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多次试图找顾予川解释。
但是我一靠近他,他就会故意忽视我和别人搭话,
我好像一下成了透明人,试图和同学搭话都会被无视。
所有的同学都刻意和我保持距离,避开和我接触。
此后我不再试图解释,形单影只极少有人愿意和我说话。
一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说不出话了。
去医院做了多项检查都表现正常最后只好去心理科。
医生给我做了许多测试题,看着测试表:
“你确诊了重度抑郁症。”
“很可能是心理对语言有创伤,导致大脑不愿再开口说话发声。”
“最近有遇到什么事情吗,或许是没有人听你解释,或许是话说的太少了?”
我一愣,脑中浮现这些天的事情,摇了摇头。
医生只好给我开了药,叫我多散散心。
我拿着药,想着医嘱,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
直到寝室即将关门,我才拖住步子往学校走。
却碰到了当初的拦我和姜雨的小混混。
我想呼救,嗓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按下了紧急联系人的按钮,心里祈求着顾予川会来找我,
却迟迟没有回应,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在一起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