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亿拍下的人鱼,妹妹抢走后我把他片了精选章节

小说:百亿拍下的人鱼,妹妹抢走后我把他片了 作者:炳炳123 更新时间:2026-04-28

我砸下百亿,耗费五年,把一条残废人鱼养成绝世金鳞。契约前夜,他却游向我妹妹,

说什么真爱无敌。全家逼我成全?我笑着点头,当晚就把他摁上砧板。傻子才谈恋爱,

他身上的每一片鳞,都是我的延寿丹!【第1章】“哥,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妹妹秦瑶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她的身前,是那个我花了五年心血,

从一堆烂肉养到如今金光璀璨的男人鱼,林渊。林渊用他那湛蓝色的眸子深情地望着秦瑶,

上半身精壮的人类躯体紧紧护着她,金色的鱼尾在水中不安地拍打着,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秦瑶昂贵的礼服裙摆。“秦Jue,”他开口,声音像深海的共鸣,

曾经我觉得是天籁,此刻只觉得是噪音,“我和瑶瑶是真心相爱的,

我们的契合度是百分之百。这才是天意。”【契合度百分之百?天意?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手术刀。刀锋薄如蝉翼,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今天是林渊伤势痊愈、蜕变为百年难遇的黄金人鱼的第七天,

也是我们约定好签订生命契约的日子。为了这一天,我五年前在黑市拍卖会上,

押上了我名下秦氏医疗集团的全部个人股份,在所有人看疯子的眼神中,

拍下了这条被判定活不过三天、半身烧焦的人鱼。我把他带回我私人岛屿的地下医疗室,

用最顶级的灵芝、人参、天山雪莲……无数天价药材吊着他的命,亲自为他处理伤口,

缝合组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的朋友骂我疯了,家人视我为败家子。直到半个月前,

他身上的焦黑死皮尽数褪去,露出底下流光溢彩的黄金鳞片,一举一动都带着神性的光辉。

全城震惊。所有人都改口夸我慧眼识珠,运气逆天。他们说,签下生命契约,

黄金人鱼能为我延寿百年,甚至更多。我那势利的父亲和继母,也立刻换上和蔼的面孔,

天天催我赶紧签契约,好让秦家的地位再上一层楼。可就在今天,契约仪式开始前,

我同父异母的好妹妹,秦瑶,带着林渊找到了我。上演了这么一出“真爱无敌”的戏码。

父亲第一个站出来,威严地呵斥我:“秦Jue!瑶瑶和林渊先生才是天作之合,

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为了家族,你应该做出牺牲!

”继母也跟着抹眼泪:“是啊阿Jue,你就当可怜可怜**妹,她从小身体就不好,

有了林渊先生的契约,她才能活得久一点啊。”一群亲戚围着我,七嘴八舌。“就是,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跟妹妹抢东西呢?”“你已经为家族付出了很多,现在成全他们,

也是大功一件。”他们的话语像一把把软刀子,戳的不是我的心,是我的笑点。

我复出的时候,他们骂我败家子。我成功的时候,他们让我顾全大局。真是我的好家人。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们虚伪的嘴脸,落在林渊身上。他似乎有些愧疚,

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真爱的坚定。“秦Jue,你对我的恩情,我来世再报。

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和瑶瑶在一起,才能发挥出契约最大的力量。”我终于笑了。

放下手术刀,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秦瑶的身体抖了一下,似乎有些怕我。我伸手,

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得像一个真正的兄长。“好。”我说。全场一静。

秦瑶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父亲和继母也愣住了。我重复了一遍,

脸上的笑容扩大:“我说,好,我成全你们。”秦瑶的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激动地抱住林渊:“太好了!林渊!哥哥他同意了!”林渊也松了口气,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那丝愧疚似乎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仿佛在说,看,你终究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父亲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像话,

不愧是我秦正国的儿子,有大局观!”继母也破涕为笑:“阿Jue真是长大了,懂事了。

”一群人开始庆祝这“皆大欢喜”的结局,仿佛我已经从这场闹剧中彻底消失。我看着他们,

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变过。直到深夜。喧嚣散尽,

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获得百年寿元的喜悦中。我独自一人,回到了地下医疗室。

巨大的恒温水槽里,林渊正闭着眼假寐,金色的鱼尾偶尔摆动,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大概在憧憬着和秦瑶的美好未来。我按下了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嗤——”水槽里的水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林渊猛地睁开眼,

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秦Jue?你做什么?”“做什么?”我走到水槽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水位下降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当然是……履行我们的‘契约’。”水位彻底排空。

四道特种合金打造的束缚带从槽底弹起,将他的手腕、腰部和鱼尾死死地锁在手术台上。

林渊终于感到了恐惧,他奋力挣扎,金色的鱼尾疯狂拍打着台面,发出“砰砰”的巨响。

“秦Jue!你疯了!放开我!瑶瑶呢?我要见瑶瑶!”“别急,”我戴上无菌手套,

拿起刚刚擦拭过的那把手术刀,刀尖在他紧实的胸膛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很快,你就会以另一种方式,和她‘融为一体’了。”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像魔鬼的低语:“黄金人鱼,泪能凝珠,血可养颜,鳞能入药,

肉能延寿……”“傻子才拿你来谈恋爱。”“你对我来说,

只是一个会呼吸的、价值千亿的药材包而已。”林渊湛蓝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第2章】恐惧,像深海的寒流,瞬间淹没了林渊。他眼中的深情和坚定,第一次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动物性的惊骇。“不……不可能……你说过……你说过你爱我!

”他嘶吼着,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挣扎的力道之大,

让合金束缚带发出不堪重负的**。“爱?”我调整了一下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让光线精准地聚焦在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我确实说过。我说我爱你的商业价值,

爱你的药用潜力,爱你能为我带来的、无可估量的财富和地位。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我拿起一旁的记录板,用笔尖点了点上面的数据。“你看,为了让你这身金鳞完美无瑕,

我给你用的‘金丝蚕蛹粉’,一克就要五十万。为了修复你受损的鱼尾神经,

我植入的‘深海龙髓’,价值三亿。这五年来,我在你身上的总投入,是三百二十七亿。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份再普通不过的财务报表。“林渊,我是一个商人。

商人不做亏本的买卖。你觉得,区区一个百年寿命的契约,能让我回本吗?

”林渊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失败了。我的脸上,

只有投资人看待即将收割的项目的冷酷。“不……瑶瑶……瑶瑶她知道吗?

她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我那好妹妹身上。“她当然不知道,

”我拿起一支注射器,抽满了一管淡蓝色的药剂,“她现在,

大概正沉浸在抢走兄长挚爱、又获得永生契约的美梦里。多天真,多可爱。

”我将针头对准他颈部的动脉。“这是‘肌肉活性抑制剂’,能让你保持清醒,但无法动弹。

别担心,药效很好,你能清晰地感受到……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件事。”“不!!

”林渊发出绝望的咆哮,但针头还是稳稳地刺了进去。药剂被缓缓推入。

他剧烈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平息下来,最后,只剩下眼球还能疯狂地转动,

写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我们从哪开始呢?让我想想……”我拿起手术刀,

在他漂亮的金色鱼尾上比划着。“对了,先取一片鳞吧。就这片,靠近尾鳍的,色泽最亮。

”刀锋落下。没有丝毫犹豫。“刺啦——”一声轻微却清晰的、皮肉与鳞片剥离的声音,

在寂静的医疗室里响起。一片巴掌大的、边缘还带着血丝的金色鱼鳞,被我用镊子夹了起来,

放在托盘里。林渊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水,

而是剧痛之下,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那些泪珠在离开他眼眶的瞬间,没有滴落,

而是在空中凝结成一颗颗鸽子蛋大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珍珠,叮叮当当地掉在手术台上。

“哦,意外之喜。”我饶有兴致地捡起一颗。“古籍上记载,

黄金人鱼的‘痛苦之泪’能凝结成‘鲛人珠’,有静心凝神、百毒不侵的奇效。看来,

古人诚不我欺。”我把珍珠放进一个特制的玉盒里,然后看向林渊。“别哭,也别浪费。

你的每一滴眼泪,都很值钱。”我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

让林渊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闭上眼,却因为药效而无法做到,

只能被迫地、清晰地看着我处理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在这时,

医疗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秦瑶带着一群保镖冲了进来。当她看到手术台上的情景时,

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秦Jue!你这个疯子!你在对林渊做什么!

”她冲过来,想推开我,却被我身边的两个机器人保镖拦住。“做什么?

当然是拿回我的投资。”我头也不回,专心致志地处理着那片鱼鳞上的血迹。“你**!

”秦瑶的眼睛都红了,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哭喊,“你得不到就要毁掉他吗?

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他已经是我的了!你不能动他!”【你的了?产权**协议签了吗?

】我终于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俏脸,慢悠悠地问:“妹妹,你知道这片鱼鳞,

磨成粉,加入特制的药剂里,能让一个瘫痪十年的人重新站起来吗?”秦瑶愣住了。

我又拿起一颗鲛人珠,在她面前晃了晃。“这颗珠子,

能让一个常年被噩梦和精神衰弱折磨的顶级富豪,安然入睡。你猜,他愿意花多少钱来买?

”秦瑶的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以为我花三百多亿,

只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延寿契约?你以为你抢走的,是我的爱情?”我一步步逼近她,

将手中的托盘伸到她面前,让她看清那片血淋淋的鱼鳞。“看清楚了,你抢走的,

是一座会呼吸、会流泪、会流血的金山。而现在,这座金山的所有权,依旧在我手上。

”“而你——”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什么都没得到。”秦瑶的脸,

“唰”地一下,全白了。她看着托盘里的鱼鳞,又看看手术台上眼中满是绝望的林渊,

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带来的那些保镖,也个个面露惊骇,不敢上前。整个医疗室,

死一般寂静。只有林渊粗重而绝望的呼吸声,和仪器发出的、平稳的“滴滴”声。

【第3章】“不……你在撒谎!”秦瑶的声音尖利,像是要用音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慌。

“什么金山!什么药材!你就是个变态!你就是嫉妒我!你胡编乱造这些,

就是为了折磨林渊!”她转向身后的保镖,厉声命令:“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抓起来!

救林渊先生!”保镖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敢动。我是秦家的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而秦瑶,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仗着父亲的一点偏爱,才在秦家有了一席之地。

在没有父亲明确命令的情况下,这些保镖不敢对我动手。“看来,我亲爱的妹妹,

你还没搞清楚状况。”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她脸上。“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五年前,我拍下林渊的时候,用的是我个人的全部资产。这上面,有拍卖行的公证,

有资产转移的记录。从法律上讲,他,是我的私有财产。”文件散落一地,

秦瑶低头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和红色的印章,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至于你说的契约……”我轻笑一声,“哦,那是我编出来骗你们的。”“什么?”这一次,

不仅是秦瑶,连手术台上的林渊,都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破碎的音节。

我好整以暇地解释道:“不编一个‘延寿百年’的噱头,

我怎么向家族解释我为什么要把全部身家砸在一个半死不活的生物身上?

我总不能直接告诉他们,我要把他活体解剖,做成药吧?那听起来,

可比‘为爱痴狂’要疯狂多了。”“所以,我亲爱的妹妹,你和你的‘真爱’,

今天下午演的那场感天动地的戏码,从头到尾,就是一场自作多情的闹剧。

”“你以为你抢走了无价之宝,实际上,你只是抢走了一个我马上就要处理掉的……原材料。

”“而那个所谓的‘百分之百契合度’……”我看向林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可能只是因为我妹妹脑子里的水,比较多吧。”“噗——”林渊一口气没上来,喉头一甜,

竟呕出一口金色的血液。血液落在手术台上,散发出奇异的馨香。“你看,连血都是宝。

”我用棉签蘸了一点,放在鼻尖轻嗅,“顶级的外伤愈合剂,还能清除疤痕。用在护肤品里,

一小瓶,就能卖出天价。”秦瑶彻底崩溃了。她不是傻子。

当“爱情”这个虚伪的外壳被我残忍地撕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利益真相时,

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失去了什么。她失去的不是一个爱人,

而是一个能让她一步登天、甚至掌控整个秦家的天赐良机。她以为自己是胜利者,

结果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不……不该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

失魂落魄地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的眼中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巨大的、无法填补的悔恨和贪婪。她死死地盯着手术台上的林渊,那眼神,

不再是看爱人,而是看一件失而复得又即将被夺走的稀世珍宝。

“哥……”她忽然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哥,

我错了……我不知道……我只是一时糊涂,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渊还是你的,我不要了……我把他还给你……”【哦?用过的东西,还想原价退货?

】我看着她瞬间变脸的演技,心中冷笑。这就是我的好妹妹,永远懂得如何趋利避害。

“晚了。”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现在,他对我来说,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

只有分解成最小的单位,才能实现他价值的最大化。”我说着,

启动了手术台旁的自动切割激光。红色的定位光线,在林渊的身体上缓缓移动,最终,

停在了他的心脏位置。林渊眼中的恐惧,已经满溢到了极致。秦瑶也吓得尖叫起来:“不要!

秦Jue!你不能杀他!杀了他你就什么都没有了!”“谁说我要杀他?”我笑了笑,

按下了另一个按钮。一把小巧的、如同柳叶刀般的器械臂缓缓伸出,末端是中空的针管。

“放心,我会让他活着的。毕竟,可持续性竭泽而渔,才是我这个商人的一贯风格。

”器械臂精准地刺入林渊的鱼尾,开始抽取他体内的血液。显示屏上,

金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入储血袋,数字在不断跳动。

100ml……200ml……林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金色的鱼尾也开始变得暗淡。秦瑶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她看着那些被抽走的“液体黄金”,心痛得无法呼吸。那本该是属于她的!就在这时,

医疗室的警报突然大作。“警报!警报!A区安保系统被突破!有不明人员入侵!

”我眉头一皱。秦瑶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是爸爸!

一定是爸爸来救我们了!”她话音刚落,医疗室的合金大门就被一股巨力从外面强行破开。

我的父亲秦正国,带着继母和一大群家族长老,面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秦正国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我,

怒吼道:“孽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还不快住手!”【第4章】父亲的怒吼,

在空旷的医疗室里回荡。他身后的长老们,个个面露惊骇与贪婪,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些储血袋和玉盒里的鲛人珠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爸爸!

救我!救救林渊!”秦瑶连滚带爬地扑到秦正国脚下,抱着他的腿大哭,“哥哥他疯了!

他要杀了林渊!他还要杀了我!”秦正国一脚踢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

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躲。巴掌在离我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拦住他的,不是亲情,

而是我冰冷的眼神。“父亲,”我平静地开口,“在你动手之前,想清楚一件事。

这里所有的设备,都和我的心跳绑定。我如果出事,这里的自毁程序会瞬间启动,

把这里的一切,包括你眼前的这座‘金山’,都炸成飞灰。”秦正国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儿子。

“你……你敢威胁我?”“这不是威胁,是风险提示。”我收回目光,继续操作着仪器,

“毕竟,这么贵重的财产,总要做点安保措施。”一位白发长老忍不住了,他走上前来,

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阿Jue,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这黄金人鱼是祥瑞,

是能光耀我们整个秦家的至宝!你怎么能……能如此残忍地对待他,把他当成牲畜一样?

”“刘长老说得对。”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把他当成牲畜,确实不妥。

”众人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喜色。我话锋一转:“毕竟,哪有这么值钱的牲畜?

”我拿起一袋刚抽满的500ml血液,展示给他们看。“这袋血,可以直接使用,生死人,

肉白骨。稀释一百倍,可以做成一百支‘青春之泉’,每支都能让使用者年轻十岁,

售价……暂定一个亿吧。你们觉得,这个定价合理吗?”“一个亿?”“一百支?

”“嘶——”抽气声此起彼伏。在场的都是人精,他们瞬间就算清楚了这背后的利润。

那不是金山,那是印钞机!不,比印钞机快多了!“孽子!你简直丧心病狂!

”秦正国嘴上骂着,眼睛却放光,“这种神物,岂能用金钱衡量!必须由家族统一保管,

造福族人!”“说得好。”我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全息屏幕亮起,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像。

那人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气息奄奄,正是K市权势滔天的霍家老爷子,霍擎苍。

所有人都认得他,这位跺跺脚K市都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已经癌病晚期,

被所有医院判了死刑。“就在一个小时前,我派人给霍老爷子送去了一份礼物。

”我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我的心腹,管家张伯,将一片金色的鱼鳞粉末,溶于水中,

喂给了霍老爷T苍。奇迹发生了。不过几分钟,霍老爷子灰败的脸色开始红润,

微弱的呼吸变得有力,仪器上的生命体征数据,更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回升。

视频最后,霍老爷子竟然颤颤巍巍地坐了起来,虽然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医疗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震得魂飞魄散。“刚刚,

霍家的大管家亲自给我打来电话,”我关掉视频,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霍家愿意出让其旗下‘环球医药’30%的股份,

并且动用所有政商关系,全力支持我……个人……在生物医疗领域的一切项目。

”“只为求我,能让霍老爷子,再活十年。”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呆滞的脸。

“现在,你们还觉得,我需要把我的‘私有财产’,交给家族来‘统一保管’吗?

”秦正国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长老们,更是面如土色。霍家!

那可是比秦家还要高一个量级的庞然大物!他们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搭上了霍家这条线,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秦Jue,已经不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晚辈了。他已经长成了,

一头他们无法控制的……史前巨兽。而这头巨兽的獠牙,此刻正对着他们。秦瑶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她终于明白,从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她和秦Jue,

就已经站在了云端和泥潭的两端。而她,是泥潭里的那个。手术台上的林渊,

眼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也彻底熄灭了。他看着我,

看着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背叛的“痴情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绝望。

他以为自己选择的是光明,结果,却亲手把自己推进了永恒的深渊。

【第5章】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猛烈的贪婪爆发。“不能让他独吞!

”“这是秦家的东西!他也是秦家的人,凭什么一个人占有!”一位长老面红耳赤地低吼,

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秦正国也反应过来,他强压下内心的震骇,

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秦Jue!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这是要把整个家族都踩在脚下吗?没有家族,哪有你的今天!你这是忘本!

”他开始打亲情牌,试图用道德绑架我。“是啊,阿Jue,”继母也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柔声劝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呢?把林渊先生交出来,

由家族共同开发,你依然是最大的功臣,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说得真好听,共同开发?

不就是想抢劫吗?】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觉得有些好笑。“商量?可以啊。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条件很简单。第一,

秦氏医疗集团董事会立刻重组,我,要占股51%,拥有绝对控股权。”“什么?!

”秦正国跳了起来,“不可能!那秦家不就成你的一言堂了!”“那就没得谈了。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你……”秦正国气得差点心肌梗塞。“第二,”我没理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