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老破小，我当然没忘。
位于闹市区一楼，窗户是老式单层玻璃，周围全是菜市场，人口密度极大。
更重要的是，我在那里装了监控。
屏幕亮起。
大约一小时后，门被撞开，凌峰搀扶着苏婷婷跌撞冲进来，反手锁门，搬桌子顶住。
两人狼狈不堪，身上全是黑血。
凌峰瘫倒在沙发上：“妈的，吓死老子了……”
苏婷婷缩在墙角，身体剧烈颤抖。
她一直低着头，但我通过摄像头看到了她脸上的变化。
她的指甲变成了黑色，正在变长、变尖，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深痕。
“阿峰……我饿……”
苏婷婷声音沙哑粗糙。
“饿饿饿!就知道吃!”
凌峰翻箱倒柜：“我妈说这里有物资……我去!只有几箱矿泉水和饼干!这老太婆耍我?!”
他踹了一脚茶桌。
苏婷婷缓缓抬头。
监控画面里，她眼白彻底消失，嘴角流淌着黑色液体。
她死死盯着凌峰的脖颈，喉咙里发出吞咽声。
凌峰背对着她，正在发语音狂骂，根本没看到这一幕。
“妈!你骗我!这破房子连个防盗窗都没有!外面全是吼声!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我看着屏幕，轻声道：“乖儿子，妈妈是在帮你啊。你不是爱她吗?爱她，就喂饱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