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出生三天，就被扔在了“黑鸦”门口。十八个满臂纹身的男人围着我，
烟头烫得滋啦作响。“老大，这女娃咋整？”“要不……养着？”从此，我多了十八个爹。
可我家，是全城闻风丧胆的黑道组织。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我藏起爪牙，活得像只鹌鹑。
直到，我被校园霸凌的头子秦瑶堵在楼梯间。她带着人，将馊掉的牛奶从我头顶浇下，
黏腻的液体糊住了我的眼睛。“一个孤儿装什么清高，就你也配拿奖学金？”混乱中，
有人猛地推了我一把。我从三楼滚了下去。再醒来，是在医院。
秦瑶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她打你，你就要杀人是吗！”“立刻把你的家长喊来！
跪下给我女儿道歉！喊不来你今天就死在这！”我擦掉嘴角的血，轻轻开口：“阿姨，
你确定，要见我的家人吗？”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确定你妈！
”秦夫人抬手就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眼里满是淬了毒的蔑视。班主任王老师像条狗，
立刻凑上去向她谄媚：“秦夫人您放心，学校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我睁开眼，
白色天花板在视野里旋转。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牵扯着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
【心声：这**命真大，从楼梯上滚下去居然只是脑震荡。】一个尖利又熟悉的声音，
凭空在我脑子里炸开。我猛地转头，看向病床边站着的秦瑶。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眼眶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那个恶毒的声音，分明就是从她所在的方向传来的。
【心声：妈怎么还不来，我都快装不下去了。等妈来了，一定要让这个孤儿跪着滚出学校！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读心术？在我从楼梯上滚下去，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叮，求生系统绑定成功，奖励新手礼包：读心术。
】当时我以为是幻觉。现在看来，是真的。病房的门被“砰”一声推开，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铂金包的贵妇冲了进来。她一把抱住秦瑶，哭天抢地。
“我的瑶瑶，你受苦了！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你！”秦瑶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妈，是她，是蔚迟！她嫉妒我，在楼梯上推我，
自己没站稳才滚下去的！”【心声：先发制人，反正她是个没爹没妈的孤儿，谁会信她？
】我听着秦瑶内心的独白，只觉得一阵反胃。这就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品学兼优的富家千金。
秦夫人立刻像一只被点燃的炮仗，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床前，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你这个小杂种！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你爸妈呢？死了吗？
生了你这种东西也不好好管教！”她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睛。我没有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心声：一个穷酸孤儿，还敢瞪我？今天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秦！
】她的内心，比她吐出的言语，还要恶毒百倍。“秦夫人，您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班主任王老师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他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杯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心声：秦家每年给学校捐那么多钱，可得罪不起。这个蔚迟也是倒霉，惹谁不好，
偏惹秦瑶。看来她的奖学金是保不住了，正好给我儿子买最新款的游戏机。】原来如此。
我闭上眼，将他们丑恶的嘴脸和肮脏的心声隔绝在外。“哑巴了？！”秦夫人见我不说话，
更加嚣张，“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立刻！马上！把你的监护人给我叫过来！
”她笃定我无依无靠。她笃定我可以任她揉捏。我缓缓睁开眼，视线越过她，
看向她身后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秦瑶正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去死吧。我扯了扯嘴角，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王老师，”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麻烦，借我一下手机。
”【第二章】王老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心声：算她识相。
不过她能叫来谁？福利院的阿姨吗？正好让秦夫人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递给我。“蔚迟同学，你可想好了，
叫家长过来，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他假惺惺地劝道。秦夫人冷笑一声，双臂环胸。
“少废话！赶紧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垃圾能养出你这种女儿！”我接过手机，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划过。我没有存任何人的号码，但我爹他们的号码，我早已刻在骨子里。
我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粗犷又紧张的声音：“迟迟？怎么用陌生号码？出什么事了？！”是我三号爹，
他负责班里所有的通讯和情报。“爹，”我轻声说，“我出了一点小意外，在市中心医院。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随即，是桌椅被撞翻的巨大声响，和无数人暴怒的吼声。
“你说什么？！”“哪个医院？！”“谁他妈敢动我们家迟迟！”我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
电话就被挂断了。我把手机还给王老师。整个病房里，
只有秦夫人母女得意的冷笑和王老师内心盘算的窃喜。【秦瑶心声：还真有爹？
不会是哪个捡垃圾的糟老头子吧？正好让他看看我们秦家有多厉害，
让他知道他女儿惹了不该惹的人！】【秦夫人心声：等她那个穷鬼家长来了，
我要让他跪下来舔我女儿的鞋！再赔偿一千万精神损失费！不，两千万！】**在床头，
安静地等待着。大概过了十分钟。窗外，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
越来越响，像是闷雷滚过大地，震得整栋住院部大楼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秦夫人不耐烦地皱眉：“什么声音，这么吵？”王老师跑到窗边看了一眼，瞬间脸色煞白，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秦……秦夫人……您……您看……”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秦夫人不屑地走过去，往下一看。下一秒，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医院楼下，
不知何时，已经被清空了。数十辆一模一样的黑色劳斯莱斯，如同一群沉默的钢铁巨兽，
将整个住院部围得水泄不通。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近百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鱼贯而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们分列两旁，空出一条通道。紧接着，
从最中间那辆加长版的车上，走下来十八个男人。他们年纪各异，高矮胖瘦，神态不一。
有的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佛珠，神情悲悯。有的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雪茄，痞气十足。
有的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但他们身上，
都有着同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掌控生杀予夺才能养出的气势。
为首的，是我一号爹，龙啸。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
露出两条覆盖着狰狞龙形纹身的手臂。他抬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我们所在的病房。
那一瞬间，我感觉空气都冻结了。秦夫人和王老师，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秦瑶更是面无人色，
身体抖得像筛糠。
【秦瑶心声：不……不可能……这是谁……尉迟她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病房的门，
被“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了。【第三章】两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龙啸带着其余十七个爹，鱼贯而入。原本宽敞的VIP病房，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雪茄味和一种……我称之为“杀气”的味道。王老师已经彻底傻了，
他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老师心声：黑……黑鸦……是黑鸦的人！
那个纹身……是龙头龙啸！天呐！我到底惹了什么人！】秦夫人显然也认出了他们，
她引以为傲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
了……完了……秦家要完了……我怎么会惹上这群疯子……】龙啸的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苍白的脸上，和我额头上包扎的纱布上。
他那双能让整个城市都为之颤抖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心疼。
他大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声音却在发抖。“迟迟，谁干的？
”【龙啸心声：妈的！老子的心肝宝贝！谁他妈碰了她一根头发！
老子要把他全家都剁了喂狗！】这熟悉的、暴戾又护短的心声，
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我摇了摇头，指向瘫在地上的秦瑶母女和王老师。“他们。
”十八道能杀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去。王老师“嗷”一嗓子，直接吓晕了。
秦夫人反应极快，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龙啸面前，开始疯狂磕头。“龙先生！
误会！都是误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她一边磕头，
一边狠狠地拽着身边已经吓傻了的秦瑶。“死丫头！还不快跪下！给蔚迟同学道歉！
”秦瑶浑身一颤，像是被抽了筋一样，软绵绵地跪了下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会这样……她不就是个孤儿吗……为什么会有黑鸦当靠山……我不甘心……】“不是故意的？
”开口的是我五号爹，他戴着金丝眼镜，笑起来像个大学教授，却是“黑鸦”的军师，
最擅长诛心。他慢条斯理地走上前，蹲下身，扶了扶眼镜。“秦**，
我刚刚听到一些很有趣的东西。”他转向我，温柔地问：“迟迟，能告诉五叔，
她把你推下楼梯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秦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秦瑶心声：她不可能知道……她不可能知道！我什么都没说！
她是在诈我！】我看着她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复述出她当时最恶毒的诅咒。
“她当时心里在想，‘怎么没摔死你这个**’。”话音落下的瞬间，
秦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尖叫一声，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她失控地喊叫，等于不打自招。秦夫人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十八个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杀气。龙啸缓缓站起身，
他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母女，
只是对我温柔地说：“迟迟，闭上眼。”“会有点吵。”【第四章】我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但我能听到。先是秦夫人凄厉的尖叫，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
更像是被踩断了脖子的鸡。紧接着是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利落。
还有秦瑶带着哭腔的求饶，很快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当我睁开眼时，世界已经清净了。秦夫人和秦瑶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出气多，进气少。她们没有死。我爹他们有分寸。死，
太便宜她们了。活着，才是最残忍的惩罚。晕过去的王老师被一桶冰水泼醒，他抖着嘴唇，
看着眼前的人间地狱，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饶……饶命……”我九号爹，
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笑嘻嘻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老师，为人师表，
怎么能颠倒黑白，助纣为虐呢？”【九号爹心声：妈的，这种垃圾也配教我的宝贝女儿？
回头查查他儿子在哪个学校，送他一份大礼。】九号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怼到王老师面前。“这是学校楼梯间的监控，我们的人刚刚‘借’过来的。
要不要看看，到底是谁推的谁？”王老师看着视频里，秦瑶狞笑着将我推下楼梯的清晰画面，
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消失了。“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九号爹挑了挑眉，“那刚刚是谁谄媚地跟秦夫人说，要‘严肃处理’我女儿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语气依旧是笑嘻嘻的，但说出的话却让王老师如坠冰窟。
“我们‘黑鸦’做事，讲究一个‘公平’。既然你这么喜欢‘严肃处理’，
那我们就帮你一把。”“我听说，你评职称的论文，是抄的？”“你老婆在外面养的小白脸，
好像不止一个？”“你儿子在学校欺负同学，收保护费，你都知道吧？”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王老师的心上。他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王老师心声：他怎么知道……这些事他怎么会知道！
我藏得那么好……】我爹他们想知道什么，就没有查不到的。“从今天起，”九号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宣布，“你，还有你的家人，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王老师彻底崩溃了，他涕泗横流，抱着九号爹的腿磕头，却被一脚踹开。
处理完这几只蝼蚁，十八个爹又重新围到了我的床边。刚刚还如同地狱修罗的男人们，
此刻脸上全都写满了担忧和自责。“迟迟，还疼不疼？”“都怪我们，没把你保护好。
”“哪个杀千刀的医生给你包的纱布，这么丑！老子去把他手给废了！
”【十七号爹心声：呜呜呜我的崽崽受苦了，心疼死我了，我要把这家医院买下来，
所有医生护士都换成世界顶级的！】听着他们脑子里这些荒诞又温暖的想法，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没事，爹。”龙啸摸了摸我的头，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走，
我们回家。”【第五章】“黑鸦”的总部，不在任何地图上。
那是一座位于城市边缘的巨大庄园，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却别有洞天。
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里有全世界最顶级的安保系统，有堪比米其林三星的厨师，
有能停放一架私人飞机的草坪。这里，是我的家。回到家，我被按在客厅最柔软的沙发上，
十八个爹围着我，像是围着一件稀世珍宝。家庭医生，一个头发花白的德国老头，
被十万火急地叫了过来，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龙先生，**只是轻微脑震荡，
和一些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了。”老头战战兢兢地汇报。龙啸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龙啸心声：轻微？老子的女儿掉根头发都是大事！这个医生是不是不行？要不要换一个？
】我赶紧开口：“爹，我真的没事了。”再不阻止，我怕这位德国国宝级的脑科专家，
明天就要失业了。“不行！”十八个爹异口同声。“必须休学！”“学校那种地方太危险了！
”“对！以后爹们在家教你！”我听着他们越来越离谱的心声，一阵头大。
【二号爹心声：我可以教她格斗。】【六号爹心声：我可以教她枪械。
】【十三号爹心声：我可以教她黑客技术。
】【十八号爹心声：我可以教她怎么用一百种方法让人悄无声息地消失。】……我毫不怀疑，
如果我真的休学在家，不出一年，我就会被培养成一个全能的顶级杀手。“我喜欢上学。
”我弱弱地反驳。“学校里有坏人！”“我可以保护自己。”“不行！
”看着他们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我只好使出杀手锏。我低下头，瘪着嘴，
眼眶里蓄起一点泪花，
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可是……我就想和普通人一样上学……”这一招，百试百灵。果然，
十八个硬汉瞬间慌了神。“别哭别哭！”“迟迟不哭，爹们听你的！”“上学！必须上！
谁不让你上我跟他急！”【龙啸心声：妈的，谁把老子的心肝宝贝弄哭了！哦，是我自己。
】我破涕为笑。这时，五号爹，军师，推了推眼镜，走了过来。“迟迟，秦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