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替身学会发疯,渣男开始慌了精选章节

小说:当替身学会发疯,渣男开始慌了 作者:南怜花神 更新时间:2026-04-25

陆泽安在情动时吻着我的锁骨,呢喃出的却是另一个名字:“菀菀,别走。

”我没像以往一样卑微地装作没听到。而是摸着他的脸,从床头柜摸出一把剪刀,

贴着他的耳廓狠狠扎进了枕头里。“陆泽安,你刚才叫谁?”1桌上的晚餐已经彻底冷掉了。

今天是我们的三周年纪念日。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陆泽安带着酒气推门进来。

他走到桌边,随手把一个精致的纸袋扔在桌上。“给你的纪念日礼物。”他的声音沙哑。

我看了一下袋子里面,那是一件月白色的真丝旗袍。我轻轻捏起一角,这料子极薄、极软。

“去换上,我想看。”他把自己靠在沙发,手背搭在额头上,闭着眼命令道。

我拎着旗袍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我试图把自己塞进这件华服里。然而,拉链卡在了腰间。

太小了。我的骨架比一般女的要大一些。哪怕我为了迎合陆泽安的审美,

把自己饿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我的**也无法怼进这件旗袍。

这根本不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这是林菀的尺寸。我走出浴室,

旗袍的领扣掐得我几乎要窒息了。陆泽安听到动静睁开眼,他的眼神瞬间亮了。他走了过来,

手摩挲着我的肩膀,动作里带着粗鲁。他把我抵在餐桌边,酒气喷洒在我的颈窝。

“真像……”他呢喃着,手顺着旗袍开叉的地方往上游走,“菀菀,你终于回来了,

别再走了,好吗?”我的身体一僵。哪怕我已经做了三年的替身。

哪怕我早已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这种场面。但当这声“菀菀”如此清晰时,

我还是听到了心里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那不是心碎。我没哭,甚至连眼眶都没红。

我只是在那一刻,借着烛光看清了陆泽安眼里倒映出的影子。那不是我。

那是一个被他用金钱、服饰和微表情强行捏出来属于林菀的影子。这三年的温柔。

每一次他亲吻我,每一次他夸我穿白裙子好看,甚至每一次他在深夜抱着我喊“意意”,

全是按方抓药。2陆泽安出差了。这是他每季度都会有的“采风”。但我现在知道,

他那是去林菀曾经待过的城市怀念过去。我拎着一把足以剪断加厚挂锁的断头钳,

站在了别墅三楼阁楼门前。这扇门,陆泽安从来不让**近。

他曾用那种深情又忧郁的口吻对我说:“那里放着我过世母亲的遗物,我怕触景伤情,意意,

听话,别进去。”“啪嗒”随着金属断裂的声音,我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是母爱还是旧爱。

推开门。一股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林菀最爱的“午夜飞行”。

阁楼里没有我想象中的凌乱,反而干净得像个博物馆。正中央挂着一幅非常大的油画。

画里的女人穿着白裙子,站在繁花丛中,笑得温婉动人。那张脸,和我的脸有着七八分神似。

书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我打开最上面的一个,里面不是情书,

而是一份名为《养成计划》的本子。

上面详细的记录了从我二十岁那年被他在**晚宴上相遇开始,

每一阶段的培养目标:【第一阶段:洗去廉价感。禁食碳水,目标体重45kg。

强制更换洗发露品牌,香味必须与林菀一致。】【第二阶段:神态矫正。

每日练习对着镜子微笑,角度控制在15度。禁大笑,禁哭闹。】【第三阶段:语言系统。

口头禅需改为“好吧”、“听你的”,抹除所有独立主张。

】甚至连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间、力度,都是他经过周密计算后的结果。在最后一张纸上,

我看到了一行用红笔标注的字。“实验体陈意,神韵已达85%,可替代性:极高。

”我突然嗓子发痒,扶着桌角干呕起来。原来这三年,我不是在谈恋爱。

我是参加了一场为期一千多天的杀猪盘。我的灵魂伴侣,

其实是一个对着说明书调试机器的程序员。我冷静的从兜里掏出手机。

对着这些“养成计划”、林菀的照片、还有陆泽安记录我生理周期的表格,

一页一页地拍了下来。陆泽安,你既然想要一个听话的玩物。

那我就成为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疯批。3陆泽安回来那天,是个暴雨夜。他推开家门,

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意意,我回来了。”没有温软的拥抱,也没有热腾腾的姜汤。

客厅里没开灯。壁炉里的火光,整个家充满了布料烧焦的味道。陆泽安皱着眉按开灯。

在灯光亮起的那下,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周围是一堆堆灰烬。

那些他亲手为我挑选的白裙子,那些林菀风格的丝巾,现在都变成了黑色的残渣。

最让他窒息的,恐怕是我的头。我剪掉了他最爱的那头及腰长发。头发全部散落在地毯上。

我看着他的表情,对着他嘿嘿笑。“意意!你疯了?”他冲过来,想抓我的肩膀。

我一手抡起旁边的红酒瓶,狠狠地砸在茶几上。酒瓶爆裂,暗红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

“别过来!”我尖叫着,“她在那儿……陆泽安,林菀就在你背后,她在问我,

为什么要穿她的衣服?为什么要抢她的男人?”陆泽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玄关。“意意,你冷静点,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语带惊恐,试图安抚我。“病了?不,我清醒得很!”我猛地站起来。

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面前,死死抓着他的领口,“她说她好冷,她说那个阁楼太闷了,陆泽安,

你为什么要把她关在阁楼里?”我感觉到陆泽安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这种“间歇性精神不稳定”的戏码,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疯”了。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我直接裹着床单冲进去,对着摄像头大喊大叫,

说屋子里有鬼。他带我去参加商界晚宴,我盯着他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突然把一杯红酒直接泼在了对方的老脸上,然后咬着手指傻笑,说那个人长得像林菀的债主。

陆泽安的名声在圈子里瞬间跌到谷底,大家都知道他养了个“疯女人”。他看着我的眼神,

从愤怒到疲惫,再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他怕我真的疯了。

更怕我疯掉的原因是触碰到了他那个阁楼的秘密。他为了安抚我。当我提出我要管钱,

那些钱能帮我挡住林菀的鬼魂这种荒诞的要求时,

他竟然真的把公司一部分财务权限交给了我。甚至还给我签了几份资产授权书,

只要求我能安静地待在卧室里吃药。我握着笔,在授权书签下“陈意”两个字。

4林菀回国了。这个消息传进我耳朵里时。我正坐在花园里,

用剪刀把那些陆泽安最喜欢的白玫瑰一朵朵剪碎。陆泽安最近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电话总是占线。我知道,他的白月光从画里走出来了。

虽然是一个落魄且带着满身债务回来的正主,但对他这种有着强烈拯救欲的男人来说,

这简直是致命的诱惑。那天下午。陆泽安带着林菀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他原本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要么躲在房间里装疯卖傻,要么卑微地哭求。但他没想到,

他连大门都进不去。我不仅换了门锁,还换了最高级别的指纹防盗系统。“陈意!开门!

”陆泽安在外面暴躁地拍打着门。我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撩开一道缝隙。外面下着小雨。

林菀穿着一件单薄的大衣,脸色蜡黄,眼神躲闪。这哪里还有半点画中仙子的模样?“陆总,

带客人回来啊?”我手里抓着根啃了一半的鸡腿,形象全无,笑容粗鄙,“这位大姐是谁啊?

长得跟我前几天烧掉的那堆衣服挺像的。”“陈意,你别胡闹!菀菀病了,她没地方去,

你先开门让她进来休息。”陆泽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哀求。他看着林菀被雨淋湿的肩膀,

心疼得要命。“没地方去?那关我屁事!”我拉开窗户,扯着嗓子对着外面大喊,

“大家快来看啊!陆氏集团总裁带小三上门逼死原配啦!这个狐狸精要抢我房子啦!

”林菀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撒泼吓坏了。她死死拽着陆泽安的袖子,眼泪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泽安,算了,我还是走吧,别让陈**误会……”“不许走!”陆泽安额头青筋瞬间暴起。

他隔着栅栏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剥了,“陈意,你到底要什么?开个价!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扔掉鸡腿,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隔着栅栏递出去一份准备许久的协议。“我要你的那套临江大平层,外加五千万的现金补偿。

协议签了,我腾地方,不签,我就在这儿闹到你明天上财经头条。”陆泽安看着那份协议,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五千万,对他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在目前公司**紧张的情况下,

这绝不是个小数目。他看了看怀里瑟瑟发抖的林菀,还是接过了我递去的笔。他不知道,

这五千万只是我从他身上割下的第一块肉。更加不知道,在他签下协议的那一刻。

我名下那家空壳公司,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吞噬陆氏集团外面的零散股份了。“签好了,

滚吧。”我收回协议,冷冷地关上窗户。我就这样看着他们在雨中离去。

5慈善晚宴的会场里,空气中都是顶级香水味道。我站在侧门的阴影里,看着陆泽安。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意气风发。而他身边的林菀穿着一件掐腰的纯白鱼尾裙。

好一朵被精心呵护的娇弱白莲。“各位,今晚我们要特别感谢陆先生对慈善事业的支持。

”陆泽安微微颔首,眼神轻蔑地掠过人群。轮到主要赞助商代表上台时。我深吸一口气,

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上了台。陆泽安的笑容在一瞬间僵死在脸上。他死死盯着我。

他没看到疯癫的乞丐,他看到的是穿着烈焰红裙,眼神如刀的我。“陆总,

挪用公司三千万公款给这位林**在南郊置办豪宅时,想过会有今天吗?

”我对着麦克风缓缓开口。台下一片哗然。我没给陆泽安开口的机会,

从怀里掏出一叠复印件,扬手一撒。无数张纸片撒落在宾客席间。

那是他亲笔签字的“替身养成计划”和“行为规范合同”。

每一页都记录着他如何把我当成一个物件去雕琢、去羞辱。林菀突然惊叫出声。

她狼狈地想要去捡那些纸,却被脚下的长裙绊倒摔了出去。陆泽安的脸色从惨白转为铁青,

他冲上台对着我低吼:“陈意,你找死!”在他伸出手的时候,我侧过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陆泽安,你猜三年前林菀拿走的那笔‘分手费’,

真的是去治病了吗?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其实是你竞争对手赵宗明的。她回国,

是因为赵宗明进去了,她在国外断了粮。”陆泽安的动作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僵在原地。

6陆泽安是个极度自负的男人。这种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不是背叛,

而是发现自己的深情其实是一场笑话。晚宴后的第三天。我约他在一家偏僻的茶室见面。

他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坐在我对面,死死盯着我推过去的一叠照片。

那是林菀在国外的生活照。照片里的她,依偎在一个满脸肥肉的男人怀里,笑得谄媚至极。

背景是嘈杂的**,桌上堆满了筹码。“她为了理想出国?”我冷笑着。

指尖点在那张借据复印件上,“陆泽安,她是欠了高利贷跑路的。

你这三年来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其实是人家玩剩下的烂货。”陆泽安猛地挥手,

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茶水溅到我的裙摆上。“闭嘴!你以为我会信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信不信随你。”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份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