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深情竹马后,他悔不当初精选章节

小说:抛弃深情竹马后,他悔不当初 作者:晚渡秋浓意 更新时间:2026-04-27

直到死在病床上,我才从丈夫顾言之的嘴里,听到那个藏了十年的秘密。

他和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才是精神上的灵魂伴侣,为了彼此守身如玉,

演了一场十年之久的苦情戏。而我,不过是他们伟大爱情里,那个又蠢又多余的背景板。

悔恨与恶心将我淹没,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年前。这一次,

我毫不犹豫地找到那个他们只敢仰望的男人——陆承安教授。“陆教授,”我拦住他,

目光灼灼,“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他看着我,深邃的眼底泛起一丝我看不懂的波澜,

随即低沉开口:“好,我等这句话很久了。”当我们火速官宣,

那个曾经对我弃如敝履的男人和惺惺作态的闺蜜,终于彻底疯了。正文:【一】“言之,

你别这样,姜禾她……她会难过的。”林薇薇的哭声,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

在我死气沉沉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从指尖抽离。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可我的听觉,

却前所未有的清晰。“她听不见了。”顾言之的声音,我爱了整整十年的声音,

此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他握着我冰冷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残忍。“薇薇,别哭了。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也委屈了她。

我们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是我没用。”“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光明正大地娶你,

再也不让你受这种委屈。”相爱?委屈?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一千根针同时扎了进来。我以为是自己临死前出现了幻觉。顾言之,

我那清风霁月、温文尔雅的丈夫,那个因为“身体原因”从未碰过我,

让我守了十年活寡的男人。他怎么会和我的闺蜜林薇薇……“言之,你别说了,别说了!

”林薇薇哭得更凶了,仿佛承受着天大的痛苦,“姜禾她对我们这么好,

我们……我们怎么能……”“好?”顾言之冷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凉薄,让我浑身发冷,

“她要是真好,就该早点放手,成全我们!她占着顾太太的位置十年,

让你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这叫好?”“要不是为了顾家的声誉,为了不让她闹得天翻地覆,

我怎么会忍这么多年?我每天看着她那张自以为幸福的脸,都觉得恶心!”恶心……原来,

我十年如一日的付出和爱慕,在他眼里,只换来两个字:恶心。原来,他不是不近女色,

只是不近我。他不是身体有疾,他是心里有病,病的名字叫林薇薇。他们,我最爱的丈夫,

我最好的闺蜜,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联手送了我一顶翠绿的、用十年时光精心编织的帽子。

我那所谓的幸福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就是那个方便他们上演“爱而不得、为爱守贞”的伟大爱情故事里,最可笑的工具人。

无尽的悔恨和愤怒像是烧开的岩浆,在我的胸腔里翻滚、炸裂。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想要睁开眼,想要抓住他们,想要质问他们凭什么!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心脏监护仪上那条代表我生命的直线,发出了尖锐而绵长的蜂鸣。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听见顾言之对林薇薇说:“薇薇,她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多可笑。

我的死亡,竟然成了他们爱情的通行证。若有来生……若有来生,顾言之,林薇薇,

我定要你们也尝尝,这锥心刺骨的滋味!【二】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晃得我眼睛生疼。宿舍里熟悉的陈设,墙上贴着当红明星的海报,

桌上还放着我啃了一半的苹果。室友张萌一边哼着歌,一边在镜子前涂口红:“禾禾,

你发什么呆呢?不是说今天要跟你的顾言之学长表白吗?再不快点,人家都要去图书馆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鲜活,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脸。这不是我。或者说,

这不是那个在病床上被活活气死的,三十多岁的我。这是二十岁的我。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一切悲剧开始之前。今天,正是我准备向顾言之告白的日子。上一世,

就是今天,我捧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在全校师生面前,向顾言之表达了我的爱意。

他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们成了校园里的金童玉女。毕业后,顺理成章地结了婚。现在想来,

他当时的犹豫,根本不是矜持,而是因为他心里装着林薇薇!他之所以答应,

恐怕也是林薇薇劝的吧?劝他利用我这个家世优渥的“备胎”,来为他未来的事业铺路。

“禾禾?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张萌担忧地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怎么跟丢了魂似的?”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来自前世的恨意还在翻腾。丢了魂?不,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张萌,”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我不去了。

”“啊?不去哪儿?”“我不去跟顾言之告白了。”我一字一顿,说得斩钉截铁。

张萌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口红都差点掉了:“我没听错吧?姜禾,

你追了顾言之两年,全校谁不知道你喜欢他?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说不去了?

”我看着她震惊的脸,笑了。是啊,前世的我,就是这么一个恋爱脑。为了一个顾言之,

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放弃了家族企业里的高管职位,心甘情愿地为他洗手作羹汤,

做他背后的女人。结果呢?换来一句“恶心”。“对,不去了。”我掀开被子下床,

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漂亮的连衣裙,“从今天起,我姜禾,不喜欢顾言之了。

”我要去见另一个人。一个前世被我忽略了十年,却在顾言之和林薇薇口中,

带着嫉妒和仰望被反复提及的男人。陆承安。我们学校最年轻的教授,学术界的传奇人物。

前世,顾言之不止一次在我面前酸溜溜地说:“陆教授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可惜啊,性子太冷,不懂风情,注定孤独一生。”林薇薇也总是在一旁附和:“是啊,

听说好多女老师和女同学追他,他都拒绝了。这种男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现在想来,他们的一唱一和,多么可笑。一个心里装着别人老婆的男人,

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不懂风情?一个觊觎着闺蜜丈夫的女人,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只可远观?

他们不过是嫉妒陆承安的才华与地位,用这种方式来贬低他,

从而抬高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苦恋”。孤独一生?这一世,我偏不让他孤独。

我就是要抢走这个他们只敢仰望的男人。我要让顾言之和林薇薇亲眼看着,我姜禾离开了他,

能过得多好,能拥有怎样优秀的伴侣!【三】我从学生手册上,

找到了陆承安教授办公室的电话。拨通电话的那一刻,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喂,

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低沉的男声,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瞬间抚平了我内心的躁动。是陆承安。我攥紧了手机,手心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

“陆……陆教授,您好。”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是经济学院大三的学生,我叫姜禾。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这个名字。“姜禾同学,有事吗?”“我想见您一面,

现在,可以吗?”我鼓起全部的勇气,话说得又快又急,生怕他会拒绝。他似乎有些意外,

又沉默了几秒。“我在明德楼A座703办公室。”“谢谢您!我马上到!

”我几乎是雀跃着挂断了电话,抓起包就往外冲。“禾禾,你干嘛去啊?”张萌在身后大喊。

“去追我真正的男神!”我头也不回地冲出宿舍,一路狂奔到明德楼。

站在703办公室门口,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裙摆,

做了两个深呼吸,才抬手敲了敲门。“请进。”我推门而入。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办公室,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和淡淡的书墨香气。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站在书架前,侧对着我,阳光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身影。

他转过身来,一张清隽绝伦的脸映入我的眼帘。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金丝边眼镜后的那双眸子,深邃得像一汪寒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这就是陆承安。

即使是见惯了顾言之那张“校草”脸的我,也不得不承认,陆承安的容貌气质,

比顾言之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顾言之的温文尔雅是装出来的,带着一种刻意的精致和讨好。

而陆承安的清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纯粹,不染尘埃。“陆教授。

”我走到他面前,因为跑得太急,呼吸还有些不稳。他看着我,目光平静无波:“姜禾同学,

你找我,是为了学术上的问题?”我摇了摇头。迎着他略带探究的目光,我心脏狂跳,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我知道,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对付顾言之和林薇薇那样的伪君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快刀斩乱麻,

不给他们任何反应和破坏的机会。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用尽了我两辈子的勇气。

“陆教授,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表情,生怕看到震惊、错愕,

甚至是厌恶。毕竟,我的行为在任何人看来,都太过唐突和大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我几乎要撑不住,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

头顶响起他低沉的嗓音。“为什么?”我猛地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为什么?

我总不能告诉他,因为我重生了,知道我前夫是个渣男,而你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吧?

我脑子飞速运转,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因为您足够优秀。”我豁出去了,

索性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幼稚肤浅的人身上。

我想找一个成熟、睿智、能引导我共同进步的伴侣。而您,就是最好的人选。

”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却是我此刻最真实的想法。陆承安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让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淡了几分,

多了一丝烟火气。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那眼神,

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温度。“姜禾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知道。

”我坚定地点头,“我很清醒,也很认真。”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开口拒绝了。他却忽然迈前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一股好闻的、带着淡淡皂角和书卷气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他微微俯身,与我平视,

深邃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滚烫的波澜。“好。”一个字,干脆利落。

我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您……您说什么?”他看着我呆愣的样子,

唇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是冰雪初融。“我说,好。”他重复了一遍,

声音低沉又认真。“不过,不是因为我足够优秀。”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是因为,我等你说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

”【四】我彻底懵了。等了很久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听错。

”陆承安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直白地打破了我的幻想,“从你大一第一次在我的公开课上,

因为观点不同,站起来和我辩论开始,我就记住你了。”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次公开课,

我记得。当时陆承安提出了一个关于行为经济学的理论,我觉得太过理想化,

就壮着胆子站起来反驳了他。当时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竟然敢当众顶撞陆承安教授。顾言之当时也在场,事后还“教育”了我一顿,

说我不知天高地厚,会给陆教授留下坏印象。我为此还惴惴不安了好几天。

没想到……“你很有趣。”陆承安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跟那些只会点头说是的学生不一样。你有自己的思想,和不畏惧权威的勇气。”“所以,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落在别人身上的目光,分一点给我。”他的话,

像一颗颗小石子,投进我沉寂了十年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原来,

在我追着顾言之跑的那两年里,一直有另一个人,在不远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我。

前世的我,到底有多瞎?竟然错过了这样一份深藏不露的喜欢。一股巨大的狂喜和酸涩,

同时涌上心头。我看着眼前这张俊美无俦的脸,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陆教授……”“以后不要叫我陆教授了。”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生涩地,

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湿意。指尖的温度,微凉,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叫我承安。

”“或者,你想叫什么都可以。”我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

填得满满当当。重活一世,我终于选对了人。我们一拍即合,火速确认了关系。

走出明德楼的时候,陆承安很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干燥有力,

紧紧地包裹着我,给我一种无比踏实的感觉。这和顾言之那双永远带着一丝疏离和客气的手,

完全不同。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洒满金色阳光的校园里。一路上,

吸引了无数惊诧、好奇、艳羡的目光。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姜禾和陆承安教授在一起的消息,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校园。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姜禾,已经有了新的开始。果然,

还没等我们走到食堂,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顾言之。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快就坐不住了?我直接按了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

我再次挂断,然后把他拖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不接吗?

”陆承安淡淡地问了一句。“一个不重要的人。”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好。”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牵着我的手,更紧了。这顿饭,

我吃得心满意足。陆承安话不多,但他会很自然地帮我布菜,在我嘴角沾上酱汁的时候,

抽出纸巾递给我。他的照顾,是那种不动声色,却又无处不在的体贴。不像顾言之,

他的体贴永远是表演给外人看的。人前对我嘘寒问暖,人后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我。吃完饭,

陆承安送我回宿舍。楼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焦急地等在那里。是顾言之。

他看到我们手牵着手走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然后,

是铺天盖地的愤怒。【五】“姜禾!”顾言之大步冲到我们面前,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交握的手,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质问,

仿佛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姜禾。我还没开口,

陆承安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我往他身后拉了拉,隔开了顾言之侵略性的视线。“这位同学,

你有什么事吗?”陆承安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

顾言之这才注意到陆承安,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惊疑。“陆……陆教授?

”他显然没想到,和我在一起的人,会是陆承安。“你和姜禾,你们……”“如你所见。

”陆承安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姜禾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顾言之的头顶炸响。他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精彩纷呈。“不可能!”他失声叫道,完全失了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风度,“姜禾,

你明明喜欢的是我!你今天不是还说要……”“顾学长。”我从陆承安身后探出头,

冷冷地打断了他。“首先,我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好像没必要跟你报备吧?”“其次,

谁告诉你我今天要去跟你告白的?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我就是要耍赖,

就是要让他有苦说不出。前世,他让我当了十年有名无实的妻子,

让我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这一世,我不过是让他尝尝被人当众打脸的滋味,便宜他了。

顾言之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来没想过,

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姜禾,会用这样冰冷陌生的语气跟他说话。“姜禾,你到底怎么了?

”他缓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又摆出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你是不是在跟我赌气?

因为我前两天和薇薇走得近了些?我跟她只是朋友,你不要胡思乱想。”呵,又来了。

又是这套“我和她只是朋友”的说辞。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套说辞骗了十年。

每次我看到他和林薇薇举止亲密,心生不悦,他都用这句话来搪塞我。而林薇薇,

也总是一脸无辜地跟我解释:“禾禾,你别误会,我和言之是清白的,

我们只是……只是比普通朋友更谈得来一些。”现在想来,他们所谓的“谈得来”,

就是在我背后,互诉衷肠,上演精神出轨的戏码吧?“顾学长,你误会了。”我看着他,

笑得一脸无辜,“我没有赌气,也没有胡思乱想。我只是想明白了,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顾言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哪里不合适?

我们是全校公认的金童玉女!”“那只是别人以为的。”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

“在我看来,我们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我不再看他,拉着陆承安的手,转身就走。“姜禾!”顾言之在我身后不甘地大吼,

“你会后悔的!你以为陆教授是真的喜欢你吗?他那种人,冷心冷肺,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

你跟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我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他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

笑了。“我幸不幸福,就不劳你费心了。”“至少,他不会一边牵着我的手,

一边跟别的女人精神出轨。”“顾学长,你说对吗?”我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