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瑶啊,你既然没死,说明老天要让你报生养之恩。”
“娘知道你讨厌晏家,找遍全城娘给你找个踏实肯干的屠夫。”
“这几件旧衣裳还有那二两银子,就算娘给你凑的嫁妆了。往后你去了王家,好好伺候男人,晏家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
下人们纷纷点头,夸赞夫人心善,愿意给发疯的亲生女儿倒贴嫁妆送出门。
我被捆着手脚塞进轿子,一路抬进城南的巷子深处。
轿子落地,轿夫扯开帘子将我拽下扔在泥地上。
王麻子光着膀子,早已等候多时。
他上下打量我一圈咧开嘴。
“晏府送来的货?长得跟个豆芽菜似的,也不经打啊。”
他提着杀猪刀走到我面前。
他拿刀背拍我的脸。
“晏家交代了,今天得见点红,你说是用鞭子抽好呢?还是你自扇耳光好呢?今日你是新娘子,听你的。”
我慢慢站起身,用力挣断手腕上的麻绳。
男人头顶的黑气已经锁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阳寿半个时辰前喝酒时就绝了。
现在还活着只能是靠着晏家的邪术吊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