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年的事业不顺决策失误身边不断出问题,恐怕都跟这道纹有关。
我在他怀里吐了个泡泡。
行吧。
原本只打算安安稳稳当个投胎转世的小废物。
现在看来,这个家,不好躺平。
男人低头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地吩咐身后的人:
"报警。查她。今晚所有接触过这间产房的人,一个也不准走。"
然后他收紧了抱着我的胳膊。
**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又快又用力。
是真的怕了。
也是真的在意。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行。
看在你阳气足心跳稳的份上,这辈子罩你了。
老祖宗我,重新上岗。
巡捕来了又走了。
护士被带走的时候,腿软得像面条,两个警员架着她才勉强塞进了车里。
我被我爹凌北辞,整整抱了一夜。
他坐在产房的陪护椅上,一动不动,偶尔低头看我一眼。
我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倒不是多信任他。
是他阳气确实足,抱着像个移动暖炉,比那个破纸箱强了一百倍。
第二天上午,我妈醒了。
她叫苏锦瑶,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女人,眉心那颗红痣是天生的美人痣,面相主贵且旺夫。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身边的孩子。
那个病婴已经被送去做检查了。
凌北辞把我放到她身边,只说了一句:"这才是我们的女儿。"
苏锦瑶抱着我,愣了很久,然后哭了。
她的眼泪滴在我脸上,温热的。
我用仅剩的一点神识感应了一下。
她的气运格局稳健,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但她身体极虚,剖腹产伤了元气,气血两亏,少说要养半年。
我心里记了个数。
等我恢复一点修为,先给她补一补。
不急。
上午十一点,凌家来人了。
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出头的女人,穿着暗红色旗袍,戴着翡翠镯子,发丝一丝不乱,进门就笑。
"哎呀,让我看看我的小孙女。"
我被她抱起来的那一瞬间,浑身的汗毛全炸了。
准确地说,是我婴儿身上还没长全的那层绒毛,根根竖起。
她手心的温度偏低。
不是体质问题。
是手掌心有东西。
我集中残存的天眼之力看向她的掌纹。
在生命线和事业线的交汇处,刻着一个肉眼不可见的符文。
控人蛊纹。
这种蛊纹我九万年前就见过。
种在掌心,触之即发,专门用来控制意志薄弱的人。
凡是被她长期接触的人。
下人司机管家甚至亲生儿女。
都会不知不觉被影响判断力,对她言听计从。
她叫方蕙兰。
是凌北辞的继母。
凌家老太爷去世后,她以凌家主母的身份掌控了大半家业。
她膝下没有亲生子女,但养了一个女孩,凌诗漫。
从小在凌家长大,所有人都叫她凌家大**。
如今苏锦瑶生了我,真正的血脉有了,凌诗漫的位置就尴尬了。
所以产房里那场换子戏码,十有八九是她安排的。
她摸了一下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