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鸢火速安排了律师处理好离婚协议,想到程以谦的性格,她特意多印了99份。
学生时代,程以谦为了不让男生靠近她
把全班3个男生全部赶走,换成女生。
凡是有一个男生靠近她,第天就会消失在z国。
甚至还传出一个流言:顾清鸢不仅是勾人的小妖精,还是男人的克星。
程以谦回到家
入目是黑漆漆的环境,沙发上隐约有一个人影。
他张开嘴嗫嚅,又离开偏过头不屑一笑,小脾气似的打开了灯:“怎么完不成任务,开始改变路线,故意装可怜?”
顾清鸢尽管内心已经明白,却还是被这句话刺痛。
她表现出不在意,将桌面上的离婚协议推过去:“签了吧,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吗?想来你也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的关系。”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中了他。
程以谦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做,梦!”
话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却带着无尽的冰凉。
程以谦一边说着,一边把离婚协议书撕碎往天上一甩:“顾清鸢你记住,我们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顾清鸢听完嗤笑一声,“啪”一巴掌扇过去:“程以谦,你就算是死,我都嫌你晦气。”
程以谦紧紧盯着她,目光如冬日里的寒冰般刺骨,他突然笑了:“就这么想让我死?我偏不如你所愿,我要你好好活着,亲眼看我和温竹溪步入幸福!”
“过几日,就是我和她的婚礼了,小溪笨不会搞那些,就由你来负责,你也不想那个孩子死了也不得安宁吧?”
看似询问,实则是警告。
顾清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果然最亲近的人捅刀子就是知道往哪里捅最疼。
程以谦不动声色观察顾清鸢的表情,嘴角满意地勾起一抹弧度。
顾清鸢缓缓站起身回到房间。
她关上门那一刻,浑身的力气全部被抽空瘫软地倚靠在门边。
脑海中闪过许多和程以谦在一起时的碎片。
他会为了顾清鸢一句“想吃正宗的法餐”,当天放下价值上亿的单子,飞往法国,请教大师只为学会后亲手给她做。
他会记得她喜欢月季花,特意研制出五彩斑斓的白月季花,为她集齐99种颜色的月季当做纪念日礼物。
不知不觉间顾清鸢睡了过去。
紧接着被身上热乎乎的触感唤醒,她努力睁开眼睛,发现身上有一个人,顿时剧烈挣扎。
挣扎间,顾清鸢不小心碰到一个地方,身上的人闷哼一声。
顾清鸢一下子便知道是程以谦,她的身体紧绷着,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太过害怕。
程以谦察觉到身下人的不对劲,轻笑一声冷冷讥讽:“怎么?你以为是谁?知道是我,你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