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走反而是解脱,至少少受几年病痛。”
“书瑶为了这事儿,愧疚得差点上吊自杀,她的痛苦不必你这个亲娘少,你到底还要抓着这件事不放到什么时候?”
我死死盯着顾景淮,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的亲生骨肉,在他嘴里,竟然成了一个反正也要死的累赘。
宣儿被歹徒虐杀,尸骨不全,他的痛苦却比不上柳书瑶的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