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女总裁的专属**精选章节

小说:冰山女总裁的专属技师 作者:花开花落A知多少 更新时间:2026-04-23

第1章“林默!你那道压轴题的解法又写错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辅助线要这么画!

”尖锐的声音穿透房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刘梅推门而入,

手里拿着一张刚批改完的数学卷子,脸色铁青。她将卷子“啪”地一声拍在林默的书桌上,

指着最后一道大题。“你看看你,还有一个月就大考了,这种时候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是不是不想考清北了?”林-默眼皮都没抬一下,

目光依旧停留在手里的那本《本草纲目》上,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本书的书皮已经被他包上了高三总复习资料的封皮,伪装得天衣无缝。“嗯?

你这是什么态度?”刘梅的火气瞬间被点燃,“我辛辛苦苦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就指望你给我争口气,考个好大学,以后找个好工作!

你现在倒好,跟我甩脸子?”林默终于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干净的脸,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妈,我知道了。”“你知道?你知道就不会错这道题!

”刘梅的声音越发高亢,“我告诉你,这一个月,你哪儿都不许去!手机没收,电脑断网!

除了学习,你什么都不许想!听见没有?”“知道了。”林-默的回答依旧是两个字,

不带任何情绪。这种平静,在刘梅看来,就是无声的对抗。她气得胸口起伏,

还想再说些什么,林默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振动了一下。刘梅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一把抢过手机。屏幕上只有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陈老:老地方,人到了。

】“老地方?什么老地方?陈老是谁?”刘梅的质问如同连珠炮。林默站起身,

伸手去拿手机,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妈,一个同学,约了讨论题目。

”“撒谎!”刘梅死死攥着手机,“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姓陈的同学?男的女的?

大晚上讨论什么题目?是不是谈恋爱了?”林-默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妈,你想多了。

”他不再解释,只是看着刘梅。他的目光很平静,

但刘梅却从那平静中读出了一丝她无法理解的坚持。对峙了几秒,刘梅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她可以骂他,可以打他,但她最怕他这种油盐不进的样子。“行,你去!

我倒要看看你能讨论出什么花来!”她把手机扔回给林-默,“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林默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知道了。

”他换上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径直走出了家门。门被关上的瞬间,刘梅再也忍不住,

一**坐在沙发上,眼泪掉了下来。她不懂,自己那个曾经乖巧听话,

成绩永远是年级第一的儿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

……走出压抑的居民楼,林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心头的烦躁。

他没有去任何同学家,而是熟练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穿过几条纵横交错的老街,

最终停在了一家毫不起眼的茶馆门口。茶馆没有招牌,只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门上刻着一个古朴的“陈”字。推开厚重的木门,

一股淡淡的茶香和药香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一个穿着唐装,

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悠然自得地泡着茶。看到林默,老者笑了笑。“小子,

你妈又发威了?”林默扯了扯嘴角,算是回答。“人呢?”“里边,雅间。

”陈老指了指里屋,“还是老毛病,不过今天看样子,比上次更严重。”林默点点头,

脱下校服外套,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T恤。他走进里屋,经过一道屏风,

里面的景象与外面古朴的茶馆截然不同。这是一个布置得极为雅致的房间,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的味道。一个女人背对着他,

侧躺在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睡裙,勾勒出曼妙玲珑的曲线。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那股久居上位的清冷和疏离。“苏总,人来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秘书小声提醒道。软榻上的女人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秀眉紧蹙,

眼中布满了疲惫和痛苦。她就是苏清寒,上市集团“盛世”最年轻的总裁,

一个在商界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冰山美人。此刻,这位冰山美人,

却被剧烈的偏头痛折磨得几近崩溃。看到林默,苏清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她知道陈老介绍的人很神奇,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少年。“就是你?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怀疑。林默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一旁的矮柜前,

点燃了一支安神香,然后开始不疾不徐地洗手。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苏清寒的秘书有些不满了,“喂,我们苏总问你话呢。

”林默依旧没理会,直到他用热毛巾将每一根手指都擦拭干净,才转过身。“躺好,放松。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苏清寒鬼使神差地,

竟然真的依言重新躺了下去。林默走到榻边,伸出了手。他的手很干净,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看起来就像是弹钢琴的。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苏清寒太阳穴的瞬间。

苏清寒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警惕。“你要干什么?”第2章苏清寒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

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猫。身为盛世集团的掌舵人,她习惯了掌控一切,

极度厌恶这种被人触碰的感觉,尤其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

若不是这该死的头痛已经折磨了她三天三夜,让她连最基本的思考都难以维持,

她是绝不会来这种地方,见这种“奇人”的。林默的手停在半空中,

距离她雪白的肌肤只有不到一公分。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管因为疼痛而剧烈的跳动。

“治病。”他的回答言简意赅,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我的病,

协和的专家组都没办法,你?”苏清寒的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还有一丝被愚弄的恼怒。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林默收回手,神情淡然,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的质疑。

他转身就准备往外走。“等等!”开口的是苏清寒的秘书,她急了。“苏总,陈老介绍的人,

肯定有本事的!您再忍忍,试一下,万一呢?”苏清寒紧紧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大脑里就像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攒刺,每一次心跳,

都带来一波新的剧痛。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会疯掉。“让他……试试。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

没有多余的废话,重新走回榻边。这一次,苏清寒没有再抗拒。

当林默温热的指腹轻轻按上她两侧太阳穴的瞬间,苏清寒的身体猛地一僵。

预想中被陌生人触碰的恶心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暖流,从他的指尖传来,

精准地注入到她头痛最剧烈的那两个点。那股暖流并不霸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仿佛能透过皮肉,直达神经深处。紧接着,林默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为玄妙的韵律,

不轻不重地按压、揉动。他的动作很轻柔,但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

酸、麻、胀、痛……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加重她的痛苦,

反而像是在疏导着脑中拥堵的洪流。苏清寒紧绷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盘踞在她脑中,让她生不如死的剧痛,正在一丝一丝地被抽离,

被抚平。这太不可思议了。为了治这个偏头痛,她看遍了国内外的名医,

尝试了各种物理治疗和药物,最好的结果,也只是短暂的缓解。从没有任何一种治疗,

能像现在这样,让她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病痛正在离去”的过程。空气中,

安神香的味道愈发浓郁,混杂着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形成一种让人心安的气味。

苏清寒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常年的高压工作和失眠,让她对睡眠极度渴望,又极度恐惧。

可现在,一股久违的、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温暖的潮水,将她层层包裹。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双手……有魔力。一旁的秘书已经看呆了。

她跟在苏清寒身边多年,最清楚这位女强人有多难入睡。别说睡着,

就算是闭眼休息超过十分钟都很难。可现在,才过了不到五分钟,苏总她……竟然睡着了?

而且睡得那么沉,那么安详,紧蹙的眉头完全舒展开,

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林默的动作并没有停。他的手指从太阳穴,

缓缓移到风池穴,再到颈后的天柱穴。他的表情专注而平静,仿佛不是在为人治病,

而是在雕琢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整个雅间里,只剩下苏清寒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林默才缓缓收回了手。他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苏清寒,

转身对早已目瞪口呆的秘书说道:“让她睡。醒了之后,三天内,忌辛辣,忌生冷,忌动怒。

”秘书下意识地点点头,看向林默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彻底的敬畏和崇拜。

“大……大师,这就好了?”“嗯。”林默走到一旁,重新开始洗手,

仿佛要洗掉刚才沾染的一切。“那……那费用……”秘书小心翼翼地问。她来之前,

陈老只说了一句“备足现金,多少看缘分”。林默擦干手,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

淡淡地开口。“老规矩,放桌上就行。”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雅间。秘书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连忙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房间中央的红木桌上。那信封的厚度,少说也有十万。

……林默走出茶馆时,时间刚过九点半。他将一个沉甸甸的信封塞进书包最里层,

和那本《本草纲目》放在一起。回到家,刚打开门,就看到刘梅正坐在客厅里,

面前摆着一张卷子,显然是在等他。“回来了?”刘梅的语气依旧不善,“题目讨论完了?

我看看你讨论出什么名堂了!”她站起身,想去翻林默的书包。林-默不动声色地侧身躲过。

“妈,我累了,想睡了。”“累?你有什么好累的!我天天上班,买菜做饭,盯着你学习,

我才叫累!”刘梅的声音又高了八度,“把书包给我!”林默皱了皱眉。书包里那十万块,

要是被她翻出来,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事。他叹了口气,从书包外层抽出一张卷子,递了过去。

“这是今晚讨论的结果。”刘梅狐疑地接过卷子,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那是一张她从没见过的竞赛模拟卷,难度远超高考。而卷子最后那道压轴大题,解法清晰,

思路巧妙,过程完美,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高效。以她一个重点高中资深教师的眼光来看,

写出这个解法的人,数学水平绝对是顶尖中的顶尖。“这……这是你写的?

”刘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们一起研究的。”林默含糊地回答。

刘梅的脸色瞬间由阴转晴,刚才的怒火和怀疑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骄傲和欣喜。“好!好儿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她拿着那张卷子,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看林默的眼神都变得慈爱起来。

“快去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别太累了。”林默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看,

一张卷子,就比什么都有用。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将那份沉甸甸的信封拿了出来,

塞进了床垫底下。那里,已经有好几个同样厚度的信封了。他躺在床上,

脑子里却浮现出苏清寒那张清冷苍白的脸,和她沉睡时安详的模样。啧,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不过,手感……倒是不错。特别是那雪白细腻的脖颈,触感温润如玉。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还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转账500000元已到账。

】【苏:不够。下次,什么时间?】第3章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

林默的眉毛挑了一下。五十万。加上刚才信封里的十万,就是六十万。一次治疗,六十万。

这个叫苏清寒的女人,还真是大方得离谱。【不够。下次,什么时间?】这简短的几个字,

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很符合她那个冰山总裁的人设。林默想了想,回了两个字。

【随缘。】然后,他干脆利落地关机,睡觉。规矩就是规矩。他的“治疗”从来不接受预约,

更不接受催促。一切,看他的时间,和他的心情。……另一边,市中心最顶级的平层公寓里。

苏清寒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睡中醒来。窗外,天光大亮。她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早上七点。

她竟然……一觉睡了九个小时?苏清寒猛地坐起身,有些难以置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睡得这么沉,是什么时候了。更神奇的是,盘踞在她脑中,

让她痛不欲生的偏头痛,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大脑一片清明,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甚至能听到骨骼发出的细微声响。那种感觉,

就像是给生锈的机器重新上了油,每一个部件都变得顺滑无比。“苏总,您醒了?

”秘书听到动静,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我睡了多久?

”苏清寒接过水杯,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睡眠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却也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

“九个多小时!”秘书激动地说,“您都不知道,您昨晚睡得有多沉!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清寒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另一双手。

那双手,干净、温暖,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还有那个少年。他叫什么名字?陈老没说,

他自己也没说。全程惜字如金,表情淡漠,仿佛给他治疗的不是一个身价百亿的集团总裁,

而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人。甚至,在收到那笔天价酬劳后,他的反应也只是……随缘?

苏清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有意思。“那个人,查到他的信息了吗?

”她抿了一口温水,问道。秘书的表情有些为难,“苏总,陈老那边……嘴很严。他说,

那是规矩,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更不能透露‘**’的信息。”**?苏清寒听到这个词,

秀眉微蹙。用这个词来形容那个少年,总觉得有些违和。他的手法,更像是一门古老的艺术,

而不是简单的技术。“不过……”秘书话锋一转,“我记下了他走的时候穿的校服,

是三中的。”三中?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苏清寒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一个高中生?

还是顶尖高中的学生?这和他那神乎其技的**手法,反差也太大了。“去查。

”苏清寒放下水杯,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和果决,“三中高三,符合条件的,应该不多。

”“是,苏总。”……第二天,三中。第一节课刚下课,高三(一)班的教室里就一阵骚动。

“快看快看!上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了!”“**,林默又是第一!总分742!

这还是人吗?”“物理满分,数学满分,理综298……离谱!简直是离谱!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成绩单最顶端的那个名字上。林默。而此刻,

话题的中心人物,正趴在自己的座位上,补觉。昨晚,他难得地做了个梦。

梦里全是苏清寒那张脸,还有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啧,有点上头。“默哥,牛逼啊!

又考第一!”他的同桌,一个叫胖子的小胖墩,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林默懒洋洋地抬起头,

“哦。”“哦什么哦!这次你可是把赵凯那小子脸都打肿了!”胖子一脸幸灾乐祸,

“他考前不是吹牛说这次一定要超过你吗?结果呢?差了你快五十分!

”林默顺着胖子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抹得锃亮的男生,

正死死地盯着成绩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就是赵凯,班里的万年老二,

一个典型的富二代。他爹给学校捐了一栋楼,所以他在学校里向来横着走。唯一让他不爽的,

就是林默这个家境普通,却永远在成绩上压他一头的存在。感受到林-默的目光,

赵凯猛地回过头,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他几步走到林默面前,

将手里的最新款水果手机重重地拍在林默桌上。“林默,别得意!不就是会考试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赵凯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全班的注意。“出了社会,你这种书呆子,

还不是得给我这种人打工!”林默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看着他桌上的手机。“最新款,

一万多吧?”赵凯一愣,随即得意地挺起胸膛,“当然!我爸刚给我买的!你这种穷鬼,

一辈子都买不起吧?”周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大家看林默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同情。

林默的家境,在班里不是秘密。单亲家庭,母亲是个严厉的老师,

他自己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确实买不起。”林默竟然点了点头,承认了。

赵凯笑得更得意了,“算你有点自知之明!所以,收起你那副清高的样子!在我眼里,

你什么都不是!”林默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

我倒是可以让你这个手机,变成一块砖头。”赵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你说什么?

就凭你?”林-默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赵凯的手机屏幕上,以一种极快的速度,

看似毫无规律地点了几下。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好了。”他收回手。赵凯一脸莫名其妙,

“好了?你神神叨叨地干什么?”他拿起手机,想解锁屏幕,却发现无论他怎么输入密码,

怎么用面容ID,手机都毫无反应。屏幕上,只有一个不断转圈的菊花图标。

“你……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赵凯慌了。“没什么,只是给你加了一个小程序。

”林默淡淡地说。“快给我解开!”赵凯急得满头大汗。“求我。”林默吐出两个字。

赵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让他求林默?比杀了他还难受!“你做梦!”“行。

”林默耸耸肩,重新趴回桌上,“那你就拿着这块一万多的砖头,慢慢玩吧。

”全班同学都惊呆了。这波操作,简直骚断了腿!胖子更是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赵凯拿着手机,重启、强制关机,试了所有办法,手机依旧是那副死样子。他气得快要爆炸,

却又无可奈何。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请问,林默同学在吗?

”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漂亮女人站在门口。

正是苏清寒的秘书。秘书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趴着睡觉的林默身上。

她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径直走到林默面前,

微微躬身,用一种极为恭敬的语气。“林先生,我们苏总,想见您。”第4章整个教室,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

在漂亮的职业女性和趴在桌上的林默之间来回切换。林先生?苏总?这都什么跟什么?

赵凯更是直接傻眼了。他认得这个女人!这是盛世集团总裁苏清寒的首席秘书,姓李!

上周他爸带他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他有幸远远地见过一面。当时他爸想上去递名片,

连人家三米之内都靠近不了。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李秘书,

竟然亲自跑到他们这个破教室,还用一种近乎谦卑的语气,称呼林默为“林先生”?

这世界是疯了吗?胖子也是一脸懵逼,他推了推林默,“默哥,这……这美女找你?

”林默终于不情不愿地抬起头,看到是苏清寒的秘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麻烦。

“我不是说了,随缘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李秘书的姿态放得更低了,

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林先生,实在抱歉打扰您。

但是苏总她……她今天有个非常重要的跨国会议,可早上起来,又开始头痛了。

您看……”林默还没说话,一旁的赵凯终于忍不住了。“李……李秘书,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他就是我们班一个普通学生,叫林默,他怎么可能认识苏总?

”李秘书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赵凯,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我找林先生,有你说话的份吗?”一句话,

噎得赵凯脸色通红,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李秘书不再理他,继续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林默。

“林先生,求您了。只要您愿意出手,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林默有些头疼。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纠缠不休。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没时间。

”他干脆地拒绝。李秘书的脸色一白,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林先生,

这次的会议对盛世集团真的很重要,

关系到上百亿的合作案……苏总她现在疼得连床都下不了,

求您发发慈悲……”周围的同学已经彻底石化了。上百亿的合作案?疼得下不了床?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他们眼中的学神林默,到底是什么隐藏的大佬?林默沉默了。

他倒不是心软,只是觉得烦。如果不解决,这个女人估计会一直在这里耗下去,

到时候惊动了老师,更麻烦。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李秘书。

“这个,拿回去。用里面的银针,刺入百会、神庭、印堂三穴,留针一刻钟。

”李秘书愣愣地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我不会啊……”她都快哭了。让她做会议纪要,安排行程可以,让她拿针扎人?

还是扎她老板?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那就没办法了。”林默摊了摊手,

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班主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夹着教案走了进来。他看到教室里站着的李秘书,愣了一下。“这位女士,您是?

”李秘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班主任说:“老师您好,我是林默同学的家人,

他家里出了点急事,我来帮他请个假。”家人?班主任狐疑地看向林-默。

林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班主任虽然疑惑,但看李秘书一身精英范,气场强大,

也不好多问。“那……那好吧。需要请多久?”李秘书立刻看向林默。林默叹了口气,

站起身。“一节课。”他拿起自己的书包,对赵凯说了一句:“手机密码是苏清寒的生日。

”说完,就在全班同学震惊的目光中,跟着李秘书走出了教室。赵凯愣在原地,

下意识地在手机上输入了“苏清寒生日”。他当然知道这位商界女神的生日,

毕竟是他的偶像。“滴”的一声,手机解锁了。赵凯看着恢复正常的手机屏幕,

再看看空无一人的教室门口,整个人都傻了。他不仅知道苏清寒,

还知道苏清寒的生日……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教学楼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地停在路边。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引来了不少学生的侧目。林默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苏清寒半躺在宽大的后座上,

脸色比昨天更加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看到林默,

她那双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眸子,才重新聚焦。“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虚弱。

林默没说话,只是把书包放在一边,然后伸出手,探向她的额头。他的手指依旧是温热的。

触碰到她冰冷的皮肤时,苏清海外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比昨天更严重。

”林默皱起了眉,“你没听我的话?”“什么话?”苏清寒有些茫然。“忌辛辣,忌生冷,

忌动怒。”苏清寒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昨晚睡了个好觉,精神好了很多,早上开会时,

因为一个下属的愚蠢错误,她发了很大的火。中午吃饭,又因为没什么胃口,

只吃了一份蔬菜沙拉。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抱歉。”她第一次,

对人说出了这两个字。林默收回手,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布包。

他抽出一根最细的银针。“可能会有点疼,忍着。”苏清寒看着那根在眼前闪着寒光的银针,

心脏不由得一紧。她不怕疼,但她怕针。可看着少年那双专注而平静的眼睛,她心里的恐惧,

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林默捏着银针,

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了她头顶的百会穴。苏清寒只觉得头皮一麻,

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瞬间扩散开来。但奇异的是,随着这股酸胀感的出现,那股撕裂般的剧痛,

竟然真的被压下去了一丝。林默没有停,手指翻飞,又是两针,分别刺入了神庭和印堂。

三根银针,呈一个品字形,稳稳地立在她的头部。“好了。”林默收回手,靠在椅背上,

闭目养神。“就……这样?”苏清寒有些不敢相信。“等一刻钟。”车内的气氛,

一时间有些安静。苏清寒能感觉到,三根银针仿佛变成了三个小小的漩涡,

正在不断吸收着她脑中的痛苦。她侧过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少年。闭着眼睛的他,

褪去了几分淡漠,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下显得格外分明。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双手,

这样一个人,拥有着如此神奇的力量。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种近乎失传的技艺?

他明明还是个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陈老的茶馆?无数的疑问,在她心头盘旋。就在这时,

林默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妈妈。他皱了皱眉,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刘梅歇斯底里的声音。“林默!你死哪去了?

你们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你请假了!你不是说去上课了吗?你又骗我!

”第5章刘梅的吼声尖锐刺耳,即便没有开免提,在这安静的车厢里,也听得一清二楚。

苏清寒的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起来。她能听出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

语气充满了控制欲和歇斯底里。这就是他的家人?林默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妈,我有点事。”“什么事比你上课还重要?比你考试还重要?

”刘梅的声音愈发高亢,“你是不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告诉你林默,

你要是敢学坏,我……”“我在给同学补课。”林默冷不丁地打断了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补课?给谁补课?男的女的?”“女的。”“女的?

”刘梅的警报瞬间拉响,“我就知道!你是不是早恋了?那个女孩是谁?哪个班的?

成绩怎么样?会不会影响你学习?”一连串的问题,像是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

林默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苏清寒。苏清寒也正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玩味和好奇。

林默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电话说:“妈,她就在我旁边,

你要不要跟她说两句?”说完,不等刘梅反应,他直接把手机递到了苏清寒面前。

苏清寒愣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又看了看林默那张带着几分戏谑的脸,

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电话里,刘梅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喂?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苏清寒是谁?

是那个在谈判桌上能让对手哑口无言,在董事会里能让一众元老噤若寒蝉的冰山女王。

可现在,她却被一部手机,和手机另一头的一个陌生女人给难住了。她深吸一口气,

接过了手机。“阿姨,您好。”她的声音,即便隔着电话,也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和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