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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头声落,一股不好的预感几乎席卷江宁全身。
她瞬间伸手:
“你做什么?赶紧起来!”
“林若,我无意怪你,你如果真想道歉,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若磕头的动作猛地一顿:“你没怪我,那当年为什么逼我跟阿砚分开?
“若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声名狼藉,最后被迫嫁给现在那个家暴狂!都怪你!”
江宁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情,只觉得可笑。
都怪她?可当年,难道是她逼林若当小三的吗?
江宁刚想换个病房,却下一秒被林若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精准地撞在了腹部的伤口上。
她疼得发抖,将林若猛地一推......
“江宁,你在做什么?!”
下一刻,裴砚推门而入。
林若的手还狠狠按在江宁伤上。
“很痛吧?江宁。”
“可我这几年受的苦比这惨一百倍,所以别怪我——”
她突然一只脚伸出窗台,哭得梨花带雨:“江**,只要你别生阿砚的气,我死也愿意!”
“若若!”
裴砚表情瞬间变了。
他几乎是瞬间。冲过去,把林若抱了下来。
“阿砚......姐姐让我去死,她说只要我死了,你们就能回到从前了......”
林若缩在裴砚怀里,额头上磕出的伤口斑斑点点。
江宁捂着被林若强行撕扯开的伤口,疼得几乎昏厥。
“帮我叫医生,是她先......医生!”
“够了!”裴砚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失望。
“宁宁,我以为你只是冷血,没想到你竟要当杀人犯。”
“林若刚被那个男人**,精神极不稳定,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
“我看你也应该好好去精神科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有危险行为倾向!”
江宁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共枕多年的男人:
“冷血,杀人犯......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帮我叫医生......”她疼到声音断断续续,已经有些恍惚,“我要重新缝合......我根本没伤她!”
“我知道。”
裴砚避开了她的目光,声音低沉。
“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么过激的行为,但林若这些年已经被那个疯子折磨得精神崩溃。
她现在又被你逼得愧疚,所以如果不对她有个交代,她今天真的会跳下去。”
“宁宁,你放心,只是做个样子,我不会让你真的有事的。”
不会让你有事的。
江宁在剧痛中缓缓闭上了眼:“可三年前,林若过来逼宫时,你也是这么说的。”
说宁宁,无论如何,你才是我的正牌妻子,我不会让你有事。
可结果呢?她被林若伤得体无完肤。
孩子被杀死,整个人也近乎抑郁崩溃。
她几乎是惨笑着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拖走。
然后咔嚓一声。
精神科沉重的大门在江宁面前关上。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她永生难忘的噩梦。
第一天,她被人拖拽着,伤口的血淌了一地。
医生面无表情地把江宁按在仪器上,对手下吩咐:
“裴先生交代了,江律师既然喜欢让别人磕头,那就让她自己感受一下。”
“磕够九百九十九个,让她清醒清醒!”
第二天,是无休止的电刑。
电流穿过身体时,她甚至能闻到皮肉焦糊的味道。
到了第三天,酷刑结束了。
病房里却进来几个满脸横肉、眼神淫邪的男人。
整个人被惊到连连后退时,听到看守调侃的声音:
“林**说了,她在前夫那里受过的罪,你也该尝尝。”
“只有这样,你才不会作为施救者那么高高在上,才能真正共情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