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做冤种妈,全家哭着求原谅精选章节

小说:重生不做冤种妈,全家哭着求原谅 作者:Z熙茹 更新时间:2026-04-24

刘桂香是被一阵刺耳的催逼声吵醒的。一睁眼,头顶是糊着报纸的屋顶,

耳边还飘着李娟尖酸的调子:“妈,你倒是醒醒啊!五百块彩礼加老房子西屋,

今天必须给个准信!建兵结婚是大事,总不能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她猛地坐起身,

脑子嗡嗡的,一段段扎心的记忆跟潮水似的涌进来。这不是上辈子她被气死的前三天吗?

就是这天,全家老小围在堂屋,逼着她掏棺材本给老三办婚礼,

还要把老房子的西屋分给他当婚房。她上辈子心软,想着小儿子不能委屈,咬着牙答应了,

结果呢?婚礼当天,大儿媳王秀莲带头闹着要平分老房子,

说长子理应得最好的;女儿赵建芬哭着骗走她两百块养老钱,说给孙子交学费,

转头就给女婿买了新皮衣;小姑子赵桂香天天来蹭吃蹭喝,还背后嚼舌根,

说她偏心疼小儿子。最后她被气得当场晕倒,躺床上再也没起来。临死前,儿女们围着病床,

不是哭她,是争着问她还有没有藏的钱,赵老根这个老伴,只会坐在一旁抹眼泪,

说“忍忍就过去了”。她活了五十二年,掏心掏肺养了一辈子家,

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被儿女啃死的下场。想到这,刘桂香眼底最后一点懦弱彻底消失,

只剩一片冰冷的清醒。李娟见她半天没动静,伸手就去拽她的胳膊:“妈,你发什么呆?

说话啊!”“啪!”一声脆响,刘桂香反手一巴掌打开她的手,

力道大得把李娟直接扇到了炕边。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赵老根坐在炕沿,皱着眉:“桂香,

你干啥?娟儿也是好心。”老三赵建兵立马凑上来,理直气壮:“妈,你别装糊涂!

大哥结婚你掏了三百块,还盖了新房,到我这你就小气了?我是你小儿子,你不帮我帮谁?

”刘桂香抬眼扫过他,眼神冷得像冰:“我帮你?我上辈子帮你帮得还不够惨?你游手好闲,

我给你凑钱娶媳妇,婚后我伺候你坐月子,给你带孩子,洗衣做饭全包,最后我病了,

你连口热水都不给我倒,这样的儿子,我凭啥再帮你?”赵建兵脸涨得通红,

嘴硬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要结婚,你必须掏钱!不然我就不娶了,

让你脸上无光!”“你不娶正好。”刘桂香淡淡开口,“我还省了五百块。”这时,

大儿媳王秀莲从外面冲进来,叉着腰就骂:“刘桂香,你疯了?建兵结婚你不掏钱,

你想让他打光棍?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刘桂香缓缓起身,

一步步走到王秀莲面前,身高比她还高出一截,压迫感十足:“我当娘的,

想给谁花钱就给谁花钱,轮不到你个儿媳指手画脚。老大结婚,我掏了三百块,

给你盖了新房,你转头就占着田地不放手,收成全归你,给过我一分钱吗?你天天在家躺着,

连碗都不洗,我是你婆婆,不是你的免费保姆!”王秀莲被怼得哑口无言,

随即撒泼坐在地上:“我不管!你不掏钱,我就回娘家,让我娘家来评理!

说你这个恶婆婆虐待儿媳!”“你回!尽管回!”刘桂香丝毫不惧,“我倒要让你娘家看看,

你在我家白吃白喝五年,不干一点活,还天天挑唆老公啃老,看他们脸往哪搁!

”王秀莲没想到刘桂香居然敢这么说,愣了一下,立马哭天抢地:“我命怎么这么苦啊!

嫁了个没本事的老公,还遇上个恶婆婆……”刘桂香懒得看她演戏,

转身看向赵老根:“你也别装聋作哑。这辈子,我为这个家操劳,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你呢?

只会和稀泥,他们欺负我,你从不说一句公道话,就知道让我忍。从今天起,我不忍了,

我的钱,我的房子,谁都别想动!”赵老根被说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就在这时,女儿赵建芬带着女婿张建军进来了,一进门就哭:“妈,你可不能偏心啊!

建兵结婚你要掏钱,我家小子也要交学费了,你借我两百块,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刘桂香看着她,冷笑一声:“还?你上辈子也是这么说的,骗走我两百块,

再也没提过还钱的事,转头就给你男人买了新自行车,你儿子的学费,是你两口子的责任,

不是我的。”赵建芬脸色一白,没想到亲妈连这事都记得,还想哭闹:“妈,我是你女儿啊,

你怎么这么狠心?”“女儿?”刘桂香瞪着她,“我养你几十年,你却把我当摇钱树,

你婆家欺负你,你不敢吭声,转头回来欺负你亲妈,你配当我女儿吗?”张建军见状,

想帮着媳妇说话:“妈,建芬也是可怜,你就帮帮她吧。”“可怜?”刘桂香看向他,

“你一个大男人,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天天在家躺着,不去干活,还靠岳父岳母接济,

你有脸说可怜?赶紧出去赚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夫妻俩被怼得无地自容,

灰溜溜地站在一旁,再也不敢开口。小姑子赵桂香刚好从外面进来,一听这话,

立马帮着侄子侄女说话:“嫂子,你这是咋了?是不是老糊涂了?孩子结婚,

当爹娘的帮衬是应该的,你怎么这么小气?建兵可是你唯一的小儿子。”刘桂香看向赵桂香,

毫不客气:“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天天回娘家蹭吃蹭喝,

还挑唆我和你哥的关系,上辈子你坑我多少东西,你忘了?从今天起,

不准你再踏进我家一步,想吃喝,回你自己家去!”赵桂香被怼得脸色铁青,

撒泼道:“你个老东西,居然敢赶我?我告诉赵老根,看他怎么收拾你!

”赵老根终于站出来,却不是帮她,而是对着刘桂香说:“桂香,都是一家人,别闹得太僵。

”“一家人?”刘桂香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他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

我上辈子累死累活,最后被你们气死,你们把我当家人了吗?赵老根,我告诉你,今天这钱,

谁都别想拿,我的东西,谁都别想动!”她说完,转身走进里屋,打开床底的箱子,

把养老钱、存折、房契全都锁好,塞进炕头的柜子里,牢牢锁上。这一幕,

看得赵老根和儿女们目瞪口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刘桂香,嘴毒、强硬,一点都不心软,

居然真的敢把钱藏起来。李娟率先反应过来,扑上去就想抢钥匙:“妈,你把钥匙给我!

那钱是给建兵结婚的,你藏起来干啥?”刘桂香侧身躲开,拿起炕边的棍子,

对着李娟晃了晃:“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我刘桂香活了五十二年,

还轮不到你个小辈指手画脚!”李娟被棍子的气势吓住,不敢再上前,只能站在一旁哭。

赵建国见状,想动手抢钥匙,刚往前迈一步,就被刘桂香瞪了回去:“赵建国,你敢动一下,

我就把你和王秀莲赶出去,以后你们别想再进这个家门!”赵建国僵在原地,不敢动。

他知道,刘桂香这次是来真的。刘桂香看着他们一个个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心里毫无波澜。这只是开始。她走出里屋,看着满屋子的人,冷冷开口:“从今天起,

家里的规矩改了。第一,我的钱、我的房子,谁都别想动,想要钱想要房子,自己去赚,

别想啃老。第二,家里所有人,包括赵老根,都要干活,老大、老三去地里干活、做零工,

王秀莲、李娟洗衣做饭、喂猪喂鸡,赵建芬回来必须干活,不干活,就不准吃饭,

不准拿家里一点东西。第三,赵桂香,以后不准你再踏进我家大门,再敢来,

我就拿棍子打你出去!”说完,她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厨房,自己拿起粗粮饼子,

就着咸菜吃了起来。堂屋瞬间安静了下来。赵建国、赵建兵看着刘桂香悠闲吃饭的样子,

气得脸通红,却不敢再说话。王秀莲、李娟坐在地上,哭也不是,闹也不是。

赵建芬站在一旁,满脸委屈。赵老根看着刘桂香的背影,心里第一次泛起愧疚。中午,

刘桂香真的没给他们做饭。老大赵建国饿了,想去厨房拿吃的,

被刘桂香一把拦住:“不是说好了不干活就不准吃饭吗?你去地里干活了吗?就想吃饭?

”赵建国憋了一肚子气,却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地去了地里。王秀莲没办法,

只能自己去厨房做饭,可她平时从不干活,连火都不会烧,折腾了半天,把厨房弄得一团糟,

饭也煮成了夹生饭,菜还炒糊了。刘桂香看都不看一眼,吃完自己的饭,

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喂鸡。王秀莲端着夹生饭,看着刘桂香悠闲的样子,

气得差点把碗摔了,却只能憋着气吃下去。赵建兵假装生病,躺在炕上不起来,

刘桂香直接端了一碗凉水过去:“生病了就去看病,我没钱给你抓药,你要是不想看病,

就躺着,别想吃饭。”赵建兵没办法,只能乖乖起来,跟着赵建国去了地里。一天下来,

全家老小都被刘桂香整治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提要钱要房的事。晚上,

赵老根跟刘桂香进了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桂香,今天你是不是太狠了?

他们都是你的儿女。”刘桂香看着他,淡淡道:“赵老根,我这辈子,为了这个家,

为了你们,我什么都忍了,最后落得什么下场?我被你们气死,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现在我重生了,我要为自己活,不再做你们的免费保姆,不再被你们啃死。你要是想帮他们,

就自己去赚钱,别打我的主意。”赵老根看着刘桂香坚定的眼神,心里愧疚更甚,

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以后家里的事,你说了算。”有了赵老根的支持,

刘桂香心里更有底气了。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她要守住自己的钱,

守住自己的房子,整治这些自私的儿女,让他们付出代价。她要为自己活,活得舒坦,

活得体面。第一天,刘桂香就彻底掀翻了全家的安稳,打破了他们啃老的美梦。第二天,

全家都被她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第三天,全家上下,全都被她逼得快疯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刘桂香,像变了一个人,嘴毒、狠心,一点都不心软。可刘桂香不在乎。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的逆袭之路,从今天起,正式开始。刘桂香立完规矩的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家里就又开始不消停,全是憋着坏想破她规矩的主。

最先作妖的是大儿媳王秀莲,昨儿吃了夹生饭,憋了一肚子火,天不亮就爬起来,

故意把锅碗瓢盆摔得叮当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说刘桂香是恶婆婆,故意刁难她,

不让她好过。刘桂香本来在院子里喂鸡,听见这动静,眼皮都没抬,

手里的鸡食撒得稳稳当当,等王秀莲摔够了,她才慢悠悠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摔够了?”刘桂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冷硬劲儿,“锅碗是我攒钱买的,摔碎一个,

你就从你娘家拿一个来赔,要么就扣你这个月从家里拿的口粮,你要是乐意摔,尽管接着摔,

我不拦着。”王秀莲手里的瓷勺瞬间僵在半空,她可舍不得从娘家拿东西,

更舍不得被扣口粮,昨儿饿肚子的滋味她还记着,当下只能把火气憋回去,

狠狠瞪了刘桂香一眼,闷头去烧火做饭,再也不敢摔东西撒气。刘桂香瞥了她一眼,

心里门清,这些人都是纸老虎,你软他们就硬,你硬他们必定软,上辈子就是她太心软,

才让这些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一辈子。没一会儿,老大赵建国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

磨磨蹭蹭不想去地里,嘴里念叨着腰疼,想在家歇一天,实则是想偷懒,

等着刘桂香心软松口,让他在家白吃白喝。刘桂香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直接把锄头扔到他脚边,锄头落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赵建国一哆嗦。“腰疼?

”刘桂香盯着他,“昨儿我看你跟村口汉子唠嗑,跑得比谁都快,怎么一到干活就腰疼?

要么扛着锄头去地里,把咱家那两亩地的草除了,要么今天一天都别吃饭,连水都别想喝,

你自己选。”赵建国脸一阵红一阵白,想撒泼耍赖,可对上刘桂香冰冷的眼神,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不情不愿地扛起锄头,耷拉着脑袋往地里走,

走一步叹一口气,活像受了多大委屈。老三赵建兵更滑头,跟着大哥出了门,却没去地里,

偷偷溜到村口大树下,跟几个游手好闲的汉子打牌,想着混到中午再回家,

反正大哥去了地里,刘桂香未必能发现。可他刚摸出牌,就被赶来的刘桂香抓了个正着。

原来刘桂香怕几个小子偷懒,安顿好家里就去地里查看,没看到老三的影子,

一猜就知道他躲去偷懒了,顺着村口找过来,正好撞见他打牌。刘桂香二话不说,

上前一把掀了牌桌,纸牌撒了一地,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围了上来,对着赵建兵指指点点。

“赵老三,你可真行,你娘在家操持家务,让你去地里干活,你倒好,躲在这里打牌偷懒!

”“亏他还是小儿子,被宠得不成样子,哪有一点当儿子的样子!”“还是他娘厉害,

治得好这些懒骨头!”赵建兵被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着刘桂香吼:“妈!你干啥呢!让我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刘桂香叉着腰,

一点不给他留面子,当着全村人的面就开骂,“你偷懒耍滑,啃老啃得理直气壮,

就不怕丢人?我告诉你赵建兵,今天你要是不把地里的活干完,别想进家门,

以后也别想从家里拿一粒粮、一分钱!”说着,她上前拽着赵建兵的胳膊,就往地里拖,

赵建兵挣扎不过,只能被她拽着走,一路上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心里又气又怕,

却半点不敢反抗。看热闹的村民都夸刘桂香做得对,说早就该治治这些啃老的儿女,

刘桂香谢过众人,拖着老三到了地里,看着他跟赵建国一起除草,才转身回了家。刚到家,

就听见院里传来小姑子赵桂香的声音,尖声尖气地跟赵老根告状,说刘桂香欺负她,

不让她回娘家,还拿棍子赶她,让赵老根好好管管自己的媳妇,别让她太放肆。

赵老根坐在炕沿,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显然是不想掺和,可赵桂香不依不饶,

拉着他的胳膊撒泼,非要让他把刘桂香叫回来,给她赔礼道歉。刘桂香推门进来,

正好撞见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赵桂香,我昨天说的话,你是没听见,

还是故意当耳旁风?”刘桂香走到她面前,语气冰冷,“我都说了,不准你再踏进我家大门,

你怎么又来了?是不是觉得我不敢真的对你动手?”赵桂香见她回来,立马挺直腰板,

躲到赵老根身后,对着刘桂香喊:“我回我哥家,关你什么事?你个外姓人,还敢管我?哥,

你看看她,太欺负人了!”“外姓人?”刘桂香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在这个家操持了几十年,养儿育女,伺候老人,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天天回娘家蹭吃蹭喝,挑唆哥嫂关系,你才是外人!

”她上前一步,一把拉开赵桂香,指着院门:“今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走,

还是我拿棍子把你打出去?”赵桂香见赵老根不帮自己,心里发慌,却还是嘴硬:“我不走!

我就要在这!”刘桂香也不跟她废话,转身拿起墙角的扫帚,对着赵桂香就往外赶,

扫帚打在身上不重,却足够丢人,赵桂香被打得嗷嗷叫,一边跑一边骂,

刘桂香直接把她推出院门,插上门栓,任她在门外骂街,再也不理会。赵老根看着刘桂香,

小声说:“毕竟是我妹子,你这样,不太好看。”“好看能当饭吃?能换养老钱?

”刘桂香看着他,“上辈子她坑了咱们多少东西,你忘了?她从来没把咱们当亲人,

只把咱们当冤大头,你要是再护着她,以后她来闹事,你自己收拾,我不管。

”赵老根被说得哑口无言,低下头,再也不敢替赵桂香说话,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个妹子,

确实太过分了。这边刚收拾完赵桂香,女儿赵建芬又带着女婿张建军来了,这次没哭穷要钱,

而是拎着一点不值钱的鸡蛋,说是来看望爹娘,实则是想看看家里有没有便宜可占,

顺便打探刘桂香的态度,想着慢慢磨,总能磨到钱。一进门,赵建芬就堆着笑,

把鸡蛋往桌上放:“爹,娘,我给你们带了鸡蛋,补补身子。

”刘桂香瞥了一眼那几个小得可怜的鸡蛋,心里清楚她的心思,也不点破,

淡淡道:“鸡蛋放下吧,既然来了,就去厨房帮着秀莲做饭,喂喂猪,扫扫地,别闲着。

”赵建芬脸上的笑容僵住,她向来懒,在家都不干活,哪愿意在娘家干活,

可看着刘桂香的眼神,不敢拒绝,只能不情不愿地去了厨房。张建军想坐在炕边抽烟,

刘桂香直接把烟袋夺过来:“家里不抽烟,呛人,要么去院里坐着,要么就回去,

别在屋里熏着人。”张建军脸色一沉,却不敢发作,只能乖乖去院里坐着,心里憋着一股火,

却又不敢跟刘桂香硬碰硬。中午吃饭,桌上只有粗粮饼子、咸菜和一碗稀粥,没有一点荤腥,

王秀莲故意做的,想让刘桂香妥协,给家里添点好吃的。几个儿女看着桌上的饭,

都皱起眉头,老三赵建兵率先开口:“妈,天天吃这个,谁受得了啊,咱们家不是有肉吗?

炖点肉吃呗。”“想吃肉?”刘桂香拿起粗粮饼子,慢慢嚼着,“自己赚钱买,

家里的粮和钱,都要留着我养老,谁想吃好的,谁就去干活赚钱,别想指望我。

”王秀莲放下碗,嘟囔道:“哪有婆婆这么小气的,连口肉都不给吃。”“我小气?

”刘桂香看向她,“上辈子我天天省吃俭用,把肉都给你们吃,我自己一口都舍不得碰,

你们谁心疼过我?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不行?要么吃,要么就饿着,没人逼你。”说完,

刘桂香自顾自地吃饭,再也不说话,几个儿女你看我我看你,没办法,只能拿起饼子,

闷闷地吃着,心里憋屈得不行,却又不敢反驳。吃完饭,刘桂香让几个儿媳洗碗喂猪,

儿子们继续去地里干活,女儿女婿要么干活,要么就回家,不准在家闲着蹭吃蹭喝。

赵建芬干了没一会儿,就喊累,想歇着,刘桂香直接说:“累就回家,别在这耽误功夫,

家里不养闲人。”赵建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干活,干了一下午,累得腰酸背痛,

临走前想偷偷拿家里的玉米面,被刘桂香抓了个正着。“你干啥?”刘桂香拦住她,

“这是家里的口粮,你想拿走?”赵建芬脸色一白,赶紧松手:“我、我就是看看,

没想着拿。”“看看?”刘桂香冷笑,“我告诉你,家里的一针一线、一粒粮食,

都不准你们随便拿,想要,自己赚去,别想再像上辈子那样,偷拿家里的东西。

”赵建芬被说得无地自容,拉着张建军,灰溜溜地走了,再也不敢轻易来家里占便宜。

一下午,家里安安静静的,没人敢再偷懒,没人敢再撒泼,全都乖乖干活,

王秀莲洗衣做饭手脚麻利了不少,再也不敢偷懒耍滑,赵建国和赵建兵在地里干了一下午活,

累得满头大汗,回家后也不敢抱怨,老老实实坐在院里休息。赵老根看着家里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