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指甲被顾将军硬生生拔掉。“表妹落水受惊,这是你该受的罚。”前世,
我爱他爱到失去自我。最后却被他剥皮抽筋,悬尸城门。重回十六岁,正是皇家围猎这一天。
丫鬟拿来骑马装。“**,将军约您后山相见。”我拿起剪刀,当场把衣裳剪得粉碎。
“告诉他,我不识字,看不懂请帖。”我不去了,这孽缘谁爱要谁要。几天后,
表妹跌进寒潭被抬了回来。而那个手握重权的顾将军,像条狗一样守在我的墙头。
01背叛之血,剪碎前缘“把她按住!”冰冷的声音,是顾晏的。我被人死死压在地上,
动弹不得。顾晏蹲下身,捏住我的手指。他手里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铁钳。“清妍,别怪我。
”“碧月落水,寒气入体,太医说需至亲指尖血做药引。”“你与她姐妹情深,会愿意的,
对吗?”我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指甲被硬生生掀开,
十指连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痛得痉挛,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因为我的声带,
早被他亲手毒哑。他取了血,转身便走,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他没看到,
我胸口那块贴身戴了十六年的古玉,悄然碎裂,化作一道微光,融入我的眉心。血,流尽了。
意识,也消散了。……“**,醒醒。”“**,将军约您后山相见呢。”我猛地睁开眼。
雕花木床上,锦被柔软。眼前是我的贴身丫鬟云雀,手里捧着一套火红的骑马装。我没死?
我抬起手,十指纤长,指甲圆润饱满,没有一丝伤痕。我回来了。重回十六岁,
皇家秋猎这一天。前世,就是今天,我穿着这身骑马装,兴高采烈地去赴顾晏的约。
却在后山,亲眼看到他将落水的表妹沈碧月拥在怀里,满眼疼惜。而沈碧月,伏在他怀中,
朝我投来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笑。从那天起,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一个被将军当众退婚,
只为给柔弱表妹让位的痴傻嫡女。而顾晏,为了补偿我,将我纳为侧室。他说:“清妍,
我知你爱我,我不能负了碧月,也定不会亏待你。”我信了。信了这个男人的鬼话,
在顾家后院,耗尽了我所有的尊严与生命。最终,落得个被他亲手拔甲取血、剥皮抽筋,
悬尸城门的下场。只为给他的心上人沈碧月,换一副所谓“完美无瑕”的皮囊。“**?
您怎么了?”云雀的声音将我从血腥的回忆中拉回。我看着那件刺眼的骑马装,前世种种,
如跗骨之蛆,啃噬着我的神魂。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我掀开被子,走下床。
云雀连忙将衣服递过来。“**快换上吧,可别让将军等急了。”我接过衣服。
入手是上好的云锦,柔软丝滑。这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亲手为他缝制的。可笑。太可笑了。
我拿起妆台上的剪刀。“咔嚓——”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云雀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做什么!”我面无表情,一剪刀,又一剪刀。将那件曾被我视若珍宝的骑马装,
剪成了无数破布。红色的布条散落一地,像我前世流干的血。我将剪刀扔在地上,
发出“哐当”一声。“去回话。”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云雀被吓得一抖,
结结巴巴地问:“回……回什么话?”我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告诉顾晏,
我不识字,看不懂他的请帖。”云雀的脸瞬间白了。沈家嫡女,京城第一才女,
说自己不识字?这传出去,不仅是羞辱顾晏,更是将自己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三思啊!这……”“我的话,你听不懂?”我抬眼,眼神冰冷。
云雀被我眼中的杀意惊得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她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
却暖不了我冰冷的心。顾晏,沈碧月。这一世,我回来了。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脑海中,那道融入眉心的微光微微发热。一个模糊的声音响起。
【天衍灵玉绑定成功……灵泉空间开启……】我愣住了。随即,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脑海。
原来,我沈家祖上,曾是修仙望族。这块古玉,是家族传承的至宝,内有洞天,藏有灵泉。
前世我血流尽,激活了古玉,它护住我一丝神魂,逆转时空,带我重活一世。而那灵泉,
可洗筋伐髓,活死人,肉白骨。更能……修炼。我闭上眼,心念一动。再睁眼时,
人已身处一个白雾缭绕的空间。空间不大,中央有一口泉眼,正汩汩地冒着充满灵气的泉水。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老天待我不薄。这一世,我不仅要复仇。
我还要站在这世间之巅,让所有人都仰望我,再也无人敢欺我,辱我,轻我!
顾晏算什么东西?这满是算计的孽缘,谁爱要谁要!02白莲挑衅,
寒潭之祸我剪碎骑马装,称自己不识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半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将军府和沈家。顾晏没有来。他那般骄傲的人,被我如此当众折辱,
怎么可能主动上门。他只会等。等我后悔,等我哭着去求他原谅。就像前世,
无数次争吵后那样。可惜,他等不到了。我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一步未出。
云雀战战兢兢地伺候着,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我毫不在意。我将心神沉入灵泉空间,
贪婪地吸收着那精纯的灵气。灵泉水洗涤着我的身体,前世被毒药和伤痛侵蚀的亏空,
正一点点被弥补。我的五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甚至能听到院外几个婆子压低声音的议论。
“大**是疯了吧?敢这么得罪顾将军。”“可不是,放着将军夫人不做,非要作死。
”“等着瞧吧,不出三天,就得哭着去将军府赔罪。”我冷笑一声,收回心神。一群蠢妇,
懂什么。第二天下午,我等的人终于来了。不是顾晏。是我的好表妹,沈碧月。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弱柳扶风,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她一进门,就扑到我面前,
拉住我的手,眼眶通红。“姐姐,你这是何苦?将军都快担心死你了。”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满是关切。若是前世的我,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以为她真是关心我。可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我抽出自己的手,神情淡漠。“他担心,就让他自己去看大夫。
来我这里做什么?”沈碧月脸上的表情一僵。她似乎没想到,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会是这个反应。她很快调整过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和将军多年的情分,怎么能说断就断?”“我知道,你是在气我。
”她泫然欲泣地看着我,“都怪我,不该落水,不该让将军救我,害得姐姐误会了。
”“姐姐,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求你别跟将军置气了,好不好?”她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这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又坐实了我“无理取闹、善妒”的名声。好一朵娇弱动人的白莲花。我看着她表演,
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说完了?”我淡淡地问。沈碧月又是一愣。我端起茶杯,
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说完了就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沈碧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大概从未受过这等羞辱,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姐姐……你……”“我什么?
”我抬眼看她,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沈碧月,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以前是我蠢,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现在,不会了。”“你想要的,是顾晏,
是将军夫人的位置,对不对?”我每说一句,沈碧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
她已经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拿去。”“他,顾晏,我不要了。”“你喜欢捡我不要的垃圾,
就尽管去捡。”“但是,别再来我面前碍眼。”“滚。”最后一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冷。
沈碧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突然,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姐姐,你真的不要将军了?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可将军是人中龙凤,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你以为你今天能走出这个院子吗?”她话音刚落,突然朝我扑了过来!她的目标不是我,
而是我身后的多宝阁!前世,她就是这样,自己撞上多宝阁,弄出一身伤,然后污蔑我推她。
顾晏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她楚楚可怜地倒在地上,而我,百口莫辩。同样的招数,
还想用第二次?我眼神一凝,灵泉空间里学到的身法,让我的身体比思绪更快地做出反应。
就在她扑过来的瞬间,我脚下微动,身体轻盈地向旁边一侧。沈碧P月扑了个空,
因为用力过猛,身体收势不住,直直地朝前冲去。而她冲向的方向,不是多宝阁。
而是大开着的窗户。窗外,就是沈府后花园里那个人工开凿的寒潭。时值深秋,
潭水冰冷刺骨。“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沈府的宁静。
沈碧月整个人从窗户翻了出去,像一片落叶,直直地坠入了寒潭之中!“救命!救命啊!
”“表**落水了!”院外的丫鬟婆子们顿时乱作一团。我站在窗边,
冷冷地看着在水中挣扎的沈碧月。自作孽,不可活。就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带着滔天的怒气,从院外闯了进来。是顾晏。他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我,
又看到了在寒潭中沉浮的沈碧月。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沈清妍!”一声怒吼,
仿佛要将我撕碎。“你好大的胆子!”03王爷作证,
敲山震虎顾晏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身上。他身后跟着的家丁和丫鬟,
也全都用惊恐和谴责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也没有解释。前世,就是这样的场景。他也是这样怒吼着我的名字,不问青红皂白,
就给我定了罪。我哭着,喊着,解释着。换来的,却是他更深的厌恶和不信。他说:“清妍,
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蛇蝎心肠的模样?”可笑。我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噗通!”顾晏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入了寒潭。很快,
他就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沈碧月上了岸。沈碧月浑身湿透,脸色青紫,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看上去可怜极了。顾晏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紧紧裹住她,打横抱在怀里。整个过程,
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直到他抱着沈碧月,准备离开我的院子时,才停下脚步。他背对着我,
声音冷得像冰。“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门半步。”“等碧月醒了,
我再来跟你算账。”他说完,抬脚就走。多么熟悉的台词,多么熟悉的场景。我前世的悲剧,
就是从这一次禁足开始的。这一次,我不会再任由他摆布。“站住。”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顾晏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我,
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大概没想到,我竟然还敢叫住他。“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厌恶。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
她不是我推下去的,是她自己脚滑掉下去的。”“第二,这里是沈家,是我的院子。你顾晏,
凭什么禁我的足?”“第三……”我顿了顿。“你的未婚妻是我,你现在抱着我的表妹,
衣衫不整,拉拉扯扯,又算什么?”“顾将军,你不要脸,我沈家还要。”我的话,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顾晏的脸上。他英俊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从未被人如此顶撞过,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
”他怀里的沈碧月适时地“嘤咛”一声,虚弱地睁开眼,抓住了他的衣襟。
“将军……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她又开始演戏了。顾晏低头看着她,
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为疼惜。他再抬头看我时,眼神里的杀意已经毫不掩饰。“沈清妍,
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和你之间,还有旧情吗?”“在你为了她,当众悔婚的那一刻,就没了。
”“在你为了她,让我沦为京城笑柄的那一刻,就没了!”“在你……”我的话还没说完,
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哟,本王好像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顾将军的好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年轻男子,正斜倚在院门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他面容俊美无俦,气质卓然,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
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是三王爷,萧临渊!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
也是最深不可测的一个王爷。他怎么会来这里?顾晏看到萧临渊,脸色一变,连忙行礼。
“末将参见三王爷。”萧临渊摆了摆手,径直走到我面前。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沈**,刚才那番话,说得不错。”他的声音很好听,
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然后,他转向顾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顾将军,
本王刚才在墙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是这位沈二**,自己脚滑,失足落水。
”“跟沈大**,可没有半点关系。”“你若是不信,本王可以进宫去,请父皇来评评理。
”萧临渊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所有人都惊呆了。王爷亲眼所见,亲自作证!
这下,谁还敢说是我推的沈碧月?顾晏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复杂。他大概想不通,为什么一向对他百依百顺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更想不通,为什么我会和三王爷扯上关系。沈碧月在他怀里,也顾不上装晕了,
一张小脸煞白,惊恐地看着萧临渊。我心中同样诧异。我并不认识这位三王爷。
他为什么要帮我?萧临渊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对我眨了眨眼,传音入密道:【别怕,
本王就喜欢看人拆白莲,拆得好。】我心中一凛。传音入密,
这是灵力高深的修士才能做到的!这位三王爷,竟然是修仙者?顾晏在原地僵持了半晌,
最终还是屈服了。他再大的权势,也大不过皇权。他抱着沈碧月,
几乎是咬着牙说:“既然王爷作证,是末将误会了。”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带着他的人,
狼狈地离开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院子里的人都散了,只剩下我和这位不速之客。
我对他福了福身。“多谢王爷出手相助。”萧临渊走到我身边,俯身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必客气。”“毕竟,昨晚在宫宴上,
是皇后娘娘亲口对本王说,她对你这位未来的儿媳妇,很感兴趣。”我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皇后?未来的儿媳妇?这是什么意思?04皇权诱惑,灵玉异动萧临渊那句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皇后娘娘对沈清妍感兴趣?未来的儿媳妇?这,这怎么可能?
我沈清妍,前世是个被顾晏抛弃,被沈碧月算计,最后惨死城门的悲剧人物。
这一世虽然重生,但此刻仍是那个被京城嘲笑的“痴傻嫡女”。皇后娘娘怎么会看上我?
我猛地后退一步,与萧临渊拉开距离。“王爷说笑了,臣女与太子殿下素未谋面,
何来……”萧临渊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打断了我。“沈**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以为顾晏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年纪轻轻便手握重兵?
”“你以为沈家为何能风光百年,屹立不倒?”他每问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顾晏的崛起,
沈家的荣耀。我前世从未深究过这些。我只知道,顾晏是少年天才,沈家是百年世家。
“别告诉我,你真以为是顾晏凭借一己之力,爬上那个位置的。”“你沈家嫡女的身份,
才是他最大的踏脚石。”“沈家与顾家联姻,是陛下亲自指婚,是世人皆知的。
”“可陛下真正想促成的,是沈家与皇家的联姻。”我呼吸一滞。沈家与皇家的联姻?
“沈**,你可知道,顾晏的母亲,是先皇后的远房表妹。”“而当今皇后,是太子生母。
”“沈家与顾家联姻,表面上是强强联合,实则,是将沈家捆绑在顾晏所代表的,
先皇后一脉的利益战车上。”“陛下,可不希望看到一家独大。”“所以,
他需要一位能平衡朝局的棋子。”萧临渊的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而你,沈清妍,
就是这颗棋子。”“你沈家祖上,曾是修仙望族,虽然如今没落,但底蕴犹在。
”“你的血脉,是陛下看重的。”我彻底愣住了。血脉?难道……他知道我沈家是修仙世家?
我的灵玉,为何在此时微微发热?萧临渊仿佛没注意到我的异样,
继续说道:“皇后娘娘看重你,并非因为你的才情,而是你的身份,以及……你的血脉。
”“她希望你能嫁给太子,为皇家血脉带来新的可能。”“而顾晏,
不过是沈家给你寻来的一个幌子,一个让你不至于过早暴露在风口浪尖的保护伞。
”“可惜啊,这保护伞,却被他自己亲手撕裂了。”萧临渊的话,像一把刀,
将我前世今生所有的困惑都剖开。原来如此!原来我并非一无是处,
并非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工具。我沈清妍的身上,竟然还藏着如此大的秘密!顾晏,沈碧月,
他们都是我命运的过客,甚至连主角都算不上。真正决定我命运的,是那高高在上的皇权,
和那被遗忘的血脉之力。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何顾晏如此轻易地就悔婚。
并非是他真的爱沈碧月爱到可以抛弃一切。而是他发现,他可以不必通过我,
也能获得他想要的。沈碧月,一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却以为自己是顾晏的真爱。
真是可悲。萧临渊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现在,沈**还觉得,
那顾将军是个不可或缺的良人吗?”我猛地抬头,眼中再无一丝迷茫。“不。
他不过是个鼠目寸光的蠢货,连自己最大的筹码是什么都不知道。”“与他相比,王爷的话,
倒是让臣女茅塞顿开。”萧临渊轻笑一声。“看来沈**是明白了。”他走近一步,
低声在我耳边说:“皇后娘娘的懿旨,想必很快就会到沈府。”“沈**,
是想继续做沈家那个‘痴傻’的嫡女,还是……成为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恶魔的低语。我心中巨震。成为皇后?这对我来说,
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荣耀。也是一个绝佳的复仇机会!登上高位,将顾晏和沈碧月踩在脚下,
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绝望。可那毕竟是皇家。龙潭虎穴,步步惊心。“我凭什么相信王爷?
”我冷静下来,直视他的眼睛。萧临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就凭本王知道,
沈**身上,藏着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他突然伸出手,指尖在我眉心轻轻一点。
一道温和的力量瞬间涌入。我只觉得眉心一热,灵玉竟在此时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萧临渊,他竟然能感受到灵玉的存在!
05灵根测试,血脉之谜萧临渊的手指在我眉心轻轻一点,灵玉瞬间发出强烈的震动。
一股奇异的感觉涌遍全身,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脸色苍白。“你做了什么?!”萧临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漫不经心。
“看来沈**的秘密,比本王想象的还要有趣。”他挣开我的手,收回指尖。“别紧张,
本王只是帮你激活了一下血脉之力。”“你沈家祖上,修仙望族,可不是说着玩的。
”“只是你的血脉被封印,常人无法感应。若非本王恰巧路过,你这身天赋,
恐怕要被埋没了。”他的话,让我心头巨震。血脉封印?这怎么可能?
我前世从未听说过这些。“你……你到底是谁?”我警惕地看着他。萧临渊轻笑一声。
“本王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沈清妍,即将迎来一场蜕变。”他指了指我眉心,
目光深邃。“你体内有灵力波动,但很微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你可愿随本王去一个地方,测一测你的灵根?”测灵根?这是修仙界才有的说法!
难道他真的知道沈家的秘密?我迟疑了。萧临渊仿佛看穿了我的犹豫,继续道:“沈**,
顾晏和沈碧月,不过是你复仇路上的小石子。”“若想真正逆天改命,让他们彻底臣服,
甚至是……生不如死。”“你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高的地位。”“这世间,唯有实力,
才能决定一切。”他的话,击中了我心中最深处的渴望。力量!前世的无力感,
被顾晏摆布的绝望,被沈碧月践踏的屈辱。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我没有力量!
如果我拥有修仙之力,顾晏安敢拔我指甲?沈碧月安敢算计我?我紧紧握住拳头,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好。”我盯着萧临渊,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跟你去。
”萧临渊满意地笑了。“沈**果然是聪慧之人。”他伸出手,轻轻一挥。
一道水波纹在空气中荡漾开来,凭空出现一道光门。“跟着本王。”他率先迈步,
走入光门之中。我心中虽然忐忑,但更被那股对力量的渴望驱动着。我沈清妍,这一世,
绝不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我紧随其后,踏入了光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这里灵气充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草清香。
不远处,一座古朴的祭坛伫立,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祭坛周围,有几名身着素色长袍的修士。
他们看到萧临渊,皆躬身行礼。“参见三王爷。”萧临渊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他走到祭坛前,回头看向我。“沈**,站到这里来。”我依言走上前,站在祭坛中央。
一股冰凉的气息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祭坛的纹路亮起,金色的光芒将我笼罩。
萧临渊站在祭坛旁,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他将玉简贴在额头,口中念念有词。随即,
一道白光从玉简中射出,直奔我的眉心!我只觉得一股剧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我的身体里冲出来。脑海中,灵玉再次剧烈震动,发出耀眼的光芒。
“嗡——”一声低沉的嗡鸣,从祭坛底部传来。祭坛上空,五彩的光芒瞬间绽放!
赤、橙、黄、绿、蓝,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绚烂的光柱,直冲天际!
周围的修士们纷纷惊呼。“天呐!五行灵根!”“竟然是五行灵根!”萧临渊的眼中,
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手中的玉简,记录着我的灵根属性。“沈清妍,五行灵根,
属性均衡。”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狂喜,也有深深的疑惑。
“这不可能……”“你的血脉封印,为何如此强大?”“五行俱全……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我站在五彩光柱中,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
前所未有的舒适。灵玉在眉心疯狂跳动,似乎在回应着什么。我的血脉,
我的灵根……这一切,都意味着我沈清妍,不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凡人!
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有了这天赋,我何愁不能报仇雪恨?萧临渊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他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几乎要化为实质。他看着我,
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可知道,沈家祖上,还有一位……”他的话还没说完,
祭坛的五彩光芒却突然一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祭坛底部传来,
瞬间将我体内刚刚被激活的灵力,重新压制了下去!祭坛上的光芒,也随之黯淡。
萧临渊脸色骤变。“不好!血脉反噬!”06灵力反噬,危在旦夕“血脉反噬!
”萧临渊一声惊呼,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淡定。他猛地冲上前,
想要将我从祭坛上拉下来。可我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地吸附在祭坛中央,动弹不得。
我只觉得体内灵力混乱,刚刚涌起的狂喜瞬间被剧痛取代。仿佛有无数把刀子,
在我的经脉中疯狂切割。“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眉心的灵玉,光芒时明时灭,
似乎在拼命抵抗着什么。可那股吸力太强了,它就像一个无底洞,
贪婪地吞噬着我刚刚被唤醒的灵力。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皮肤表面隐隐有血丝渗出。周围的几名修士也吓坏了。“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沈**的灵力,似乎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萧临渊脸色铁青,他伸出手,
试图用自己的灵力去对抗祭坛的吸力。可他的灵力刚刚触碰到祭坛,
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了回来。他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该死!
这是沈家先祖布下的禁制!”“她体内的血脉封印,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他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沈**,你一定要撑住!”“否则,
你的灵力将会被彻底吞噬,甚至……”他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甚至,会死。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意识也开始模糊。前世的剧痛,被拔甲,被抽筋,
被剥皮……这些痛苦,都没有此刻来得更猛烈,更绝望。我沈清妍,难道刚刚重生,
刚刚看到了希望,就要再次死去吗?我不甘心!顾晏,沈碧月,我还没报仇!
沈家祖上的秘密,我还没弄清楚!我不可以死!就在我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
眉心的灵玉,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它不再是被动地抵抗,而是主动地,
反向地,开始吞噬那股吸力!“轰隆!”祭坛剧烈颤抖,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五彩的光芒,再次从我身上迸发而出,比之前更加耀眼夺目!这一次,
不再是混乱的五行灵力。而是五种颜色,各自形成一道光柱,以我为中心,冲天而起!
它们彼此独立,却又互相连接,形成一个完美的五芒星阵!萧临渊和周围的修士们,
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灵力异象!那五芒星阵,
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来自洪荒。而我,就站在那阵法的中央,
承受着灵力洗礼带来的巨大冲击。剧痛,依然存在。但在这剧痛之中,
我却感受到了一丝清明。灵力在我的经脉中重新流动,变得更加强大,更加精纯。我的身体,
正在被重塑。灵玉在眉心跳动,传递给我一股清晰的意念。【血脉禁制……破!
】一声清脆的破碎声,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了。
五芒星阵的光芒瞬间收敛,全部涌入我的身体。祭坛上的异象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我双眼紧闭,全身被汗水浸湿,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强大。萧临渊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伸出手,再次探向我的眉心。这一次,他没有感受到之前那股强大的封印之力。取而代之的,
是汹涌澎湃的灵力!他猛地收回手,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
“沈**……你……你竟然成功了!”“你不仅打破了血脉禁制,还……还因祸得福!
”“你的灵力,竟然突破了练气初期,达到了练气中期!”我缓缓睁开眼睛。眼中,
精光闪烁。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强大而充沛的力量。我的五感,也变得更加敏锐。
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流动的灵气。这就是……修仙的力量吗?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我看向萧临渊。“王爷,现在,
我信了你的话。”“皇后的懿旨,尽管来吧。”“我沈清妍,有能力去接。”萧临渊看着我,
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似乎对我身上的秘密,充满了好奇。“沈**,你可知,
你方才打破的,是沈家祖上为防止血脉之力外泄,布下的最强禁制。”“这禁制,
即便是元婴期的修士,也难以轻易打破。”“而你,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凭借自身血脉之力,竟然……”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急促的传音符,
急速飞入祭坛空间。萧临渊脸色一变,伸手接过。传音符在他手中化作一道流光,
没入他的眉心。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沈**,恐怕,
你很快就要面对一个更大的麻烦了。”“沈家……出事了。”07沈家惊变,
嫡女掌权“沈家出事了。”萧临渊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刚刚燃起的豪情瞬间浇灭。沈家?
能出什么事?我父亲沈文山,官居吏部尚书,为人谨慎,从不结党。我母亲柳如烟,
出身江南望族,温婉贤淑,掌管着沈家内宅。还有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沈浩,虽然顽劣,
但也无伤大雅。沈家,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百年世家,能有什么麻烦?“出了何事?
”我冷静地问。萧临渊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的父亲,沈尚书,在早朝上,被御史弹劾。
”“罪名是,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人证物证俱全,陛下龙颜大怒,
已下令将其打入天牢,听候发落。”我脑中“嗡”的一声。父亲……被打入天牢?
这怎么可能!前世,父亲虽然官场沉浮,但从未出过这等大事!难道,
是我重生带来的蝴蝶效应?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一场针对沈家的阴谋?“谁干的?
”我声音冰冷。萧临渊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但能做到人证物证俱全,绝非一日之功。
”“沈**,你现在必须马上回府。”“沈家,需要你这个嫡女来主持大局。”我心中一凛。
没错。父亲入狱,母亲定然方寸大乱。沈家上下,人心惶惶。若此时无人出来主持局面,
沈家,就真的完了。“送我回去。”我看着萧临渊,眼神坚定。萧临渊点了点头,再次挥手,
打开了光门。“沈**,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痴傻嫡女。
”“你是沈家的主心骨,是未来的……太子妃。”他的话,让我心中一动。太子妃……没错。
如果我能成为太子妃,沈家的危机,或许就能迎刃而解。我迈步走入光门。回到自己的院子,
云雀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看到我凭空出现,她吓得差点尖叫起来。“**!
你……你回来了!”“外面……外面出大事了!”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我知道了。
”“去,召集府里所有的管事,到正厅议事。”云雀愣住了。
“**……这……这不合规矩……”“现在,我就是规矩。”我冷冷地看着她。
云雀被我眼中的气势震慑,不敢再多言,连忙跑了出去。我换上一身素雅却不失威严的衣裙,
快步走向正厅。一路上,府里的下人们都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都在想,
天塌下来了,我这个大**,能做什么?我没有理会他们。当我走进正厅时,
母亲柳如烟正坐在主位上,以泪洗面。二叔沈文海,三叔沈文川,以及他们的家眷,
都聚在厅中,吵作一团。“大哥怎么会做这种事!这下可把我们都害惨了!”“就是!
我们必须尽快跟大哥划清界限!”“大嫂,你看这事怎么办啊?我们可不能被牵连啊!
”他们七嘴八舌,没有一个人关心父亲的安危,只想着自己的利益。我心中冷笑。
这就是我的好叔叔们。前世,父亲倒台后,他们也是这副嘴脸,
第一时间就瓜分了沈家的家产。母亲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拉住我的手。“清妍,
你父亲他……他被抓走了!我们该怎么办啊?”我扶住母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母亲别怕,有我在。”我走到大厅中央,环视了一圈吵闹的众人。“都给我闭嘴!
”一声清冷的呵斥,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二叔沈文海皱着眉头,斥责道:“清妍!怎么跟你长辈说话呢!没大没小!”我冷笑一声,
直视着他。“二叔,现在父亲蒙冤入狱,沈家危在旦夕。”“你们不思如何营救,
却在这里吵着要分家自保。”“这就是你们为人弟,为人叔的担当吗?”沈文海被我一番话,
说得老脸一红。“你……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我不懂?”我笑了。“我只知道,
从今天起,沈家,我说了算!”“谁若不服,现在就可以带着你们的东西,滚出沈家!
”“我沈清妍,绝不挽留!”我的话,掷地有声,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没想到,
一向温顺的我,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势。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大**!不好了!”“顾将军……顾将军带着官兵,
把我们府给围了!”08抄家之辱,一纸婚书“顾将军带着官兵,把我们府给围了!
”管家的话,像一块巨石,砸入本就混乱不堪的正厅。二叔三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母亲更是吓得摇摇欲坠。“抄家……是要抄家了吗?”“顾晏……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我心中一片冰冷。顾晏。他来得好快。父亲前脚刚入狱,他后脚就带着官兵上门。
这是要赶尽杀绝吗?我扶着母亲坐下,眼神却异常平静。“慌什么。
”“父亲只是被带走调查,尚未定罪。他们没资格抄家。”“我去看看。”说完,我转身,
一步步向府门外走去。沈家众人看着我纤弱的背影,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
在这个危急关头,站出来的,竟然是我这个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嫡女。府门大开。门外,
顾晏身穿铠甲,骑在马上,面容冷峻。他身后,是上百名手持兵器的官兵,
将整个沈府围得水泄不通。周围的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昔日风光无限的尚书府,
如今成了众人看热闹的笑话。我站在台阶上,与顾晏遥遥相望。他的眼神,
不再有之前的愤怒和厌恶,而是多了一丝复杂和探究。“顾将军,不知带兵围我沈府,
是何用意?”我淡淡地开口。顾晏翻身下马,一步步向我走来。他手中的长剑,
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沈清妍,你可知罪?”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我笑了。“罪?我何罪之有?”“哼,沈文山贪赃枉法,罪证确凿。你身为其女,
难道还想狡辩?”“狡辩?”我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我父亲为官清廉,一生忠君爱国,
何来贪赃枉法?”“倒是顾将军,我父亲刚出事,你就迫不及待地带兵上门。
”“是想趁火打劫,还是想落井下石?”“或者说……这件事,本就与你有关?”我的话,
一针见血。顾晏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沈清你妍,
休要胡言乱语。”“我奉旨前来,查封沈家,任何人不得阻拦!”他说着,就要挥手,
让官兵冲进来。“慢着!”我厉声喝道。我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顾将军,
你可认得此物?”顾晏看到那卷轴,瞳孔骤缩。那是……“婚书?”“没错。
”我缓缓展开卷轴。“我与顾将军的婚约,乃是先帝御赐。”“婚书在此,你我名义上,
仍是未过门的夫妻。”“你现在带兵查封你未来岳丈的家,是想让天下人看我沈家的笑话,
还是看你顾家的笑话?”“亦或是……想让皇家,蒙羞?”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掷地有声。周围的官兵和百姓们,都听得清清楚楚。顾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拿出这道婚书来压他。悔婚之事,本就是他理亏。
如今再带兵上门,更是坐实了他忘恩负义,落井下石的罪名。他若执意查封,传出去,
不仅他名声尽毁,更是对先帝的不敬。这个罪名,他担不起。他看着我,