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阮胥文甩开她的手,拉开距离。
苏依若冷笑:“拉黑我还不够,现在又搞这出......想和我划清界限?”
她步步紧逼,逼到无路可退,最后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他身体无法自抑的颤栗,暧昧又轻挑的捻了捻他的唇:“看来还没忘掉。”
“房子给你租了个合适的,有空会去找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别闹了好吗宝贝?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再看到第二回。”
“再有下次,我不敢保证,你的那些同学和校友,会不会知道你被包养的事。
她收了手,淡声威胁。
阮胥文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就不怕我告诉阿哲?”
回应他的是苏依若闷闷的关门声。
阮胥文的唇颤抖个不停,这个节骨眼上要是闹出了包养的事情,肯定会被延毕,她就是掐准了他的软肋!
她竟然这么心狠,连最后的一点体面都不愿意给他。
也是,他又不是展哲,只是一只不听话的宠物而已。
阮胥文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心口空洞洞的漏风。
“阿哲晚上在KTV给你办了接风宴,准时到。”
他“嗯”了一声,无力再辩驳。
明明是答应了,苏依若却心里一堵,“晚上你——”
“你放心,我不会让阿哲察觉出来的。”
车子停下,阮胥文下了车,一个人抬起行李,笨拙的搬去房子。
苏依若盯着他的背影,一种说不清的烦躁突然涌上。
晚上。
说是接风宴,其实不过是阮胥文和展哲两个人的兄弟局。
酒过三巡,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在展哲微醺的脸上,他口齿不清的傻笑:
“胥文,你不知道苏依若对我有多好。”
阮胥文的呼吸一窒,看向他含泪的眼。
“我给她说了小时候被猥亵的事,她是第一个知道真相却没有嫌弃我的,她说我没有错,说以后会保护我,还说在情事上会百分百尊重我。”
阮胥文心疼又愧疚的皱眉,却在展哲看不见的角落猛灌了自己满满一杯酒。
胃烧的**辣的疼却不及他半分心痛。
他为展哲感到开心,却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苏依若竟然懂得心疼人。
国外的好几次他感冒发烧,她从来都是不耐烦的。
聚会接近尾声,等苏依若来接展哲回去的时候,展哲出去上厕所。
门闭上,阮胥文的眼眶不由红了。
可几分钟后,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不堪入耳的怒骂声。
阮胥文心空了一拍,他急匆匆的跑出去,展哲颤抖的喊声几乎要震破耳膜:“你不要过来!”
他拼命摇着头,跌坐在地上,极度恐惧下不受控的干呕。
阮胥文连忙抱住他,转头怒视女人。
“有病吧!是你先撞的我,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你倒好不道歉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死要活的!”
醉酒的女人双眼赤红,长长的美甲,戳在展哲的眼前,随手就拿过了桌子上的酒瓶。
阮胥文的瞳孔一缩,下意识挡在了展哲的面前——
刺耳的耳鸣声中,温热的血自头顶流下,阮胥文无力的倒在地上。
发黑的视野里,苏依若慌乱的跑过来,他抬起头。
可下一秒,她越过了他,扶起身后的展哲,颤抖着哄:
“阿哲不怕,有我在,我带你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