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的枕边人是我的丈夫,我反手送他俩进地狱精选章节

小说:亲姐的枕边人是我的丈夫,我反手送他俩进地狱 作者:慵懒小怪猫 更新时间:2026-04-24

姐姐家跳闸,我在地下室检修时,发现电箱旁纸箱里泛黄的信,

竟是姐姐写给我丈夫的露骨情书,详细记录了八年来他们在我眼皮底下幽会的每一次。

我笑着拨通姐夫电话:“速回,带你看场好戏。”01背叛者的情书灯,

“啪”地一声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一片黑暗。我正坐在姐姐江雪家的客厅里,帮她看着孩子。

外甥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哇哇大哭。我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抱起他。“没事,

小宝不哭,舅妈在呢。”“估计是跳闸了,我去看看。

”姐姐和姐夫宋阳今晚有个重要的饭局。我丈夫方铭,则说公司有紧急项目,在加班。呵,

加班。我抱着外甥,熟门熟路地走向地下室。电箱就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这是一个老式别墅区,电箱的设计有些陈旧。地下室有些潮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土和霉味。手机的光束在墙壁上晃动,照亮了堆积的杂物。我找到电箱,

打开盖子,一股焦糊味传来。看来是保险丝烧了。换保险丝需要工具,我记得姐姐说过,

工具箱就放在电箱旁边的一个柜子里。我拉开柜门,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红色的工具箱。

我把它拿出来,正准备关上柜门,手机光束无意间扫过柜子深处。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纸箱。

箱子已经泛黄,上面落了薄薄的一层灰。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想把它拿出来。箱子不重。我把它放在地上,打开了封口的胶带。里面装的,

竟然是一沓厚厚的信。信封已经旧了,但保存得很好。第一封信的信封上,没有写收件人。

我好奇地抽出了里面的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姐姐江雪的字。“阿铭:”我的心,

猛地一沉。阿铭。这是我对丈夫方铭的专属昵称。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

烫在我的眼球上。“今天是我妹妹江禾和你的婚礼,看着她穿着婚纱走向你,我的心都碎了。

”“你不知道,当你在神父面前说‘我愿意’的时候,我多想冲上去,告诉所有人,

你爱的人是我。”“你说过,你娶她只是为了能更方便地和我在一起,我相信你。

”“你说过,等时机成熟,你就会跟她离婚,然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我的呼吸停滞了。

大脑一片空白。原来,从我们结婚的第一天起,这就是一个骗局。

一个由我最爱的丈夫和我最亲的姐姐,联手为我编织了八年的骗局。我颤抖着手,

一封一封地往下翻。每一封,都是江雪写给方铭的。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们每一次的幽会。

“今天,江禾出差了,你借口加班来了我这里。你的吻还是那么炙热,让我沉沦。

”“上周我们全家去海边度假,你和江禾一个房间,我和宋阳一个房间。半夜,

你偷偷溜进我的房间,我们在阳台上……”“我怀孕了,是宋阳的。我好痛苦,阿铭。

我多希望这个孩子是你的。”“今天小宝满月,你当着江禾的面,偷偷捏了我的手心。

那种**的感觉,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八年。整整八年。三百多封信。每一次的背叛,

都被她用这种炫耀般的文字记录下来。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丈夫体贴,事业有成。姐姐温柔,待我亲如骨肉。我们两家住得近,时常走动,亲密无间。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我眼皮底下的肮脏交易。我的“体贴”丈夫,和我“温柔”的姐姐。

他们把我的信任和亲情,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愤怒?不。心寒?也不全是。

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平静,从我的心底升起。眼泪是什么?我已经忘了。我只觉得,

浑身冰凉的血液,在这一刻开始沸腾。我慢慢地,把所有信件,一封一封地,重新装回纸箱。

然后,我拿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脸上诡异的笑容。我没有打给方铭,

也没有打给江雪。我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我的姐夫,宋阳。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

小禾?怎么了?是小宝出什么事了吗?”宋阳的语气有些焦急。“小宝没事,姐夫。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家里跳闸了,不过我已经修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吓我一跳。”宋阳松了口气。“姐夫,饭局结束了吗?”我问。

“快了,怎么了?”我轻笑一声,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有些阴森。“没什么,

就是想请你看场好戏。”“什么好戏?”“一场关于背叛、谎言和……清算的好戏。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现在,立刻,马上回来。”“别告诉任何人,

特别是你的好妻子,和我的好丈夫。”说完,我挂断了电话。我抱着那个纸箱,走上楼。

客厅的灯,依旧亮着。外甥已经睡着了。我把他抱回婴儿房,盖好被子。然后,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等待我的丈夫,我的姐姐,还有我的姐夫。等待这场好戏,

正式开锣。02审判的舞台门铃响了。比我预想的要快。我走过去,

从猫眼里看到宋阳焦急的脸。他一个人。很好。我打开门。“小禾,到底怎么了?

你电话里说得我心惊肉跳的。”宋阳一进门就急切地问。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身让他进来。

然后,我关上门,反锁。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那个装满罪证的纸箱,

就静静地放在茶几上。宋阳的目光落在了纸箱上。“这是什么?”他问。“一份礼物。

”我的声音很轻。“送给你,也送给我自己。”我走到茶几边,坐下。

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姐夫,坐。”宋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他的眉头紧锁,

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小禾,你别吓我,是不是方铭欺负你了?”我摇了摇头。

“欺负?”“这个词太轻了。”我伸出手,打开了纸箱的盖子。

我从里面拿出最上面的那一封信,递给他。“自己看吧。”宋阳疑惑地接过信,抽出了信纸。

当他看到信的开头那句“阿铭”时,脸色还没什么变化。可当他继续往下读,

读到那些露骨的文字,读到那些熟悉的日期和事件时,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这……这是江雪的字……”他的声音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这是伪造的,

对不对?小禾,这是假的!”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把整个纸箱,推到了他的面前。

“三百二十七封。”“一封不多,一封不少。”“从八年前,我们结婚那天开始。

”“一直到上个月,我们两家一起去农家乐。”“每一次,都记录得很清楚。

”宋阳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从沙发上摔下去。他疯了一样,把箱子里的信全都倒了出来。

信纸散落一地,像一群白色的蝴蝶,每一只翅膀上都写满了肮脏和背叛。他一封一封地捡,

一封一封地看。越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两个畜生……那两个畜生!

”他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坚实的木质茶几,发出一声巨响。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他们回来了。江雪和方铭。门开了。江雪挽着方铭的胳膊,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小禾,辛苦啦,小宝没闹吧?”江雪笑着说。“方铭,

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加班吗?”她又转向方铭,语气里带着娇嗔。

方铭笑了笑:“项目提前做完了,就顺路过来接你和江禾。”他们一唱一和,

表演着夫妻情深,姐妹情笃的戏码。多么可笑。多么恶心。他们的笑容,

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宋阳时,瞬间凝固了。特别是当他们看到散落一地的信纸时,

两个人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阳……你怎么在这里?”江雪的声音在发抖。

方铭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宋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故作镇定地问。

宋阳缓缓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睛红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江雪和方铭。“我在干什么?

”“我在欣赏我好妻子的‘文学作品’!”他弯腰捡起一封信,狠狠地摔在江雪的脸上。

“你这个**!”江雪尖叫一声,被吓得后退了一步。方铭下意识地把江雪护在身后。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宋阳的怒火。也让我看清了,我丈夫最后的选择。“方铭!

**的还是不是人!”宋阳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冲上去就要打方铭。我冷冷地开口了。

“够了。”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宋阳停住了脚步,回头看我。

江雪和方铭,也惊愕地看着我。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他们面前。我看着方铭,

这个我爱了八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心虚和慌乱。我又看向江雪,

这个我叫了三十年“姐姐”的女人。她的眼里,充满了恐惧和乞求。我笑了。“演。

”“怎么不继续演了?”“继续演姐妹情深,夫妻和睦啊。”“八年都演过来了,

不差这一时半刻吧?”江雪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江禾……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哪样?”我弯下腰,

也捡起一封信。我把它展开,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是这封信写错了,还是我的眼睛瞎了?

”“‘阿铭,我爱你的身体,爱你在我耳边说的每一句情话,宋阳那个废物,

根本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我一字一句地,把信里的内容念了出来。每念一个字,

江雪的脸色就白一分。宋阳的拳头,就握紧一分。念完,我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现在,告诉我。”“事情,到底是哪样?”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这场审判,

才刚刚开始。03撕破的伪装“江禾,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方铭“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我也是一时糊涂,

是她勾引我的!真的,都是她的错!”他指着身后的江雪,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江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方铭,你……你说什么?”“我说错了吗?”方铭回头冲她吼道,

“不是你一次次给我写信,说你过得不幸福,说宋阳没用吗?不是你趁着江禾不在家,

穿着睡衣来敲我的门吗?”“你这个疯子!明明是你主动招惹我的!”江雪也尖叫起来。

“够了!”宋阳一声怒吼,打断了他们的狗咬狗。他走到江雪面前,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江雪,我只问你一句。”“这些信,是不是你写的?

”江雪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她看着宋阳,又看看我,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宋阳惨笑一声。“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然后,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江雪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江雪被打得摔倒在地,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你打我?宋阳,你竟然敢打我!

”她捂着脸,歇斯底里地尖叫。“打你?我他妈的想杀了你!”宋阳双目赤红,

像是一只要吃人的野兽。我冷眼看着这一切。这是他们应得的。方铭还在抱着我的腿哭嚎。

“老婆,你看,都是她的错,我跟她断了,我发誓,我马上跟她断得干干净净!

”“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低下头,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恶心。我抬起脚,用力地,

把他踹开。方铭没想到我会动手,一下子被我踹倒在地。他错愕地看着我。“江禾,

你……”“别叫我的名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嫌脏。”我走到宋阳身边。“姐夫,

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宋阳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江雪。“那你说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算了?”“当然不能算了。”我缓缓地说。“我们,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的目光,扫过方铭和江雪。“一个一个来。”我先看向江雪。“姐姐,你和姐夫的家事,

我本不该插手。”“但是,你睡了我的男人,这件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净身出户,你和姐夫离婚,小宝的抚养权,你想都别想。

”“第二,我把这些信,复印一千份,送到你公司,送到小宝的幼儿园,

送到我们两家所有的亲戚朋友手里。”“让你和你的‘阿铭’,一起身败名裂。”江雪的脸,

血色尽失。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不……不要……江禾,求求你,

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姐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从你爬上我丈夫的床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仇恨了。”我不再理会她,转向方铭。

“方铭,我们之间,就更简单了。”“离婚。”“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们婚后的所有财产,房子,车子,存款,都归我。你,净身出户。

”方铭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不可能!”他尖叫道,“房子是婚后财产,有我一半!

凭什么都给你!”“就凭你婚内出轨,和我的亲姐姐。”我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也可以不同意。”“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这三百多封情书,就是呈堂证供。”“你猜,法官会怎么判?”“不仅如此,

我还会把这些证据,寄一份到你的公司纪检委。”“你现在是部门主管吧?

听说你们公司最忌讳这种作风问题。”“你说,你的职位,还保得住吗?”方铭的脸,

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能成为现实。他完了。彻底完了。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妈妈王兰打来的。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喂,妈。”“小禾啊,

你和你姐夫在你姐姐家吧?我跟你爸刚到,你们怎么把门反锁了?快开门啊。”我心里一沉。

他们怎么来了?一定是江雪或者方铭,刚才偷偷发了信息。她知道,只要父母来了,

事情就还有转机。因为在他们眼里,家丑不可外扬。他们一定会逼着我,选择息事宁人。

我看着江雪,冷笑一声。想让父母来当救兵?没那么容易。我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爸妈王兰和江涛正站在门口,一脸担忧。“怎么回事啊?大半夜的,吵吵闹嚷的。

”王兰一进门就抱怨道。当他们看到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和江雪红肿的脸时,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了?”江涛问道。江雪一看到他们,立刻像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过去,

抱着王兰的腿大哭起来。“妈!江禾她疯了!她要逼死我啊!”我看着这拙劣的表演,

只觉得可笑。我没有说话,等着他们继续。王兰和江涛被这阵仗吓到了,连忙扶起江雪,

一个劲地追问。江雪添油加醋,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了一个被妹妹误会的无辜受害者。

而我,则成了一个无理取闹,毁掉家庭和睦的疯子。听完她的哭诉,

我妈王兰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走到我面前,不由分说,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啪!

”这一巴掌,比宋阳打江雪的那一巴掌,还要响亮。“混账东西!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

”04母亲的耳光我的脸**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但我没有哭,甚至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母亲,王兰。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怒气和失望。

“你姐姐都这样了,你还想逼她到什么地步?”“一家人,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关起门来好好说的?”“非要闹到离婚,让外人看笑话吗?”“江禾,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女儿!”她的话,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心上。

不懂事?被背叛的是我,被欺骗的是我。现在,挨打的还是我。就因为江雪会哭,会演,

我就活该被牺牲吗?我身后的宋阳看不下去了。“阿姨,你不能这么不讲道理!

犯错的是江雪和方铭,你为什么要打江禾?”“你闭嘴!”王兰回头冲他吼道,

“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宋阳气得脸色铁青,

却又不好跟长辈顶撞。我爸江涛拉了拉王兰的胳膊。“行了,你少说两句,

先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还用问吗?”王兰甩开他的手,“肯定是江禾这个死丫头,

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些风言风语,就回来冤枉你姐姐!”她转向我,语气不容置疑。“江禾,

现在,立刻,给你姐姐道歉!”“然后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烧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铭那边,我会去说他,让他以后跟你姐姐保持距离。”“这件事,到此为止。

”她用一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姿态,为这件事定下了结局。一个我必须接受的,

无比屈辱的结局。地上的江雪,眼中窃喜。跪着的方铭,也仿佛看到了希望。他们都以为,

我会被我妈压垮。他们都以为,我会像以前无数次一样,选择妥协,选择忍让。我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打了个寒颤。“妈。”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

“从小到大,你都告诉我,我是妹妹,就应该让着姐姐。”“她的玩具我不能抢,

她的新衣服我不能穿。”“她考砸了,你骂我为什么不知道帮她补习。”“她工作不顺心,

你让我把好不容易得来的晋升机会让给她。”“这些,我都认了。”“因为她是我的亲姐姐。

”“但是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我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躲在王兰身后的江雪。

“有些人,你让着她,她不会感激你。”“她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变本加厉地从你身上吸血。”“她抢我的玩具,抢我的衣服,抢我的机会。”“现在,

她连我的丈夫都要抢。”“妈,你告诉我。”“这一次,我是不是也该让给她?

”王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我弯下腰,从地上散落的信纸中,又捡起一封。我甚至不用看,

就能背出里面的内容。“‘阿铭,江禾那个蠢女人今天又给我炖了燕窝,说是给我补身体。

她真是太天真了,她不知道,她辛辛苦苦维系的家庭,不过是你我幽会的避风港。

我喝着她炖的燕窝,躺在你怀里,这种感觉,真是太**了。’”我抬起头,

直视着我母亲的眼睛。“妈,这也是我冤枉她的吗?”“这也是风言风语吗?

”王兰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我爸江涛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他一把从我手里夺过那封信,快速地扫了一遍。然后,他像丢掉一块烫手的烙铁一样,

把信扔在地上。他指着江雪,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女!你都干了些什么!

”江雪彻底慌了。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把信的内容当众念出来。这等于是在所有人的面前,

把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也给扯了下来。“爸,不是的,是江禾逼我的,是她……”“够了!

”我爸江涛一声怒喝,打断了她的狡辩。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江禾,

这件事,是爸妈对不起你。”我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方铭,江雪,我妈,我爸。“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

”“这个婚,我离定了。”“这个家,我不要了。”“从今往后,江雪,你不再是我姐姐。

”“方铭,你不再是我丈夫。”“你们这对狗男女,就锁死在一起,一起下地狱吧。”说完,

我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多待。宋阳见状,

也立刻跟了上来。“江禾,你去哪?我跟你一起走。”我们走到门口,

身后传来王兰声嘶力竭的哭喊。“江禾!你给我站住!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再回来!”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我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好啊。

”“这个家,谁稀罕。”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哭喊、咒骂和争吵。也隔绝了我过去三十年的人生。

05最后的筹码我和宋阳并肩走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晚风很凉,吹在脸上,

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宋阳开口打破了沉默。“找律师,离婚,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回答得干脆利落。“需要我做什么吗?”我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

和我一样,也是这场骗局的受害者。“照顾好小宝。”我说,“他是无辜的。

”宋阳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我知道。”“还有,”我顿了顿,“姐夫,不,宋阳。

我们现在是盟友,我希望你能跟我站在一起。”“当然。”他毫不犹豫地说,

“对付那对狗男女,我绝不手软。”“好。”我们走到一个路口,分道扬镳。

他要去朋友家暂住一晚,明天回去跟江雪摊牌,处理离婚和孩子抚养权的问题。而我,

则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规划我的复仇。洗完澡,

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我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妈妈”那两个字,

只觉得无比讽刺。果然,没过多久,我爸江涛的电话就打来了。我接了。“江禾,

你现在在哪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酒店。”“你别赌气了,快回家吧。

你妈她……她也是一时糊涂。”“爸,如果今天,被背叛的人是姐姐,你会打她吗?

”我冷冷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答案,不言而喻。“爸,你和我妈一样,

你们从来都只向着她。”“我不想再跟你们争论这些了,没有意义。”“你告诉她,

也告诉江雪和方铭。”“我的决定,不会改变。”“如果他们还想耍什么花样,那就试试看。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们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第二天一早,我约了一位在业内非常有名的离婚律师,赵律师。我把那三百多封信的照片,

和一些关键内容的摘要,都发给了她。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赵律师是一位四十多岁,

气质干练的女性。“江女士,说实话,我处理过很多离婚案,

但像你前夫和……你姐姐这么离谱的,还真是少见。”“赵律师,我的要求很简单。

”“离婚,让他净身出户,我不想再看到他。”赵律师点了点头,神情严肃。“从法律上讲,

这些信件是证明他婚内出轨的铁证,而且是与你的直系亲属,情节非常恶劣。在分割财产时,

法院会判定他为过错方,你有权要求多分财产,并索要精神损害赔偿。”“净身出户,

有难度,但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她话锋一转,“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什么?

”“这种官司,打到最后,往往就是一场舆论战和心理战。”“你的家人,

很可能会成为对方用来攻击你的武器。”“他们会用亲情来道德绑架你,让你心软,

让你妥协。”我冷笑一声。“心软?”“我的心,早就在发现那些信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至于道德绑架,”我看着赵律师,“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一个连家都不要的人,

是没有任何道德可以绑架的。”赵律师欣赏地看了我一眼。“好,

我喜欢跟江女士你这样清醒的客户合作。”“接下来,我会马上向法院提起诉讼,

并申请财产保全,防止方铭转移资产。”“你这边,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他们很快就会来找你了。”赵律师的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方铭他妈,我婆婆周玉芬尖锐的嗓音。“江禾!你这个扫把星!

你想干什么?你想毁了我儿子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没死,你休想跟我儿子离婚!

”“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给我们方家磕头认错,否则我让你好看!”我没说话,

直接打开了免提。让赵律师也听听这精彩的发言。赵律师听完,

对我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对着电话,不紧不慢地说:“周女士,第一,

我很快就不是你儿媳妇了,请你注意称呼。”“第二,你儿子婚内出轨,对象是我的亲姐姐,

时间长达八年。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管教你的儿子,而不是来威胁我这个受害者。

”“第三,”我的声音沉了下来,“如果你再敢打电话来骚扰我,我就把这些证据,

送到你儿子单位,送到你们家属大院,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方家,

是怎么教出这么一个好儿子的。”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

赵律师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我知道,婆婆这张牌,是他们最后的筹码了。

他们以为,搬出长辈,我就得顾及颜面。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

我连自己的父母都可以不要。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婆婆,又算得了什么?接下来,

该轮到我出牌了。06意外的发现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切断了和家里的所有联系。

我爸妈、婆婆,甚至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轮番给我打电话。我一概不接。

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些陈词滥调。劝我大度,劝我为了家庭忍让。

我一个字都不想听。所有事情,我都全权委托给了赵律师。赵律师的效率很高。两天之内,

就完成了起诉和财产保全的全部流程。方铭名下的银行卡、股票账户,以及我们那套婚房,

全被冻结了。这意味着,他现在一分钱都动不了。消息传到方铭那里,他彻底疯了。

他冲到我住的酒店楼下,想上来找我,被保安拦住了。他在楼下大吵大闹,骂我是毒妇,

骂我心狠手辣。我只是拉开窗帘,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像疯狗一样的男人。

这就是我爱了八年的丈夫。真是可笑。宋阳那边,也行动了起来。他找了律师,

正式向江雪提出了离婚。并且,他利用自己的人脉,拿到了江雪在外面开房的监控录像。

虽然画面不清晰,但足以证明她和方铭有不正当关系。在铁证面前,

江雪的所有狡辩都苍白无力。孩子的抚养权,她彻底没戏了。至于财产,

宋阳家的公司是婚前财产,江雪一分都拿不到。她能分到的,只有他们住的那套房子的一半,

以及一些存款。但宋阳告诉我,他不会让江雪那么轻易得逞。他要让她为自己的行为,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

直到赵律师给我打来了第三个电话。“江女士,我们这边在核查方铭的财产时,

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赵律师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严肃。我的心提了起来。“什么发现?

”“我们查到,方铭在过去五年里,每个月都会固定向一个银行账户,

转一笔五万块钱的款项。”五年?每个月五万?那加起来就是三百万。“收款人是谁?

”我立刻问。“不是江雪。”赵律师说,“收款人的名字,叫孙莉。”孙莉?

这个名字很陌生。我从来没听方铭提起过。“这个孙莉,是什么人?”“我们查了一下,

她名下有一家花店,地址就在方铭公司附近。”“而且,她还有一个四岁半的儿子。

”四岁半……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跟方铭结婚八年,

一直没有孩子。不是我不能生,而是他说,想先拼事业,等过两年再要。我体谅他,

也尊重他的决定。现在想来,这不过又是一个谎言。“赵律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怀疑……那个孩子……”“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赵律师谨慎地说,

“四岁半的孩子,往前推,正好是五年前怀上的。而方铭,也正是从五年前开始,给她打钱。

”“时间点,太巧了。”我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如果说,

方铭和江雪的背叛,是给了我一刀。那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就是往我的伤口上,

撒了一把盐,还狠狠地碾了碾。他不仅出轨,还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给他提供稳定后方,方便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工具?

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和愤怒,从我的胃里翻涌上来。“江女士,你还好吗?

”赵律师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事。”“赵律师,

帮我查。”“我要知道这个孙莉和她儿子的一切。”“我要一份亲子鉴定。

”“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方铭的。”“那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这个城市依旧繁华,依旧喧嚣。

可在我眼里,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色。方铭,江雪,孙莉……你们一个个,

都把我当傻子耍。很好。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跟你们一起算清楚。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宋阳的电话。“宋阳,帮我个忙。”“我要方铭公司附近,

一家叫‘莉莉花坊’的花店,最近一个月的所有监控录选。”“特别是,方铭出现过的画面。

”07那个孩子宋阳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高。不到一天,

他就把监控录选发到了我的邮箱。“花店老板娘很警惕,我找了点关系才拿到。

”他在电话里说,“你自己看吧,看完别太生气。”我点开视频。监控画面很清晰。

我看到了方铭。他几乎每天下班都会去那家花店。有时是买一束花,有时只是进去坐一会儿。

那个叫孙莉的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长相清秀,眉眼间带着一股温婉的气质。

她看到方铭时,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们之间,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像一对真正的夫妻。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孩子。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他笑着扑进方铭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叫着。“爸爸!”方铭把他高高地举起来,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为人父的喜悦,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流露过。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原来,他不是不想要孩子。他只是,

不想要一个我生的孩子。视频里,他们三个人,像一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

孙莉温柔地看着他们父子俩嬉闹。方铭抱着孩子,亲了又亲。而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关掉视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反复播放着那个孩子叫“爸爸”的画面。

我强迫自己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愤怒,才是最有用的武器。

我把视频转发给了赵律师。“赵律师,东西拿到了。”“很好。”赵律师很快回复,

“下一步,就是亲子鉴定了。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安排专业的人去做,保证不会打草惊蛇。

”“大概需要多久?”“顺利的话,三天。”“好,我等你的消息。”接下来的三天,

是我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三天。我吃不下,睡不着。一闭上眼,

就是方铭和那个女人孩子欢声笑语的画面。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忍耐。报复,

需要时机。而时机,马上就要来了。这期间,方铭大概是没钱了,开始狗急跳墙。

他去我公司楼下堵我。我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对他进行了严肃的警告。

他灰溜溜地走了。我妈王兰,也找到了我住的酒店。她没有再打我,也没有再骂我。

她只是坐在我对面,默默地流眼泪。“江禾,算妈求你了,回家吧。”“你这样闹下去,

是想让我们江家的脸都丢尽吗?”“你姐姐她……她已经被宋阳赶出家门了,现在住在外面,

天天以泪洗面,人都瘦了一圈。”“你就不能看在妈的面子上,放她一马吗?”我看着她,

只觉得可悲又可笑。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还是她的好女儿江雪。我的痛苦,

我的委屈,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妈。”我平静地说,“脸面,是自己挣的,

不是别人给的。”“江雪有今天,是她咎由自取。”“至于我,”我站起身,

“我已经没有家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把她请出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捶着门板的哭喊声。“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儿啊!

”铁石心肠?也好。只有铁石心肠,才不会再受伤。第三天下午,赵律师的电话来了。

“江女士,结果出来了。”“那个孩子,确实是方铭的。”“亲子关系概率,99.99%。

”听到这个结果,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意料之中。“报告拿到了吗?”“拿到了,

电子版和纸质版都有。”“很好。”我的声音冰冷。“赵律师,通知方铭。

”“明天上午十点,在我们婚房里见面。”“告诉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判。

”“如果他想体面地结束,就一个人来。”“如果他还想耍花样,那迎接他的,

就是身败名裂。”赵律师顿了一下,问我:“你需要我陪同吗?”“不用。”我说。

“这是我的家事。”“我要亲手,做个了结。”08最后的谈判第二天上午,

我提前半小时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房子里的一切,

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玄关处,还放着我给方铭买的拖鞋。客厅的墙上,

还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现在看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走到照片前,毫不犹豫地,把它摘了下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玻璃相框“哗啦”一声,碎了一地。照片上,我幸福的笑脸,被玻璃碎片划得支离破碎。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堵着的那口恶气,稍微顺畅了一些。我把赵律师寄来的文件袋,

放在茶几最显眼的位置。然后,我坐上沙发,静静地等待。十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方铭站在门口。几天不见,他憔悴了很多。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再也没有了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部门主管的模样。他看到我,眼神复杂。“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声音沙哑地说。我没理他,转身走回客厅。他跟着我进来,看到地上的婚纱照碎片,

瞳孔猛地一缩。“你……”“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他犹豫了一下,坐下了。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那个决定他命运的文件袋。“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你应该清楚。”我开门见山。“江禾,我知道错了。”他立刻放软了姿态,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跟江雪,还有那个女人,全都断干净!我们重新开始,

好不好?”“重新开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方铭,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

”我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这是你和江雪的聊天记录,

三百多封情书的复印件。”“这是你和孙莉的转账记录,五年,三百万。

”“还有这个……”我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推到他的面前。“你四岁半的儿子,

长得很像你。”方铭的脸,在看到亲子鉴定报告的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嘴唇颤抖。

“你……你怎么会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看着他。“方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