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是狐狸精,同窗羡慕炸了精选章节

小说:太子妃是狐狸精,同窗羡慕炸了 作者:我要嫁那状元郎 更新时间:2026-04-28

全京城最尊贵的太子爷娶了个“狐狸精”当正妻,整个上京的贵女都气疯了。可她们不知道,

我娘子会用法术变出金山银山,能随手召来珍馐美馔,甚至连皇帝都要对她礼让三分。

曾经嘲笑我的同窗们,如今眼巴巴地挤在门口,恨不得给我提鞋。太子爷揽着美人腰,

挑眉轻笑:“叫嫂子,叫大声点,你们这辈子都学不来这本事。

”---第一章全京城的笑话大梁国,上京城,东宫。

太子萧衍大婚的消息传遍了整座上京,茶楼酒肆里议论纷纷,

可说的不是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是太子妃,是个“狐狸精”。“听说了吗?

太子爷不知从哪儿弄来个山野女子,生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何止啊!

我那日在东宫门口亲眼瞧见了,那女子走路都没声音的,一双眼睛往上挑着,

看人一眼能把魂儿勾走——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啧啧啧,堂堂太子,

放着丞相家的千金不要,大将军家的嫡女不娶,偏生娶个来路不明的狐媚子,

这不是要把祖宗的脸丢尽了吗?”议论声最大的,当属太子昔日的同窗们。太学府里,

一群世家公子围坐在一起,嗑着瓜子,满脸都是幸灾乐祸。“萧衍当年在太学可是头名,

先生们都说他将来必成大器,没想到啊没想到——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是个妖关!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子,赵恒。他摇着折扇,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当初在太学,

萧衍处处压他一头,如今可算逮着笑话了。“可不是?”兵部侍郎家的钱坤接话道,

“我听说大婚当日,太子妃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给陛下敬茶时差点摔了杯子,

还是萧衍帮她圆的场。啧啧,这要传出去,咱们大梁的脸往哪儿搁?”“你们说,

她到底是不是狐狸精?”孙家的孙淼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我可听说了,

有人瞧见她大半夜的在东宫花园里对月拜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哈哈哈,孙兄,

你这是话本看多了吧?”一群人哄堂大笑。赵恒合上折扇,站起来拍了拍衣袍:“走走走,

明儿就是太学每月一次的‘携眷雅集’,咱们都带上自家的夫人,

也去瞧瞧这位‘太子妃娘娘’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到时候,

可别怪咱们不给面子。”钱坤立刻会意,嘿嘿一笑:“赵兄放心,

我让我夫人带上她那套最贵的头面,好好给太子妃开开眼。一个山野女子,

怕是连翡翠和碧玉都分不清吧?”“我家夫人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孙淼也不甘示弱,

“到时候让她弹一曲《高山流水》,看那狐狸精敢不敢接招。”三人对视一眼,

笑容里满是恶意。消息传到东宫时,萧衍正在书房批折子。“殿下,明日太学的雅集,

您去不去?”贴身太监福安小心翼翼地问。萧衍搁下笔,抬眸看他一眼:“怎么,

有人说什么了?”福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外面的风言风语说了。萧衍听完,不但没生气,

反而笑了。他今年二十二岁,生得面如冠玉,眉目清隽,这一笑更是如春风拂面,

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太子爷越是这样笑,越说明有人要倒霉了。“去,怎么不去。

”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袍,“让太子妃准备一下,明日随本宫赴宴。”福安张了张嘴,

欲言又止。萧衍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殿下……太子妃她……到底是……”萧衍挑了挑眉,眼底划过一丝玩味:“你想问什么?

她是不是狐狸精?”福安吓得扑通跪地:“奴才不敢!奴才——”“起来吧。

”萧衍负手而立,望向窗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不是狐狸精,明日不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宠溺:“不过有件事你说对了——本宫的娘子,

确实不是一般人。”第二章九尾白狐时间倒回三个月前。

那时萧衍还不是太子——准确地说,他还是太子,但正被皇帝猜忌,被兄弟构陷,

被满朝文武排挤,处境堪称四面楚歌。大梁皇帝膝下三子,太子萧衍,二皇子萧衡,

三皇子萧彻。萧衍是元后所出,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可元后早逝,

如今后宫掌权的是二皇子的生母淑妃。淑妃的父亲是当朝宰相,门生故吏遍布朝堂。

有这层关系,二皇子萧衡在朝中呼风唤雨,处处与萧衍作对。而萧衍的外祖父是镇北大将军,

手握十万边军,远在千里之外。这层关系不但帮不了他,

反而让皇帝对他愈发忌惮——一个拥有兵权的太子,哪个皇帝能放心?三个月前,

萧衍奉命前往青州巡查水患,途中遭遇山匪截杀。说是山匪,可那些人的身手、装备,

怎么看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萧衍的护卫拼死抵挡,一个个倒在血泊中。他被逼到悬崖边上,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密密麻麻的追兵。“太子殿下,束手就擒吧。”领头的黑衣人冷笑,

“这里山高路远,死了个太子,陛下也不会知道真相。”萧衍握紧手中的剑,面色沉冷。

他知道,这是萧衡的人。只要他死了,二皇子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可他不甘心。

他萧衍七岁入太学,十岁通经史,十二岁骑射冠绝同辈,十五岁开始帮父皇批阅奏章。

他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换来的却是猜忌和杀意。“本宫就算死,

也不会死在你们这群宵小手里。”他转身,纵身跃下悬崖。风声在耳边呼啸,

萧衍闭上了眼睛。本以为必死无疑,

可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到来——他被什么东西接住了。柔软,温暖,

带着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萧衍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那是一个少女,

穿着素白的衣裙,长发如瀑,肤若凝脂。她悬浮在半空中,身后九条雪白的狐尾如云似雾,

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她怀里抱着萧衍,微微歪头,似乎在打量他。

“你就是……那个被人追杀的太子?”她的声音清凌凌的,像山涧的泉水,

又带着一丝天生的慵懒妩媚。萧衍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美——虽然她确实美得不像真人——而是因为她身后那九条尾巴,

实实在在地告诉他:这不是凡人。“你是……”“我?”少女眨了眨眼,

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你们凡人叫我——狐狸精。”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露出一排贝齿。“别怕,我不吃人。”她抱着萧衍轻盈落地,把他放在一块青石上,

“尤其是你这种浑身是伤的,硌牙。

”萧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七八道伤口,左臂还中了一箭,确实狼狈得很。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抱拳行礼,牵扯到伤口,闷哼了一声。少女蹲下来,

歪头看着他的伤口,皱了皱鼻子:“伤得好重啊,那些人真狠心。”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覆在他的伤口上。萧衍感到一阵清凉,低头一看,

那狰狞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你……”“别大惊小怪的,

我们狐族都会这个。”少女收回手,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好了,你的伤不碍事了。

我得走了。”“等等!”萧衍下意识叫住她,“姑娘叫什么名字?”少女回头,

月光洒在她身上,九条狐尾在身后铺开,美得不似凡间之物。“名字啊……”她想了想,

“我叫白九儿。白是白狐的白,九是九条尾巴的九。”“白九儿。”萧衍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郑重地拱手,“在下萧衍,今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姑娘日后若有所需,萧衍万死不辞。

”白九儿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你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别的凡人看到我,

不是吓得屁滚尿流,就是喊打喊杀,你倒好,还说要报恩?”“姑娘救了我的命,

我若还怕你,岂不是恩将仇报?”白九儿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近了些,

那双狐狸眼弯成月牙:“你不怕我真的是狐狸精,会吸你的精气?

”萧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不怕。

”他说,声音有点哑。白九儿噗嗤一声笑出来,退后两步,冲他挥了挥手:“行了行了,

走了。你一个凡人,还是好好当你的太子去吧,别惦记什么狐狸精了。”说完,她身形一转,

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山林间。萧衍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奇遇,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落难书生被狐仙所救,然后各自天涯,

再无交集。可没想到,三天之后,白九儿又出现了。那天萧衍处理完青州的事务,

准备启程回京。他坐在驿馆的院子里,对着月亮发呆——脑海里全是那九条雪白的尾巴,

和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在想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萧衍抬头,

白九儿坐在屋顶上,两条腿晃荡着,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野果,啃得咔嚓咔嚓响。

“你怎么来了?”萧衍又惊又喜。“路过。”白九儿跳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他面前,

把啃了一半的果子递给他,“吃不吃?山里摘的,可甜了。”萧衍看着那个被咬过的果子,

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确实很甜。“你……”他斟酌着措辞,

“你一直住在青州的山里吗?”“嗯,修行了三百年,腻了。”白九儿伸了个懒腰,

“想出去走走,看看你们凡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那你……”“我想跟着你。

”白九儿直截了当地说,“你是太子,跟着你能看到很多好玩的东西。怎么样,收留我不?

”萧衍愣住了。堂堂太子,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回京,

还是在朝中局势如此微妙的情况下——这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

可他看着白九儿亮晶晶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好。”他说。白九儿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身后的尾巴差点没藏住。就这样,萧衍把白九儿带回了上京。

起初他只想把她安置在东宫里,给她一个容身之所。可朝夕相处下来,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姑娘了——她会在深夜他批奏章累的时候,

变出一碗热腾腾的银耳莲子羹;她会在他被朝中大臣气得头疼时,

用狐族的小法术帮他舒缓经脉;她会在下雨天撑着伞在宫门口等他下朝,

自己淋湿了半边肩膀,却笑嘻嘻地说“我可是狐狸精,淋不坏的”。萧衍是太子,

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中,见惯了人心叵测。可白九儿不一样。她单纯得像一张白纸,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不伪装,从不算计。她会趴在他书案上看他写字,

歪着头问:“这个字念什么?”她会在他出门前帮他整理衣冠,踮着脚尖都够不到他的领口,

气鼓鼓地说:“你能不能蹲下来一点?”她会在他生辰那天,

用法术把整个东宫的花园变成一片桃花林,然后躲在最大的那棵桃花树上,

探出脑袋说:“我看你们凡人都过生辰,就想着也给你过一个。喜欢吗?

”萧衍站在漫天桃花雨中,看着树上的白九儿,忽然觉得——什么皇位,什么权势,

什么江山,都不如她笑一下。于是他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娶她。圣旨下达的那一刻,

满朝哗然。皇帝皱着眉头看着萧衍:“太子,你确定?”“儿臣确定。”“你可知道,

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正妃,意味着什么?”“儿臣知道。”萧衍跪在金銮殿上,

声音沉稳,“儿臣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皇帝沉默良久,最终挥了挥手:“罢了,随你。

”消息传出去,整个上京都炸了锅。世家大族愤怒——他们精心培养的女儿,

竟然输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朝中大臣嘲讽——太子果然不堪大用,沉迷女色,

迟早要栽跟头。二皇子萧衡笑得合不拢嘴——大哥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至于那些太学的同窗们,更是把这件事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可萧衍不在乎。大婚之夜,

红烛摇曳。萧衍挑起白九儿的盖头,看着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低声说:“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夫君。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在我心里,

就是最好的。”白九儿眨了眨眼,眼眶忽然红了。“萧衍,你知道我是狐狸精,

你不怕我给你丢人吗?”萧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你是狐狸精,

是我萧衍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谁敢说你半个不字,我让他这辈子都说不出话。

”白九儿破涕为笑,靠在他肩上,小声说:“那我以后不叫白九儿了。”“叫什么?

”“叫萧白氏。”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凡人不都这么叫吗?”萧衍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好,萧白氏。”第三章雅集打脸第二日,太学雅集。

地点设在太学府的后花园,此时正值暮春,百花盛开,景色宜人。受邀的除了太学的学子们,

还有他们的家眷。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变相的“夫人外交”——谁家的夫人更出彩,

谁家的男人就更有面子。赵恒、钱坤、孙淼三人早早就到了,各自带着精心打扮的夫人,

站在花园的显眼处,等着看太子妃的笑话。“来了来了!”孙淼眼尖,

第一个看到萧衍的身影。所有人都朝门口望去。萧衍一袭玄色蟒纹袍,头戴金冠,身姿挺拔,

气度不凡。他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女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白九儿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裙,是萧衍特意命尚衣局赶制的。款式并不华丽,

甚至可以说简素,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出尘气质。她长发半挽半垂,

鬓边簪了一支白玉桃花簪——那是萧衍送她的第一件礼物,据说是前朝宫廷的旧物,

价值连城。可没人注意到那支簪子。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脸。肤若凝脂,眉如远山,

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似醉非醉。她安安静静地走在萧衍身后,

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不卑不亢,不惊不惧。花园里安静了三秒。然后,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赵恒的折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钱坤的夫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那套最贵的头面,忽然觉得有点心虚。

孙淼的夫人攥紧了手中的琴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怎么比?

白九儿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微微侧头,那双狐狸眼扫过在场所有人,

最后落在萧衍身上,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夫君,他们为什么都盯着我看?

”她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人听见。那声“夫君”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天然的娇憨,

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好几个男人的耳朵尖不自觉地红了。萧衍面不改色,

低头对她笑了笑:“因为你好看。”白九儿歪了歪头:“可是我觉得夫君更好看啊。

”萧衍:“……咳咳。”周围人的表情:………………赵恒率先回过神来,干咳一声,

上前行礼:“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赵某有失远迎。”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九儿身上,

皮笑肉不笑:“这位就是……太子妃娘娘?”“嗯。”萧衍淡淡点头,侧身让出白九儿,

“本宫的娘子,白氏。”白九儿冲赵恒点了点头,落落大方:“赵公子好。

”赵恒被那双狐狸眼一扫,心里莫名一颤,赶紧移开目光。“太子妃客气了。

”他强撑着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太子妃请上座。”众人落座。

太学的雅集向来有一套固定流程:先是赏花品茗,然后各家夫人展示才艺,

最后是学子们吟诗作对。表面上是风雅之事,实际上就是攀比。果然,茶过三巡,

钱坤的夫人就率先站了起来。“今日雅集,妾身不才,愿弹一曲助兴。

”钱坤得意地看了萧衍一眼——他夫人出身乐坊世家,琴艺在上京贵妇中排得进前三。

钱夫人坐到琴案前,十指拂过琴弦,一曲《高山流水》倾泻而出。确实弹得好,行云流水,

韵味十足。一曲终了,众人纷纷鼓掌。“钱夫人的琴艺真是越来越精进了!

”“不愧是乐坊世家出身,这琴技放眼上京,怕是没几个能比的。”钱坤笑得合不拢嘴,

意味深长地看向白九儿:“太子妃娘娘,不知您可会弹琴?

”这句话问得极其不怀好意——一个山野女子,怎么可能懂琴?

白九儿正在吃点心——萧衍给她带的桂花糕,她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听到有人叫自己,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桂花屑。“啊?弹琴?我不会啊。

”她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钱坤一愣,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干脆,

反而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赵恒趁机开口:“那太子妃擅长什么?琴棋书画,总得会一样吧?

”白九儿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会做饭。”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

不知道是谁先“噗”了一声,紧接着,窃笑声此起彼伏。“做饭?”孙淼笑得前仰后合,

“太子妃娘娘,这可是雅集,不是厨房啊!”“就是就是,做饭算什么才艺?

我家丫鬟做得都比她好!”赵恒摇着折扇,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萧衍:“殿下,

太子妃还真是……质朴啊。”这话明褒暗贬,嘲讽意味十足。萧衍面色不变,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本宫的娘子会做饭,怎么,有问题?”他抬眸,

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座各位,

有几个吃过自己夫人亲手做的饭?”所有人都闭嘴了。世家贵女们十指不沾阳春水,

别说做饭,连厨房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赵恒的脸色有些挂不住,讪讪道:“殿下说笑了,

夫人们出身名门,自然不必亲自下厨……”“所以,”萧衍放下茶杯,微微一笑,

“本宫比你们有口福。”他说这话时,伸手帮白九儿擦掉了嘴角的桂花屑,动作自然又宠溺。

白九儿冲他甜甜一笑,然后转头看向赵恒,认真地说:“赵公子,

你刚才问我会不会弹琴——我确实不会。不过我家夫君喜欢听琴,你要是愿意,

可以让钱夫人多弹几首,我夫君听着高兴,我也高兴。”这话说得天真又真诚,

可落在赵恒耳朵里,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合着他们精心准备的才艺展示,

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助兴”的?钱坤的夫人脸色也不好看了。

她辛辛苦苦弹了一曲《高山流水》,结果人家太子妃根本没当回事,注意力全在桂花糕上。

孙淼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既然太子妃不善此道,

不如让我们夫人在一旁展示一下棋艺?”他夫人连忙摆开棋盘,准备露一手。

白九儿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围棋。”孙夫人矜持地说,

“太子妃不会吗?”“不会。”白九儿摇头,然后指着棋盘说,“不过这个棋盘好漂亮,

是用什么做的?”“这是上好的榧木棋盘,价值千金。

”孙夫人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优越感。“哦。”白九儿点点头,忽然转头看向萧衍,

“夫君,你喜欢下棋吗?”萧衍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一动:“怎么,你想学?”“嗯!

”白九儿用力点头,“你喜欢的东西,我都想学。”萧衍怔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温柔又无奈。“好,回去我教你。”孙夫人举着棋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费了半天劲,

人家根本没看她一眼。接下来,各家夫人轮番上阵,展示才艺的展示才艺,

炫耀首饰的炫耀首饰,攀比家世的攀比家世。可白九儿全程都在吃点心,

偶尔凑过去好奇地看一眼,然后真诚地夸一句“好厉害”,接着继续吃点心。

她的反应太真诚了,真诚到让人无法生气。更让人憋屈的是——太子萧衍全程都在看她,

嘴角带着笑,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那目光里的宠溺,比任何才艺展示都扎眼。

赵恒终于坐不住了。他“啪”地合上折扇,站起身来,

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子妃娘娘果然与众不同,不愧是……山野里出来的。

”这话已经近乎撕破脸了。花园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看向萧衍。萧衍放下茶杯,

目光微沉,正要开口——白九儿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夫君,赵公子是不是在骂我?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的,可那双狐狸眼微微眯了起来,眼尾上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萧衍低头看她,发现她嘴角的弧度变了——不再是天真无邪的笑,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狐狸的狡黠。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九儿——”“赵公子,”白九儿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赵恒,“你说我是山野里出来的,

这话倒也没错。不过呢——”她抬起手,轻轻拂过桌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桌面上凭空出现了一盘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

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口舌生津。“我家后山的桃花开了,顺手做了几块糕点,

赵公子要不要尝尝?”赵恒呆住了。不……不只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凭空变物?

这是什么手段?“你……你……”赵恒指着白九儿,手指发抖,

“你是妖——”“赵公子慎言。”萧衍站起来,挡在白九儿面前,目光冷冽如刀。

“本宫的娘子有些常人不及的本事,怎么,赵公子有意见?”赵恒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忽然想起上京城里的传言——太子妃是狐狸精。他本来当笑话听的,

可现在……白九儿从萧衍身后探出头来,冲着赵恒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

好像在说:猜对了,我就是狐狸精,你能怎么样?赵恒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就在这时,

花园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圣旨到——”所有人齐刷刷跪下。传旨太监手持明黄圣旨,

快步走进花园,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白九儿身上。

“太子妃白氏接旨——”白九儿看了萧衍一眼,萧衍微微点头,她才乖巧地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妃白氏,温良淑德,聪慧过人,深得朕心。特赐南海珍珠一斛,

蜀锦十匹,和田玉如意一对,黄金千两。另——朕近来头疾发作,闻太子妃有异术,

望入宫为朕诊治。钦此!”花园里死一般的寂静。南海珍珠一斛?蜀锦十匹?和田玉如意?

黄金千两?这赏赐的规格,已经堪比皇子妃了!

更关键的是——皇帝亲口说太子妃“深得朕心”?那个传说中被皇帝猜忌的太子,

他的狐狸精夫人,竟然得到了皇帝的认可?赵恒、钱坤、孙淼三人跪在地上,脸色精彩极了。

白九儿接过圣旨,甜甜一笑:“谢父皇恩典。”她站起来,转身看向萧衍,小声说:“夫君,

父皇让我去给他看病,我什么时候去呀?”萧衍看着她,忽然笑了。他伸出手,

帮她理了理鬓边那支白玉桃花簪,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明天,我陪你去。”然后他转头,

看向跪了一地的同窗们,嘴角微挑,

眼神里带着三分矜贵、三分得意、四分漫不经心:“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本宫的娘子不会弹琴?不会下棋?只会做饭?”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

却字字诛心:“你们家的夫人,能让陛下亲自下旨请进宫吗?

”赵恒:“……”钱坤:“……”孙淼:“……”全场鸦雀无声。萧衍揽住白九儿的腰,

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白九儿红着脸锤了他一下。然后两人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施施然离开了花园。身后,赵恒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喃喃道:“我……我刚才是不是应该……叫一声嫂子?

”钱坤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你现在追上去叫还来得及。

”孙淼小声说:“你们说……太子妃到底是不是狐狸精?”三人对视一眼,

又同时想起那盘凭空出现的水晶糕,和那道价值千金的圣旨。“管她是不是呢,

”赵恒苦笑一声,“我现在只想问——太子殿下还缺不缺提鞋的?

”第四章入宫面圣第二天,萧衍带着白九儿入宫觐见。一路上,白九儿好奇地东张西望,

看什么都新鲜。“夫君,那个金色的屋顶是什么?”“那是太和殿,父皇处理朝政的地方。

”“哇,好大!比咱们东宫大多了!”“嗯,不过没有咱们东宫的桃花林好看。

”白九儿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头:“那倒是。”到了皇帝的寝宫——养心殿,太监通报后,

两人被请了进去。大梁皇帝萧元景今年四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