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不孕,我以为这辈子只能认命。婆婆天天上门闹离婚,老公对我冷若冰霜。
好闺蜜握着我的手,眼眶泛红:“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下一秒,
她笑出了声:“不好意思,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霸总从她身后走出来,护着她的肚子,
像护着什么珍宝。“懂事点,你反正也生不了。”我笑着点点头,拨通了电话。
01背叛的序曲结婚五年,我没能生下一儿半女。我以为这辈子只能认命。
婆婆李琴天天上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只不下蛋的母鸡。老公周朗对我冷若冰霜,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这个家,像一个冰冷的囚笼。今天,是我二十八岁的生日。
周朗难得地回了家。他还带回了我最好的闺蜜,苏玥。我以为他是记得我生日的。
心里甚至还有**卑微的窃喜。直到苏玥握着我的手,眼眶泛红。“念念,别怕,
我会一直陪着你。”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落下。我感动得差点也跟着哭出来。
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人真心对我好的。下一秒,苏玥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嘴,
眉眼弯弯,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不好意思啊,念念。”“我实在没忍住。”她松开我的手,
转而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我怀了阿朗的孩子。”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周朗从她身后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肚子,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许念,懂事点。”“你反正也生不了。”“把离婚协议签了,房子车子都给你,
另外再给你五百万。”“别闹得太难看。”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掉的物件。我看着他们。
一个是我爱了八年的丈夫。一个是我认识了十年的闺蜜。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
无比登对。而我,像一个滑稽的小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可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看着他们,忽然就笑了。我笑着点点头,平静得不像话。“好啊。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们错愕的目光,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喂,张律师吗?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许**,是我。”我嘴角的笑意更深。“可以开始了。
”“我丈夫婚内出轨,并与小三有了孩子。”“我要离婚。”“并且,我要他净身出户。
”我说完,挂断了电话。周朗和苏玥的脸色,已经从错愕变成了震惊和愤怒。
周朗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许念,你敢算计我?”苏玥也收起了伪装,
尖利地叫道:“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凭什么让阿朗净身出户!
”我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模样,只觉得无比畅快。五年的压抑和委屈,
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冰冷的火焰。我拿起身边的包,转身就走。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身后,是周朗气急败坏的怒吼。“许念!你给我站住!
”“你以为找个律师就有用了吗?”“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没有回头。
周朗,苏玥。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你们身败名裂。我还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一切。
02清算的开始我离开了那栋承载了我五年青春和噩梦的别墅。外面的空气,
前所未有的清新。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获得了新生。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
是周朗打来的。我直接关机。有些人和事,是时候彻底清理干净了。
回到我婚前买的一套小公寓,我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
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但这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那是复仇的火焰。我换上干净的睡衣,
倒了一杯红酒。手机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弹了出来。我一条也没看,
直接拉黑了周朗和苏玥的号码。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爸。”电话那头,
传来父亲熟悉又关切的声音:“念念?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爸,我想你了。”“我想回家。”父亲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是不是受委屈了?
”“回家吧,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挂了电话,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
这五年来,我报喜不报忧。我怕父母担心,怕他们觉得我过得不好。
我用谎言编织了一个幸福的假象。现在,这个假象终于被戳破了。也好。第二天一早,
门铃被粗暴地按响。我从猫眼里一看,是婆婆李琴。她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亲戚。
我冷笑一声,打开了门。李琴一见我,就冲了上来,扬手要打我。“你竟然敢算计我儿子!
”我侧身躲过,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你再动我一下试试。”我平静的语气,让李琴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敢反抗。“你……你还敢顶嘴?”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告诉你许念,我们周家能娶你,是你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个连蛋都下不了的母鸡,还想分我儿子的财产?做梦!
”一个姑妈也在旁边帮腔:“就是!赶紧跟我-们回去给阿朗道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看着这群人的丑恶嘴脸,只觉得可笑。“回去?”我轻轻一笑。“这里才是我家。
”“至于你们周家,那是什么地方?我可不认识。”“还有。”我看向李琴,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报警一次。
”李琴被我眼中的狠厉吓到了,后退了一步。“你……你疯了!”“我没疯。”我淡淡地说。
“我只是清醒了。”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李琴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以及邻居们探头探脑的议论声。我充耳不闻。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群人骂骂咧咧地离开。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周朗的手段,绝不止于此。果然,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张律师的电话。“许**,周朗的律师联系我了。
”“他们不同意协议离婚,也不同意财产分割方案。”“看来,只能走诉讼程序了。
”我早有预料。“没关系,张律师。”“一切按计划进行。”“我只要一个结果,
让他净身出户。”张律师沉声应道:“明白。”挂了电话,我打开了电脑,
登录了一个加密邮箱。邮箱里,静静地躺着几封邮件。这些,才是我真正的底牌。
周朗以为我这五年,真的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吗?他太小看我了。他更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朗玥集团”,当初是用什么钱起家的。傍晚,门铃再次响起。这次,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快递员。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许念**,您的加急律师函。”我签收,
关门。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正式的诉讼文件。被告人那栏,清清楚楚地写着:周朗。
我把文件拍了张照,发给了周朗。并附上了一句话。“周朗,我们法庭见。”这一次,
他没有再打电话来怒骂。而是回了三个字。“你等着。”我笑了。等着就等着。我倒要看看,
你还有什么本事。03资产的冻结周朗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第二天,
我准备去银行取些现金。却发现我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全都被冻结了。柜员告诉我,
是我的丈夫周朗,以“夫妻共同财产异常变动”为由,向法院申请了诉前保全。
他想用这种方式,断掉我所有的经济来源,逼我就范。我站在银行大厅里,不怒反笑。周朗,
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我没有回公寓,
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CBD。走进一栋气派的写字楼,
我熟门熟路地来到顶层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张律师已经在等我了。“许**,
情况我都了解了。”他递给我一杯温水,表情严肃。“周朗的动作很快,
他请了业内有名的王牌律师,想在财产分割上占据主动。”我点点头,神色平静。
“意料之中。”“张律师,我们的反击,可以开始了吗?”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份。“当然。”“这是我们向法院提交的财产来源证明,
以及……一份赠与协议的公证文件。”我接过来,看着上面父母的签名,眼眶有些发酸。
五年前,我爸妈拿出他们毕生的积蓄,又卖掉了一套老房子,凑了整整一千万,
作为我的嫁妆。这笔钱,后来成为了周朗创立“朗玥集团”的启动资金。当时,
周朗信誓旦旦地说,这笔钱算我技术入股,公司有我的一半。我信了。可后来公司注册时,
股东名单里,根本没有我的名字。他说,夫妻之间,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又信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好在,我爸妈比我多了个心眼。他们当初和我去公证处,
签了一份赠与协议。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一千万,是赠与给我许念个人,
作为我的婚前财产,与周朗无关。这份文件,就是我手中最锋利的剑。“周朗以为,
公司是他白手起家打下的江山。”我冷笑着说。“我要让他知道,没有我许家,
他什么都不是。”张律师眼中闪过**赞许。“许**,你放心。”“有了这份公证,
我们不但能拿回当初的一千万本金,还能按照公司这五年的增值,进行权益分割。
”“保守估计,你能分到公司至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我深吸一口气。“不够。
”“我要的,是整个朗玥集团。”张律师愣了一下。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里面,是朗玥集团这五年来,所有的偷税漏税、以及非法竞标的证据。
”“周朗为人谨慎,但他有个好色的毛病。”“这些证据,
都是我从他那些‘合作伙伴’的情人手里,花大价钱买来的。
”张律师看着那个小小的U盘,眼神瞬间变了。他明白了我的意思。“许**,
你这是……要让他身败名裂,甚至……”“没错。”我打断他。“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净身出户。”“我还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法律的代价。”从律所出来,
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天罗地网,已经布下。周朗,你准备好接招了吗?回到公寓,
我收到了银行的解冻通知。张律师的动作很快,法院已经驳回了周朗的诉前保全申请。
紧接着,周朗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而是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惊疑。“许念,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份赠与协议,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轻笑一声。“周朗,这只是个开始。
”“你不是想让我一无所有吗?”“我们看看,最后究竟是谁,会变得一无所有。
”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别得意。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海城待不下去!
”“是吗?”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我知道,
那是周朗派来监视我的人。“周朗,与其有时间威胁我。”“不如多关心一下你的公司吧。
”“我听说,税务局的人,好像对你们公司近几年的账目,很感兴趣。”我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这一句话,足以让周朗彻底陷入恐慌。他精心构建的商业帝国,
即将从内部,开始崩塌。而我,会亲眼看着它,化为废墟。接下来,就该轮到苏玥了。
那个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好闺蜜”。我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地,生下那个孽种。
04宿命的对峙对付苏玥,我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我知道她的一切。她的虚荣,
她的软肋,她那可悲又可笑的自尊心。我打扮一新。穿上了周朗送我的第一件奢侈品,
一条香奈儿的黑色长裙。化上了精致的妆容。我走进城中最高档的SPA会所。
这里是苏玥最喜欢来的地方。以前,她总是拉着我,用我的会员卡,
享受着本不属于她的奢华。今天,也该让她看清楚,我们之间的云泥之别。果不其然,
我在休息区看到了她。她正和几个富家太太坐在一起,炫耀着手腕上那只崭新的百达翡丽。
那是周朗送她的。我记得,我看中过那只表,周朗说太张扬,不适合我。原来不是不适合我。
是只适合他心尖上的人。苏玥看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
她甚至主动站起身,朝我走来。她挺了挺还不明显的肚子,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念念,
好巧啊。”“你也来做SPA吗?”“可要当心点,你这个年纪,皮肤松弛得快。
”她身后的几个富家太太也跟着捂嘴轻笑。她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她们都知道了。想必是苏玥的杰作。我没有理会她的挑衅。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你……你看什么?”我忽然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苏玥,你这身衣服,是A货吧?”苏玥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身上穿的,
是一件最新款的迪奥连衣裙。“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阿朗亲手给我买的!”我摇摇头,
啧啧出声。“版型就不对,走线也粗糙。”“最重要的是……”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件衣服的真品,上周朗玥集团的一个合作方,王总,
送给了他的情人。”“我亲眼看见的。”“周朗大概是没钱了,只能给你买件假的,
撑撑场面。”苏玥的脸,瞬间白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角。
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不可能!”“阿朗不会骗我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骗你的事,还少吗?”“你以为,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他的唯一?”“苏玥,
你太天真了。”“周朗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养了多少金丝雀,你真的知道吗?
”“你不过是她们之中,运气比较好的一个。”“暂时,得到了他的垂青而已。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她的心上。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你骗我……”“你嫉妒我,所以才编出这些谎话来骗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眼中的怀疑和恐惧,已经出卖了她。我知道,怀疑的种子,
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我不再看她。我径直走到那几个富家太太面前。
她们看到我,表情有些尴尬。我却像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和她们打招呼。“李太太,王太太,
好久不见。”“最近我家里的事,让大家见笑了。”被称为李太太的女人干笑了两声。
“许**,哪里的话。”“夫妻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都是常事。”我点点头。
“李太太说的是。”“不过,我和周朗,怕是和不了了。”“毕竟,做生意讲究诚信,
做人也是。”“朗玥集团的账目出了些问题,税务局已经介入调查了。”“这件事,
周朗一直瞒着大家吧?”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几个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们的丈夫,
或多或少都和朗玥集团有生意往来。公司被税务局调查,可不是小事。轻则罚款,
重则……可是要坐牢的。“许**,你说的是真的?”王太太急切地问。我叹了口气,
一脸无辜。“我也不想的。”“可周朗为了外面这个女人,非要和我离婚。
”“我爸妈当初给我的那笔嫁妆钱,他也不肯还。”“我没办法,只能请律师走法律程序了。
”“谁知道律师一查,就查出了这么多问题。”“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周朗背着我,
做了这么多违法的事。”我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足以让这些人,
对周朗和苏玥产生巨大的怀疑和提防。我看到,苏玥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她摇摇欲坠,
像是随时都会晕倒。她想要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根本不知道,
朗玥集团的内里,究竟是什么样子。周朗从未让她接触过公司的核心业务。
她只是一个被养在笼子里的漂亮玩偶。一个生育工具。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优雅地起身,
对着众人微微颔首。“各位太太,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聊。”我踩着高跟鞋,
从苏玥身边走过。没有再看她一眼。我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些曾经捧着她的富家太太们,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她。周朗的商业伙伴们,
会因为税务调查的事情,和他产生嫌隙。而她自己,也会活在无尽的猜忌和恐惧之中。
她会不停地追问周朗,王总的情人是谁。她会怀疑周朗送给她的每一件礼物。
她会害怕周朗是不是真的在外面还有别的孩子。这份由不信任和猜忌编织成的网,会慢慢地,
将她和周朗的感情,绞杀殆尽。走出SPA会所,阳光正好。我接到张律师的电话。
“许**,一切顺利。”“税务局的调查组,已经正式进驻朗玥集团。
”“周朗的所有对公对私账户,已被全面冻结。”“他现在,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
”我笑了。“很好。”“张律师,辛苦你了。”“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二步。
”“我要让朗玥集团的股价,一夜之间,跌入谷底。”05帝国的崩塌舆论的发酵,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朗玥集团涉嫌巨额偷税漏税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最开始只是在一些商业论坛里小范围传播。很快,就有财经媒体跟进报道。
虽然用词还很隐晦。但“海城知名企业”、“创始人周某”等字眼,已经将矛头直指周朗。
朗玥集团的公关部门,乱成了一锅粥。他们拼命地删帖,发律师函警告。
但这就像试图用手去扑灭一场森林大火。徒劳无功。到了晚上。
一篇名为《揭秘朗玥集团背后的肮脏交易》的深度报道,
被一家极具影响力的网络媒体发布出来。文章里,
详细罗列了朗玥集团近年来通过阴阳合同、虚开发票等手段偷逃税款的证据链。
甚至还附上了几张打了马赛克的合同照片。这篇文章,就像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朗玥集团的股价,在晚间美股开盘后,应声暴跌。无数股民哀嚎遍野,
连夜抛售。我知道,这是张律师的手笔。他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将我给他的那些证据,
以一种最有效、最致命的方式,公之于众。我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晃动着杯中的红酒。
看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周朗,是何等的狼狈与绝望。他的手机,
一定已经被打爆了。公司的股东,愤怒的股民,惊慌的合作伙伴,还有焦急的媒体记者。
每一个人,都在向他索要一个解释。而他,给不出任何解释。因为那些,全都是事实。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没有说话。电话那头,
传来周朗嘶哑、败坏的声音。“许念,是你干的!”他的声音里,不再有愤怒。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恐惧。“是你把那些东西捅给媒体的!”我轻笑一声。“周朗,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是不是太晚了点?”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压抑不住的,像是野兽般的低吼。
“为什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这句话。“我们夫妻一场,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狠?”我笑出了声。“夫妻一场?”“周朗,
在你带着苏玥,逼我离婚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在你和你妈,指着我的鼻子,
骂我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时,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在你冻结我所有银行卡,
想让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是夫妻吗?”我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冷。“我狠?
”“我再狠,也比不上你周朗的万分之一。”“你不仅毁了我的婚姻,
还毁了我做母亲的权利。”“这五年,我活得像个罪人。”“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现在,我不过是把你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加倍奉还给你而已。”“你觉得,
我狠吗?”电话那头的周朗,彻底没了声音。或许是我的话,刺痛了他那早已麻木的良知。
又或许,他只是无言以对。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念念,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吧,我们不离婚了。”“我让苏玥把孩子打掉,
我让她滚得远远的。”“只要你回来,只要你让这一切停下来。”“公司的股份,
我分你一半,不,全都给你!”“求求你,念念,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放我一马吧。
”真是可笑。直到山穷水尽,他才想起来求我。才想起来我们过去的情分。早干什么去了?
“周朗。”我冷冷地开口。“收起你那廉价的忏悔吧。”“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
你说什么都信的傻子吗?”“游戏已经开始了,就没有停下来的道理。”“好好享受吧。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并且,再次将他的新号码,
拉入了黑名单。第二天一早。我被一连串的新闻推送吵醒。“朗玥集团董事长周朗,
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朗玥集团股价一夜蒸发近百亿,已紧急停牌。
”“合作伙伴纷纷解约,朗玥集团面临倒闭危机。”我看着这些新闻标题,心中没有波澜。
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周朗的商业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而我,只是那个,
轻轻推了一把的人。门**响起。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我的父亲。他风尘仆仆,
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心疼。“念念。”我再也忍不住,扑进父亲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些天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尽数卸下。我只是一个,受了委"屈,想要回家的女儿。
父亲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沉稳而有力。“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没事了,爸爸来了。
”“从今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我的女儿。”我知道。我的身后,永远有我的家。
有我最坚实的后盾。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周朗倒下了。但事情,
还没有结束。还有一个苏玥。还有一个,隐藏在五年婚姻背后的,更深的秘密。我必须,
把它挖出来。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6罪恶的真相我跟着父亲回了家。家里的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模样。
母亲为我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她什么都没问,只是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眼眶,
却一直是红的。吃完饭,父亲把我叫进了书房。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念念,
这是爸爸找人帮你查到的东西。”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五年前的,我的体检报告。
以及,一个**的调查记录。我看着那份体检报告。上面的诊断结果写着:原发性不孕,
卵巢功能严重衰退。这就是当年,给我判了死刑的那张纸。我的人生,
就是从看到这份报告开始,坠入深渊的。可侦探的调查记录却显示。
当年给我做检查的那位医生,在出具报告后不久,就举家移民了国外。并且,
在他的银行账户里,凭空多出了一笔五十万的巨款。汇款人,是李琴。我的婆婆。我的大脑,
嗡地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不孕……是假的?
这五年来我承受的所有痛苦和折磨,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的手,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心,像是被撕裂成两半,疼得无法呼吸。“爸……”我的声音,
沙哑得不像话。父亲握住我的手,眼中满是愤怒和痛心。“念念,别怕。
”“爸爸又找了国内最权威的妇科专家,帮你重新做了检查。”他说着,
又递给我另一份报告。那是一份全新的,刚刚出炉的体检报告。我颤抖着接过来。
上面的每一个字,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我觉得如此陌生。“检查结果显示,
许念**身体各项机能正常,子宫环境良好,卵巢功能活跃,无任何影响生育的器质性病变。
”我,是健康的。我,是能生孩子的。我没有病。有病的,是周朗,是李琴,
是他们那颗早已烂透了的心。眼泪,无声地滑落。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他们从一开始,
就没想过要让我为周家生下一儿半女。他们娶我,只是为了我爸妈给我的那笔嫁妆。
为了那笔,能让周朗飞黄腾达的启动资金。等他的公司走上正轨,
等他们榨干了我所有的价值。再用一张伪造的诊断书,给我安上一个“不孕”的罪名。
顺理成章地,把我一脚踢开。好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家庭。我恨。
我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浑身发抖。我恨周朗的虚伪和冷酷。我恨李琴的歹毒和贪婪。
我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我竟然被他们,骗了整整五年。我把这五年最美好的青春,
都浪费在了这样一个恶毒的骗局里。我承受了五年的白眼和辱骂。我内疚了五年,
自责了五年。我甚至真的以为,是我自己有问题。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做母亲的权利。
现在我才知道。我才是那个,最可怜的傻瓜。“念念,你打算怎么办?”父亲的声音,
将我从无尽的恨意中拉了回来。我抬起头,擦干眼泪。我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
像是一片死海。“爸。”“我要他们,血债血偿。”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如果说之前,我只是想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那么现在,我要的,是让他们坠入地狱。
永世不得翻身。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我这里有份新证据。
”“我要追加诉讼。”“我要告周朗和李琴,诈骗,伪造医疗文件,以及……故意伤害。
”这五年,他们对我精神上的虐待和伤害,足以构成故意伤害罪。“还有。”我顿了顿,
声音冷得像冰。“帮我联系一下媒体。”“我要开一场记者招待会。”“我要把他们母子俩,
这五年来对我犯下的所有罪行,公之于众。”“我要让他们,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光鲜亮丽的母子背后,是怎样一副肮脏丑陋的嘴脸。
”张律师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我明白了,许**。
”“我会立刻去办。”“你放心,这一次,我保证让他们,牢底坐穿。”挂了电话,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熟悉的风景。我的心,却再也回不到从前。周朗,李琴,
苏玥。你们的末日,到了。而我,会亲手为你们,敲响丧钟。接下来的几天,我配合张律师,
完成了所有的取证和诉讼准备工作。那个被李琴收买的医生,也被父亲动用关系,
从国外引渡了回来。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很快就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原来,
这不仅仅是不孕的骗局。为了让戏演得更真。他们甚至在我每天喝的汤里,
长期投放一种避孕药物。那种药物,不仅能让我无法怀孕。长期服用,还会对我的身体,
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幸好,我离开得及时。医生说,只要好好调理,我的身体还能恢复。
我听到这些,已经麻木了。心,疼到极致,反而感觉不到疼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
记者招待会,定在三天后。地点,就在我父亲集团旗下的酒店里。
我要在那个最华丽的舞台上,亲手撕碎他们最后的伪装。而就在招待会的前一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苏玥打来的。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绝望。“许念!
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李琴那个老巫婆,她疯了!
”“她要把我肚子里的孩子,弄掉!”07棋子的觉悟电话那头,是苏玥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听着她从一个胜利者,沦为一只丧家之犬的哀嚎。“念念,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李琴她不是人,她是个魔鬼!
”“她说阿朗倒了,我们周家不需要一个拖油瓶!”“她找了人,要强行带我去医院!
”“她说我肚子里的,是个孽种!”我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孽种?当初,
你们把这个孩子当成对付我的武器时,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周朗倒了,这颗棋子,
就成了弃子。何其可笑。“你为什么要找我?”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你不是怀了周朗的孩子吗?”“你不是未来的周太太吗?”“怎么,这么快就失宠了?
”我的话,像针一样,刺得苏玥泣不成声。“我没有办法了!”“我谁都找不到!
”“周朗的手机关机,他家里人把我赶了出来!”“那些以前捧着我的富家太太,
现在都躲着我!”“念念,我们是最好的闺蜜啊!”“你看在我们十年感情的份上,
你帮帮我!”最好的闺蜜?十年感情?我简直要笑出声来。“苏玥,你背叛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你抚着肚子,向我炫耀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有十年感情?”“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我来了?”“你觉得,
我会帮你吗?”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来拯救她的圣母。我是来向她索命的恶鬼。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