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婚前,我把自己赔给对家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回婚前,我把自己赔给对家 作者:用户34045351 更新时间:2026-04-25

第一章溺亡与惊醒海水涌入喉咙的窒息感还没来得及散去,沈念猛地睁开眼睛。

头顶是熟悉的水晶吊灯,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边。

空气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这是她十年前住的公寓。沈念僵硬地抬起手,手指干净细长,

没有那枚戴了六年的结婚戒指。床头柜上的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周旭东。

她盯着那个名字,

前世最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婚礼现场投影仪上突然出现的“账目黑料”,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周旭东搂着沈瑶站在她面前,说“念念,你太强势了,瑶瑶更适合我”。

然后是争吵,是拉扯,是那辆失控的车冲进海里的巨响。电话断了,又响起。

这次是一条微信:【念念,今晚的家庭聚餐别忘了,爸说有事要宣布。】沈念攥紧手机,

指节发白。今天是2015年3月6日。距离她被背叛、被夺走一切,还有整整十年。

她慢慢坐起来,对着穿衣镜看自己。二十五岁,眼神还没被生活磨得黯淡,

嘴角还没有那条习惯性紧抿的纹路。上辈子这个时候,

她还在傻傻地相信周旭东说的“等公司上市我们就结婚”,还在把沈瑶当亲妹妹疼。

门铃响了。沈念透过猫眼看出去,沈瑶站在门外,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脸上是标准的乖巧笑容。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隔着门都能闻到香味。“姐,

我知道你肯定又在熬夜改方案,给你炖了汤。”沈念拉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呢?沈瑶笑的时候,眼底是没有温度的。沈瑶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把保温袋往前递了递:“姐?”“瑶瑶,”沈念接过保温袋,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

“爸今晚要宣布的事,是不是你和周旭东的订婚?”沈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变成惊讶和委屈:“姐你说什么呢?旭东哥是你的男朋友,我怎么可能……”“行了。

”沈念打断她,拎起保温袋直接塞回她怀里,“汤拿回去。告诉周旭东,今晚的聚餐我会去。

顺便告诉他,宏达地产那块的标底,让他别白费力气打听了,我不会说的。”沈瑶彻底愣住,

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念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

她才发觉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

上一世的她直到婚礼当天才看清这两个人的真面目,多蠢啊。

宏达地产的项目是她熬了三个月拿下的,标底只有她和周旭东知道。

最后中标的是周旭东的远成建设,她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现在她明白了。

每一次“不小心说漏嘴”,每一次“刚好”被沈瑶撞见她和周旭东在一起,都是局。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公司助理林琳发来的消息:【念姐,远成的陆总那边回话了,

说如果想谈城西地块的合作,明天上午十点,他们公司楼下咖啡馆,过时不候。】陆晨风。

沈念盯着这个名字,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上辈子她和陆晨风是死对头,

她帮周旭东抢过他两个项目,最后周旭东吞并她公司的时候,

陆晨风在看守所门口堵过她一次。那时候她狼狈至极,陆晨风靠在车边,递给她一根烟,

说“沈念,你跟错人了”。她没接那根烟。三天后,她死了。

沈念拿起手机回消息:【回复陆总,明天准时到。顺便帮我查一下,

远成最近是不是在跟银行谈贷款。】发完消息,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她彻底清醒。二十五岁,她还有健康的身体,

还没有签那份股权**协议,还没有在结婚证上签字。周旭东和沈瑶的算计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拿到未来十年的剧本。“沈瑶,你不是喜欢炖汤吗?”沈念轻声说,“这次,

我让你喝个够。”她转身走向书房,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标题很简单:“反击计划”。窗外,城市的黄昏正在降临,无数写字楼亮起灯光。

沈念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第一行字是:第一步,切断周旭东的资金链。手机又亮了,

是周旭东发来的语音消息。他的声音温柔体贴:“念念,明天我接你下班吧,

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沈念听完,按下删除键。“不用了。”她对着黑暗的屏幕说,

“以后都不用。”第二章与虎谋皮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沈念推开了远成建设对面那家咖啡馆的门。她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挽起来,

露出纤细的脖颈。眼妆比平时浓一点,口红选了气场最强的正红色。

上辈子她总听周旭东的话,穿柔和的颜色,化淡妆,说是“女朋友该有的样子”。现在想想,

那不过是让她看起来好拿捏的手段。咖啡馆里人不多,沈念一眼就看见了角落卡座里的男人。

陆晨风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他面前摆着一杯美式,

没加糖也没加奶,正低头看手机。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鼻梁上投下一片阴影。

上辈子沈念只在商业场合和看守所门口见过他两次,每次都剑拔弩张。

现在隔着十年的时间重新看,才发现这个男人其实长得很周正,

眉眼间有一种很少见的干净利落,不像周旭东,永远笑眯眯的,笑容底下藏着什么没人知道。

陆晨风抬头,看见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沈经理?”他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一点审视,

“久仰。”“陆总客气。”沈念在他对面坐下,没等服务生,直接说,“一杯热美式,谢谢。

”陆晨风挑了挑眉:“我记得沈经理以前只喝拿铁。”沈念笑了笑:“人都会变的。

比如我现在觉得,美式虽然苦,但至少一眼看得到底,不用猜里面加了什么。

”陆晨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说吧,你要谈什么合作?”“城西地块。

”沈念开门见山,“我知道远成在筹钱拿这块地,银行那边批贷出了点问题,

缺口大概两千万。”陆晨风的笑意收敛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沈经理消息很灵通。

”“这不重要。”沈念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填上这个缺口,

而且不需要你付利息。”陆晨风没动那份文件,只是看着她:“条件呢?”“第一,

项目利润我要三成。”沈念伸出三根手指,“第二,施工方不能用周旭东的远成建设。

”陆晨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女人,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沈经理,”他的声音慢下来,“如果我没记错,周旭东是你男朋友。

远成建设也是你帮忙拿了不少项目才做起来的。现在你跑来跟我说,要帮**掉他?

”沈念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陆总,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个人养了一条狗,

对它特别好,给它吃给它喝,还帮它建狗窝。结果有一天,那条狗联合外人,把主人咬死了,

抢走了她的房子和粮食。”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笑容,

眼底却没有温度:“现在那条狗还没咬人,但我提前知道了。你说,我该不该趁它还没长大,

先打断它的腿?”陆晨风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街道上车流不息,

咖啡馆里有人推开门的瞬间带进来一阵风,吹动了沈念面前的文件。“两千万不是小数目。

”陆晨风终于开口,“你哪来的钱?”“我名下有套房子,城东那套,全款买的,

市值大概一千二。”沈念平静地说,

“再加上我手里远成建设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周旭东当初创业,我出的钱,占的干股。

股权**协议我都带来了,随时可以办手续。”陆晨风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翻看。

翻到股权**那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你知道这百分之十五现在值多少吗?

”他抬头看她,“远成建设刚拿了几块地,估值翻了三倍不止。

如果周旭东知道你把这股权卖给我……”“他会疯。”沈念接过话头,笑得云淡风轻,

“我就想看他疯。”陆晨风合上文件,往椅背上一靠,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沈念,

我认识你三年了。”他说,“以前我觉得你聪明,但太软,太相信人。现在看来,

我看走眼了。”沈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开。她想起上辈子坠海前的绝望,

想起周旭东搂着沈瑶说的那句“你太强势了”,想起看守所门口陆晨风递来的那根烟。

“陆总,”她放下杯子,直视他的眼睛,“我们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了,

谈什么看不看得准?利益谈拢了,就是最好的伙伴。利益谈不拢,今天这杯咖啡就当没喝过。

您说呢?”陆晨风看了她很久,忽然伸手拿起桌上的笔,

在股权**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三成利润,我认了。”他把协议推回来,

“但我有个附加条件。”“说。”“城西项目,你得亲自跟进。”陆晨风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不相信远程遥控。沈经理要是真想合作,就别躲在后面。

”沈念也站起来,伸出手:“成交。”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

沈念感觉到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力度恰到好处,既不是敷衍的虚握,也不是挑衅的用力。

“明天上午九点,远成建设股东大会。”陆晨风松开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晃了晃,

“股权变更需要本人到场。周旭东应该会很惊喜。”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沈念,”他说,“你今天这身打扮,比以前好看。”沈念愣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

陆晨风已经推门走了。第三章撕破脸远成建设的股东会议定在上午九点半。

沈念八点四十五就到了。她坐在会议室隔壁的小接待室里,

透过玻璃墙可以看见走廊里的动静。八点五十,财务总监张姐拎着包匆匆走过,

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八点五十五,

技术部的老刘和几个项目经理边说边笑地进了大会议室。九点整,周旭东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保温杯,边走边跟旁边的人说话。

沈念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张脸她看了十年,

笑的时候眼角有细纹,生气的时候嘴角会往下撇。她曾经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可靠的脸。

现在再看,只觉得面目可憎。周旭东经过接待室的时候,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

看见沈念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念念?”他推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

“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沈念站起来,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正好路过,就想着来等你开完会一起吃午饭。”周旭东走过来,

很自然地想揽她的肩,沈念侧身避开了,拿起茶几上的包。“快进去吧,都等着你呢。

”她说,“我在楼下咖啡馆等你。”周旭东的手僵在半空,顿了一下才收回去,笑着说好。

沈念走出接待室,穿过走廊,在电梯口停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远成建设的LOGO,

那还是她当初帮忙设计的,两个箭头拼在一起,寓意“远见成就未来”。

现在她只想把这箭头拆了。九点半,股东大会准时开始。周旭东坐在主位上,

意气风发地宣布第一项议程:关于城西地块的竞标准备情况。“这块地我们志在必得。

”他说,“资金方面已经落实得差不多了,银行那边……”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陆晨风站在那儿,西装笔挺,身后跟着一个拎公文包的年轻人。

“周总,”陆晨风笑着走进来,“抱歉打扰一下,我来办个股权变更的手续。

”周旭东的脸色变了。股权变更,什么意思?陆晨风示意身后的年轻人拿出一份文件,

放在会议桌上。“简单说,”陆晨风环顾一圈在座的人,

“我刚刚收购了贵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权。按照公司章程,

持股超过百分之十的股东有权参加股东大会。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也是远成建设的股东了。

”会议室里炸了锅。周旭东的脸涨成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百分之十五?谁卖的?

我不同意!”“股权**不需要大股东同意。”陆晨风好整以暇地在空位上坐下来,

“周总要不先看看文件?**方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周旭东一把抓起文件,

目光扫过“**方”三个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住了。沈念。**方:沈念。

他猛地抬头,眼睛通红:“你胡说什么?念念怎么可能卖股权?她是我……”话没说完,

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沈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咖啡,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

“周总,”她说,“股权是我卖的。怎么,不行吗?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周旭东死死盯着她,

像是不认识这个人一样。张姐低下头假装看文件,老刘端起茶杯挡住了脸,其他人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出声。“念念,”周旭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我们单独谈谈。”“不用。”沈念走进来,在陆晨风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股东大会上,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所有股东的面说?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问周总。”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抬起头直视周旭东的眼睛。“第一件事,”她说,“三年前你创业的时候,

启动资金两百万是我出的,当时我们说好这算投资,你给我百分之十五的干股。

这三年远成建设拿的项目,有一半是我帮忙牵的线。这笔账,我算得对不对?

”周旭东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第二件事,”沈念继续说,“去年年底公司做增资扩股,

你找我商量,说**不开,想让我再投三百万,给我再添百分之五的股份。我投了,

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好像到现在也没办手续?”周旭东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

“我本来不想这么早算账的。”沈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低下去,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周旭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瑶的事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等城西的地拿下来,

就把我踢出局吗?”周旭东的瞳孔剧烈收缩。“念念,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

”沈念退后一步,提高声音,“股权**的事已经办完了。从现在开始,陆晨风陆总,

是远成建设的新股东。周总要是对**程序有异议,可以走法律途径,我随时奉陪。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人。“对了,”她说,

“城西地块的标底,陆总也知道了。祝你们竞标顺利。”门在她身后关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周旭东盯着那扇门,手攥成拳头,指节咯咯作响。陆晨风站起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周总,”他笑着说,“别生气,生意场上嘛,今天你坑我明天我坑你,

都正常。继续开会?”周旭东甩开他的手,冲出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

沈念已经进了电梯,门正在合上。隔着那越来越窄的缝隙,周旭东看见她站在那里,

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电梯门彻底合上。

周旭东一拳砸在墙上。第四章沈瑶的眼泪沈念从远成建设出来,没有回公司,

直接开车回了沈家。沈家住在城北的老别墅区,房子是沈念妈妈留下来的。十年前妈妈去世,

半年后爸爸就把沈瑶母女接了回来。那时候沈念十五岁,沈瑶十三岁。

沈瑶的妈妈刘秀芬进门的时候拉着她的手哭,说“以后我就是你亲妈,瑶瑶就是你亲妹妹”。

沈念信了。现在想想,十五岁的自己真是蠢得可以。她把车停在别墅门口,

刚下车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笑声。沈瑶的声音最尖,笑得花枝乱颤。刘秀芬在旁边凑趣,

说什么“瑶瑶就是有福气”。沈念推开门。客厅里,沈瑶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件婚纱样册,刘秀芬凑在她旁边指指点点。沈建国坐在对面,

脸上带着那种沈念熟悉的、讨好的笑容。看见沈念进来,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姐……”沈瑶下意识把婚纱样册往身后藏。沈念走过去,直接从她手里抽出来,翻了两页。

上面用便签纸贴着标注:“婚礼场地备选”、“伴娘服款式”、“新娘妆参考”。“姐,

你听我说……”沈瑶站起来,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我自己看着玩的,

不是……”“不是什么?”沈念把样册扔回茶几上,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不是你和周旭东的婚礼?沈瑶,我还没瞎。”沈瑶的眼泪掉下来,她捂住嘴,

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刘秀芬一把搂住女儿,瞪着沈念:“念念,你怎么说话的?

瑶瑶身体不舒服,我让她看点好看的东西转移注意力,你回来就凶她!”沈念没理她,

看向沈建国:“爸,你昨天在电话里说有事要宣布,什么事?”沈建国搓了搓手,

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念念啊,是这样的,旭东那孩子前几天来家里,说想跟瑶瑶订婚。

我知道你跟旭东处过对象,但那不是没成嘛,年轻人感情的事……”“他什么时候来的?

”沈念打断他。“就……上周六。”上周六。沈念在心里算了一下,

那天周旭东跟她说的是公司加班,让她自己吃晚饭。她还真自己煮了泡面,

还给他发了微信让他别太累。“爸,”她站起来,看着沈建国,“我妈去世的时候,

这套房子留给我了,房产证写的是我的名字。这些年我没提过这事,

是因为我觉得我们是家人。但现在我想问问你,我还没嫁出去呢,

你就急着把继女的未婚夫往家里领,合适吗?”沈建国的脸色变了。

刘秀芬尖叫起来:“沈念!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什么继女?瑶瑶也是你爸的女儿!

”“户口本上写的什么,你自己清楚。”沈念转身往外走,“我今天回来就一件事,

通知你们一声:我和周旭东分手了,我手里远成建设的股权也卖了。从今天开始,

他跟沈瑶的事跟我没关系,

但要是有人还想从我这儿拿什么好处——”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个人,

目光最后落在沈瑶脸上。“——别怪我不念旧情。”沈瑶的眼泪还在流,但眼底有东西变了。

她从刘秀芬怀里挣出来,声音颤抖:“姐,你真的误会了,是旭东哥先来找我的,

他说你们早就分手了,我以为……”“你以为?”沈念忽然笑了,“沈瑶,你知道吗,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你也这么哭的。哭得特别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一边哭一边说我活该。”沈瑶愣住了。刘秀芬和沈建国也愣住了。沈念说完这句话,

自己也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说出“上辈子”这三个字,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底涌上来,压都压不住。“行了。”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我走了,

你们继续挑婚纱吧。”门在她身后关上。别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刘秀芬的声音响起来:“建国,你看看你闺女,什么态度!我们瑶瑶……”“行了!

”沈建国吼了一声,“都别说了!”沈瑶站在原地,眼泪还在流,

但手指已经攥紧了婚纱样册的边角,指节发白。沈念的车开出别墅区,在路边停了下来。

她把头靠在方向盘上,闭上眼。刚才说的那些话在脑海里回放,

特别是那句“上辈子我死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失控了。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

是陆晨风的微信:【股权变更手续办完了,晚上一起吃饭?聊聊城西地块的细节。

】沈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发动车子之前,

她又看了一眼沈家别墅的方向。透过院墙能看见二楼沈瑶房间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上辈子她到死都不知道,沈瑶是什么时候开始和周旭东勾搭上的。这辈子她提前撕破了脸,

但心里没有一点**,只有一种空洞洞的疲惫。

她想起妈妈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的话:“念念,以后要对人好,也要学会看人。”妈妈,

我看清楚了。沈念在心里说。太清楚了。她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第五章晚餐桌上的交易晚餐定在城西一家私房菜馆,是陆晨风挑的地方。沈念到的时候,

他已经到了,正坐在包间里看菜单。见她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然后把菜单推过来。

“这家是远成食堂,味道还行。”他说。沈念没接菜单:“你点吧,我不挑。

”陆晨风看了她一眼,没多说,转头跟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等服务员出去,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城西地块的详细资料。”他说,

“包括地勘报告、周边配套规划、竞争对手分析。你先看看。”沈念接过来,一页一页翻。

翻到竞争对手那一页的时候,她的目光停住了。“周旭东找了新的资方?”她抬头问。“嗯,

一家民间资本,叫盛源投资。”陆晨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老板是谁查不出来,但资金量不小。周旭东这次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块地。

”沈念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盛源投资,我知道是谁。”陆晨风挑眉。“沈瑶的舅舅。

”她说,“刘秀芬的亲弟弟,刘强东——不是京东那个,是做**起家的那个。

上辈子……以前听刘秀芬提过几次,说他弟弟发了财,想投资房地产。

”陆晨风的眼神变了变:“你能确定?”“确定。”沈念把文件合上,

“所以周旭东的新资金,是从沈家那边来的。刘强东的钱不好拿,利息高,周期短。

周旭东敢借,说明他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有把握在一年内回本。

”“城西地块的开发周期至少两年。”陆晨风说,“他回不了本。”“那就让他回不了。

”沈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陆总,你有兴趣陪我做一局吗?”陆晨风看着她,

眼底有一点笑意:“说来听听。”“抬高地块溢价。”沈念放下杯子,“周旭东现在有资金,

但资金成本高,他耗不起。我们参与竞拍,把价格抬到他承受能力的上限,然后抽手。

他要么硬着头皮接下,被资金成本压死;要么放弃,前期投入打水漂。

”陆晨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沈念,你比我想的狠。”“不是狠。”沈念看着他,

“是死过一次,知道什么事能忍,什么事不能。”菜上来了。陆晨风夹了一筷子菜,

忽然问:“你跟周旭东谈了多少年?”沈念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六年。”她说,

“大学开始,到上周结束。”“六年……”陆晨风咀嚼着这两个字,“那应该挺难受的。

”沈念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嘲讽或者别的什么,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很平静的陈述。

“还行。”她说,“难受完了,就该干活了。”陆晨风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包间里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轻响。“对了,

”陆晨风忽然想起什么,“明天开始,你得来远成上班。”沈念抬头看他。“城西项目的事,

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盯着。”陆晨风说,“你不是说想亲自参与吗?我给你安排个职位,

项目总监,直接对我负责。”沈念想了想,点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说。

”“我的团队要自己带。”她说,“我助理林琳,还有几个以前合作过的,得跟我一起过来。

”陆晨风笑了:“你这是准备挖周旭东的墙角?”“不是挖。”沈念也笑了,“是告诉他,

他的人,不一定是他的人。”陆晨风端起酒杯,朝她举了举:“那就预祝合作愉快。

”沈念拿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玻璃杯相撞的脆响在包间里回荡。吃完饭出来,

天已经黑了。陆晨风送她到车边,忽然叫住她。“沈念。”她回头。“今天在股东大会上,

你说周旭东和沈瑶的事。”陆晨风站在路灯下,光线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