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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叶祁雪还没清醒就被一股大力拖拽倒在地上。
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叶祁雪！你跟我妈说了什么？她为什么突然插手你爸的案子？”
叶祁雪偏过头，看见散落在床单上的纸张。
那是一份内部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叶氏商业机密案重审申请”。
“我问你话呢！”
蒋沐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我妈今早突然插手，说这案子证据链有问题，要重新调查，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松开手，狠狠踹了一脚床尾的铁架，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安然会身败名裂！那些媒体已经开始写她了！”
蒋沐辰把手机甩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条推送。
“惊爆！律政新星沈安然或陷伪证风波，业内质疑其成名案真实性。”
底下的评论不堪入目。
“早就说一个新人怎么可能打赢这种大案，原来是靠男人上位的。”
“呵呵，所谓的才女人设，不过是枕边风吹出来的。”
“蒋沐辰捧她，现在又要亲手毁了她？这瓜也太大了。”
叶祁雪看着那些字，笑出了声，“难道他们说的不对吗？”
“沈安然那场官司，证据链是谁帮她理的？关键证人是是谁帮她找的？就连庭审的辩论思路，不都是你一句一句教她的？”
她抬起头，眼底尽是讽刺。
“她算什么律政新星？没有你蒋沐辰在背后给她递刀子，她连法庭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蒋沐辰的脸色铁青，却没有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那又怎样？”
蒋沐辰冷冷开口，“她想要成功，我给她铺路，有什么问题？”
叶祁雪闭上眼，不想再看他。
“叶祁雪，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
蒋沐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你亲自去澄清，就说你父亲确实参与了技术泄露，只要媒体那边风向一转，安然就没事了。”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别想再见到你父亲。”
蒋沐辰一字一顿，“我说到做到。”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安然冲了进来，眼眶微红，脸上带着一种倔强的清高。
“够了，沐辰。”
她站到叶祁雪面前，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全是骄傲。
“我不需要她出面，这些案子都是我凭自己的真本事打赢的，清者自清，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
蒋沐辰皱眉，“安然，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我没有逞强。”
沈安然打断他，转过身看着叶祁雪，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叶**，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不够优秀，才留不住男人的心？”
“与其在这里耍手段陷害我，不如反思反思自己。”
叶祁雪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女人，连自己赢的官司是靠谁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脸来教她做人。
叶祁雪平静地看着她，“你确定，那些本事真的是你自己的吗？”
“够了。”蒋沐辰打断她。
“这些骂安然的话，我会让人放出消息，说是你指使水军写的，你嫉妒她，想报复她，想毁了她的事业。”
“而你父亲翻案的事，也会变成你利用蒋太太身份以权谋私，企图帮贪污犯父亲脱罪。”
他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狠狠碾过她脸上那道被文件划出的血痕。
“到时候，骂她的人都会来骂你，她承受多少，你就双倍承受。”
“另外你父亲，我会让人重点关照。”
“蒋沐辰！”
叶祁雪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疯了吗？”
“我没疯。”
他松开手，站起身，语气平静，“我只是要让你知道，伤害安然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