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忆破诡案精选章节

小说:我靠读忆破诡案 作者:小小脑洞君 更新时间:2026-04-25

1惊魂外卖·诅咒初现暴雨砸在外卖箱的铁皮上,噼里啪啦响得像谁在敲碎玻璃。

陈乐捏着车把,雨靴陷进废弃工厂外的烂泥里,溅起的泥点糊了半扇裤腿。“喂,客户,

废弃工厂三区到了,门没锁,您自己拿一下?”他对着手机喊,风裹着雨灌进喉咙,

冷得打颤。电话那头没声音,只有隐约的电流嗡鸣。陈乐皱了皱眉,又喊了一声:“哥?

听得见不?要不我给您放门口了?”还是没回应。他撑着伞往工厂里走,

锈迹斑斑的铁门被风吹得吱呀晃。厂区里杂草半人高,破窗户洞张着嘴,

像一双双盯着人的眼睛。手机电筒的光刺破雨雾,照到地上的水渍,泛着冷白的光。“怪了,

客户啥癖好,跑这破地方点外卖。”陈乐嘟囔着,脚踩过积水,发出咕叽的声响。突然,

电筒光晃到前方的空地上,他顿住了。一个女人躺在那里,穿着红色连衣裙,

裙摆被血浸得发黑。她的姿势很诡异,双腿伸直,双臂平摊,像被摆放在祭坛上的祭品。

胸口的位置,刻着一个弯弯曲曲的血色符号,像一轮弯月,还在缓缓渗着血。

陈乐的呼吸瞬间停了。他是个送外卖的,不是没见过血——上次送夜宵到巷口,

见过醉汉打架头破血流。但这次不一样,女人的眼睛睁着,瞳孔里凝着血珠,

嘴角却扯着一个诡异的笑,像是在笑他这个闯入者。

“靠……”陈乐手里的外卖盒“啪嗒”掉在地上,汤汤水水溅了一地。他想退,

腿却像灌了铅,只能僵在原地。雨还在下,冲刷着地面的血渍,却冲不掉那轮血色月亮。

陈乐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碰到了女人胸口的玉佩。那玉佩是玉髓做的,冰凉刺骨,沾着血。

指尖触到玉佩的瞬间,一股暖流猛地窜进他的身体,眼前炸开一片碎光。

他看到了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手指捏着针管,缓缓扎进女人的脖颈。

针管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荧光,注入女人身体后,女人的瞳孔开始渗血,

胸口慢慢浮现出血月符号。“别……别过来……”陈乐下意识后退,却撞在什么东西上。

回头一看,是一根生锈的铁管,身后就是那具女尸。“不许动!警察!

”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陈乐猛地回头。几个穿警服的人冲了过来,

为首的女人穿着黑色冲锋衣,短发利落,脸上没半点表情,手里的警棍指着他。

陈乐的第一反应是举起手,嘴里还下意识喊:“警官别开枪!我是良民!我只是送外卖的!

”女人快步上前,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手铐“咔嚓”一声锁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手腕,

陈乐打了个激灵,才反应过来自己成了嫌疑人。“死者女性,25岁,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一小时内。致命伤是胸口的血月符号,疑似利器穿刺。

”一个年轻警员快速汇报,声音压得很低。被称作凌队的女人蹲下身,

指尖拂过死者胸口的血月,眉头紧锁。她抬头看向陈乐,眼神冷得像冰:“你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叫陈乐,外卖员!我就是来送外卖的!我不知道这里有尸体!

”陈乐急得跳脚,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我刚才给客户打电话,没人接,我就进来了,

然后就看到她了!真的!”凌雪站起身,上下打量着他。陈乐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服,

脸上沾着泥点,手里还攥着一把伞,看起来确实像个误入的外卖员。但直觉告诉她,

事情没这么简单。“跟我们回局里。”凌雪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审讯室的灯亮得刺眼,陈乐被铐在椅子上。他看着对面的凌雪,突然笑了,

清了清嗓子就开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

千金的光阴不能等~”凌雪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她敲了敲桌子,声音冰冷:“陈乐,

老实点。”“警官,我很老实啊!”陈乐一脸无辜,“我就是有点紧张,唱唱歌缓解一下。

你看,我这外卖员,风里来雨里去的,好不容易送个单,还撞见尸体,能不紧张吗?

”凌雪没理他,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那枚玉佩,旁边还有一个蝎子纹身的特写。

“死者身上的玉佩,你刚才碰过。说说你看到了什么。”陈乐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刚才触碰到玉佩时的画面,像碎片一样在脑子里晃,却又抓不住具体的细节。他皱着眉,

额头开始隐隐作痛,眼前的玉佩照片开始扭曲。“我……我看到一个戴面具的人,

给她打针了。”陈乐的声音有点发虚,“还有……还有一个蝎子纹身,在左手。

”凌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盯着陈乐:“你怎么知道是左手?你当时离尸体很远。

”“我……我猜的~”陈乐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头痛越来越厉害,

脑子里像有锤子在敲,嗡嗡作响。法医老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他瞥了陈乐一眼,

撇着嘴说:“凌队,死者体内检测出一种未知荧光药剂,

和三年前鬼楼连环失踪案的受害者体内成分一致。而且,血月符号不是普通的纹身,

是用特殊药剂刻上去的,能长期保存。”“鬼楼案?”凌雪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起案子至今没破,失踪的五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在现场留下过血色月亮的符号。

陈乐听到“鬼楼”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三年前,他还是个初中生,放学路过鬼楼时,

曾看到过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当时以为是cosplay,没在意。现在想来,

那身影和他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头痛突然加剧,陈乐抱着头蹲在地上,

眼前闪过无数碎片——鬼楼的黑墙、渗血的墙缝、青铜面具的反光,

还有一个模糊的女人的哭声。“他怎么了?”凌雪皱眉。

老张推了推眼镜:“可能是紧张过度,有点应激反应。先把他的手铐解开吧,看他这样子,

也不像凶手。”陈乐缓了半天,才抬起头,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着凌雪,

认真地说:“凌队,我知道凶手的特征。他戴青铜面具,左手有蝎子纹身,用荧光药剂杀人。

还有……这不是普通的谋杀,是诅咒。”凌雪沉默了。她盯着陈乐看了很久,

久到陈乐以为自己又要被铐回去,才缓缓开口:“你跟我合作。帮我们破案,

我保证不追究你擅闯案发现场的责任。”陈乐咽了口唾沫,看着凌雪严肃的脸,

又想起那具女尸的样子,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这个决定,

会让他卷入一场横跨三年的邪教阴谋,也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走出警局时,雨已经停了。

陈乐摸了摸口袋里的外卖箱钥匙,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凌雪的背影喊:“凌队,

我的外卖箱还在工厂门口呢!里面还有三单没送~”凌雪头也不回:“明天再送。现在,

跟我去鬼楼。”2鬼楼探秘·记忆陷阱鬼楼是老城区的一栋废弃教学楼,三层高,

外墙爬满爬山虎,窗户都被木板钉死,远远看去,像个巨大的坟墓。陈乐跟在凌雪身后,

手里攥着她给的手电筒,脚步虚浮。他从小就怕这种地方,小时候路过这里,

总听见里面有哭声,吓得他绕着路走。“三年前的失踪案,受害者都是这栋楼的学生,

放学后离奇失踪,现场只留下血色月亮符号。”凌雪推开虚掩的铁门,灰尘扑了陈乐一脸,

“老张说,这次的死者,也是三年前失踪学生的同班同学。”陈乐擦了擦脸,

打了个喷嚏:“所以,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那他为啥要杀这几个人?”“不知道。

”凌雪走进教学楼,手电筒的光扫过斑驳的墙壁,墙上还留着当年的黑板报痕迹,字迹模糊,

“我们查了三年,没找到任何线索,只知道凶手擅长用药剂,还喜欢留下血月符号。

”两人走到三楼,凌雪从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一间教室的门。门一推开,

一股霉味和腐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陈乐忍不住捂住鼻子。“这是当年受害者的教室。

”凌雪指着墙角的一个上锁的密室,“监控显示,五个受害者最后都走进了这个密室,

然后就消失了。”陈乐凑过去看,密室的门是铁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锁。

墙壁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试卷,还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救命”“血月”。

“能打开吗?”陈乐问。凌雪摇了摇头:“锁太旧了,强行打开会破坏里面的线索。

我们之前试过,没用。”陈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密室的门把手。那把手是铜制的,

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血月符号,和死者胸口的一模一样。他伸出手,指尖碰到把手的瞬间,

又是一阵暖流窜过身体。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他走进了这个密室,里面黑漆漆的,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五个学生缩在墙角,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针管,慢慢走过去。“别害怕,很快就不痛了。

”面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诡异的笑意。一个女生哭着喊:“你是谁?我们要回家!

”面具人没说话,抬手将针管扎进女生的脖颈。荧光液体注入体内,女生的眼睛瞬间变红,

身体慢慢僵硬。其他四个学生想跑,却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接着,画面突然扭曲。

陈乐看到面具人拿着一把匕首,在墙上刻下血月符号,然后密室的墙缝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

像血一样,顺着墙壁流下来。“啊!”陈乐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书架,

书哗啦啦掉了一地。他捂着额头,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象慢慢恢复正常。“你怎么了?

”凌雪扶住他,语气里多了一丝担忧。“我看到了……我看到当年的受害者,

还有那个戴面具的人。”陈乐喘着气,“他在密室里给他们打针,墙缝还渗黑血。

”凌雪的眼神凝重起来。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密室的门把手,

果然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血月符号。“老张,过来一下。”她拿出手机打电话。几分钟后,

老张带着工具赶来。他用荧光粉洒在密室的墙壁上,很快,

墙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号,组成了一个复杂的阵图。“是邪教的阵图。

”老张的声音有点发颤,“三年前我就怀疑有邪教,现在看来,是真的。

这些符号能聚集人的记忆,用来做某种药剂。”陈乐听得头皮发麻。记忆药剂?

邪教要记忆做什么?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窗户外面闪过。陈乐眼尖,大喊:“有人!

”凌雪立刻追出去,却只看到一道消失的背影。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血字:“多管闲事,死路一条。”陈乐心里一紧:这是警告,还是威胁?当晚,

陈乐被安排在警局的休息室过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密室里的画面和青铜面具的样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好像还残留着触碰玉佩时的温度。突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陈乐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和面具人的声音一模一样。“外卖员,别多管闲事。否则,

下一个就是你。”陈乐猛地坐起来,对着电话喊:“你是谁?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冷笑,然后挂断了。陈乐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他知道,

自己已经被盯上了。第二天一早,陈乐刚走出休息室,就被几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围住。

他们脸上都戴着青铜面具,手里拿着针管,慢慢向他逼近。“是血月教的人!

”凌雪从旁边冲过来,掏出警棍就打了过去。陈乐也慌了,

他看到一个面具人举着针管向他扎来,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指尖碰到面具人的手,他又触发了能力——看到面具人是警局的外卖员,

每天给一线警员送外卖,就是为了打探消息。他的左手没有蝎子纹身,说明之前的线索有误,

蝎子纹身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误导。“他是内鬼!”陈乐大喊。凌雪听到这话,眼神一厉,

警棍精准地打在面具人的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几个面具人见状,

转身就跑。凌雪想去追,却被陈乐拉住:“别追!他们还有后手!”就在这时,

陈乐的头痛又犯了。他眼前闪过无数碎片,都是关于血月教的画面——一个穿黑袍的男人,

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装着记忆光球的瓶子,嘴里念着咒语。还有一个女人,

被绑在祭坛上,身体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滩血水。“那是……什么?”陈乐喃喃自语。

凌雪扶住他:“你看到了什么?”“一个祭坛,还有一个黑袍男人……他在收集记忆。

”陈乐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那个黑袍男人,好像认识我。”凌雪的眼神变了。

她总觉得陈乐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卖员,他的能力,他的反应,都透着不对劲。“陈乐,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乐摇了摇头:“我就是个送外卖的。但现在,

我好像知道了这个邪教的秘密……他们要收集99个人的记忆,做某种药剂,复活什么东西。

”“复活什么?”“不知道。”陈乐苦笑,“但我知道,我已经卷入这件事了。

要么帮你们破案,要么等着被灭口。”凌雪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跟我去一个地方。

”两人驱车来到城郊的一栋老房子前。凌雪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正坐在窗边,用手指在玻璃上画着血月符号。“她叫阿幽。”凌雪说,

“三年前鬼楼案的幸存者,被人救出来后,就变成了这样。她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凶手的行踪。”陈乐走到少女面前,轻声问:“你好,我叫陈乐。

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吗?”少女抬起头,看着陈乐,突然笑了。她的笑容很诡异,

和那具女尸的笑容一模一样。“血月……要觉醒……”少女喃喃自语,

“他……要找记忆容器……”“记忆容器?”陈乐心里一震,他想起了自己的能力,

触物读忆,不就是读取记忆吗?难道自己就是他们说的记忆容器?就在这时,

少女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陈乐的手腕。她的手冰凉刺骨,一股力量顺着手腕传进陈乐的身体。

陈乐眼前炸开一片强光,等他恢复视觉时,发现自己和少女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血色的世界,天空挂着一轮血红色的月亮,地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

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站在尸体中间,手里拿着一个瓶子,正在收集尸体的记忆。“你来了,

记忆容器。”面具人缓缓转身,摘下面具,

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是三年前救走阿幽的那个女人。“是你……”陈乐瞪大了眼睛。

女人笑了:“陈乐,好久不见。你的父母,是我最成功的实验品。他们创造了你,

让你成为了记忆容器,也为你埋下了能力的种子。现在,该你履行使命了。”“什么使命?

”陈乐后退一步,心里充满了恐惧。“成为血月教的祭品,帮助血巫复活夜魇邪神。

”女人的声音变得狰狞,“你的记忆,是最纯净的,最适合用来唤醒邪神。”陈乐想跑,

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他看着女人一步步逼近,眼前的血色世界开始扭曲,

然后猛地回到了老房子里。阿幽松开了手,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陈乐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着凌雪,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了……我的能力,不是意外。

是我父母,为了实验,创造出来的。血月教要找的记忆容器,是我。

”凌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陈乐不只是一个有特殊能力的外卖员,他还是邪教的目标。“别怕。”凌雪握住陈乐的手,

“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陈乐看着凌雪的眼睛,心里突然安定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3血池工厂·生死突破阿幽被紧急送往医院,

陈乐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外卖服的袖口。

刚才阿幽传递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血色月亮、堆积的尸体、女人狰狞的脸,

还有那句“你的父母是我最成功的实验品”,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别胡思乱想。

”凌雪端着两杯热水走过来,把其中一杯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

感受到他的冰凉,又往回缩了缩,“老张已经去查你父母的资料了,很快就有结果。

”陈乐接过水杯,指尖的冰凉稍稍缓解,却还是扯着嘴角苦笑:“查出来又怎么样?

说不定我就是个天生的祭品,从出生起就被安排好了。”“少废话。”凌雪坐在他旁边,

语气依旧冰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现在是警方的线人,你的命,归我管。

在没破案之前,你死不了。”陈乐转头看她,灯光下,凌雪的侧脸线条利落,睫毛很长,

落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冰山气场。他忍不住逗了一句:“凌队,

你这是在关心我啊?早说嘛,早这样我也不至于这么慌。”凌雪瞪他一眼,

起身就走:“贫嘴。十分钟后楼下**,老张查到血月教的据点了,在城郊的废弃化工厂。

”陈乐赶紧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哎哎哎,等等我!凌队,咱能配个武器不?

上次被面具人追得跟狗似的,我这心里没底啊。”“你那嘴就是最好的武器。

”凌雪头也不回,“实在不行,就给凶手讲冷笑话,把他笑死。”陈乐撇撇嘴,

嘟囔着:“真是卸磨杀驴,用完就嫌弃我。”城郊的废弃化工厂比想象中更阴森。夜幕降临,

工厂的烟囱直插夜空,像一根巨大的墓碑。厂区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混合着腐臭,

让人作呕。凌雪带着陈乐和几个警员,小心翼翼地潜入厂区,脚步放得极轻。“老张说,

这里是血月教的核心据点,血巫很可能就在里面。”凌雪压低声音,

手电筒的光微弱地扫过前方,“注意隐蔽,他们手里有药剂,被扎到就完了。”陈乐点点头,

心里却在打鼓。他攥着凌雪给的防刺手套,手心全是汗。走到工厂大厅门口,

他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地面:“凌队,你看。”地面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液体,

泛着诡异的荧光,顺着地面的缝隙流淌,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血月阵图。阵图中央,

十几具尸体被吊在房梁上,像一个个干瘪的人蛹,尸体的胸口都刻着血月符号,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呕……”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干呕起来,被凌雪及时捂住嘴。

陈乐也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却还是强忍着,凑到尸体旁边,轻声说:“这些人,

应该就是失踪的受害者。他们的记忆,被血巫抽走了。”凌雪的眼神凝重起来:“老张说,

这种荧光药剂,能抽取人的记忆,然后储存起来。血巫要收集99个记忆,

就是为了炼制药剂,复活夜魇邪神。”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咒语声从工厂深处传来。

声音沙哑,带着诡异的节奏,让人听了心里发慌。“走,去看看。”凌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带着众人悄悄向工厂深处走去。工厂深处是一个巨大的车间,车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血池,

血池里的液体沸腾着,泛着血色的泡沫,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血池旁边,

一个穿黑袍的男人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瓶子,

瓶子里装着无数闪烁的光点——那是被抽取的记忆。“是血巫!”凌雪压低声音,

握紧了手里的手枪。血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戴着青铜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