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轻声反问:“我们还哪来的家?”
他倒是愣了愣。
我不给我反应的机会,转身便走。
亏我以为当年他如此兴师动众,是真心爱我。
我一度也越陷越深,甚至唯他不可。
到头来,我不过是他临时起意的赌约。
冯闻庭脸上顿时有了怒意,“发脾气也看看场合。”
我脚步没停。
我急着要去办离婚手续。
身后传来他朋友的声音,“庭哥,沈惠盈一个内陆的孤女,本就无依无靠,更别说是在港城了,离了你她能去哪儿?”
冯闻庭声音缓缓,“是这个道理,她无处可去,明天就自己过来求我了。”
他信心满满。
我想了想,停下脚步来反问他,“冯闻庭,你真以为我无处可去?”
他冷笑,“你在硬气什么?你又是哪来的底气?”
“你年轻时或许在内陆是有点名气,如今五年过去,又为**,还如何用你那清纯人设卖弄?靠你那残废了的手画画吗?”
我霎时咬紧了牙。
哄笑声顿时一片。
瑞秋主动站起来,拿了酒杯走向我,
“听闻冯少奶奶年轻时画技惊艳,不过可惜,后来车祸为救冯生断了一指。”
“我可真是羡慕你们这样的感情呢。”
“冯少奶奶,既然我们都是一块儿伺候冯生的,也算缘分,你给了面子,喝了这杯,就当交个朋友咯。”
我抬手就把她快要凑到我嘴边的酒杯挥开了,“你是三,我们怎么做朋友?”
酒杯掉落在地,瞬间就摔得粉碎。
瑞秋皱眉,咬牙回头看向冯闻庭,“冯生,你看她!”
冯闻庭对她招了下手,“她故作清高罢了,过来,我陪你喝。”
她笑着转身,却用肩膀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我毫无防备,被她这么一撞,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
手背恰巧压在了那些散落的碎玻璃上面。
疼痛瞬间钻心。
旁边有人立时讥讽,“这下好了,另一只手也残了,以后就真的画不了咯。”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