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您确定要补办结婚证?”“可我们系统里显示,您的状态是……未婚啊。”什么?
我结婚三年了!今天是我和陆哲的结婚纪念日,他公司有事,我来民政局,
想把我们三年前那张被我不小心弄皱的结婚证换个新的,给他一个惊喜。结果,
民政局给了我一个惊天大“喜”。第1章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工作人员公式化的脸在我眼前阵阵模糊。我像个傻子一样,捏着那本被我视若珍宝,
甚至用保护膜包起来的红色小本子,一遍遍地重复:“不可能,你再查查,我叫江念,
我丈夫叫陆哲,我们三年前就在这儿领的证!”工作人员被我缠得没办法,
又调出了三年前那一天的所有记录,甚至翻出了纸质档案,最后无奈地看着我:“女士,
真的没有您的登记记录。您手里的这本……是假的。”假的?轰隆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坍塌。
我浑浑噩噩地走出民政局,外面阳光刺眼,晃得我几乎要晕倒。三年。整整三年。
我以为的甜蜜婚姻,我付出一切去支持的丈夫,竟然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陆哲的电话,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哭腔:“陆哲,你在哪儿?
你马上来民政-……来我家一趟!”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陆哲一贯温和的声音,
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念念,我在开会,很重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回来!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再不回来,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决绝,
陆哲终于妥协了:“好,我马上回去。”半小时后,我坐在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客厅里,
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陆哲。他还是那副英俊儒雅的样子,看到我通红的眼睛,
关切地走过来:“念念,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猛地将那本假结婚证砸在他脸上,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陆哲!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哲脸上的温柔和关切瞬间凝固,他垂眸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红色本子,
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他甚至没有弯腰去捡。“你都知道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窖:“所以,是真的?我们……从来没有结过婚?”“是。
”他承认得干脆利落。“为什么?”我泪如雨下,几乎喘不过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三年算什么?我算什么?”陆哲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冷漠:“江念,三年前,我的公司濒临破产,需要你父亲的投资。
而你父亲的条件,就是我们必须结婚。”“可我当时……有我爱的人。”他顿了顿,
吐出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我不能对不起苏晴。”苏晴。
原来他心里藏着一个叫苏晴的女人。“所以你就找人做了个假证骗我?骗我爸?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陆哲,你好狠的心啊!”我为他洗衣做饭,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
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我动用我所有的人脉,求我爸,求我爸的朋友,帮他的公司拉订单,
渡难关。我以为我们是相濡以沫的夫妻,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用完就可以丢掉的工具。
“现在,我的公司已经上市,站稳了脚跟。”陆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仿佛在谈论一笔生意,“我不需要再依靠江家了。而且,苏晴她……回来了。
”他终于说出了最终的目的。“所以,你要跟我‘离婚’,然后娶她是吗?
”我死死地盯着他。“我们本来就没结婚,谈不上离婚。”他纠正我,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江念,看在这三年你还算安分的份上,
这套房子归你。另外,我再给你五百万。我们好聚好散。”好聚好散?他毁了我三年的人生,
毁了我对爱情所有的想象,现在用一套房子和五百万就想打发我?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陆哲的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
面容清纯的女人。她看到屋里的我,怯生生地往陆哲身后躲了躲,柔弱地开口:“阿哲,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陆哲立刻将她护在怀里,柔声安慰:“晴晴,别怕。
我正在跟她谈。”他回头看向我,眼神冰冷:“江念,这是苏晴。现在你看到了,
我爱的人是她。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现在就搬出去。”苏晴躲在陆哲怀里,
却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挑衅,“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家。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气得浑身发抖。搬出去?凭什么!我冲上去,
想给那个女人一巴掌,却被陆哲狠狠地推开。我的后腰撞在茶几的尖角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江念!你发什么疯!”陆哲怒吼着,将苏晴紧紧护在身后,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在云城待不下去!”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彻底死了。
原来,他不是没有爱,只是他的爱,从来不属于我。我从地上爬起来,擦掉眼泪,
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陆哲,你会后悔的。”我说完,转身就走,
没有拿任何东西。走出那个曾经被我当成家的地方,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像一个孤魂野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恨!我好恨!我恨陆哲的欺骗,
恨苏晴的鸠占鹊巢,更恨自己这三年的愚蠢!不知不G觉,我又走回了民政局门口。
看着那几个烫金大字,我心中涌起一股疯狂的念头。陆哲,你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不行吗?
你不是觉得没人会要我吗?我今天就结个婚给你看看!我走进民政局,大厅里人不多。
我一眼就看到了墙上贴着的一张崭新的海报——“云城市婚姻匹配试点计划”。
为了响应最新的婚恋政策,解决单身问题,民政局推出了“盲盒婚姻”服务。
只要是单身状态,就可以申请随机匹配一名条件相当的结婚对象。今天,就是第一天。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冲到柜台:“你好,我要申请那个……婚姻匹配!
”工作人员看着我红肿的眼睛,愣了一下,还是递给了我一张表格。我飞快地填上我的信息,
在“婚姻状况”一栏,用力地写下“未婚”两个字。交上表格,录入指纹,拍照。
一切都快得像一场梦。“江念女士,您的匹配已成功。”工作人员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您的匹配对象沈先生已经到了,请您去一号会谈室。”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怎样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双深邃的眸子像寒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比陆哲要高,气场更是甩了陆哲几百条街。
我愣住了。这就是我……随机匹配到的结婚对象?男人也在打量我,
目光在我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声音低沉而冷冽:“江念?”“是。
”我下意识地回答。“沈晏。”他报上自己的名字,言简意赅。然后,
他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语气不容置喙:“可以办手续了。”整个过程,
他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也没有多说一个字。我们就这样,在一个小时之内,从陌生人,
变成了一对合法夫妻。拿着崭新出炉,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真结婚证,我依然觉得像在做梦。
走出民政局,沈晏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看我,那双深邃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温度。
“给你两个选择。”他开口,声音像大提琴一样好听,内容却冰冷刺骨,“一,
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婚姻只是形式。二,履行夫妻义务,扮演好沈太太的角色。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他似乎也没指望我回答,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我:“密码六个八。这栋楼,顶层复式,
是我们的婚房。我还有事,你自己上去。”说完,他把一张门禁卡和钥匙塞进我手里,
转身就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手里拿着一张黑卡,一把钥匙,和一个红本本,彻底傻眼了。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结婚证,
照片上,他面无表情,而我,眼睛红得像兔子。这算什么?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第2章我站在那栋号称云城最顶级的公寓楼下,捏着手里的门禁卡,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陆哲的“妻子”,住在一个温馨的三居室里,为他洗手作羹汤。
现在,我成了一个叫沈晏的男人的合法妻子,手里拿着能买下十个“我们家”的黑卡,
即将住进全市最贵的顶层复式。人生的大起大落,未免也太**了。我深吸一口气,
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堂。保安看到我,立刻恭敬地迎上来:“请问您找谁?
”我有些紧张地亮了亮手里的门禁卡。保安看到那张黑金色的卡片,态度瞬间变得更加恭敬,
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原来是沈太太,沈先生已经吩咐过了。我带您上去。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不是一个家,
这是一个宫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云城的夜景。客厅大到可以开派对,
装修风格简约而奢华,每一件家具都像是艺术品。这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
就像它的主人沈晏一样。我换下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显得格外空旷和孤寂。被陆哲赶出来的狼狈和屈辱,被欺骗三年的愤怒和不甘,在这一刻,
混杂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一起涌上心头。我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膝盖,失声痛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我才慢慢停下来。哭过之后,
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气似乎顺畅了一些。我站起身,擦干眼泪,
开始打量这个即将成为我“家”的地方。房子是复式结构,
楼下是客厅、餐厅、厨房和一个巨大的书房,楼上是卧室。主卧大得离谱,
里面有一个衣帽间,比我之前和陆哲住的房子的主卧还要大。然而,衣帽间里,
一边挂满了男士西装、衬衫,码放得整整齐齐,另一边却是空的。就像沈晏说的那样,
他给了我一个“沈太太”的位置,却也清晰地划分了界限。我自嘲地笑了笑,打开行李箱。
我从那个家里出来,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的一些证件和几件换洗衣物。
那些我曾经精心挑选的,以为会穿一辈子的情侣装,那些我为那个家添置的每一个小物件,
现在想起来,都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我把自己的几件衣服挂在空荡荡的衣柜里,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我躺在陌生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沈晏,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通过这种“盲盒匹配”的方式结婚?以他的条件,
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有他说的两个选择,又是什么意思?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我心里一惊,坐了起来。是沈晏回来了?卧室的门被推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少了几分白天的冷硬,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他似乎没想到我还没睡,脚步顿了一下。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还没睡?
”他先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嗯。”我抓紧了被子,有些紧张。他没再说什么,
径直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我松了口气,又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好笑。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不是吗?没过多久,沈晏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腰间围着一条浴巾,
**着上半身。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性感得让人脸红心跳。我赶紧移开视眼,
心跳得飞快。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迫,擦着头发,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上来。
一张两米多宽的大床,我们一人一边,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烟草味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种奇异又好闻的气息。我紧张得身体都僵硬了。“江念。”黑暗中,他突然开口。
“嗯?”我吓了一跳。“关于那两个选择,你想好了吗?”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明白。“意思就是,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如果你选择第一种,我们就当合租的室友。
我会给你足够的钱,保证你衣食无忧,但你不准干涉我的任何事,不准对外宣扬我们的关系,
更不准爱上我。”不准爱上我?我心里一阵冷笑。经历了陆哲的背叛,
我现在最不相信的就是爱情。“那第二种呢?”我问。“第二种,”他顿了顿,
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扮演好沈太太。在我需要的时候,
陪我出席各种场合,应对我的家人。相应的,作为沈太太,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权力,
地位,财富,包括……我的庇护。”“甚至,你可以利用我的身份,
去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他的话像一个巨大的诱饵,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陆哲和苏晴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
我被他们耍了三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最后被一脚踢开,受尽屈辱。
我怎么可能甘心!“为什么?”我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才刚认识。
”“我不是在帮你。”沈晏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在选择一个合作伙伴。
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我家里那个老头子,而你,需要一个靠山来让你重新站起来。
我们各取所需,一场交易而已。”交易。这个词,比陆哲的“好聚好散”要诚实得多,
也残忍得多。可是,在经历了那样不堪的背叛后,或许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才是我现在最需要的。“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却异常坚定,“我选第二种。
”黑暗中,我似乎感觉到沈晏的嘴角勾了一下。“很好。”他说,“明天开始,
我会让助理把我的资料和家庭关系图发给你。三天后,我爷爷的寿宴,
你必须以沈太太的身份出席,并且,不能出任何差错。”“作为交易的定金,”他翻了个身,
朝我这边靠近了一些,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现在,
先履行一下你作为妻子的……第一个义务。”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滚烫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一丝惩罚般的粗暴,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
和陆哲那如春风般温柔的吻完全不同。沈晏的吻,是侵略,是占有,带着燎原的烈火,
要将我整个人都燃烧殆尽。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在他霸道的掠夺下,
不受控制地战栗、软化……这一夜,我彻底告别了过去。也彻底成为了,沈晏的女人。
第3G章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并且带着一丝凉意,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但身体的酸痛和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都在提醒我,
那不是梦。我,江念,在被“丈夫”抛弃的第一天,就和另一个男人结了婚,
并且发生了关系。我掀开被子,那抹红色让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竟然……还是第一次。
和陆哲在一起的三年,他总是以“我们还年轻,
要拼事业”或者“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为由拒绝我。现在想来,
他只是单纯地不想碰我而已,因为他心里装着别人。而我,这个傻子,
还真以为他是什么正人君子。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
是沈晏留下的,字迹锋利如刀,和他人一样。“早餐在楼下。司机九点到,带你去置办行头。
我的助理会联系你。”没有一句多余的问候。我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被滋润过的风情,和昨天那个失魂落魄的弃妇判若两人。
也好。既然选择了交易,就不要再妄想什么感情。我洗漱完毕,换上衣服下楼。
餐桌上果然摆放着精致的早餐。刚吃完,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是沈太太吗?
我是沈总的特助,我叫陈宇。我已经到楼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干练而恭敬。“好的,
我马上下来。”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这栋冷冰冰的“宫殿”。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楼下,陈宇已经为我拉开了车门。“沈太太,沈总吩咐,
今天您的所有消费,都由沈氏集团承担。”陈宇一边开车,一边汇报。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沈晏说的,“作为沈太太,
你将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车子停在了云城最高端的私人定制会所。我刚下车,
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呆了。一排穿着制服的店员恭敬地站在门口,齐声喊道:“欢迎沈太太!
”首席设计师亲自迎了上来,热情地向我介绍:“沈太太,我们已经根据沈先生提供的尺寸,
为您准备了最新一季的所有礼服和珠宝,请您过目。”我被带进一个巨大的VIP室,
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华美的礼服,珠宝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我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和陆哲在一起的三年,为了给他省钱,我连买一件超过一千块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而现在,
这些我以前只敢在杂志上看看的奢侈品,像不要钱一样摆在我面前,任我挑选。
巨大的落差让我有些恍惚。“沈太太,这件星空裙是我们的主打款,全球**三件,
非常衬您的气质。”设计师热情地推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条点缀着无数碎钻的深蓝色长裙,将我的皮肤衬得雪白,仿佛将整片星空都穿在了身上。
很美。美得不像我自己。“就这件吧。”我听到自己平静地说。接下来,
我又挑选了配套的珠宝、高跟鞋、手包。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当我换好一身行头,
从会所里走出来的时候,连陈宇都愣了一下,随即由衷地赞叹:“沈太太,您真美。
”我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那个光彩照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陆哲,苏晴,
你们看到了吗?你们丢掉的,是你们永远也高攀不起的。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闺蜜林薇打来的。“念念!你跑哪儿去了?我打你电话一晚上都打不通!
你跟陆哲那个渣男怎么样了?我看到新闻了,他跟那个叫苏晴的**要订婚了!
还说你无理取闹,纠缠不休!气死我了!”林薇在那边气得跳脚。新闻?我打开手机,果然,
头条就是“陆氏集团总裁陆哲与知名画家苏晴喜结连理,三年地下情终成正果”。报道里,
陆哲深情款款地看着苏晴,说什么苏晴才是他唯一的挚爱,为了她他愿意付出一切。
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我这个“前任”是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下面还有水军带节奏,
骂我“拜金女”、“心机婊”,说我当初就是看上陆哲的钱,现在陆哲发达了,就把我甩了,
真是大快人心。我气得浑身发抖。颠倒黑白!**至极!当初是谁像条狗一样求我爸投资?
现在飞黄腾达了,就把脏水全都泼到我身上!“念念,你别气,
我现在就去找人把这些新闻撤了!再找人把陆哲的黑料爆出来!”林薇义愤填膺。“不用。
”我冷静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薇薇,你帮我个忙。”“你说!
”“帮我给云城所有媒体发一份请柬,”我一字一句地说,“告诉他们,三天后,
在君悦酒店,我要开一场记者会,澄清所有事实。”“啊?记者会?念念,你一个人行吗?
陆哲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打断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劳斯莱斯和毕恭毕敬的陈宇,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现在,是沈太太。”挂了电话,我看到不远处,
一家咖啡厅门口,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腻在一起。是陆哲和苏晴。他们也看到了我。
看到我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看到我身上价值不菲的行头,陆哲的脸色瞬间变了。
苏晴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们朝我走了过来。“江念?
”陆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车……”“陆先生,
好久不见。”我微笑着,语气疏离,“哦,不对,算起来,也就一天不见。
”苏晴挽着陆哲的胳膊,阴阳怪气地开口:“江**真是好本事啊,这才一天,
就又攀上高枝了?不知道这位‘新金主’,能让你风光多久?”她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
只能靠男人。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这就不劳苏**费心了。不过,
有件事我倒是很好奇。”我走近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苏**,三年前你拿了五十万离开陆哲。
现在看他飞黄腾达了又回来,是觉得当年的价码太低,想再捞一笔吗?
”苏晴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陆哲也震惊地看着她:“晴晴,她说的是真的?
你当年……拿了钱?”当年陆哲为了苏晴,要死要活,甚至不惜跟我爸翻脸。
最后是我爸看不下去,私下找了苏晴,给了她五十万,让她离开陆哲。这件事,
陆哲并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苏晴是为了他的前途,才忍痛离开。“阿哲,你别听她胡说!
”苏晴慌了,眼泪说来就来,“她是在挑拨离间!我怎么会为了钱离开你!”“哦?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不巧,我这里,
刚好有当年你收钱的录音。苏**,要不要我现在就放出来,让大家都听听?”这个U盘,
是我爸当年留下的,以防万一。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了用场。苏晴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陆哲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怀疑。
他或许不在意那五十万,但他在意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竟然也是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他的女人。他所有的深情,都成了一个笑话。“江念!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哲恼羞成怒,迁怒于我。“我不想怎么样。”我收起U盘,笑容冰冷,
“我只是想告诉陆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三天后的记者会,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
优雅地坐回劳斯莱斯。车子启动,从后视镜里,我看到陆哲和苏晴站在原地,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而我的报复,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章回到沈晏的“宫殿”,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收陈宇发来的,关于沈晏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沈晏,二十八岁,京城沈家的唯一继承人。沈家,
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顶级豪门。旗下产业遍布全球,从金融到地产,
从能源到互联网,无所不包。而沈晏,作为沈家的太子爷,本人更是个传奇。
他十六岁考入世界顶尖学府,二十岁拿到双博士学位,二十二岁回国,没有接手家族企业,
而是自己创立了一家投资公司。短短六年,这家公司就已经成为业内神话,
投资的项目无一失败,回报率高得吓人。他的身家,是一个我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这样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为什么会来参加云城民政局的“盲盒匹配”?
资料里没有解释。但我看到了另一条信息——沈老爷子,也就是沈晏的爷爷,
沈氏集团的定海神神,对他这个孙子唯一的期望,就是早日成家。看来,
沈晏说的“应付家里那个老头子”,就是指这个了。我大概明白了这个游戏的规则。
沈晏需要一个“妻子”的身份来安抚爷爷,而我,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了那个地方。
至于为什么偏偏是我……或许,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娶谁都一样,只要身家清白,
能演好戏就行。我自嘲地笑了笑,关掉了资料页面。管他为什么,反正我们的关系只是交易。
他给我庇护,我帮他演戏,公平得很。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
专心研究沈家的家庭关系图,以及陈宇给我的,关于沈老爷子寿宴的注意事项。
寿宴在三天后的晚上,地点是云城最顶级的君悦酒店。届时,
整个云城乃至全国的名流都会到场。那将是我作为“沈太太”的第一次正式亮相,
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同时,我也让林薇把我即将召开记者会的消息散布了出去。一时间,
整个云城的媒体都沸腾了。“陆氏总裁前任高调反击”、“豪门弃妇的复仇”,
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满天飞。陆哲那边显然也收到了消息,他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后来,他开始给我发信息。从一开始的威胁,“江念,你别不识好歹,
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到后来的质问,“你哪来的钱请媒体?你又找了哪个野男人?
”再到最后的哀求,“念念,我们三年的感情,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算我求你了,
取消记者会,我们私下谈,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才来求我,晚了!就在寿宴的前一天晚上,沈晏回来了。
他似乎很忙,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看到我,还是停下了脚步。“准备得怎么样了?”他问。
“都记住了。”我回答。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我。“这是什么?
”我有些疑惑。“打开看看。”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胸针。
胸针的造型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凤凰的眼睛是两颗极小的红宝石,
通体由钻石和铂金打造,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精美绝伦。“这是……给我的?
”“明天的寿宴,戴上它。”他说,“这是沈家儿媳的信物。”沈家儿媳的信物?
我心里一震。这东西,分量太重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我说过,
只要你扮演好沈太太,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他打断我,眼神深邃,“这只是开始。
戴上它,从明天起,你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太太,没人敢再小看你。”他的话,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也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我握紧了手里的盒子,
点了点头:“好。”寿宴当天,我穿上了那件“星空裙”,戴上了沈晏给我的凤凰胸针。
专业的造型团队将我从头到尾打理了一遍。当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
贵气逼人的自己时,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晚上七点,沈晏回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气场强大。他看到我,
黑眸中闪过一丝惊艳,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走吧。”他朝我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宽大温热的掌心。他的手很有力,将我紧紧握住。
那一刻,我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心安。君悦酒店门口,豪车云集,星光熠熠。
当沈晏牵着我从宾利车上走下来的时候,瞬间吸引了所有媒体的目光。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起来。“是沈总!京城沈氏的沈晏!”“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以前从没见过!”“天哪,他们是牵着手出来的!难道是沈总的女朋友?”在一片议论声中,
沈晏目不斜视,牵着我,一步步走上红毯。他强大的气场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
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我跟在他身边,挺直了背脊,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变。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们一进去,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嫉妒,齐刷刷地投向我。“阿晏,
你可算来了!爷爷正念叨你呢。”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笑着走过来,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带着一丝玩味,“这位是……?”“我妻子,江念。”沈晏淡淡地介绍,“这是我表哥,
许嘉言。”“妻子?”许嘉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夸张地叫了起来,“我没听错吧?
你小子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怎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宴会厅都炸开了锅。京城沈家的太子爷,
竟然……隐婚了?而那个幸运的女人,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江念?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都吵什么!阿晏,带你媳妇过来给爷爷看看。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坐在主位上,
正目光如炬地看着我们。他就是沈老爷子。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沈晏的手。
沈晏反手将我握得更紧,低声在我耳边说:“别怕,有我。”我们走到老爷子面前。“爷爷。
”沈晏恭敬地喊了一声。“爷爷好。”我也跟着小声地问好。沈老爷子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我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却还是强迫自己挺直背,迎上他的目光。过了许久,老爷子才缓缓开口:“就是你,
让我孙子愿意结婚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太过自大,说“不是”又像在否认。就在我为难的时候,我看到老爷子的目光,
落在了我胸前的那枚凤凰胸针上。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这是……阿晏给你的?
”他问。“是。”我点点头。老爷子叹了口气,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这枚胸针,
是你奶奶最喜欢的东西。她临终前交给我,说要传给沈家未来的女主人。”他看向沈晏,
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阿晏,你长大了,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人。”然后,
他转向我,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通体翠绿的玉镯,不由分说地戴在了我的手腕上。“好孩子,
以后,你就是我们沈家的人了。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爷爷,爷爷给你做主!”这个玉镯,
就是陈宇资料里提到的,沈家的传家宝。见玉镯如见沈家主母。老爷子把这个给了我,
就等于承认了我“沈太太”的身份。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震惊又羡慕的眼神看着我。
我,江念,一个被前男友骗了三年,差点身败名裂的女人,在短短三天之内,
一跃成为了**第一豪门沈家板上钉钉的少奶奶。这简直比小说还离奇。就在这时,
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回头望去,看到了两个我最不想看到,却又最想看到的人。
陆哲和苏晴。他们也来参加寿宴了。陆哲的公司上市后,勉强挤入了云城的上流社会,
有资格拿到一张邀请函。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身边的沈晏,
看到了我手腕上那价值连城的玉镯。陆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而苏晴,
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和疯狂的嫉妒。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知道,
好戏,要正式开场了。第5章陆哲和苏晴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虽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但那些知道我和陆哲过去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陆哲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更没想到我是以“沈太太”的身份出现。他站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措。苏晴则很快调整好表情,她挽着陆哲的胳膊,挺直了腰板,
仿佛在宣示**。她朝我走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江**,真巧啊,你也在这里。
”她故意不叫我“沈太太”,显然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还没开口,身边的沈晏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我太太,姓沈。
”简单的一句话,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霸道。苏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沈晏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头对我柔声说:“累不累?要不要去那边休息一下?
”那温柔的语气,和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京城沈少,
什么时候这么体贴过?“好。”我配合地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默契。我们转身,准备去休息区。“等等!
”陆哲突然开口,他几步上前,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不甘:“江念,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