许可以和专业人士聊聊。”说完他点了点头,转身和项目经理一起走了。我站在原地,

指甲深深扎进掌心,深得快渗出血。4那晚我没开灯。坐在客厅地板上,背靠沙发,

手里拿着一个从储藏间最深处旧书箱底下翻出来的实木相框。擦掉灰。

照片露出来——照片里,我在沙滩上穿着白色吊带裙,头发被海风吹乱,笑得眯起眼。

旁边紧紧搂着我肩膀的男人,是周哲。不是今天会议室里那个西装革履笑容疏离的周哲。

是会对镜头做鬼脸、把我搂很紧、在我耳边吼“沈蔓我爱你”的周哲。

照片里他皮肤晒成小麦色,穿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左眉尾的疤痕在阳光下清清楚楚。我翻过相框。背面粗糙的木板上,有字。是我自己的笔迹。

只有两行:**“不要相信他们。”****“记住,猫叫雪球。

”**第二行末尾的纸角皱巴巴的,颜色比别处深。像被水滴反复打湿过,又晾干了。泪痕?

我写下这两行字的时候,是哭着写的?但我完全不记得。5林晓推荐的心理诊所在二十三层。

苏芮医生大概四十出头,短发,细边眼镜。我把猫、照片、周哲的事说了一遍。她听完,

合上笔记本,身体前倾。“失去挚爱,尤其是突然的意外,是非常巨大的创伤。

大脑为了保护你,可能会构建替代性记忆——你太孤独,

所以'创造'了一只猫;你太想留住美好回忆,所以'修正'了照片。这很常见,沈**,

你不是疯了,只是伤得太重。”她说得很有道理。逻辑严密,语气真诚。

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苏医生,”我问,

“你是说……全是我的大脑在骗我?”“不是骗。”她纠正,“是保护。”她开了药,

白色小药片,没有任何标记。说是稳定情绪、改善睡眠。我接过来,点了点头。“好。

”6加班到晚上九点,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关机收拾东西时,目光扫过斜对面周哲的工位。

他出去见客户没回来。桌上只有合着的笔记本电脑,椅背搭着西装外套。很干净,很标准。

我盯着他的电脑。侧面电源灯一闪一闪,蓝色的。没关机。只是休眠。心脏猛地撞了一下。

走廊非常安静,安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没有人。我站了十秒钟。

然后转身走回他的工位,拉开椅子,坐下,按亮屏幕。没有密码。桌面很干净,默认壁纸。

我点开浏览器,查看历史记录。前面都是正常的——行业论坛,技术文档,餐厅订位,新闻。

我按“站点”排序。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英文数字组合的网址。

后面跟着的访问次数——三百多次。我点进去。页面跳转。简陋的界面,

密密麻麻的文字链接,全是论文标题。我一条条看下去。

”“针对特定记忆痕迹的靶向抑制——动物实验与临床前研究”最后一篇被点开过四十七次。

内容大意是:通过特定的神经**联合药物干预,

可以有选择性地削弱甚至覆盖掉大脑中特定的自传体记忆痕迹。

动物实验成功率百分之七十以上,但存在记忆混淆、时间感知错乱等副作用。发表时间,

两年零三个月前。最早一次访问记录,是去年十月中旬。周哲“车祸去世”的日子,

是去年十月初。我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一张。手在抖,但够清。然后关浏览器,清记录,

合屏幕。椅子推回原位,角度分毫不差。拿包。走人。到了地下车库,坐进车里关上门,

我才紧贴着座椅,狠狠喘了一口气。7我请清洁公司来做大扫除。理由是鼻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