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当天,我的未婚夫,为了救治他贫血的白月光,几乎抽干了我的血。
最终我濒死挣扎诞下一个死胎,被残忍抛弃。
一年后,我站上医学领域最高领奖台,而他却早已官司缠身,苦苦哀求我的原谅。
而我,只想让他滚出我的世界!
......
“遭了!羊水破了!”
孕三十八周,我正在医生值班室里,准备交接工作,回家养胎。
突然,我的小腹一紧。
羊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腿流下,混杂着血丝。
我身体一歪,掀翻了凳子倒在地上。
实习医生小林,冲过来扶住几乎软倒的我,声嘶力竭地呼喊我在隔壁的未婚夫。
“顾医生!沈医生破水了!要生了!”
顾景深,我的未婚夫,心外科主任,我全部的依靠。
很快,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他!
“顾......”
就在我以为他是在奔向我时。
他却略过我,拿着手机,径直走向了走廊另一边。
甚至目光都没有为我停留一秒。
他对着电话,声音是我不曾听过的极致温柔。
“好,好,小晴你别怕,深呼吸,我马上就到!”
我用尽全力,低吼了一声,“景深……”
“帮我……叫产房……”
顾景深眉头紧锁,终于看向我,眼里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清许!你自己不能先坚持一下吗?你装模作样是在吓唬谁?”
“晚晴心脏病犯了,她身边没人,情况很危险,我先去看看她。”
苏晚晴有心脏病?
她昨晚和我搭班,将重活累活都扣在我身上,去夜店蹦迪,怎么就心脏病了?
一阵更剧烈的宫缩猛地袭来。
我痛得蜷缩起来,冷汗淋漓。
鲜血,混着羊水,早已将我的白大褂瞬间染成了红色。
这是胎盘早剥!
“血……景深,我出血了……”
我用尽力气抓住他的裤脚,苦苦哀求。
他却嫌恶地抽开衣角,语气带着责备。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个时候添什么乱!晚晴那边是急症,人命关天!”
真是可笑!
苏晚晴的命是命,难道我和他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小林看不下去了,带着哭腔,冲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
“顾医生,沈医生她好像是胎盘早剥,很危险……”
顾景深厉声打断她。
“危险?哪个产妇不危险?”
“沈清许,你能不能懂点事?你身边都是医生,而苏晚晴只有我了!”
“晚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她父亲交代!”
这时,VIP病房的护士急匆匆跑来。
“顾医生!苏**血压下降,需要紧急输血,但血库的备用血浆刚好用完了!”
顾景深刚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算计。
“抽她的血!”
他蹲下,猛地扯住我的手臂。
“清许是O型血,和晚晴的一样,立刻准备抽血!”
一瞬间,我怀疑自己因为失血出现了幻听。
赶来的产房护士也都惊呆了。
“顾医生!不行!沈医生她自己正在大出血!这时候抽血会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