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姐偷走气运后,我杀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被亲姐偷走气运后,我杀疯了 作者:墨色飞鸿 更新时间:2026-04-22

导语:我叫殷洄澜,从小就是殷家最多余的那个人。双胞胎姐姐殷婉宁天生丽质,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明珠。而我,体弱多病,容貌平庸,

连亲生母亲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嫌弃。我以为这就是命。直到那天,

我在祖宅阁楼里翻到一本泛黄的手札,上面赫然写着——"双生夺运术,以血玉为引,

将一人气运尽数转移至另一人身上。"手札旁边,是一块染着暗红色的古玉。那块玉,

我在殷婉宁的脖子上见过无数次。我浑身发抖地冲下楼,把手札摔在全家人面前。

奶奶端着茶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殷婉宁笑着走过来,捏起我的下巴,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她说:"知道了又怎样?没有我,

你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我看向母亲,母亲别过头去。我看向父亲,父亲站起来,

朝我走了过来。他抬起了手——1殷父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我的左脸上。

我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红木椅子上,后腰一阵剧痛。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殷父的声音冰冷,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下人。我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的亲生父亲,在我发现自己被至亲算计了二十三年之后,

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而是打我。"爸……""闭嘴。"殷父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札,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了碎片。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像是下了一场荒唐的雪。

"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你也拿出来丢人现眼?"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厌恶。

仿佛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殷婉宁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把玩着脖子上的那块血玉,指尖轻轻摩挲玉面,动作温柔又从容。

像是在抚摸一件属于她的战利品。奶奶终于放下了茶杯。"洄澜,你姐姐是殷家的脸面,

你应该为她感到骄傲。""骄傲?"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她偷走了我的气运,

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们让我骄傲?"奶奶的目光冷了下来。那种冷,不是生气,

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偷?那是我们给她的。"六个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我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响。"你说什么?""你出生的时候,

命格显示你命中带煞,克亲克己,活不过二十岁。"奶奶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是我请了高人,用双生夺运术把你身上多余的气运转给了婉宁。""这样你能活命,

婉宁也能更好。""多余的气运?"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那我这二十三年受的苦呢?三天两头生病住院,从小被人嘲笑长得丑,

读书怎么努力都考不好,连走路都能摔跤——这些都是你们口中的'多余'?""比起活着,

这些算什么?"奶奶的语气理所当然。殷婉宁终于开了口。"妹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我。"如果不是我替你承载这些气运,

你早就死了。""我是在救你的命。"她蹲下来,伸出手,像是要扶我起来。

但她的手没有碰到我的胳膊,而是捏住了我衣领上的一颗扣子,轻轻拧了一下。"所以,

做人要懂得感恩,知道吗?"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到无懈可击的脸。那张脸,

和我有着一模一样的五官轮廓。可她的皮肤白皙如玉,眉眼灵动如画。而我呢?暗沉,粗糙,

平庸。同样的基因,却活成了天壤之别。原来不是老天不公。是我最亲的人,

亲手把公平从我身上剥走了。母亲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她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

仿佛客厅里没有发生任何事。"妈……"我叫了一声。她翻了一页杂志。"妈,

你看看我……"她又翻了一页。"你姐姐说得对。"母亲终于开了口,声音淡得像白开水。

"活着就该知足。"我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不是伤心。是寒心。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好。"我擦掉眼泪,站了起来。"那我今天就把这件事说清楚。

我不要你们的施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殷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拿回我的气运。"空气突然安静了。安静得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下一秒,

殷父朝门口喊了一声。"来人,把二**送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

"两个保镖走了进来,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但我的身体太弱了。

常年被抽取气运的身体,连一个成年男人都推不动。"放开我!""洄澜。

"殷婉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温柔得像一阵春风。"乖一点,姐姐会照顾你的。

"我被拖出了客厅。走廊很长,我的指甲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没有人回头看我。一个都没有。2我被关在房间里三天。一日三餐有人送来,

但没有人和我说话。门从外面反锁,窗户被钉死,手机被没收。

我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第一天,我用拳头砸门,砸到双手鲜血淋漓。没有人应。

第二天,我绝食**。晚上,奶奶派了两个佣人来,强行给我灌了粥。粥洒了我一身,

佣人面无表情地擦干净,转身就走。第三天,殷婉宁来了。她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整个人像一幅画。而我蜷缩在床角,头发乱成一团,眼眶红肿,

嘴唇干裂。"妹妹,你看你,何必呢。"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陆珩向我求婚了。"陆珩。

那个名字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我的胸口。陆珩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曾经的男朋友。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他是我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三个月前,殷婉宁说想见见我男朋友。

我傻乎乎地把他带回了家。然后,只用了一个月,陆珩就变了。他开始不回我消息,

开始找各种借口不见面,最后直截了当地跟我说:"洄澜,我觉得你姐姐更适合我。

"我当时以为是我不够好。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我不够好。是殷婉宁偷走了本属于我的魅力,

本属于我的吸引力,甚至本属于我的爱情运势。"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抢了你的男朋友,你是不是很恨我?"殷婉宁歪着头看我,像是在看一只有趣的虫子。

"可是妹妹,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有我这样的容貌和才华,陆珩会离开你吗?

""而你的容貌和才华,本来就是我的!""是吗?"殷婉宁站了起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我。"可它们现在是我的。"她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我面前。

是陆珩单膝跪地求婚的照片。他的眼神里满是深情,手里捧着一枚硕大的钻戒。

他看殷婉宁的眼神,和曾经看我时一模一样。不,比看我时更深情。因为殷婉宁身上,

有双倍的光芒。那些光芒,有一半是从我身上夺走的。"订婚宴定在下个月十五号。

"殷婉宁弯腰捡起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你要乖乖的,到时候来给我当伴娘。

""全家人都觉得这样安排很好。""毕竟,妹妹给姐姐当伴娘,天经地义嘛。

"我盯着她的脸,忽然笑了。那是一种从绝望深处挤出来的笑。"殷婉宁,你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她真心实意地困惑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一点也不。""倒是你,

整天哭哭啼啼的样子,真的很让人讨厌。"她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来。"对了,

爸爸说如果你再闹,就把你送到乡下老宅去。""你知道那个老宅什么样。""没有暖气,

没有热水,连手机信号都没有。""你那个破身体,去了估计熬不过一个冬天。"她推开门,

回头冲我笑了一下。"姐姐是为你好。"门关上了。锁扣咔嗒一声落下。我坐在床上,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恨。一种从骨髓里燃烧起来的、滚烫的恨。

3第五天夜里,我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阁楼里还有半本手札,

夺运术可逆。"没有署名。纸条是普通的白纸,字迹陌生,我辨认不出是谁写的。

但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剧烈地跳了起来。可逆。气运转移术,是可逆的。

我把纸条咬碎吞了下去。从那天起,我不再哭闹。我开始表演。我变得乖巧、顺从、沉默。

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见到送饭的佣人会微微点头致意。第七天,母亲来看我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她站在门口打量了我一眼,确认我不会发疯之后,才走进来。"你想通了?

""嗯。"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妈,我想通了,是我不懂事。

"母亲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你姐姐的订婚宴需要你帮忙,你愿意吗?""愿意。

"我没有任何犹豫。母亲甚至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那丝欣慰让我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原来在她眼里,我的价值就是给殷婉宁当陪衬。只要我安分地当好这个陪衬,她就是满意的。

"那你可以出来了,但是不许再提那件事。""好。"门打开了。走出房间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走廊尽头,殷婉宁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她冲我举了举杯,

笑得云淡风轻。"欢迎回来,妹妹。"我也冲她笑了笑。然后垂下了眼。

我用了三天时间观察佣人的巡逻路线和作息时间。阁楼的门在晚上十一点之后就没人看管了。

第十天的凌晨两点,我赤着脚,踩着月光,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阁楼。阁楼里积满了灰尘,

到处是旧家具和发霉的箱子。我翻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在一个红漆斑驳的旧箱子底部,

我找到了那半本手札。手札的封面已经被虫蛀了大半,但里面的字迹还算清晰。

我就着手机手电筒的光,一页一页地翻。"双生夺运术,以血玉为媒……气运转移后,

血玉即为枢纽……毁玉,则运归原主,且加倍反噬受益之人……"加倍反噬。

我的手指停在那四个字上,指尖微微颤抖。也就是说,如果我毁掉那块血玉,

不仅我的气运会回来,殷婉宁还会遭到反噬。她偷走我多少,就会被加倍夺去多少。

我继续往下看。"然毁玉之法,非寻常手段可行。须以原主之血浸玉七日,血入玉心,

方可破之。"用我的血,浸泡那块玉七天。血入玉心,玉碎运回。我合上手札,抱在胸口。

现在的问题是——那块血玉,日夜挂在殷婉宁的脖子上。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拿到那块玉的机会。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因为殷婉宁的订婚宴,就在五天之后。

4订婚宴的前一天,整个殷家都忙得不可开交。殷婉宁在主卧试礼服。

母亲在客厅指挥花艺师布置场地。父亲在书房和陆家通电话,讨论两家合作的细节。

没有人注意到我。从来没有人注意到我。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佣人们忙碌的身影,

手心里攥着一把从缝纫盒里偷来的小剪刀。不是用来伤人的。是用来取血的。晚上,

殷婉宁洗完澡,按照习惯会把血玉取下来放在梳妆台上。这是我观察了三天得出的结论。

她洗澡的时间固定在晚上九点到九点半。梳妆台在她的卧室里。她洗澡的时候,

卧室门不会锁。九点零五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殷婉宁卧室的门。房间里弥漫着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是一款很贵的定制香水,

据说是用几十种稀有花卉调配的。那味道让我胃里翻涌。梳妆台上,

那块血玉静静地躺在一个丝绒盒子里。暗红色的玉面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我走过去,

拿起它。玉入手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玉面上渗出来,

顺着我的掌纹爬进了骨头里。那是我的气运。被封印了二十三年的气运。它们认出了我。

我没有时间感慨,迅速把血玉塞进口袋,转身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

我用小剪刀划破了左手食指。血珠冒出来的瞬间,我把血滴在了玉面上。一滴,两滴,三滴。

血液落在暗红色的玉面上,竟然像被吸收了一样,瞬间渗透了进去。

玉面上隐隐浮现出一道细微的裂纹。成了。我把血玉藏在枕头深处,用胶带缠了三层,

裹在一件旧毛衣里。然后平静地爬上床,闭上了眼。从今天起,七天倒计时。七天后,

这场持续了二十三年的骗局,我会亲手终结它。但我没有想到,殷婉宁发现血玉丢失的速度,

远比我预想的快。凌晨一点。一声尖叫划破了整栋别墅的宁静。"我的玉呢?!

谁动了我的玉?!"脚步声、开门声、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我躺在床上,

心跳快得像擂鼓,但我的呼吸平稳而均匀。我知道他们会来。果然,三分钟后,

我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了。灯被打开。殷婉宁站在门口,眼睛赤红,发丝凌乱,

身上只裹着一件浴袍。她身后是殷父、殷母,还有两个保镖。"搜。"殷父只说了一个字。

两个保镖冲进来,翻箱倒柜,把我的房间搅得天翻地覆。衣柜被掏空了,书架被推倒了,

床垫被掀翻了。枕头被撕开。旧毛衣被扯出来。胶带被一层层撕掉。血玉滚落在地板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殷婉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玉。然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到了我的脸上。

"殷洄澜。"她一字一顿地叫我的全名。"你偷了我的东西。""那是我的东西。

"我坐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床上,声音平静。"本来就是我的。"殷婉宁冲过来,

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剧烈的疼痛从头皮上传来,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我咬死了牙关,

一声没吭。"你知不知道这块玉对我有多重要?!""你疯了吗?"她把我的头往床板上撞。

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我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了下来。"婉宁,够了。

"母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她没有上前阻拦。她只是站在那里,皱着眉,

像是怕弄脏了自己的真丝睡袍。殷婉宁终于松了手。她捡起地上的血玉,仔细检查了一遍。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上面有血。"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像一条蛇。"你往玉上滴了血?

"我没有说话。但我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殷婉宁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涨得通红。

她转身看向奶奶。"奶奶,她往玉上滴了血,会不会……"奶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拄着拐杖走进来,接过血玉,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玉面上那道细微的裂纹,

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裂了。"奶奶的声音骤然变得尖厉。"她的血渗进去了,玉开始裂了。

"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所有人都看向我。那些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

只有恐惧和愤怒。他们害怕了。因为他们知道那本手札上写了什么。毁玉,运归原主,

加倍反噬。殷父大步走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床上提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把我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送她走。"殷父的声音冰冷刺骨。"今晚就送她去乡下老宅,给我看死了,

不许她接触任何人。""至于这块玉……"他看向奶奶。"还能补救吗?"奶奶沉默了良久。

"血只渗了一天,还没有入玉心。只要在七天之内用婉宁的血重新祭玉,裂纹可以修复。

""好。"殷父松了一口气。"那就让婉宁重新祭玉,

至于这个不孝女——"他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任何父女之情。只有厌恶。

"让她在老宅待一辈子吧。"保镖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破布娃娃。我的额头在流血,

后脑勺在疼,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但我没有挣扎。因为我知道,

血玉上的裂纹已经存在了。我的血,已经渗进去了一天。殷婉宁可以重新祭玉,

但她不知道一件事。手札的最后一页,写着一行被虫蛀得只剩一半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