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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礼以近乎粗暴的力气,扯烂了她的衣服。
光洁的肉身混着他手上的血迹暴露在空气里,她甚至能从余光中看到洛与安和曹钦。
一股耻辱感涌上,洛与灵咬碎银牙。
“傅臣礼,别这样侮辱我!”
可男人像一头失控的雄狮,将她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扯碎。
“刚才不是因为吃醋想弄死我,想让我停下,那就求我。”
他掰开她的下颌,强迫她接受他的吻,两人如同野兽般撕咬。
铁锈味在他们之间蔓延。
最终,洛与灵屈膝狠狠撞击他的脆弱部位,傅臣礼才吃痛停下。
她大口喘着粗气。
“吃醋?好笑,烂人配狗,我高兴还来不及。”
“我只是担心被你那根烂黄瓜传染上什么脏病!”
“洛、与、灵!”
傅臣礼脑子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他高高扬起手。
“啪”地一声,狠狠扇在洛与灵脸上。
房间的气氛像是被定格,傅臣礼眼中浮现出悔意,连同声线都变得紧绷。
“灵灵,我......”
可看见洛与灵那双破碎失神的眼睛,他突然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住。
不过是出轨而已,又不是不要她了,她那样盯着自己干什么?
“**晦气。”
傅臣礼从洛与灵身上起身,披上衣服带着洛与安走了,曹钦拿了车钥匙跟在身后。
一声巨大的摔门声后,房间霎时一片死寂。
洛与灵用嘴咬开手上的领结,站在镜子前。
眼前的女人头发凌乱,左脸颊高高肿起,哪里还有一点洛与灵曾经的样子。
突然,镜子里人缓缓笑了。
既然如此,这段烂透的婚姻,她不要了。
洛与灵打电话给相熟的律师,让她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手机滴了两声,除了律师的回复,还有另一条消息。
【小狐狸,生日快乐!】
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洛与灵直接给那个号码拨过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周斯年,你之前说的长大后会娶我的约定,现在还作数吗?”
对面回得笃定。
“哪怕是到八十岁,也作数。”
“好,”洛与灵语气平静笃定,“半个月之后,我会去找你。”
打完这通电话,洛与灵迅速收起所有脆弱。
她平静地将自己的衣服首饰全部收到行李箱里,带不走的,全部被她扔进壁炉。
跃动的火苗吞噬着他跟傅臣礼这些年的合影、旅游明信片,还有他一步一叩首为她求到的平安符。
她的心好像也如同那些死灰,不会再复燃。
两个小时后,她带着全部行李,回到了自己那栋公寓。
整整三天时间,傅臣礼都没有联系她,可一向安安静静的洛与安却朋友圈不断。
第一天,他们一起飞去泰国,打卡了洛与灵一直想去的那家本地菜。
第二天,一向称自己晕雪的傅臣礼出现在了阿尔卑斯山脚下的滑雪场,身边站着全副武装的洛与安。
第三天是在蹦极中心,洛与安发了一条两人相拥而跃的视频。
洛与灵心情毫无波澜,还顺手给每条都点了赞。
一个陌生号码很快打过来,接通后是傅臣礼慢条斯理的声音。
“还在生气?你至于吗?圈子里养一两个不是很正常,又不是要跟你离婚。”
洛与灵看着窗外的街景,平淡无波。
“我没说不离婚。”
沉默两秒,傅臣礼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怒气,冷嗤道:
“非要闹下去是吧,好,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