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王力把藤条在手里敲了敲，“我教的东西，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先生和太太。”
雷婷又点点头。
“第三条，”王力蹲下来，盯着她的眼睛，“学了我的本事，以后遇上事，不许躲。”
雷婷没点头。
她看着王力，开口问：“师傅，你教我的本事，能杀人吗?”
王力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
清晨的雾气里，五岁的小丫头站在他面前，穿着粉色小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问出的话，却让他的脊背发凉。
“大**，”他沉声问，“你知道什么是杀人?”
雷婷想了想，说：“就是让坏人不能再欺负好人。”
王力沉默了很久。
久到雾气散了，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开口。
“能。”他说，“但师傅希望你一辈子都用不上。”
雷婷笑了，露出两颗小米牙：“师傅，那我们开始吧。”
那天早上，五岁的雷婷，在榕树下站了两个时辰的马步。
腿抖得像筛糠，汗把棉袄浸透了一遍又一遍，王力拿着藤条在旁边转悠，一言不发。
她咬着牙，没吭一声。
因为她知道，这才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