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当天,我反手将渣夫青梅送进警局精选章节

小说:高考当天,我反手将渣夫青梅送进警局 作者:用户18575163 更新时间:2026-04-28

导语:高考那天,我被交警拦下。老公的白月光阴阳怪气:“警察同志,她酒精过敏,

脸这么红,肯定是酒驾了。”我看着老公默认的眼神,心一寸寸冷透。下一秒,

我掏出刚捡的准考证,指着她尖叫:“她才是肇事逃逸!这是被她撞飞那个考生的!

”我以为这只是脱身之计,却没想到,那张准考证的主人,会是我前夫都必须仰望的存在。

【第一章】六月七日,高考。窗外的阳光毒辣得能把柏油路烤化。

我坐在陆景深那辆迈巴赫的后座,手心全是冷汗。不是紧张,是气的。“念念姐,你别急嘛,

景深哥开车已经很快了。”副驾驶上,林薇薇转过头,笑得一脸无辜。

她今天穿了条纯白的连衣裙,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纯可人。“就是路上堵车,谁也没办法呀。

”我死死掐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堵车?如果不是她早上非要“顺路”搭车,

还“不小心”把咖啡洒在陆景深身上,逼得他不得不回家换衣服,

我们怎么可能被堵在离考场还有三公里的高架桥上?距离开考,只剩十五分钟。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得胸口生疼。这是我复读的第二年。嫁给陆景深这一年,

我在陆家过得像个透明人。所有人都看不起我这个没考上大学的“草包”,

包括我的丈夫陆景深。高考,是我唯一的出路。“景深,能不能想想办法?”我声音发紧,

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乞求。开车的陆景深眉头紧锁,透过后视镜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我怎么想办法?飞过去吗?”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早干什么去了?非要拖到最后一天。”我的心猛地一缩。早干什么去了?

我昨晚就跟他说了无数遍,今天一定要早点出门。可他呢?

陪着他这位刚从国外回来的青梅竹马吃了顿饭,又聊到半夜,早上根本起不来。现在,

他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林薇薇适时地开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景深哥,

你别怪念念姐了,她肯定也很着急。大不了……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嘛,

反正有景深哥你养着,上不上大学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这话说得轻巧,

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的心窝。是啊,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靠着陆景深才能活下去的寄生虫。我闭上眼,逼回眼眶里打转的酸涩。不,

我不能哭。哭了,就更遂了他们的意。车流终于开始缓慢移动。等我们赶到考场门口时,

警戒线已经拉起,周围站满了送考的家长和执勤的交警。我抓起文具袋,

推开车门就要往下冲。“等一下!”陆景深叫住了我,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脸怎么这么红?”我因为急火攻心,加上天气炎热,一张脸涨得通红。

还没等我开口解释,林薇薇已经跟着下了车,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念念姐,

你不会是早上喝了那杯酒吧?”我愣住了。什么酒?早上陆家餐桌上,

林薇薇是倒了一杯据说是养生的果酒,但我一口都没碰。我酒精过敏,

这是陆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我没有!”我立刻反驳。

可林薇薇却转向旁边一名正在疏导交通的交警,一脸“关切”地大声说:“警察同志,

我姐姐她……她好像不太舒服。她酒精过敏的,一喝酒脸就红成这样,现在还要开车吗?

太危险了吧!”她故意模糊了主语,没说是我开车,但“酒驾”两个字,

已经像烙铁一样烫在了空气里。那名年轻的交警闻言,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快步走到车边,

目光严肃地在我、陆景深和林薇薇之间扫视。“谁开的车?”陆景深脸色一沉,刚要说话。

交警的视线已经定格在我通红的脸上,语气不容置喙:“这位女士,你的脸很红,

麻烦出示一下驾驶证,配合我们做个酒精测试。”我浑身冰凉。我没有喝酒,可我没法证明。

一旦被带去做酒精测试,无论结果如何,这场高考都必定会错过。林薇薇,她好狠的心!

我看向陆景深,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希望他能为我说一句话,哪怕只是一句“她没喝酒”。

然而,他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厌恶。

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给他丢了脸。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绝望之中,我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阵骚动。一辆白色的轿车撞到了一个正要过马路的学生,

那学生穿着校服,应声倒地,手里的准考证和文具散落一地。司机似乎慌了,停顿了一下,

竟然猛踩油门,想要逃离现场。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看到一张准考证被风吹到了我的脚边。是那个被撞考生的。

在交警再次催促我下车的前一秒,我猛地弯腰,将那张准考证捡了起来,紧紧攥在手心。

然后,我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指着一脸得意的林薇薇,

发出了穿透人群的尖叫:“警察同志!别管我了!快抓住她!”“她才是肇事逃逸!

”“这张准考证,就是她刚才撞飞那个高考生之后,从人家身上抢走的!”“她现在急着走,

就是想毁掉证据,逃避责任!”我的声音凄厉,带着巨大的恐慌和愤怒,

真实到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林薇薇身上。

她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错愕和茫然。“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景深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的我,

会突然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他厉声呵斥我:“苏念!你疯了?!”我没理他,

只是死死盯着那名交警,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警察同志,你们要相信我!

那个被撞的学生就在那边!她想毁了人家一辈子啊!”几名交警对视一眼,

神情瞬间变得无比警惕。高考期间,考场附近的任何事故都是大事,

尤其还牵扯到肇事逃逸和考生。为首的交警当机立断,一挥手。“别让他们走了!

”几名交警迅速将我们三人,连同那辆迈巴赫,团团围住。“情况复杂,请你们三位,

立刻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接受调查!”林薇薇彻底慌了,她抓着陆景深的胳膊,花容失色。

“景深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是她诬陷我!”陆景深脸色铁青,他看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苏念,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马上跟警察解释清楚!”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解释?刚才林薇薇诬陷我酒驾的时候,他怎么不让我解释?

现在轮到他的心肝宝贝了,他倒急了。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那叫一个恨啊。

真想把林薇薇那张脸抓花,但现在我打不过她。而且破坏了我鱼死网破的计划,只能深呼吸,

忍了下来。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陆景深,我没疯。疯的是你们。”说完,

我不再看他,主动走向警车。我错过了我的高考。那我就让始作俑者,也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哪怕只是在警局里待上几个小时,我也要让她尝尝,什么叫百口莫辩。

【第二章】警局的审讯室,冷气开得很足。白色的墙壁,冰冷的铁质桌椅,

头顶的灯光亮得刺眼。我和林薇薇、陆景深被分开关押审问。“姓名。”“苏念。

”“说说吧,怎么回事。”负责问话的是一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姓王。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记录员。我垂着眼,将早已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说辞,

有条不紊地讲了出来。

我把我看到“林薇薇”驾车撞人、下车抢走准考证、企图逃逸的“事实”,描述得无比详尽。

甚至连她当时脸上“慌张又恶毒”的表情,都描绘得活灵活现。“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开车的就是她?”王警官追问,目光锐利。我用力点头,语气无比肯定:“我确定!

当时我就坐在后座,看得一清二楚!”“那为什么开车的不是你丈夫陆景深?

”“因为……因为她嫉妒我,故意在考场门口闹事,抢了方向盘,想让我错过高考!

”我将所有的不合理,都归结于女人的嫉妒。这理由听起来荒诞,

却又符合某些狗血剧的逻辑。王警官显然不全信,但他也没有立刻戳穿我。

“你手里的准考证呢?”我将那张被我攥得有些发皱的准考证递了过去。王警官接过去,

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姓名:江澈。考场:市一中。与此同时,隔壁的审讯室里,

林薇薇正哭得梨花带雨。“警察叔叔,我真的被冤枉了!我连驾照都没有,

怎么可能开车撞人?”“是苏念,都是她自己要迟到了,就故意撒谎拖我下水!

她就是个疯子!”陆景深也在向另一组警察作证,证明开车的一直是他,

林薇薇根本没有碰过方向盘。三份口供,三种说法。我的说法最离奇,却也最“严重”。

而陆景深和林薇薇的口供,虽然能互相印证,但他们是利益相关方,证词的可信度要打折扣。

事情的关键,落在了两个点上。第一,被撞的那个叫江澈的考生。第二,现场的监控。

“王队,现场同事汇报,被撞的学生叫江澈,已经送到市中心医院了,左腿骨折,

没有生命危险。”一个小警察推门进来报告。“他人清醒吗?能做笔录吗?”“暂时还不行,

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需要观察。”“监控呢?调出来没有?”“调了,但是……有点麻烦。

”小警察面露难色,“肇事车辆是一辆白色的现代,挂的是套牌。

而且事发地点刚好是监控死角,只拍到车子加速逃离的画面,没拍到司机。

”我的心沉了下去。没有拍到司机,意味着我的谎言无法被证实,也无法被证伪。但同样,

林薇薇也洗不清嫌疑。只要那个叫江澈的考生一天不醒来作证,我们就得一直耗在这里。

我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

进来的不是警察,而是陆景深。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身后跟着他的律师。“苏念,

你闹够了没有?”他一开口,就是居高临下的质问。“立刻、马上,跟警察说清楚是你撒谎,

然后去给薇薇道歉!”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从前,

我总觉得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可现在,我只觉得面目可憎。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轻声问。“你还不知错?”陆景深被我的态度激怒了,

声音陡然拔高,“你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诬陷薇薇肇事逃逸!

你知道这对她的名誉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吗?!”“那她诬陷我酒驾,想让我错过高考的时候,

她怎么没考虑过对我的影响?”我冷笑。陆景深一噎,

随即强词夺理:“薇薇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是你自己心理素质差,当真了!”“开个玩笑?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荒谬又可笑,“在高考考场门口,当着交警的面,说我酒驾,

这叫开玩笑?”“陆景深,你到底是蠢,还是瞎?”“你!”陆景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我如此顶撞,气得说不出话来。他身后的律师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

“苏太太,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当时开车的是陆先生,林**连驾照都没有,

根本不具备驾驶资格。您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诬告陷害罪,如果继续执迷不悟,

我们将保留追究您法律责任的权利。”我看着这个衣冠楚楚的律师,觉得讽刺。

这就是陆景深,出了事,第一反应永远是用他的权势和金钱来解决问题。

他甚至懒得去分辨谁对谁错。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我苏念,永远是错的那个。“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那在你们证明我诬告之前,林薇薇的嫌疑,就一天也洗不清。

”“只要那个叫江澈的考生一天不醒,她就得跟我一起,在这里待着。

”我摆出了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你……你不可理喻!”陆景深气得浑身发抖。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被我这个他从来看不上眼的妻子,逼到如此境地。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第三次被推开了。这一次,门口出现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他身形高大挺拔,气质冷冽,一张脸俊美得近乎锋利。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就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王警官看到他,

立刻站了起来,神情恭敬中带着一丝紧张。“江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江先生?

难道是……我的心头闪过一个念头。那个被称为“江先生”的男人没有理会王警官,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他身后一个助理模样的人上前一步,对王警官说:“我们是来接江澈的家属。另外,

关于这起肇事逃逸案,我们已经掌握了新的线索。”说着,他递过去一个U盘。

“这是江澈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虽然车被撞坏了,

但我们的技术人员已经把数据恢复了。”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行车记录仪!完了。

我的谎言,要被当场戳穿了。我下意识地看向陆景深,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他一定在等着看我身败名裂,被警察带走的笑话。王警官立刻将U盘**电脑。

审讯室的屏幕上,很快出现了视频画面。画面有些晃动,但很清晰。是从一辆车的内部,

往前拍摄的视角。时间,正是今天早上。画面中,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

猛地从侧方冲了出来,狠狠地撞了上来。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和剧烈的碰撞声。

画面到此中断。“看,肇事车辆确实是白色的现代。”王警官指着屏幕。“但是,

关键是司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技术人员将视频放慢,一帧一帧地回放。

就在白色现代撞上来的前一秒,它驾驶座的车窗,刚好摇下了一半。一张男人的脸,

在镜头前一闪而过。那是一个陌生的,面相凶狠的男人。绝不是林薇薇。我的心,

彻底沉入了谷底。陆景深嘴角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和鄙夷。

“苏念,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第三章】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怜悯,嘲讽,鄙夷,不一而足。我成了那个戳穿了所有谎言,

无处遁形的小丑。我的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苏念,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什么?

”陆景深步步紧逼,声音里带着报复的**,“诬告陷害,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

”林薇薇也从隔壁走了过来,她红着眼眶,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念念姐,

我知道你因为高考迟到心情不好,但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这么对我?”她演得声泪俱下,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忽然觉得很想笑。是啊,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不仅错过了高考,还要背上诬告的罪名,

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而他们,将继续做他们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就在我准备放弃挣扎,

接受这可悲的命运时,那个一直沉默着的江先生,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像大提琴的弦音,在这压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视频,倒回去十秒。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技术人员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照做了。

画面回到了肇事车辆出现的前十秒。当时江澈的车正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放大右下角。

”江先生再次开口。画面被放大,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身影。是林薇薇。

她正站在路边,举着手机,像是在打电话。脸上的表情,

绝不是她此刻表现出的这般无辜纯良,而是一种混杂着紧张、兴奋和恶毒的神情。

“这……这是什么?”陆景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薇薇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继续播放。”江先生的声音依旧平静。视频继续播放。就在红灯变绿,

江澈的车启动的瞬间,林薇薇挂断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而几乎是同一时间,

那辆白色的现代车就从侧面冲了出来。这一切,巧合得像是被精确计算过一样。

“这能说明什么?薇薇只是恰好在那里打电话而已!”陆景深还在嘴硬,

但他声音里的底气已经明显不足。“是吗?”江先生终于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落在了林薇薇惨白的脸上。“那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他没再多说一个字,

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林薇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给我朋友打电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查。

”江先生只对身边的助理说了一个字。助理点点头,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操作。不到两分钟,

他就抬起了头。“江总,查到了。林**在视频显示的时间点,确实有一个通话记录。

”“通话对象,是林浩。”林浩。林薇薇的亲哥哥。也是陆景深的好兄弟。

更是江家在生意场上的死对头。“另外,”助理继续说,“我们查了肇事司机的身份,

他叫李三,是林浩手下的一个马仔,有案底。半小时前,林浩的账户上有一笔五十万的转账,

收款人,就是李三的妻子。”证据链,瞬间完整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

针对江家继承人的蓄意谋杀。林浩是主谋,肇事司机李三是执行者。而林薇薇,

就是那个提供情报、确定行动时间的告密者和帮凶!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为了脱身随口胡诌的一个谎言,竟然……竟然歪打正着,

揭开了一场惊天阴谋?这个世界,也太玄幻了吧。林薇薇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

面无人色,嘴里反复念叨着:“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景深也完全傻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薇薇,又看看屏幕上那些铁一般的证据,

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善良柔弱的青梅竹马,

竟然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杀人犯帮凶。这个认知,彻底打败了他的世界。“带走。

”王警官一声令下,两名警察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林薇薇架了起来。“不!景深哥!

救我!景深哥!”林薇薇发出了凄厉的尖叫,拼命向陆景深伸出手。陆景深却像是被吓傻了,

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直到林薇薇被带出审讯室,他才如梦初醒。

他没有去看林薇薇,而是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

有悔恨,有迷茫,还有一丝……恐惧。他大概想不明白,我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是我早就发现了林薇薇的阴谋,所以在将计就计?还是……我背后,也有着他不知道的势力?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彻底从一个愚蠢的草包,

变成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怪物。审讯室里,只剩下我,陆景深,和江先生一行人。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那个……苏**,”王警官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虽然事实证明,你说的‘肇事逃逸’情节并非完全属实,

但你确实为我们破案提供了关键性的方向。这次的事,我们可以不予追究。你可以走了。

”他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惊奇和探究。我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

双腿因为久坐和精神的高度紧张,有些发麻。我甚至不敢去看那位江先生的脸。毕竟,

我差点就因为一个谎言,耽误了他侄子的救治。“谢谢。”我低声说了一句,

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一下。”又是那个低沉的嗓音。我脚步一顿,僵硬地回过头。

江先生正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江澈在医院,需要家属照顾。

你,跟我来一趟。”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我愣住了。“我?”我不是家属啊,

我跟他侄子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我……“你不是学医的吗?”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淡淡地反问。我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怎么知道?我自学中医的事情,连陆景深都不知道!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调查我了?没等我理清思绪,江先生已经转身朝外走去。

他的助理走到我身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请吧。”我骑虎难下,

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再看陆景深一眼。我知道,

从我走出这个警局大门开始,我和他,就彻底结束了。而我的人生,

也因为这场荒唐的高考闹剧,拐向了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

【第四章】市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江澈躺在病床上,

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他还在昏睡,但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一些。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江屿白,也就是那位江先生,就坐在窗边的沙发上,

姿态闲适地翻看着一份文件。仿佛这里不是医院,而是他的办公室。我局促地站在病床边,

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那个……江先生,”我鼓起勇气开口,

“江澈少爷有专业的护士和医生照顾,我留在这里,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

我错过了高考,我想回家……”江屿白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他看了我一眼,

淡淡地说:“回家?回陆家那个牢笼,继续看人脸色,被人羞辱?”我心头一震,

脸色瞬间白了。他果然调查过我。我的家庭,我的婚姻,我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如同透明。

这种被人窥探所有隐私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你调查我?”我声音发冷。“不算调查。

”江屿白合上文件,站起身,朝我走来。他很高,我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逼近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只是在警局等消息的时候,顺便了解了一下‘关键证人’的背景。”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苏念,二十岁,高三复读生。一年前嫁入陆家,

丈夫陆景深,陆氏集团总裁。你在陆家过得并不好,对吗?”我咬着唇,不说话。

这是我的伤疤,我不想被人**裸地揭开。“你很聪明,也很勇敢。”江屿白话锋一转,

语气里似乎带了一丝赞许。“在那种情况下,能想到用那种方式反击,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惜,”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拳头上,“你嫁错了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先是揭我伤疤,再给我一颗糖?“这不关你的事。”我别过脸,语气生硬。“现在关了。

”江-屿白的声音贴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今天揭发了林薇薇,等于彻底得罪了林家和陆家。你以为陆景深会轻易放过你?

林浩的手段,你刚才也见识了。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学生,怎么跟他们斗?”我浑身一僵。

他说的没错。我刚才只想着鱼死网破,却没想过后果。以陆景深的性格,

他绝对不会容忍我这个“污点”继续存在。而林浩,连江家继承人都敢动,

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所以呢?”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江先生是想告诉我,我死定了?”“不。”江屿白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我是想给你提供一个选择。”“和陆景深离婚,然后,跟着我。

”轰!我彻底懵了。他……他在说什么?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做他的情人吗?

我承认他长得很好看,也很有权势,但……“江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很感谢你今天帮我解围,但我们萍水相逢,

你不觉得你提的这个要求……很唐突吗?”“唐突?”江屿白挑了挑眉,

“那要如何才算不唐突?像陆景深那样,娶你回家,却把你当成摆设,任由外人欺凌?

”他的话,一针见血。“苏念,我不是陆景深。我从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他收回了逼近的姿态,退后一步,与我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婚。而你,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

来摆脱陆家和林家的麻烦,安心完成你的学业。”“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这是一笔交易。”原来是……契约婚姻。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荒诞感。

我今天出门只是为了参加个高考,结果不仅婚要离了,还马上要二婚了?

对象还是个只见过一面的,来头大得吓人的神秘大佬。“为什么是我?

”我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京圈太子爷,想找个女人假结婚,什么样的名媛淑女找不到,

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复读生?“因为你够聪明,够冷静,也够狠。

”江屿白直言不-讳,“最重要的是,你不会爱上我。这样,我们的交易才能纯粹,

以后结束的时候,也不会有不必要的麻烦。”他断定我不会爱上他?

就因为我刚刚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这份自信,还真是……霸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我没有立刻答应。“可以。”江屿白很爽快,“在你考虑清楚之前,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医院比陆家安全。”他说完,便不再看我,转身走回沙发,

重新拿起了他的文件。仿佛刚才那个求婚(虽然是假的)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看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线条冷硬。这是一个极度理智,也极度危险的男人。

和他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可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没有了。从我决定反抗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念念姐!真的是你!”一声惊喜的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头一看,病床上的江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正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

亮晶-晶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等等……他叫我什么?念念姐?我们认识吗?

【第五章】“你……认识我?”我迟疑地看着江澈。他的脸很年轻,

大概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眉眼清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阳光气。但我很确定,我的记忆里,

没有这张脸。“当然认识啊!”江澈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念念姐,你不记得我啦?

三年前,在青川古镇,我中暑晕倒了,是你给我刮痧,还给我喝了你亲手熬的解暑汤,

救了我一命!我后来找了你好久都没找到你呢!

”青川古镇……我的记忆被拉回了三年前的那个暑假。那年我高考失利,心情郁闷,

独自一人去青川散心。确实在路边救过一个中暑的小男孩。当时看他穿着普通,

还以为是附近的村民。没想到……他竟然是京城江家的小少爷?这个世界也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