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他的小青梅领到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说:“她没工作,你给她安排个助理当当,
月薪别少于两万。”我笑着点头:“没问题,正好业务部缺人。
”随后我天天安排她陪那种爱动手动脚的老男人喝酒。她找我老公哭诉,
老公却骂我不懂事:“那是为了公司利益,你忍忍怎么了?”直到五个月后,
她挺着孕肚踹开我办公室的门:“我怀了,这可是你们李家的长孙!”老公闻讯赶来,
激动得手都在抖。01背叛的序曲李哲把他的小青梅领到我面前。
理直气壮地说:“她没工作,你给她安排个助理当当,月薪别少于两万。
”白玥就站在他身后,微微低着头,一副柔弱又无辜的样子。我看着他们,笑了。
李哲和我结婚五年。这五年,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大学生,拼到现在这家上市公司的老板。
而他,依旧是那个只会在家打游戏的少爷。我笑着点头:“没问题,正好业务部缺人。
”李哲的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施舍般的赞许。
“我就知道,微微你最大度了。”白玥也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感激的、甜美的笑容。
“谢谢沈总。”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害的脸,心中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大度?
如果大度是指眼睁睁看着丈夫把初恋情人带到自己公司,还要亲自给她安排高薪职位的话。
那我确实很大度。我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直接拨给了人事部总监。“周总监,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回应。不到一分钟,
穿着职业套装的周总监就敲门进来了。“沈总,您找我。”我指了指白玥,语气平淡。
“这位是白玥**,安排到业务部,职位是客户助理。”周总监愣了一下。
业务部的客户助理,那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但我没有给她疑问的时间,
继续说道:“薪资按P6级别走,月薪两万,加项目提成。
”周总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P6级别,那是资深业务经理的待遇。
一个刚入职的新人,直接拿这个薪资,不合规矩。李哲显然很满意我的安排。
他脸上的得意几乎藏不住。白玥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看着他们,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对周总监摆摆手。“就这么定了,你带白**去办入职手续吧。
”“记住,尽快让她熟悉业务。”“我们公司,不养闲人。”最后半句话,我说得意味深长。
周总监是跟我一起打江山的老人,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她点点头,
对白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这边请。”白玥跟着周总监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给李哲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李哲。他走过来,
想抱我。我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讪讪地说:“微微,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玥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我们帮帮她也是应该的。”我转过身,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嗯,应该的。”“毕竟是你的青梅竹马。
”李哲没有听出我话里的讽刺。他沉浸在自己的仗义和我的“贤惠”之中。“对了,
晚上妈让我们回家吃饭。”“她说好久没见你了。”我喝了一口水,水是冰的,
正好浇灭我心里那点残存的火。“知道了。”李哲心满意足地走了。办公室的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这个商业帝国,
是我沈微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李哲不过是当年我眼瞎时,锦上添花的那朵便宜塑料花。
现在他想把另一朵塑料花也**来。好啊。我倒要看看,是她先被这里的污泥浊水染黑,
还是我先失去耐心。我拿起手机,给周总监发了一条信息。
“把业务部那个最难啃的王总的单子,交给她。”周总监秒回:“明白。”我放下手机,
嘴角的笑容冰冷。白玥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02血色的酒局白玥入职的第一天,
就接到了她的第一个“大任务”。周总监亲自把一份烫金的文件夹交到她手上。“小玥,
这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宏发集团的王总。”“王总最近有个新项目,是我们必须拿下的。
”“沈总很看好你,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了。”白玥受宠若惊地接过文件夹。她翻开看了几眼,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对一个新人来说,这简直是天降的馅饼。“谢谢周总监,谢谢沈总,
我一定不会辜负公司的期望!”她斗志昂扬。周总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悯。
“王总晚上在‘金碧辉煌’有个饭局,指名让你过去陪同。”“地址和时间都在里面。
”“好好表现。”白玥用力地点点头,像一只即将奔赴战场却不知道前方是雷区的傻兔子。
下午五点半,白玥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条紧身的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沈总,我去见王总了。”我从文件中抬起头,打量了她一下。“嗯,
车在楼下备好了。”“记住,王总好酒,也喜欢爽快的人。”“我们公司的未来,
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我给她画着大饼。她果然吃这一套,眼睛亮晶晶的。“放心吧沈总,
我一定把王总陪好!”她转身,摇曳着身姿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拨通了司机的电话。
“把白助理安全送到‘金碧辉煌’888包厢。”“然后,你就在外面等着。
”“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进去。”司机是我的心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好的,沈总。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上的一个软件。屏幕上,
清晰地出现了“金碧辉煌”888包厢的实时监控画面。宏发集团的王总,
是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肥头大耳,油腻不堪。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
尤其喜欢对刚入职的清纯小姑娘下手。以前,我们公司的业务员,
我从不让她们单独去见这种人。但白玥,是李哲亲自送来的。
我自然要给她最高规格的“款待”。很快,包厢的门被推开。白玥走了进去。王总看到她,
眼睛都直了。他热情地招呼白玥坐到他身边。白玥显然有些不适应这种场面,
但还是强撑着笑脸坐下了。酒过三巡。王总那只肥腻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先是搭在白玥的肩膀上。白玥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王总见她没反抗,
胆子更大了。他的手开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嘴里还在说着一些不三不四的荤话。
“白助理真是年轻漂亮啊,比我们公司那些黄脸婆强多了。”“来,喝了这杯,
这个项目就是你们的了。”他端起一杯满满的白酒,递到白玥嘴边。白玥的脸都白了。
她想拒绝,但王总的眼神让她害怕。她求助地看向酒桌上的其他人。那些人,
都是王总的下属,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白玥咬了咬牙,
还是接过了酒杯。一杯酒下肚,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王总哈哈大笑,那只手也更加放肆。
监控画面里,白玥的眼神从最开始的强装镇定,到后来的惊慌,再到最后的屈辱和麻木。
王总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一杯接一杯地灌她。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白玥被灌得趴在桌上,几乎不省人事。
王总还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我才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哲的电话。电话刚接通,
我就用一种焦急又无措的语气说:“老公,不好了,你快来‘金碧辉煌’!
”“白玥她……她好像喝多了,王总他不让白玥走!”李哲的声音瞬间紧张起来。“什么?
你别急,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看着监控里那不堪的一幕。李哲,好戏现在才开场。
我倒要看看,你的小青梅被人如此羞辱。你会把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
03虚伪的维护李哲赶到“金碧辉煌”的时候,包厢里的气氛正到诡异。
王总几乎是把白玥整个人抱在怀里。白玥醉得不省人事,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李哲一脚踹开包厢的门。里面的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
眼睛瞬间就红了。“王八蛋,你放开她!”他冲过去,一把推开王总,将白玥抢了过来。
王总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手里的酒杯也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王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是谁?敢在我的场子闹事?
”李哲把白玥护在身后,怒视着王总。“我是他哥!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王总冷笑一声。
“她哥?我还以为是她老公呢。”“一个业务助理,陪客户喝酒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装什么清纯烈女?”李哲气得浑身发抖。“你嘴巴放干净点!”他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
王总的几个下属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就在这时,我到了。我推开门,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对峙的画面。我皱着眉,快步走过去。“王总,李哲,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先是拉住了冲动的李哲,然后对王总露出了歉意的微笑。“王总,真是不好意思。
”“这是我先生,他太担心这位白助理了,所以才有些冲动。”“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王总看到我,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毕竟,我才是公司的法人。他哼了一声,指着李哲。
“沈总,你这先生,可真是不懂规矩。”“生意场上的事,他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
”我连忙点头哈腰地赔笑。“是是是,王总您说得对。”“我替他给您赔不是了。”“这样,
今晚的消费我全包了,就当是给您赔罪。”“您看,这项目的事……”王总摆摆手,
一脸的不耐烦。“项目的事明天再说。”“今天的好心情全被他给搅和了。”说完,
他便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地的狼藉。
我还没开口,李哲的质问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沈微,你就是这么照顾小玥的?
”“你明知道那个王总不是好东西,为什么还让她一个人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可笑。我还没追究他搅黄了公司一个大项目。他倒先兴师问罪起来了。
我还没说话,他怀里的白玥悠悠转醒。她一看到李哲,眼泪就掉了下来。
“阿哲……我好难受……他灌我酒……他还摸我……”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李哲的心都碎了。他抱着白玥,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地瞪着我。“沈微,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必须给小玥一个交代!”我看着他们俩这副情深义重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我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李哲,你搞清楚。”“第一,我是她老板,不是她保姆,
我没有义务二十四小时看着她。”“第二,是她自己信誓旦-旦说能陪好客户,
我才给她的机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那个项目,
价值三千万。现在因为你的冲动,黄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李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
他竟然说出了一句让我彻底心寒的话。“不就是三千万吗?为了小玥,值了!”说完,
他拦腰抱起还在哭哭啼啼的白玥,大步流星地走了。连一个背影都没留给我。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为了白玥,值了?好一个“值了”。
我们五年的婚姻,我五年的付出,竟然比不上他青梅竹马的一场酒局。我慢慢地走到桌边,
拿起一个没开封的红酒瓶。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红色的酒液四溅,像血一样刺目。
李哲,白玥。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吗?我拿出手机,
调出了刚才存在里面的监控录像。录像里,王总油腻的手在白玥身上游走,白玥半推半就。
甚至在李哲冲进来之前,她还对王总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我把这段视频,
匿名发给了一个人。李哲的母亲,我那位高傲又看重脸面的婆婆。然后,
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阿姨,这是我在‘金碧辉煌’无意中拍到的,那个女孩,
好像是李哲的那个青梅竹马?”做完这一切,我扔掉手机,靠在沙发上。接下来的戏,
该我那位好婆婆登场了。她可比我更容不得沙子。04婆婆的怒火我回到家,没有开灯。
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等着暴风雨的来临。李哲还没有回来,
想必是陪着他的小青梅,尽情地安慰怜惜去了。我不在乎。我等的,是另一通电话。
晚上十点整,手机屏幕准时亮起,来电显示是“婆婆”。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质问,而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这是她暴怒的前兆。果然,
沉默了十几秒后,李母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了过来。“沈微,你现在,
立刻,马上,带着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给我滚回来!”她的声音里压抑着火山喷发般的愤怒。
“还有,把那个叫什么玥的狐狸精,也给我叫上!”“我在老宅等你们!”说完,
她就“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戏,开场了。
我给李哲打电话,他那边很吵,似乎在KTV。“什么事?”他的语气很不耐烦。
“妈让我们现在回去一趟,叫上白玥。”我平静地传达命令。李哲愣了一下,
随即烦躁地说道:“回去干什么?小玥今天受了惊吓,需要休息。”“妈的命令,你敢违抗?
”我淡淡地反问。电话那头沉默了。李哲从小就怕他这个强势的母亲。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不情不愿地回道:“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半小时后,李家老宅。
我和李哲、白玥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李母端坐在红木沙发的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白玥一进门,
就怯生生地喊了一声:“阿姨好。”李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姗姗来迟的李哲。“跪下!”一声厉喝,让李哲和白-玥都吓了一跳。
李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妈,你干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让你跪下!
”李母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就因为你带回来的这个女人,
我们李家三千万的合同飞了!”“我们李家的脸,也都被你丢尽了!
”白玥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李哲还想争辩:“妈,那是个误会,小玥她是受害者!
”“受害者?”李母冷笑一声,点开了平板电脑上的视频。正是包厢里的监控录像。画面里,
王总的手在白玥身上游走,而白玥,虽然僵硬,却始终没有明确地推开。甚至,
她还挤出一个讨好的笑,端起了酒杯。这段视频,被我精心剪辑过,
恰好停在李哲踹门而入的前一秒。看起来,就像一场半推半就的交易。“你告诉我,
哪个受害者是这副嘴脸?”李母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白玥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她哭着解释:“不是的阿姨,我没有,我是被逼的……”“闭嘴!
”李母厉声打断她,“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她转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李哲,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立刻让这个女人滚蛋,你亲自去给王总端茶倒水赔罪,
把项目给我追回来。”“第二,你跟她一起,从这个家滚出去!”李母的态度决绝,
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李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看看盛怒的母亲,
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白玥。一边是家族的压力和利益。一边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站在一旁,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看着李哲陷入两难的境地。终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妈,小玥是无辜的!”“生意没了可以再谈,
但小玥受的委屈,我不能不管!”他一把将白玥拉到自己身后,摆出了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我不会让她走的!”李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
她把目光转向了我。那眼神,充满了失望和责备。“沈微,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
”“你身为公司的董事长,身为李家的儿媳,就眼睁睁看着他胡闹?”我知道,
她在怪我没有管好自己的丈夫。我缓缓地,迎上她的目光。心中,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
正在悄然成型。05扭曲的逻辑从李家老宅出来,一路无话。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李哲把车开得飞快,手死死地攥着方向盘,
手背上青筋毕露。白玥坐在后座,还在低声地抽泣。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心思却早已飘远。李哲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和他母亲妥协。母子俩不欢而散。我能想象,
李母此刻有多么失望和愤怒。而这份怒火,最终一定会转移到我的身上。果然,
快到家的时候,李哲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他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巨大的惯性让我往前一冲,安全带勒得我生疼。“沈微,你今天很得意吧?”他转过头,
一双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看着我和我妈吵架,看着小玥被我妈羞辱,
你是不是心里很痛快?”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质问,可笑又荒谬。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段视频是你给我妈的!”“你故意剪辑成那个样子,
就是想让她误会小玥!”“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毒!”白玥在后座的哭声更大了,
仿佛是在为他的话作证。我终于笑了。“李哲,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重点不是视频,
也不是**态度。”“重点是,公司因为你的冲动,损失了三千万的利润。
”“那是我和整个团队熬了多少个通宵才争取来的机会!”我试图让他看清现实,
看清他行为的后果。但他根本听不进去。他所有的理智,都已经被那个叫白玥的女人吞噬了。
他忽然冷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三千万?对你沈大老板来说,
三千万算什么?”“你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项目的生死!”“说到底,你就是看不惯小玥!
”“那不过是一场生意应酬!哪个销售没陪客户喝过酒?”“她忍一忍不就过去了吗?
为了公司利益,受点委-屈怎么了?”“你非要小题大做,现在好了,合同黄了,
我妈也生气了!”“这全都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冷到了冰点。
为了公司利益,忍一忍怎么了?这句话,从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嘴里说出来,是何其的讽刺。
他不在乎白玥是否被羞辱。他也不在乎我苦心经营的公司。他只在乎他自己,在乎他的面子,
在乎他能不能在他母亲面前抬起头。原来,在他心里,无论是白玥的清白,还是我的事业,
都只是他用来权衡利弊的工具。我忽然觉得,过去五年,我真是瞎了眼。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你说得对。”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是我的错。”李哲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承认。
我转过头,不再看他。“明天,我会亲自去给王总道歉。”“白玥的工作,我也会重新安排。
”“这样,你满意了吗?”我的妥协,让李哲找回了一点胜利者的姿态。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重新发动了汽车。回到家,他甚至没进主卧,直接去了客房。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大床上,
睁着眼睛,一夜无眠。我在等天亮。等一个彻底和他,和这个家,划清界限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人事总监周姐的内线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
欲言又止。“沈总,有件事……我觉得您需要知道一下。”“说。
”“白玥今天一早派人送来一张假条。”周姐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是医院开的孕检单。”“她……她怀孕了。”我握着电话的手,猛然收紧。怀孕?
这个时间点,实在是太巧了。巧得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我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中已经是一片寒冰。白玥,你以为一张孕检单,就是你的护身符和王牌吗?
你太小看我沈微了。06意外的筹码白玥怀孕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公司和我家同时引爆了。李哲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想必是白玥亲自打电话告诉他的。
他冲进我的办公室,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这些天来我们之间的冷战和矛盾,
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微微!你听说了吗?小玥怀孕了!”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手都在发抖。“是我的!是我的孩子!”“我们李家有后了!妈要是知道了,
一定会高兴坏的!”他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仿佛想把他的快乐也分享给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另一个女人的怀孕而欣喜若狂。这一幕,滑稽得让人想哭。
“高兴完了吗?”我冷冷地开口,拨开他的手。李哲的笑容僵在脸上。“微微,
你怎么这个反应?我们有孩子了,你不高兴吗?”我们?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李哲,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房睡快一个星期了。”“而且,上一次我们有夫妻生活,
是在一个多月前。”“一张孕检单,通常显示的是怀孕六周以上。”“你算术不好,
我可以帮你算算,这时间,对得上吗?”我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李哲的狂热之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狂喜,到错愕,再到怀疑。“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这个孩子,是谁的,
还不一定。”李哲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他很快就为白玥辩解起来。“不可能!
小玥不是那种人!”“她单纯善良,她亲口告诉我的,孩子就是我的!”“沈微,
你就是嫉妒!你就是见不得她好!”又来了。又是这套说辞。我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跟他做任何无谓的争吵。“是不是你的,我们说了都不算。”“等孩子生下来,
做个亲子鉴定,一切就都清楚了。”我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现在,
我要工作了,请你出去。”我下了逐客令。李哲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他想发火,
但我的冷静和理智让他无处发泄。最后,他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摔门而出。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在椅背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白玥怀孕,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出这个“筹码”,目的绝不简单。她想母凭子贵,登堂入室。
而李哲这个蠢货,已经完全被她套牢了。至于我那个急着抱孙子的婆婆,一旦知道这个消息,
态度恐怕立刻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到时候,我将腹背受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个人,叫白玥。”“我要她过去半年内所有的行踪,
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是我高薪聘请的**。
“没问题,沈总,三天内给您答复。”挂了电话,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不相信白玥能做得天衣无缝。只要是狐狸,就一定会露出尾巴。然而,我没想到,
侦探的回信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得多。仅仅一天之后,他就给我发来了一封加密邮件。邮件里,
是白玥这几个月的详细行踪记录。大部分时间,她都和李哲腻在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
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我的心,早已麻木,掀不起一丝波澜。我快速地往下翻阅着,
寻找着任何不寻常的蛛丝马迹。终于,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几张照片上。照片的背景,
是一家装修隐蔽的私人诊所。而白玥,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从诊所里走出来。那个男人,
我认识。他不是李哲。而是前几天在酒局上,对白玥动手动脚的那个宏发集团的王总。
照片上,王总挺着啤酒肚,满脸红光。而白玥,则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边,
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他们看起来,亲密无间。我点开诊所的资料,
一行醒目的介绍映入我的眼帘。“安泰私立医院——顶级辅助生殖与试管婴儿中心。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疑点,在这一刻,
全都串联了起来。7摊牌的棋局我看着邮件里的照片,
王总那张肥腻的脸和白玥娇羞的笑容,形成了一幅绝妙的讽刺画。安泰私立医院。辅助生殖。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白玥的底气从何而来。她和王总,恐怕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那个所谓的酒局,不过是他们演给我和李哲看的一出戏。目的,
就是为了让李哲对我产生怨恨,为了让她顺理成章地博取同情。而这个孩子,
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的惊喜。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她根本无法确定孩子的父亲是谁,
或者,她很清楚孩子就是王总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冤大头,一个能给她和孩子名分,
能让她后半生无忧的长期饭票。而李哲,这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瓜,就是最好的人选。
多么完美的计划。一环扣一环,几乎天衣无缝。只可惜,她算错了一点。
她以为我是个任由丈夫拿捏的怨妇。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真正执棋的人。我关掉电脑,
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铺开。而白玥,李哲,
甚至整个李家,都将是我的网中之鱼。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约了公司的法务总顾问,也是我最信任的律师,在一家茶馆见了面。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我的调查结果,都告诉了他。“沈总,您的意思是……准备离婚,
并且要让他们净身出户?”老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我点点头。“不止。
”“我要李哲为他的愚蠢和背叛付出代价。”“我还要白玥,为她的贪婪和算计,身败名裂。
”老陈沉吟片刻,然后开口:“这件事,需要一步一步来。”“白玥怀孕是事实,
在法律和道德上,她都处于弱势地位,容易博取同情。”“我们现在直接拿出证据,
舆论上未必对我们有利。”“而且,李哲的母亲那边……”我明白他的顾虑。“所以,
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份财产分割协议。”“我要把我所有的婚前财产,
以及婚后由我独立创造的公司股权,都做最严密的法律保护。
”“至于李哲……他不是一直抱怨我给他的零花钱少吗?
”“那就给他一个成为千万富翁的机会。”我将一份文件推到老陈面前。“这是我掌握的,
李哲这五年来,背着我转移和挥霍的共同财产明细。”“我要起诉他,
告他非法侵占公司及夫妻共同财产。”老陈看着那份详细到每一笔流水的清单,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沈总,您早就准备好了。”我笑了笑,没说话。
从李哲第一次把白玥带到我面前开始,我就已经在准备了。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晚上回到家,李哲居然也在。他没有去客房,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的阴沉。
看到我回来,他立刻站了起来。“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质问的语气,
仿佛我才是那个出轨犯错的人。我换下高跟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谈工作。
”“工作工作!你脑子里除了工作还有什么!”他暴躁地低吼。“小玥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她现在最需要人照顾!”“你作为她的老板,作为我的妻子,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累。我不想再和他争辩。我径直走向楼梯。“明天,
我会去医院看她。”李哲似乎对我的“服软”感到意外,但也满意了。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没再纠缠。我回到卧室,关上门,将他的一切都隔绝在外。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份文件。是我们的结婚协议。当年,李哲的母亲怕我图他们家的钱,
逼着我签了这份协议。协议规定,若我主动提出离婚,我将净身出户。
当年我觉得可笑又心寒,但还是签了。现在这份协议,却成了我最好的武器。我拿出手机,
给李母发了一条信息。“妈,明天有空吗?我想和您谈谈,关于李哲和白玥肚子里的孩子。
”我看着信息发送成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哲,白玥,你们不是想进李家的大门吗?
好啊。我亲自给你们开门。只是不知道,门后的地狱,你们承不承受得起。
08长孙的疑云第二天,我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李家老宅。我到的时候,
李母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早茶,脸色一如既往的严肃。看到我,她只是抬了抬眼皮。
“坐吧。”我依言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佣人给我端来一杯茶,我没有碰。“妈,我今天来,
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我开门见山。李母放下茶杯,看着我。“说。”“我想通了。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既然白玥怀了李哲的孩子,那就是我们李家的骨肉。
”“我们不能让孩子流落在外。”“我同意,让她进门。”我的话,显然让李母十分意外。
她审视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当真?”“当真。”我点点头,
表情真诚得无懈可击,“这五年来,我没能为李家添丁,是我的不是。”“现在既然有机会,
我愿意成全他们。”“我甚至可以和李哲离婚,给他们让位。”我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
李母的眼神终于变了。她一直不满意我这个女强人儿媳,更对我迟迟没有怀孕心存芥蒂。
如果能兵不血刃地让我主动退出,换来一个乖巧听话、还带着长孙的白玥,对她来说,
是再好不过的买卖。但她毕竟是老狐狸,没有立刻表态。“你有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微微一笑,“孩子,必须是我们李家的种。”“这是自然。
”李母的语气带着一丝傲慢。“口说无凭。”我摇摇头,“您知道,
白玥和李哲这段时间走得很近,但她毕竟在外面工作,接触的人也多。”“为了李家的声誉,
为了这个长孙的血统纯正,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些确认。”李母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想怎么确认?”“很简单。”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这里面,是白玥近两个月来,除了李哲之外,有过密切接触的几位男士的名单和资料。
”李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将信将疑地打开文件夹。第一页,
就是宏发集团王总的资料。后面还附带着几张**的照片。虽然画面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看清,是白玥和王总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里,举止亲密。甚至还有一张,
是王总搂着白-玥的腰,走出一家会所的照片。李母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名单上,有公司的客户,有投资方的代表,
甚至还有一个健身房的教练。每一份资料后面,都附有相应的佐证材料。转账记录,
酒店开房记录,聊天截图……虽然没有捉奸在床的实锤,但这些证据串联起来,足以说明,
白玥的私生活,远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当我拿出这份名单时,
我仿佛已经看到李哲和白玥那惊慌失措的脸。李母“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脸色铁青。
她死死地盯着我。“这些东西,你从哪弄来的?”“妈,您不用管我是从哪弄来的。
”我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您只需要判断,这些东西是真是假。”“为了李家的颜面,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李母那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你想怎么做?
”“在孩子生下来做亲子鉴定之前,把白玥接到老宅来住。”“由您亲自看着,
确保她和孩子万无一失。”“这样,既能堵住外面的悠悠之口,也能防止她再出去惹是生非。
”“等孩子出生,一纸鉴定,是去是留,全凭您一句话。”我的提议,正中李母的下怀。
把白玥控制在自己手里,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她似乎第一次认识到,
我这个儿媳,并非她想象中那么简单。“好。”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就按你说的办。
”“这件事,我亲自去跟李哲说。”我站起身,目的已经达到。“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沈微。”李母忽然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有时候,太聪明,未必是好事。
”我笑了。“妈,对我们女人来说,聪明,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家老宅。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白玥,
欢迎来到你的金丝囚笼。接下来的日子,想必会很精彩。09囚笼的金丝雀李母的行动力,
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当天下午,她就亲自去了医院,以“探望未来孙子”的名义,
半强迫半哄骗地把白玥接回了李家老宅。李哲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在他看来,
这是他母亲接纳了白玥的信号。他兴高采烈地帮着白玥收拾东西,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根本不是什么认可,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囚禁。而白玥,虽然心里可能有些不情愿,
但在李母强大的气场和“为了孩子好”的道德绑架下,也只能乖乖就范。她大概以为,
自己即将开始养尊处优的豪门孕妇生活。但她很快就会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从她踏入李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
李母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请了最专业的营养师和保姆。但同时,也收走了她的手机,
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美其名曰:安心养胎,不受打扰。她每天的饮食,作息,
都被严格规定。除了在花园里散步,她不被允许踏出别墅大门一步。
李哲一开始还觉得他母亲是小题大做,但李母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我这是为了我孙子好,你要是有意见,就自己来看住她。”李哲哪里有那个时间和耐心。
于是,白玥的“安胎”生活,就成了她噩梦的开始。这些,都是周总监通过李家的佣人,
不动声色地打探到,然后告诉我的。我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都是她应得的。公司里,
白玥的位置很快就被人顶替了。一个靠着肚子和谎言上位的人,没有人会真正同情她。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我和李哲,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夫妻关系。只是,我们之间的隔阂,
已经深不见底。他不再回主卧,我们分房而居,在同一个屋檐下,过着堪比室友的生活。
他偶尔会因为白玥的事情,来找我发泄几句。无非是抱怨他母亲管得太严,让白玥受了委屈。
我从不与他争辩。只是冷淡地听着,然后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他无力反驳,
只能悻悻而归。我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直到孩子出生,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但有一天晚上,李哲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他没有去客房,而是直接踹开了主卧的门。
满身的酒气,扑面而来。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我床边,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沈微,
你是不是很得意?”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把小玥关起来,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样,你是不是很开心?”我皱着眉,试图挣脱他。
“李哲,你喝醉了。”“我没醉!”他大吼着,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我清醒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