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五年上门女婿,我装得连狗都嫌弃。合同到期那天,丈母娘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
附赠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我看着支票,陷入沉思。“妈,演了五年,你就给这点儿加班费?
”“信不信我叫我们影帝工会来讨薪?”【第1章】“林墨,签了它。
”丈母娘赵兰的手指甲涂得猩红,敲在茶几的玻璃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那份《离婚协议书》被她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像一张提早准备好的判决书。旁边,
是一张三百万的银行支票。我老婆,林清月,坐在单人沙发上,视线落在她自己那双交叠的,
穿着**的腿上,没有看我。她今天穿了一身职业套裙,妆容精致,一如既往的清冷。
她没说话,但沉默就是她的态度。小舅子林伟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笑,
手机举在手里,似乎随时准备拍下我签字的“历史性”一刻。“姐夫……哦不,
马上就不是了。林墨,别磨蹭了,这可是三百万,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拿着钱赶紧滚,别耽误我姐的幸福。”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乞丐。
五年了。整整五年。我在这栋别墅里,活得不如一条狗。每天六点起床做全家的早餐,
送林清月上班,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来拖地、洗衣,伺候这一家老小。赵兰打麻将输了钱,
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晦气。林伟在外面鬼混欠了钱,
会理直气壮地从我这里搜走买菜剩下的最后几十块。林清月工作上遇到不顺,
回家后看我的眼神,也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他们所有人都认为,
我是一个来自乡下的穷小子,能娶到新荣市小有名气的“冰山美人”林清月,
是我祖坟冒了青烟。我能做的,只有逆来顺受。因为,这是我的“工作”。五年前,
我接了一个S级的长期沉浸式角色扮演任务。
客户要求体验一场“凤凰女与赘婿”的都市生活剧。而我,扮演的就是那个受尽屈辱,
窝囊无能的赘婿。我的雇主,就是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丈母娘,赵兰。
她需要一个听话的废物女婿,来衬托她女儿的优秀,同时堵住那些催婚的亲戚的嘴。合同期,
五年。酬劳,一个我懒得去数的数字。而今天,就是合同到期的日子。我的表演,结束了。
我没有去看那份离婚协议,而是伸手,将那张三百万的支票拿了起来。林伟的嗤笑声更大了。
“看见钱,眼睛都直了。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赵兰的脸上也露出鄙夷的神色,
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林墨,这三百万,
算是我林家对你这五年辛苦的一点补偿。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签了字,拿着钱,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清月马上就要和宏达集团的张少订婚了,这对我们林家至关重要。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你知道后果。”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指尖在金额那一栏的“叁佰万圆整”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我抬起头,笑了。
不是以前那种懦弱、讨好的笑。而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玩味和审视的笑。“妈。
”我这一声“妈”,叫得赵兰眉头一皱。“你叫谁妈!马上就要滚蛋的废物,没大没小!
”我没理会她的咆哮,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就是有点好奇,咱们当初签的合同里,
可没说有加班费这回事儿啊。”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林伟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探着身子,一脸的莫名其妙。赵兰脸上的鄙夷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
一直沉默的林清月,也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林墨,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赵兰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晃了晃手里的支票,将它对准灯光,
像是在鉴别真伪。“三百万,啧啧,好大的手笔。不过,妈,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的视线从支票上移开,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我记得,
五年前是您主动通过‘中间人’联系到我们‘剧组’,指定要租借一名S级演员,也就是我,
来扮演您的‘废物女婿’。”“合同期五年,薪酬早已一次性付清。今天合同到期,
咱们算是两清了才对。”“您现在突然给我加了三百万的‘加班费’,这……不合规矩啊。
”我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
林伟的嘴巴微微张开,手机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林清月攥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陌生。而赵兰,她的脸色从红变白,
又从白变青,像一个调色盘。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你……”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这件已经洗得发白的T恤。
“哦,对了,差点忘了。”我走到赵兰面前,俯下身,将那张支票,
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我直视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微笑着说。
“我们‘影帝工会’有规定,演员在任务期间,不能私下接受客户的馈赠。所以,
这笔加班费,还是您自己留着吧。”“另外,友情提醒一下。按照我们工会的评估体系,
您这五年,作为对手戏演员,情绪表达单一,台词功底薄弱,基本功非常不扎实。
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早就申请换搭档了。”“合作,不太愉快。”说完,我直起身,
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门口。身后,是赵兰因为缺氧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还有林清月带着颤抖的,难以置信的声音。“林墨……你站住!”我没有停。我的演出,
已经落幕。现在,该轮到他们,看我的演出了。【第2章】我拉开别墅沉重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微微眯起。身后,林清月追了出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
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林墨!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演员?什么工会?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阳光下,
她漂亮的脸蛋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着红晕,眼中满是质问和混乱。五年来,
我第一次用一种完全平等的,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打量她。她确实很美。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字面意思。”我平静地回答,“一份持续了五年的角色扮演工作,
今天结束了。”“角色扮演?”林清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但她笑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五年……你对我的好,你每天给我做饭,
在我生病时照顾我……全都是演的?”她的声音在颤抖。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作为一名专业的S-级演员,共情和抽离是基本功。入戏时,我可以爱她爱到尘埃里。
出戏后,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合作过的,演技不怎么样的搭档。“林**。”这个称呼,
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作为你的‘丈夫’,那些是我的角色设定。现在合同结束,
我自然没有义务再继续。”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扔给她。
“这是这五年我们所有‘对手戏’的录像备份,算是工作日志。你可以看看,
我的表演有没有出过纰漏。”林清月下意识地接住U-盘,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死死地攥在手心。她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她失败了。我看到的,
只有她眼中的世界在一点点崩塌。“所以……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她问出这句话时,
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没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转身,我大步流星地离开。身后,
再没有传来她的声音。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震惊,屈辱,以及被彻底愚弄后的愤怒。
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这场复仇大戏的序幕,需要一点强烈的情绪来拉开。
我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声无息地滑到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快步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导演,
欢迎回来。”他叫阿哲,是我的首席助理,也是“影帝工会”的王牌经纪人。
我坐进柔软的后座,车内的冷气驱散了夏日的燥热。阿哲递过来一台平板电脑。“导演,
这是您‘休假’期间,工会积压的一些重要事务。”我摆了摆手。“不急。”**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五年了,第一次卸下“废物林墨”的面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放松。
“先给我准备一场戏。”阿哲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导演,
您终于要亲自出手了?剧本是什么?”我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别墅,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剧本……就叫《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之——论如何让甲方破产》。”“第一幕,
就从宏达集团开始吧。”阿哲的眼睛瞬间亮了。“宏达集团?
就是那个林家挤破了头想巴结的,新荣市的地产新贵?”“没错。”“明白了。
”阿哲在平板上飞速操作着,“宏达集团的董事长张海,是我们工会B级会员,
三年前通过我们的‘霸道总裁体验’服务,成功塑造了现在的企业家形象。
他欠我们七次人情没还。”“告诉他,还人情的时候到了。”我淡淡地吩咐。
“让他准备一下,明天,我要看一场好戏。”……林家别墅。我走后,
客厅里依旧是一片死寂。赵兰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林伟捡起手机,
眼神呆滞,
嘴里还喃喃着:“演员……工会……加班费……这他妈是什么跟什么……”只有林清月,
还站在院子里,像一尊雕塑。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U盘,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许久,
赵兰终于缓过一口气,她猛地坐起来,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疯了!
那个废物一定是疯了!演戏?他一个乡下来的穷鬼,演什么戏!”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他肯定是受了什么**,故意编出这些话来气我们!对,一定是这样!
”林伟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附和道:“对!妈说的对!他就是个废物,
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影帝工会,我呸!他怎么不说他是奥斯卡主席呢?”母子俩自我安慰着,
试图将这件离谱的事情合理化。这时,林清月走了进来。她面无表情,
将那个U盘**了客厅的超大屏幕电视。“清月你干什么!”赵兰尖叫道。电视屏幕亮起,
画面出现。那是五年前,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年轻了五岁的赵兰,正襟危坐,
在她对面,是一个看不清面容,但气场强大的男人。男人将一份合同推给赵兰。“赵女士,
确定要签吗?S级演员林墨,档期五年,扮演您的女婿。合同期间,他会绝对服从角色设定,
不会暴露身份。您需要做的,就是配合他的演出,并且支付……”画面里,
赵兰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客厅里,再次陷入了地狱般的寂静。赵兰和林伟的表情,
像是活活吞下了一只苍蝇。而林清月,看着屏幕上,赵兰那张因为贪婪和算计而扭曲的脸,
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个笑话。【第3章】第二天,
林家上下都笼罩在一股压抑又诡异的气氛中。赵兰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一晚上没睡。
电视里的录像,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所有的侥幸和自我安慰都抽得粉碎。
她真的雇了一个演员。而那个被她欺辱了五年的废物,真的是在……演戏。这个认知,
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恐惧。那是一种被完全看透,被玩弄于股掌之的的屈辱感。
林伟也蔫了,坐在餐桌旁,一声不吭地扒拉着早饭,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只有林清月,
一夜未眠的她,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的平静。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看了一整夜的录像。U盘里的内容,是无数个从隐秘角度拍摄的,这五年来家里的生活片段。
她看到了林墨是如何在她睡着后,轻手轻脚地为她盖好被子。看到了在她胃病发作时,
林墨翻遍医书,笨拙地为她熬制养胃粥。看到了在她被客户刁难,回家发脾气时,
林墨默默地收拾被她摔碎的杯子,手上被划破了也一声不吭。这些画面,
和他昨天冷漠的“角色设定”论调,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说……他是一个настолькопрофессиональныйактёр,
连这些细节都设计得天衣无缝?林清月的心,彻底乱了。“吃饭!都愣着干什么!
”赵兰突然爆发,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不就是一个演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合同结束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是!一个戏子而已!”她强行给自己打气。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和宏达集团的合作!只要拿下了城南那个项目,
我们林家就能在新荣市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还差他一个废物戏子?
”提到宏达集团,林伟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彩。“妈说的对!
宏达集团的张总今天约了我谈合同的细节,只要我表现好,这个项目就十拿九稳了!
”他拍着胸脯,似乎想用这个项目来洗刷昨天的耻辱。赵兰满意地点点头,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总算找回了一点自信。“小伟,好好干!
我们林家的未来就靠你了!”林清月看着他们,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个叫林墨的男人,昨天离开时说的话,
那句“合作不太愉快”,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他……真的会就这么算了吗?
……上午十点,宏达集团总部。林伟穿着一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人模狗样地走进了三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这是他第一次被张总邀请到办公室面谈,
这代表着项目已经进入了实质性阶段。他志得意满,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项目成功后,
自己在新荣市上流圈子里呼风唤雨的场景。宽大的办公室内,一个身材微胖,
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老板椅上,审视着手里的文件。他就是宏达集团的董事长,
张海。“张总,您好您好。”林伟点头哈腰,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张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林家的项目计划书,我看了。”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林伟心中一喜,连忙道:“张总,我们林家为了这个项目,做了万全的准备,
保证……”“保证?”张海终于抬起了头,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他拿起桌上的那份计划书,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林伟脚下。“就这种漏洞百出,数据造假,
异想天开的垃圾,你也敢叫计划书?”林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张……张总,
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份计划书是我们公司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
每一个数据都……”“每一个数据都是你拍脑袋想出来的吧?”张海冷笑一声,站起身,
走到林伟面前。他比林伟高了半个头,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林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预算虚高百分之三十,工期缩短百分之二十,风险评估报告干脆就是从网上抄的模板,
连公司名字都忘了改。”张海每说一句,林伟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很好奇,
是什么给了你勇气,拿着这种东西来我宏达集团招摇撞骗?”张海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你觉得我张海是傻子,还是觉得你们林家,已经牛逼到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
”“不……不是的,张总,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林伟彻底慌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份计划书是公司最好的团队做的,怎么可能……“误会?
”张海拿起办公桌上的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办公室的墙上,一块巨大的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是林伟在一个KTV包厢里,左拥右右抱,
醉醺醺地对着一群狐朋狗友吹牛的画面。“……宏达集团那个姓张的,
还不是得乖乖地把项目给我?我跟你们说,搞定这种暴发户,容易得很!
只要把牛皮吹得够大,他看得眼花缭乱,钱就到手了……”画面清晰,声音洪亮。
林伟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瞬间从脚底凉到了天灵盖。
【第4章】“这……这是什么时候……”林伟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更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录下来。张海的脸上,
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林伟,你不仅蠢,而且坏。
”他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部吗?上来两个人,把一个商业诈骗犯给我叉出去。
”“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林氏集团,就告他们商业欺诈。”“最后,
把这段视频发给新荣市所有的主流媒体。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林家,是个什么东西。
”张海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伟的神经上。诈骗犯?起诉?媒体曝光?
林伟彻底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到张海脚边,抱住他的裤腿。
“张总!张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您大人有大量,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您了!我们林家不能没有这个项目啊!”他涕泗横流,
丑态百出,哪里还有半点来时的意气风发。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一左一右,
像拎小鸡一样把林伟架了起来。“放开我!张总!你听我解释!”林伟还在徒劳地挣扎,
嘶吼。张海厌恶地挥了挥手,就像在驱赶一只苍蝇。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裤腿,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新荣市繁华的街景。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层层楼宇,
看向了某个未知的方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arle的,带着敬畏和狂热的微笑。
“导演的剧本……果然,无懈可击。
”……林伟被宏达集团的保安像垃圾一样扔在大街上的时候,彻底傻了。西装被扯破了,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挂着泪痕和鼻涕。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对着他指指点点。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承受着所有人的嘲笑。那种羞辱感,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