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他翻身下床穿衣服,手机屏幕亮着,光照在他冷漠的侧脸上。
我问:「去哪?」
他的声音很低,怕吵醒我,也像怕我多问:「白秋头疼,我去给她送点药。」
心像是被钝刀子来回割。
结婚五年,我胃疼得死去活来,他只会说一句“多喝热水”。
他的白月光一句头疼,他半夜都能从床上爬起来。
「她身体不好,你别计较。」
说完他直接出了门。
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起身,拉出了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