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死的那天他在给白月光庆生精选章节

小说:我妹妹死的那天他在给白月光庆生 作者:狂暴的沈啸一 更新时间:2026-04-29

彭景玄给白月光庆祝生日当晚,我收到医院的电话,妹妹出车祸抢救无效,已死亡。

凶手是白月光的弟弟,我找到他家里时,彭景玄也在,是等我的。我被他强行带走,

他看不见我的眼泪,也看不见我的痛。“小柔她弟弟才18岁,不能坐牢,

希望你不要再追究。”可我妹妹才17岁。为了阻止我把事情闹大,他把我关在别墅地下室。

我的孩子为了给我送饭,摔下地下室,死在我面前。我好想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

那里到底长着什么。后来,他发疯似的掐着我脖子问:“孩子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他被我的保镖一把扯开,扔在地上,嘴里还在说着,

“求求你你让我见见她……”1.彭景玄的白月光回国了,从此他再也没回过家。

女儿玥玥总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她想爸爸了。我告诉她爸爸出差工作太忙了,

最近都不能回家。看到女儿落寞的表情,我也尝试给彭景玄打电话,但他从来不接。

偶尔会回几句消息给我,我看的出来,那是他白月光发的。

朋友圈里他的朋友一直在更新他们的行程,马场,游轮。一张张的照片里,

彭景玄永远都同法柔在一起。彭景玄要给法柔过一场宏大的生日,前几天是生日旅游,

今晚是正式的宴会。他没告诉过我,是我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

宴请宾客的体量比我们结婚那天还庞大。我看到消息只是苦笑,心早已痛的麻木。

我和彭景玄结婚五年,从青涩的校园恋人走到披上婚纱,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命中注定。

直到法柔的名字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我才明白,我这五年的婚姻,

不过是他漫长等待里的一段将就,一段用来填补空白的过渡期。

法柔是他放在心尖上十几年的白月光,是他年少时爱而不得的遗憾。是他哪怕结婚生子,

也从未真正放下的执念。而我,是那个在他失意时陪在他身边,在他创业时倾尽全力支持,

最后却连一点偏爱都换不来的妻子。客厅里的灯光很暖,暖到刺眼,玥玥抱着她的小熊玩偶,

坐在地毯上画全家福。画纸上有妈妈,有宝宝,唯独空出了爸爸的位置。她拿着蜡笔,

仰着小脸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玥玥了。”“为什么从来不陪玥玥玩,

也不抱玥玥?”我蹲下身,把女儿搂进怀里,鼻尖酸得厉害。我忍着眼泪,

轻轻摸她柔软的头发,一遍遍地说:“不是的,爸爸很爱玥玥。

““只是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忙完了,就会回来陪玥玥去游乐园,

去买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这些话,我说给玥玥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骗自己这段婚姻还有救,骗自己彭景玄心里还有我和女儿,还有这个家。可骗来骗去,

只有我自己知道,心早就碎成了渣,每一次自我欺骗,都只是往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暗着,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从天黑等到夜深,

始终没有等来彭景玄的一个电话,一句问候。哪怕是问一句女儿好不好,

问一句我过得怎么样,都没有。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本地的娱乐头条,

头条封面就是彭景玄和法柔。他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宠溺。

他亲手捧着定制的钻石皇冠,戴在法柔的头上,周围是漫天的花瓣和掌声。法柔笑靥如花,

依偎在他怀里,那画面,般配得让我窒息。配文极尽暧昧,说彭总痴情多年,终于得偿所愿,

为心上人打造世纪生日宴,全城瞩目。底下的评论一片祝福,没有人知道,

彭景玄是有妻有女的。没有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头,他的妻子和女儿,

守着空荡荡的房子,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我想起我们结婚的时候,

彭景玄那时候事业刚起步。没有这么多钱,也没有这么大的排场。他只是牵着我的手,

在亲友面前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会护我一世周全,会让我和未来的孩子永远幸福。

那时候他的眼神很真诚,我信了,信了整整五年,信到最后,

把自己和家人都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妹妹林晚晚今年刚满17岁,读高二,

是个很乖巧懂事的姑娘。她心思软,胆子小,却最疼我和玥玥。她知道我婚后过得委屈,

常常偷偷来看我,给玥玥带零食,陪我说话。安慰我说姐夫只是一时糊涂,迟早会回心转意。

晚晚总说,姐姐你这么好,为姐夫付出这么多,他不可能看不见的。可彭景玄就是看不见,

他的眼里,从来只有法柔。这天晚上,我陪着玥玥睡下,孩子睡梦里还在呢喃着“爸爸”。

她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我坐在床边,守着她,一夜未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上,冷冷清清的,像极了我此刻的心境。我以为,

这已经是我人生里最难过的时刻了。我以为,只要我忍一忍,等彭景玄的新鲜感过了,

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命运对我的残忍,才刚刚开始。

那些藏在温柔表象下的尖刀,正朝着我最在意的人,狠狠刺过来。

2.我是被手机急促的**惊醒的。**响得疯狂,一遍又一遍,像是催命符,

砸得我心慌意乱。我慌忙摸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医院的陌生号码。心里莫名一紧,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手脚瞬间冰凉。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惋惜,

语气沉重得让人发慌:“请问是林晚晚的家属林知予**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林晚晚九点十五分因车祸送医。”“我们全力抢救,未能挽回生命,已经确认临床死亡。

”“我们多次联系你未果,还请你尽快赶来医院,办理相关手续,见孩子最后一面。

”护士后面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手机从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屏幕碎裂的声音,和我心脏碎裂的声音重合在一起。死亡。晚晚死了。那个昨天还跟我视频,

说周末要带玥玥去公园喂鸽子,要给我带她亲手做的小饼干的妹妹。那个才17岁,

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考上大学,还没来得及看着玥玥长大的小姑娘,

就这么没了。我瘫坐在床边,浑身发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往下掉,

喉咙里堵得厉害,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压抑的呜咽,憋在胸腔里,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想喊,想叫,想问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可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悲痛。玥玥被我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样子,

吓得小脸发白,赶紧爬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小声哭着说:“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玥玥害怕,妈妈不哭……”看着女儿稚嫩的脸,我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伸手擦了擦眼泪。

把她抱进怀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玥玥乖,妈妈没事,妈妈只是有点不舒服。

”“你乖乖在家等妈妈,妈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我不敢告诉玥玥小姨去世的消息,

孩子还太小,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我胡乱擦了把脸,换上衣服,

交代家里的保姆好好照看玥玥,然后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打车赶往医院。一路上,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感觉不到疼。脑子里全是晚晚的样子,

她笑起来的样子,她撒娇的样子,她喊我姐姐的样子。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那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赶到医院,我直奔抢救室。晚晚的身体已经被盖上了白布,

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我冲过去,掀开白布,看到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晚晚额头和身上都是伤痕,眼睛紧紧闭着,再也不会睁开了。我跪在地上,

抱着她冰冷的身体,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走廊。

我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一遍遍地说姐姐来了,晚晚你醒醒,可她再也不会回应我了。

我抱着晚晚冰冷的身子哭到脱力,负责这起事故的交警刚好赶到抢救室外。他把我叫到一旁,

递来一份初步事故认定书,语气凝重又带着愤慨。“林**,我们第一时间调取了现场监控,

加上肇事车辆遗留的痕迹,已经锁定肇事司机,名叫法天宇,刚满18岁。

”“当晚酒驾超速行驶,撞到人后没有停车施救。直接驾车逃逸,性质极其恶劣,

我们已经布控,很快就能将人控制。”法天宇。听到这个名字,我浑身一震,

眼泪瞬间僵在脸颊,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法天宇,法柔的亲弟弟。

是彭景玄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的亲弟弟。我怎么也想不到,撞死我妹妹的凶手,竟然是他。

是那个被彭景玄护在手心,当成亲弟弟一样疼爱的法天宇。那一刻,我所有的悲痛里,

掺进了滔天的恨意,恨法天宇的残忍,恨法柔的自私。更恨彭景玄的偏心,

恨他宠出来的这一家人,毁了我唯一的妹妹。我攥紧事故报告,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决绝。

交警已经锁定肇事司机,所有证据链完整,彭景玄就算手眼通天,

也抹不掉法天宇酒驾逃逸、致人死亡的罪行。我要为晚晚讨回公道,谁也拦不住,

哪怕这个人是彭景玄。我没有在医院多停留,擦干眼泪,转身就往法家的方向赶。

我要去找法天宇,去找法柔。我要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妹妹,

为什么酒驾撞人之后还要逃逸,他们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法家住在市中心的顶级别墅区,

和彭景玄的别墅离得不远。我以前跟着彭景玄来过几次,对这里并不陌生。

车子停在法家门口,我推开车门,几乎是冲过去按响门铃,门铃响了很久,

才有佣人过来开门。佣人看到我,脸色有些慌张,眼神躲闪。显然是知道我是谁,

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我没有理会她的异样,直接推开她,大步走进客厅。客厅里的场景,

让我瞬间僵在原地。法柔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和不安,

反而一脸委屈。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彭景玄,就坐在她身边,

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耐心,满眼都是心疼。

他竟然在这里。我妹妹刚死,尸骨未寒。他不去查事故真相,

不去安慰我这个失去亲妹妹的妻子,反而在这里,安慰他的白月光,担心她受委屈。

他是在这里等我,等我这个来讨公道的人,等我这个碍事的人。看到我进来,彭景玄抬起头,

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不耐,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警告。他站起身,

挡在法柔面前,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没有一丝温度。那一刻,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五年婚姻,我掏心掏肺,为他生儿育女,

为他打理家事,为他支持他的事业。可在他心里,我连法柔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连我妹妹的命,都比不上法柔的一点委屈。“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过来的?”彭景玄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没有一句安慰,只有质问和驱赶。我死死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