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的结果,已经告诉了我该怎么做了。
那就是什么都不做。
王曼芝不陪着楼洵潇洒,却日日来找我麻烦。
要么捂着嘴笑我满头白发像个妖怪。
要么就是让宫中画师为我作画,将我脸上每条皱纹都化得栩栩如生才算满意。
我视而不见,终日守在坛前,一日复一日地卜卦。
得到相同的结果,又掷出复得。
四月初的夜,我遣散了旧占星殿的全部仆从。
那个老门卫最后一个才走。
他问:“发生了什么吗帝女?”
我笑着摆摆手,对他说:
“逃命去吧!”
果然,不出两个时辰,宫门传来嘶吼喧闹声。
有百姓起义,砸穿了宫门。
一夜之间,打败了王朝。
午后,亡国之君和祸国妖妃双双被压在买菜的街头,即将被斩首示众。
祭服的长袍拖过泥潭,百姓纷纷为我让道。
我站在日照的一处,与浑身狼狈跪在泥潭中的楼洵沉默对视。
他忽地朝我膝行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