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你一个山里来的野种,也配娶我苏家千金?”大婚之日,
我被未婚妻苏晚晴当众撕毁婚书,她挽着江城首富之子赵天的胳膊,
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全场宾客哄堂大笑,用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捏紧了拳头,
指甲嵌入掌心,血顺着缝隙滴落。这是我下山前,大师娘亲手为我定下的婚约。
她说苏家老爷子对她有恩,这一桩婚事,是报恩。我冷笑一声,掏出那个尘封十年的老人机。
电话接通,大师娘慵懒的声音传来:“小尘,山下好玩吗?一个小时后,
全球最大的财团会跪在你面前,听你号令。”【第1章】酒店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
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瞳孔。司仪还在慷慨激昂地念着祝词,声音通过音响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今天,是苏家千金苏晚晴**与江尘先生喜结连理的大好日子……”话音未落,
苏晚晴一把抢过话筒。“等一下!”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我站在她旁边,
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像个误入上流社会的侍应生。苏晚晴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第一排那个穿着高定西装,满脸倨傲的男人身上。江城首富之子,
赵天。“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宣布一件事。”苏晚晴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婚书,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和江尘的婚约,作废!”刺啦——红色的婚书被她一分为二,
然后是四份,八份,最后化作漫天碎屑,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脚边。像一场红色的雪,
埋葬了我最后的体面。我看着她,这个我名义上的未婚妻,也是我从小守护到大的女孩。
七岁那年,我被大师娘从雪地里捡回来,苏家老爷子帮过忙。为了报恩,
大师娘为我定下这门婚事,并让我从小就暗中保护她。她被绑架,是我打断了绑匪三根肋骨,
把她背出来的。她上学被欺负,是我把那几个小混混揍得跪地求饶。她生病需要罕见的药材,
是我在悬崖上守了三天三夜才采到的。可现在,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说我是山里来的野种。“为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寂静的湖面。
苏晚晴终于肯看我了,眼神里是纯粹的鄙夷和怜悯。“江尘,你还不明白吗?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指了指赵天,又指了指我。“赵少能给我一千万的彩礼,
一座江景别墅,能让我的公司上市。你呢?你有什么?”“你除了那一身蛮力,
和从山里带来的土腥味,还有什么?”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刀剜在我的心上。
周围的宾客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笑死,原来是个穷光蛋,还想娶苏家千金?
”“看他那身衣服,地摊上淘的吧?苏家也真是的,这种人也让他进门。”苏晚晴的母亲,
我的准丈母娘李兰,走上台来,一脸刻薄。“江尘,我们苏家不欠你什么。老爷子当年糊涂,
定下这门婚事,我们认了。但现在是新社会,讲究门当户对。你配不上我们家晚晴。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我脚下。“这里面有十万块,拿着滚吧,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十万块。买断我十几年的守护。赵天走上台,搂住苏晚晴的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废物,听到没有?拿着钱滚。晚晴以后是我的女人,你这种癞蛤蟆,
看她一眼都是亵渎。”他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下一串数字,也扔在地上。“这是一百万,
就当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哦,不对,你这种人,有精神吗?”钱,又是钱。在这个世界上,
是不是只有钱才能衡量一切?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最后冻结成冰。身体里的血液,
却在麒麟肾的作用下,开始沸腾。那对七岁时大师娘为我换上的肾脏,蕴含着恐怖的力量,
此刻正因为极致的愤怒而苏醒。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而是缓缓蹲下身,一片一片地,
捡起那些婚书的碎片。我的动作很慢,很认真。仿佛那不是废纸,而是什么绝世珍宝。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赵天笑得更大声了:“怎么?还想拼起来?没用的东西,
碎了就是碎了,就像你和晚晴的缘分,断了!”苏晚晴也冷笑着:“江尘,别再自取其辱了,
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我终于捡完了最后一片。然后,我站起身,直视着她。“苏晚晴,
你会后悔的。”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我江尘,在此立誓。
今日你苏家给我的羞辱,他日,我必百倍奉还!”“从今往后,我与你苏家,恩断义绝!
”说完,我掏出那个用了十年的老人机。按键已经磨损得看不清数字,屏幕也只有巴掌大小。
赵天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没看错吧?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出来的古董?兄弟们,
快看啊,这个废物要打电话摇人了!”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我没有理会他们,
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嘟…嘟…电话通了。一道慵懒又充满磁性的女人声音传来,
带着一丝宠溺。“小尘,怎么想起给大师娘打电话了?是不是在山下被人欺负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大师娘,我想下山了。”“哦?
那桩婚事处理完了?”“完了。”我看着苏晚晴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他们说,我配不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大师娘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一种足以冻结万物的寒意。
“知道了。”“小尘,你现在在哪,别动。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
江城,不,是整个炎夏最顶尖的财团,会跪在你面前,任你差遣。”“我倒要看看,
谁家的女儿,敢说我唯一的徒弟,配不上!”【第2章】电话挂断。
整个宴会厅的嘲笑声仿佛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装,接着装!
还全球最大的财团,他以为他是谁啊?”赵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对苏晚晴说:“晴晴,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以前的未婚夫,一个活在梦里的疯子。
”苏晚晴的眼神更加鄙夷,她挽紧了赵天的胳膊,仿佛和我多待一秒都是污染。“江尘,
我最后劝你一次,拿着钱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她的母亲李兰更是尖酸刻薄地喊道:“保安!保安在哪?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别让他脏了我们酒店的地!”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电棍,面露凶光。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里那股灼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中游走,因为愤怒,
九转玄功竟在自行运转。二师娘说过,此功法遇强则强,遇怒则狂。我只需要一个念头,
就能让眼前这几个保安筋断骨折。但我没有。杀鸡焉用牛刀。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眼神像是在看几个死人。那几个保安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竟然一时间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带着十几个同样装束的保镖,快步走了进来。他气场强大,
眼神锐利如鹰,所过之处,宾客们纷纷避让。“陈…陈老?”赵天的父亲,江城首富赵万雄,
看到来人,脸色瞬间一变,赶紧迎了上去。“陈老,您怎么来了?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赵万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谄媚。来人,正是江城地下世界的绝对王者,
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陈天雄!连赵万雄在他面前,都得点头哈腰。赵天也愣住了,
他连忙松开苏晚晴,跟在父亲身后,恭敬地喊了一声:“陈爷爷好。
”苏家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种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大人物,
怎么会突然降临他们的婚礼?陈天雄根本没有理会赵家父子,
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全场扫视。当他看到我时,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亮起,
充满了激动和敬畏。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陈天雄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的面前。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动作。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神情肃穆,双膝一软。
噗通!他竟然,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江城陈天雄,恭迎少主!
”他身后那十几个黑衣保镖,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恭迎少主!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大脑都当机了,他们张大嘴巴,
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江城的地下皇帝,陈天雄,
竟然给一个山里来的野种下跪?还称呼他为……少主?赵万雄的笑容僵在脸上,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赵天的下巴都快脱臼了,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苏晚晴更是如遭雷击,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兰那张刻薄的脸,此刻写满了惊恐和茫厘。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天雄,
眉头微皱。“大师娘让你来的?”“是!”陈天雄头埋得更低了,“大**有令,从今天起,
天雄资本旗下所有产业,包括我陈天雄这条命,都由少主您任意调遣!”天雄资本!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可是掌控着江城乃至周边数个城市经济命脉的商业巨鳄!
赵万雄的百亿集团在天雄资本面前,连提鞋都不配!而现在,这个商业帝国的掌舵人,
说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点了点头,声音平淡。“起来吧。”“谢少主!”陈天雄站起身,
恭敬地立在我身后,像一个最忠诚的护卫。我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苏晚晴和赵天的身上。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两人,此刻像两只受惊的鹌鹑,瑟瑟发抖。“你…你到底是谁?
”赵天颤抖着问。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他父亲赵万雄。“赵总,是吧?”“是,是,
不敢当,您叫我小赵就行。”赵万雄点头哈腰,冷汗直流。“刚刚你儿子说,
要用一百万买我的精神损失费。”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现在,
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给你一百亿,买你赵家破产,买你儿子一条腿。”“你,卖吗?
”【第3章】我的话,像一枚重磅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一百亿!买赵家破产,
买赵天一条腿!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疯狂!赵万雄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和白纸一样。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身后的赵天扶住。“少…少主,
您…您开玩笑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眼神一冷,
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那是常年在深山与野兽搏斗,沾染上的血腥之气。
赵万雄接触到我的目光,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毫不怀疑,
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人头落地。“我…我……”赵万雄嘴唇哆嗦,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爸!你怕他干什么!”赵天突然大吼一声,挣脱了他父亲的手。
他指着我,脸上满是嫉妒和不甘。“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认识了陈老!我就不信,
他真能拿出一百亿!”“陈爷爷,您是不是搞错了?他就是个从山里来的废物,
怎么可能是您的少主?”赵天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陈天雄身上。然而,
陈天雄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只是对我恭敬地弯下腰:“少主,
需要我现在就让赵家从江城消失吗?”一句话,宣判了赵家的死刑。
赵天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何等坚硬的铁板。
“不…不要……”他惊恐地后退,却被身后的保镖拦住。我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了苏家人。
苏晚晴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解,
还有一丝……悔恨?她的母亲李兰,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嘴里喃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苏家的其他亲戚,也都噤若寒蝉,
大气不敢出。我一步一步,走到苏晚晴面前。高跟鞋让她比我高出半个头,可此刻,
她却在我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苏晚晴,
你刚刚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说对了。”“我的世界,你,高攀不起。
”我伸出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玉佩。玉佩温润通透,
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这是我下山时,三师娘送给我的。她说,
这是她当年行走江湖时的信物,见玉佩如见她本人,可号令天下所有医馆药堂。我将玉佩,
放在苏晚晴面前的桌子上。“这个,是我为你准备的贺礼。”“现在,用不上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苏家,和我江尘,再无任何瓜葛。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要!”苏晚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冲上来,
从背后死死抱住我。“江尘,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温热的眼泪,
透过薄薄的西装,浸湿了我的后背。“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悔恨和哀求。全场宾客都看呆了。
刚刚还高高在上,宣布婚约作废的苏家千金,现在却像个被抛弃的小女孩,
哭着求一个“野种”回心转意。这是何等讽刺的一幕。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眼泪灼热。可是,我的心,已经冷了。碎了的镜子,
不可能重圆。死了的心,也不可能复活。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没有回头。“晚了。”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苏晚-晴的心上。她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失声痛哭。
我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陈天雄和他的手下,紧随其后。“少主,赵家和苏家,怎么处理?
”陈天雄低声问道。“按我说的办。”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赵家,破产。赵天,
断他一条腿,扔出江城。”“苏家……就让他们,从云端,掉下来吧。”让他们尝尝,
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让他们也体会一下,被人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感觉。这,
就是他们背叛我的代价。【第44章】走出酒店大门,外面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数十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整齐地停在酒店门口,排成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每一辆车前,
都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的司机,他们神情肃穆,站姿笔挺,
像是在等待检阅的士兵。为首的一辆,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旗袍,身段妖娆,
气质却冷若冰霜的女人走了下来。她看到我,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快步迎了上来。
“小师弟,受委屈了?”来人,是我的四师姐,林清雪。
也是全球最大安保公司“暗夜”的创始人。她名下的保镖,保护的都是各国政要和顶级富豪。
“师姐,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林清雪伸出手,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大师娘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她的手指冰凉,动作却很温柔。“走吧,
师姐带你去个好地方,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都忘了。”她拉着我的手,
走向那辆为首的劳斯劳斯。陈天雄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我回头看了一眼酒店。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能看到苏晚晴还瘫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赵天和他的父亲,
则被几个保镖按在地上,面如死灰。那些曾经嘲笑我的宾客,此刻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场本该让我受尽屈辱的婚礼,最终变成了一场审判。而我,就是那个手握权柄的审判者。
但我心里,没有丝毫的**。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车子平稳地驶离酒店。“师姐,
我们去哪?”“天阙山庄。”林清雪淡淡地说道。我心里一惊。天阙山庄,是江城最顶级,
也是最神秘的私人会所。传说,能进入天阙山庄的,非富即贵,身价没有千亿,
连门都摸不到。而且,天阙山庄的主人,身份成谜,背景通天。车队一路畅通无阻,
直接开到了天阙山庄的山顶。一座宛如古代宫殿般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亭台楼阁,
雕梁画栋,气势恢宏。山庄门口,一个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带着几十个仆人,
早已等候在此。看到我们的车队,老者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大**,少主,
欢迎回家。”回家?我疑惑地看向林清-雪。林清-雪笑了笑,拉着我下车。“小师弟,
我忘了跟你说。”“这座天阙山庄,是二师娘名下的产业。”我:“……”二师娘,
那个传我九转玄功,喜欢穿着古装,自称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我一直以为她是在开玩笑。
现在看来,未必。“少主,我是山庄的管家,我叫福伯。”老者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
“福伯,不用多礼。”“这是规矩。”福伯带着我们走进山庄。山庄内部,更是别有洞天。
假山流水,奇花异草,一步一景,美不胜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让人心神宁静。“少主,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是最好的天字一号房。”福伯在前面引路。
我们来到一处独立的院落。院门推开,是一个雅致的庭院,中间有一个温泉池,
正冒着袅袅热气。“小师弟,你先去泡个澡,放松一下,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林清雪体贴地说道。“好。”我走进房间,里面的布置古色古香,奢华而不失典雅。
桌上摆着一套崭新的丝绸睡袍。我褪去那身廉价的西装,走进温泉池。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也洗去了那些屈辱和不堪。**在池边,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晚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她说,她错了。她说,
我们重新开始。可能吗?我自嘲地笑了笑。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福伯,求求您,让我见江尘一面,就一面!
”是苏晚晴的声音。她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第5章】福伯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苏**,这里是私人地方,没有主人的允许,
任何人不得入内,请回吧。”“不!我不走!江尘,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见我!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固执。她开始疯狂地拍打着院门,
发出“砰砰”的响声。我眉头紧锁,心里涌起一股烦躁。这个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我从温泉里起身,披上睡袍,走到院门口。“让她进来。”我对门外的福伯说道。“是,
少主。”院门打开。苏晚晴像一头发疯的母狮,直接冲了进来。当她看到我只穿着一件睡袍,
胸膛半露,头发还在滴水时,她愣住了。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她的样子很狼狈。
婚纱已经换下,穿着一身普通的连衣裙,头发凌乱,眼妆也哭花了,眼睛又红又肿。
哪里还有半点苏家千金的样子。“江尘……”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我的声音很冷。“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
声音哽咽。“对不起,今天在婚礼上,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窍,才会说出那些伤害你的话。
”“我不该那么对你,不该撕毁婚书,不该……”“说完了吗?”我打断了她。
她愣愣地抬起头。“说完就走吧。”我轉身准备回房间。“不要!”她再次从背后抱住我,
抱得比在酒店时更紧。“江尘,你别这样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有十几年的感情,
你忘了吗?小时候你为了救我,差点被狼咬死,你背着我走了几十里山路,
你的后背都磨烂了……”她开始细数着过去。那些我为她做过的事情,她原来都记得。
既然记得,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我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不是因为还爱她,
而是为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付出,感到不值。“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放!
除非你原谅我!”她固执地说道。“我让你放手!”我猛地一甩,将她甩开。她没站稳,
一**摔在地上,手肘在石板上擦破了皮,渗出血丝。“江尘,
你……”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动手。“苏晚晴,
收起你那套可怜的把戏。”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你之所以追到这里来,不是因为你真的知道错了,也不是因为你还爱我。
”“你只是看到了我的背景,我的权势。”“你后悔了,你怕了,你怕苏家因为你而覆灭,
你怕自己从高高在上的千金**,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所以,你跑来求我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